作者:酥皮芙芙子
“早就不是了。”薄言的呼吸洒在她的颈上,“你难道真觉得,我喜欢你还能跟他做朋友?”
池冬槐呼吸一顿,“其实…”
“其实?”
“其实我以为…你不会喜欢上朋友的前女友。”池冬槐说,“毕竟你都没说过喜欢我,我以为你只是想跟我睡觉,你从来都没正面回答我们的关系,也没有跟我说过要恋爱。”
误会大了。
“没找到机会表白跟宗遂一点关系没有,我根本不在乎,没表白只是因为家里的事情没解决好。”
薄言轻轻咬了她一口,言简意赅地解释:“我不想你跟我一起冒险。”
池冬槐闷着声音说:“我又没说不可以!”
一起进行艰难的冒险,也是伟大的。
但薄言还是坚持说:“不可以。”
“那你要是没解决掉…是不是就一直不会跟我表白了?”
“暂时不会。”
“哦,那我就跟别人玩,气死你。”
“……”
“反正你自己说不可以的,你就自己一边吃醋一边生气一边无能为力去吧。”
薄言被她逗笑了,有点无奈,但很重地咬了一下她的脖子。
这人怎么不舒服还这么劲儿?
“嗯,我已经被你气死过了。”还不止一次。
薄言说着,其实是感觉到池冬槐一直摸索着自己的手,但下一秒,有个磨人皮肤的圈状物套在了他的手上。
“好了,不生气了。”池冬槐笑嘻嘻的,“把你的狗牌还你。”
那只被薄言偷走的头绳,她一直好好收着呢。
怕断了或者用旧了,池冬槐后面没有再用过,但她一直带在自己身边,随时备着。
刚才上楼的时候,她就将它拿出来放在了枕头下。
薄言明显受用,但还是没有表现出太多情绪,嘴里还说着:“你是真把我当狗驯啊,宝宝。”
一边说她训狗,一边叫她宝宝。
直接说自己开心得了。
池冬槐笑了一声,又伸手抱紧他。
嘻嘻,虽然只是给他一个东西,但偷偷套在他手上的时候,就像求婚成功了。
池冬槐透过天窗看着外面。
星星依旧闪烁,天气依旧清朗,而喜欢的人依旧在身边安稳地入睡。
这个静谧的夜晚,只有呼吸声交叠在一起。
那圈在薄言手上的头绳仿佛命运缠绕的红线,不断收紧,直到彻底融进他的每一次心跳脉搏。
…
第二天大家是被司子美突然惊天爆雷地一句“我靠啊啊啊啊啊”的尖叫声给吓醒的。
一晚上过去,薄言的状态也更好了些,他们一起下去,到房间门口的时候。
程云柚、林薇、方时已经在了。
大家面面相觑地问:“怎么没看到吉阳冰人?”
“昨晚子美没回屋跟你一起睡吗?”
“没…我太困先睡了。”
昨天大家都顶不住了,就司子美在客厅坐着喝酒。
程云柚是想陪着她,但实在是太困太困,最后是吉阳冰过来,叫她去睡,说司子美这边他盯着就行。
司子美的酒量是很好的,但也顶不住这么喝,刚才池冬槐路和薄言过一楼客厅的时候都被那酒瓶的数量惊呆了。
大概能猜得到,司子美又激将法叫吉阳冰跟她拼酒了。
半分钟后,司子美的房间门打开,她十分抱歉地看向所有人,说:“不好意思朋友们…我给大家闯祸了。”
“怎么了?”
“刚才我们听到你尖叫,吓一跳,还以为怎么了。”
司子美的表情非常复杂,稍微侧身,看了一眼屋内,大家突然有点明白了情况。
众人心中刚了然,司子美还没说话,吉阳冰从房间内里出来。
一向板正的人今天连衬衫扣子都扣歪了。
“走错房间了。”司子美有点尴尬地笑了声。
本来五个房间,薄言要上楼跟池冬槐一起睡,吉阳冰本来是跟宗遂一屋的,现在也没人了。
司子美想着无所谓,反正有空房间。
她到时候去睡一间就成。
吉阳冰没说话,等着她解释,看她能编出个什么花来。
“不好意思啊,昨晚把你们的队员给睡了。”司子美说,“我真的不是故意给大家找事的!”
她不觉得成年人上头睡一觉是什么不行的事,就是大家都是朋友,聚在一起多尴尬。
以后总要见面的…要相处的。
这样让别人怎么处啊!
但这事又根本瞒不下去,其实司子美本来挺想瞒着的,反正大家心照不宣地默契就行。
但她睁开眼看到吉阳冰从下巴连接处一直到锁骨、胸口,全是她的牙印,她就知道完蛋了。
其实也没醉到不省人事,要真是不省人事了根本做不了,就是纯上头。
她本来是个爽完就跑的。
但看着那一大堆吻痕,吓得自己尖叫。
只能摊牌了。
还好大家都是比较直爽的人,紧跟着松了口气。
“人没事就行,你们想怎么怎么,两情相悦的事,我们有什么好说的?”
“就是,跟我们道歉干嘛呀。”
司子美冲过去一把抱住程云柚,又跟大家说:“我保证,下次不会了!”
靠,她从来没睡过朋友的朋友。
这也太尴尬了。
司子美是最怕麻烦的关系的,到时候甩不掉或者扯不清楚才真是头疼,就是有点没想通。
怎么这么上头呢。
不是,怎么偏偏把这个死东西给睡了呢!!!
“多大事,走吧,吃早饭去。”林薇过来,伸手勾着她的肩膀,顺便给池冬槐使眼色。
她们就这么各自抛下了自己的对象,开始闺蜜悄悄话。
“真没下次了?”林薇率先发问,“你老实说,他技术咋样?”
“有点可怕。”司子美回应。
程云柚还有点懵的,说:“意思是很烂吗?”
所以才说没下次了。
池冬槐轻轻碰了一下程云柚的后背,压着声音说:“我觉得未必。”
司子美回忆了一下:“啧…就怎么说呢,他是个处男你们知道吗?我俩第一次的时候他秒了,靠,但我也是馋,我哄他说再做几次就熟练了。”
程云柚想,这是她能听的话题吗?
“大龄处男啊?”林薇感叹,“少见,但符合人设。”
“你不得给他哄迷糊了…”池冬槐说,“他肯定受不了的。”
司子美最会搞这些了,吉阳冰哪儿能是她的对手啊。
“是啊!!我还哄他了!”司子美非常懊恼,“还是酒精误人,这让我以后怎么在这个圈子里混。”
“他不介意我们就不介意。”池冬槐说。
“所以有点可怕是什么意思?”程云柚还是很好奇一开始这个评价。
“毫无手法和技巧可言,但…”司子美说着,内心十分复杂,“莫名得感觉很合拍。”
技术那么烂也能让人爽啊。
这合理吗?
池冬槐和林薇笑得不行,程云柚也跟着笑,留着司子美一个人又回味又尴的。
女生们走在前面,他们仨男人很识趣地没有马上跟上去。
等她们都走远了才开口。
“怎么说啊。”方时问,“你俩到底怎么搞上的?”
薄言挑眉,其实也觉得这八卦有点意思,慢悠悠地听,但吉阳冰没说什么,就是单单解释了一句。
“她主动的,我同意了。”
方时:“就这样?”
吉阳冰:“嗯。”
方时嘁了一声,低声说:“你就嘴硬吧,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