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亲一下 第96章

作者:酥皮芙芙子 标签: 天之骄子 甜文 校园 日常 现代情感

从头到脚,一次性用品一大堆,他还挑了几套居家服放在里面,有几条睡裙还是带胸垫的…甚至连放眼镜的盒子都有。

这是真的拎包入住。

夏日冲凉其实不会太久,她洗完澡随便挑了一件居家服,出来后马不停蹄地想去找玉米玩。

玉米其实挺安静的,不吵人。

池冬槐想着薄言肯定也去洗澡了,她开始在家里搜寻玉米的踪影,走到客厅正想呼唤它。

她突然看到薄言跟玉米一起在外面玩,他明显也已经洗过澡。

池冬槐觉得自己已经洗得够快了,没想到他更快,男人洗澡真的是有认真洗吗!

薄言的头发甚至还有些水珠,他顺带简单洗了一下,但明显没有吹。

池冬槐本来在往那边走,这会儿脚步停了停,看着薄言蹲着,跟小狗认真聊天的表情。

池冬槐很少见他这样。

每个人都有无数面,他们认知的时间不长不短,池冬槐觉得自己也略微对他有几分了解。

其实现在看,也还会有很多很多不知道的。

他会伸手叫玉米握手,也会奖励它小零食夸它:“goodgirl。”

薄言平时能陪玉米的时间其实是少的,但他能陪它的时候,一定不会怠慢,一定会好好对它。

他湿漉漉的头发就这么垂落着,更多出几分居家的散漫味。

她往那边走过去几步,玉米其实已经感觉到有人过来,但薄言手中的小肉干实在馋人,它还是目不斜视。

池冬槐刚走过去,就听到薄言在对它说。

“今天来那个姐姐很喜欢你,以后她来照顾你的话,也会对你很好的,你要听她的话。”

池冬槐出现打断:“什么意思?”

薄言将手中的肉干喂到玉米的口中,这才缓缓起身,他完全没眨眼:“听不出来?占你便宜呢。”

人们通常只有给小狗介绍对象的时候,才会跟它说这样的话。

事出反常必有妖。

薄言这认得太快,反而让人觉得怪怪的。

但池冬槐又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事,她的注意力被薄言那还在滴水的头发吸引走。

“怎么不把头发吹干?”她说,“你也真是够快的,洗澡洗头加在一起才用了这么一会儿——”

“很快吗?”薄言笑了一声,“会不会你洗太久了。”

“没有吧,夏天能洗多久…”池冬槐说着说着,声音却又变小了一些。

她潜意识觉得自己是没洗多久,但的确在洗澡的时候发了会儿呆。

她不知道具体时间,薄言一提,她倒是有点怀疑了。

“算了,不重要!”池冬槐说,“你去把头发吹干,虽然是夏天,但这样也会感冒的,而且你不吹头发,寒气会渗进去的…”

薄言听笑了,问她:“你妈妈

平时就这么唠叨你的?”

池冬槐愣了一下,随后点头:“那我妈妈说得也很有道理嘛,你…”

她这个“你”字,你了半天没接下文。

薄言微微低头看她,神色中闪过片刻的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差。

那短暂的一瞬,像是一根刺,忽然扎在了池冬槐的心上。

这些妈妈唠叨的话,他没有听过…

早就知道他的故事,早就知道他可怜的过往。

但好像,那时候她对他的可怜,是同情,是站在旁观者角度的怜悯,现在…

池冬槐觉得自己的心口闷闷的,一种名为心疼的情绪开始蔓延开来。

她伸手抓住他的胳膊。

跟薄言握住她的轻松不同,她小小的手掌要都没办法把他的手臂全部裹进去。

“我就知道你自己懒得吹,那你过来,我帮你吹干。”

薄言其实完全没反应过来,被她抓着走,踉跄地跟上那两步,他垂眸看着她。

看着她抓着自己的那双手。

池冬槐要是知道,他跟玉米说那些话,只是为了以防万一,他真的需要有个人来照顾它。

她会生气吗?

会吧。

池冬槐走在前面,忽然回头,她得出一个结论——

“其实你也很需要别人照顾你嘛。”

薄言的瞳孔忽然一缩。

像是心脏起搏器的电流,在心口狠狠砸了几下,原本已经宣布停止的心跳。

就这么…

又与世界产生了新的连接。

第51章 亲五十一下

[亲五十一下]

-

夏日炎炎。

一阵又一阵的热风从手指间穿过。

池冬槐当然是没有什么给男生吹头发的经验的,她才不管他要做什么造型或者要吹成什么样。

以吹干为第一要义。

薄言的头发其实比之前要长了很多,他明显疏于打理,对这些事情压根不上心。

他后段的头发已经长得可以炸起来一个小啾啾。

完全可以去理发店修个狼尾的程度。

池冬槐把他的头发吹干,放下吹风机,又趁机揉了两把他的头发泄愤。

“明明很好吹干的嘛,随便吹几下就可以的,你还这样放着。”她说。

薄言的头发跟她的比起来,完全就只是随便吹吹。

“总有人嫌麻烦的。”薄言说,“你就没有讨厌过吹干头发?”

池冬槐一边收拾着,绕着线,将吹风机收起来,回忆道:“可能很小很小的时候有讨厌过吧。”

她已经记不清了。

只记得自己从小到大都是自己收拾,自己吹头发,自己整理被子,自己收拾行李。

反正什么事情都是要自己做的。

池冬槐略微有些费力地抬手,准备将它放回上面的柜子,还没往里面放,薄言伸手将她手里的东西夺走。

他从身后越过她,很轻松地放了上去。

“你一直自己吹?”薄言顺势问。

“当然啊。”这会儿池冬槐还回答得挺骄傲,“我从小就很独立,会自己弄好的。”

薄言听着,有些意味不明地笑了,重复地低念了一次她口中的“独立”。

池冬槐直了直腰,觉得他这是在质疑自己。

还没跟他呛声,薄言伸手勾起她的头发,缠在掌心之中把玩。

她的头发养得很好,是完全柔顺光滑的乌发。

本来天生就是发质很好的人,又没有烫染过,而且池冬槐一直都会乖乖的,洗澡前后都认真梳头。

梳柔顺了再用电吹风轻轻吹。

她每次吹头发都不急不躁的,说来也是自己的奇怪嗜好,她喜欢吹头发慢悠悠地发呆。

可能算是繁忙生活里难得,可以喘息的空间吧。

薄言将她的发丝在自己手上绕来绕去,又低头,嗅了嗅她发丝的味道。

池冬槐感觉自己一瞬间爆炸了,体温忽然升高。

她看着薄言的动作,感觉他像狗一样在闻自己的味道,这…好奇怪。

她面红耳赤地看着他。

薄言一抬眸就撞见她那红起来的耳根,又笑了一声,松开她的头发,伸手去揉捏她的耳朵。

烫的。

“你怎么跟狗一样…”池冬槐说他。

“小猫小狗,所有动物都会这样闻味道。”薄言似乎不满意池冬槐对自己的狗塑行为,“说明闻味道和标记行为只是所有生物的本能。”

人也这样。

他的手依旧包裹着她的耳朵,看着她那红扑扑的脸,手指微动,又去捏她的脸颊肉。

池冬槐呜呜咽咽地问他:“你到底想干嘛呀——”

她张牙舞爪的样子倒是真的很像生气的…

刺猬、仓鼠、小猫、河豚。

哦,还有点像小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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