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亲一下 第182章

作者:酥皮芙芙子 标签: 天之骄子 甜文 校园 日常 现代情感

“早就不是了。”薄言的呼吸洒在她的颈上,“你难道真觉得,我喜欢你还能跟他做朋友?”

池冬槐呼吸一顿,“其实…”

“其实?”

“其实我以为…你不会喜欢上朋友的前女友。”池冬槐说,“毕竟你都没说过喜欢我,我以为你只是想跟我睡觉,你从来都没正面回答我们的关系,也没有跟我说过要恋爱。”

误会大了。

“没找到机会表白跟宗遂一点关系没有,我根本不在乎,没表白只是因为家里的事情没解决好。”

薄言轻轻咬了她一口,言简意赅地解释:“我不想你跟我一起冒险。”

池冬槐闷着声音说:“我又没说不可以!”

一起进行艰难的冒险,也是伟大的。

但薄言还是坚持说:“不可以。”

“那你要是没解决掉…是不是就一直不会跟我表白了?”

“暂时不会。”

“哦,那我就跟别人玩,气死你。”

“……”

“反正你自己说不可以的,你就自己一边吃醋一边生气一边无能为力去吧。”

薄言被她逗笑了,有点无奈,但很重地咬了一下她的脖子。

这人怎么不舒服还这么劲儿?

“嗯,我已经被你气死过了。”还不止一次。

薄言说着,其实是感觉到池冬槐一直摸索着自己的手,但下一秒,有个磨人皮肤的圈状物套在了他的手上。

“好了,不生气了。”池冬槐笑嘻嘻的,“把你的狗牌还你。”

那只被薄言偷走的头绳,她一直好好收着呢。

怕断了或者用旧了,池冬槐后面没有再用过,但她一直带在自己身边,随时备着。

刚才上楼的时候,她就将它拿出来放在了枕头下。

薄言明显受用,但还是没有表现出太多情绪,嘴里还说着:“你是真把我当狗驯啊,宝宝。”

一边说她训狗,一边叫她宝宝。

直接说自己开心得了。

池冬槐笑了一声,又伸手抱紧他。

嘻嘻,虽然只是给他一个东西,但偷偷套在他手上的时候,就像求婚成功了。

池冬槐透过天窗看着外面。

星星依旧闪烁,天气依旧清朗,而喜欢的人依旧在身边安稳地入睡。

这个静谧的夜晚,只有呼吸声交叠在一起。

那圈在薄言手上的头绳仿佛命运缠绕的红线,不断收紧,直到彻底融进他的每一次心跳脉搏。

第二天大家是被司子美突然惊天爆雷地一句“我靠啊啊啊啊啊”的尖叫声给吓醒的。

一晚上过去,薄言的状态也更好了些,他们一起下去,到房间门口的时候。

程云柚、林薇、方时已经在了。

大家面面相觑地问:“怎么没看到吉阳冰人?”

“昨晚子美没回屋跟你一起睡吗?”

“没…我太困先睡了。”

昨天大家都顶不住了,就司子美在客厅坐着喝酒。

程云柚是想陪着她,但实在是太困太困,最后是吉阳冰过来,叫她去睡,说司子美这边他盯着就行。

司子美的酒量是很好的,但也顶不住这么喝,刚才池冬槐路和薄言过一楼客厅的时候都被那酒瓶的数量惊呆了。

大概能猜得到,司子美又激将法叫吉阳冰跟她拼酒了。

半分钟后,司子美的房间门打开,她十分抱歉地看向所有人,说:“不好意思朋友们…我给大家闯祸了。”

“怎么了?”

“刚才我们听到你尖叫,吓一跳,还以为怎么了。”

司子美的表情非常复杂,稍微侧身,看了一眼屋内,大家突然有点明白了情况。

众人心中刚了然,司子美还没说话,吉阳冰从房间内里出来。

一向板正的人今天连衬衫扣子都扣歪了。

“走错房间了。”司子美有点尴尬地笑了声。

本来五个房间,薄言要上楼跟池冬槐一起睡,吉阳冰本来是跟宗遂一屋的,现在也没人了。

司子美想着无所谓,反正有空房间。

她到时候去睡一间就成。

吉阳冰没说话,等着她解释,看她能编出个什么花来。

“不好意思啊,昨晚把你们的队员给睡了。”司子美说,“我真的不是故意给大家找事的!”

她不觉得成年人上头睡一觉是什么不行的事,就是大家都是朋友,聚在一起多尴尬。

以后总要见面的…要相处的。

这样让别人怎么处啊!

但这事又根本瞒不下去,其实司子美本来挺想瞒着的,反正大家心照不宣地默契就行。

但她睁开眼看到吉阳冰从下巴连接处一直到锁骨、胸口,全是她的牙印,她就知道完蛋了。

其实也没醉到不省人事,要真是不省人事了根本做不了,就是纯上头。

她本来是个爽完就跑的。

但看着那一大堆吻痕,吓得自己尖叫。

只能摊牌了。

还好大家都是比较直爽的人,紧跟着松了口气。

“人没事就行,你们想怎么怎么,两情相悦的事,我们有什么好说的?”

“就是,跟我们道歉干嘛呀。”

司子美冲过去一把抱住程云柚,又跟大家说:“我保证,下次不会了!”

靠,她从来没睡过朋友的朋友。

这也太尴尬了。

司子美是最怕麻烦的关系的,到时候甩不掉或者扯不清楚才真是头疼,就是有点没想通。

怎么这么上头呢。

不是,怎么偏偏把这个死东西给睡了呢!!!

“多大事,走吧,吃早饭去。”林薇过来,伸手勾着她的肩膀,顺便给池冬槐使眼色。

她们就这么各自抛下了自己的对象,开始闺蜜悄悄话。

“真没下次了?”林薇率先发问,“你老实说,他技术咋样?”

“有点可怕。”司子美回应。

程云柚还有点懵的,说:“意思是很烂吗?”

所以才说没下次了。

池冬槐轻轻碰了一下程云柚的后背,压着声音说:“我觉得未必。”

司子美回忆了一下:“啧…就怎么说呢,他是个处男你们知道吗?我俩第一次的时候他秒了,靠,但我也是馋,我哄他说再做几次就熟练了。”

程云柚想,这是她能听的话题吗?

“大龄处男啊?”林薇感叹,“少见,但符合人设。”

“你不得给他哄迷糊了…”池冬槐说,“他肯定受不了的。”

司子美最会搞这些了,吉阳冰哪儿能是她的对手啊。

“是啊!!我还哄他了!”司子美非常懊恼,“还是酒精误人,这让我以后怎么在这个圈子里混。”

“他不介意我们就不介意。”池冬槐说。

“所以有点可怕是什么意思?”程云柚还是很好奇一开始这个评价。

“毫无手法和技巧可言,但…”司子美说着,内心十分复杂,“莫名得感觉很合拍。”

技术那么烂也能让人爽啊。

这合理吗?

池冬槐和林薇笑得不行,程云柚也跟着笑,留着司子美一个人又回味又尴的。

女生们走在前面,他们仨男人很识趣地没有马上跟上去。

等她们都走远了才开口。

“怎么说啊。”方时问,“你俩到底怎么搞上的?”

薄言挑眉,其实也觉得这八卦有点意思,慢悠悠地听,但吉阳冰没说什么,就是单单解释了一句。

“她主动的,我同意了。”

方时:“就这样?”

吉阳冰:“嗯。”

方时嘁了一声,低声说:“你就嘴硬吧,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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