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碰玫瑰 第17章

作者:华颖 标签: 现代情感

早过了晚饭点儿,幸亏他应酬,要不然回来也吃不上饭。

阮时笙慢悠悠的下床,洗了脸后下楼。

刚进厨房,手机又响了。

她看也没看就接了,以为还是孟缙北,先一步问,“怎么了?”

那边过了两秒才开口,“忙不忙?”

阮时笙一愣,是宋砚舟。

她停了手里的动作,“宋学长。”

想了想,又改口,“宋先生。”

宋砚舟说,“没什么事,中午人多,不好说话,只是想问你伤的如何。”

可能擦的药有效果,阮时笙没什么感觉了,“没事了。”

她缓了口气,转身去冰箱里翻东西,岔开话题,“听闻宋先生那边好事将近。”

宋砚舟缓缓吐了口气,“应该是。”

什么叫做应该是。

阮时笙想了想,还是说了句恭喜。

那边似乎轻笑一声,听的不是很清楚,“没什么可恭喜的。”

这话说的,之前他还发了信息给她,恭喜她结婚。

冰箱里有牛排,阮时笙拿出来,一边起锅烧水,一边热了平底锅。

电话里没人吭声,一时间安静的有点尴尬。

最后是宋砚舟先开口,“他对你好不好?”

“挺好的。”阮时笙说的是实话,“他人不错,也不嫌弃我。”

宋砚舟明显不爱听这话,“你是个好的姑娘,他怎么会嫌弃。”

阮时笙笑了,半开着玩笑,“你是不知外界怎么说我的。”

宋砚舟怎么不知,外边的那些传言他没刻意屏蔽,也都是有听到的。

他声音轻了几分,“我本想让人压住流言,但是有些事情越是遮掩外界传的就越多,这次打电话给你,也是想问问你的意思。”

“不用管。”阮时笙说,“我不是很在意。”

她名声不好,纯粹是自己的问题,与宋砚舟无关。

她说,“这些事情不搭理,慢慢的也就淡了,越是解释,旁人越是爱猜测。”

宋砚舟嗯一声,可还是说了一句,“是我连累你了。”

“不不不。”阮时笙赶紧说,“这几年我也有从中得了便宜,可就不能卖乖了,外界传言虽然不好听,可于我,确实是有些益处的。”

她说,“我还是挺感谢你。”

外面说她是宋砚舟女朋友,交往了五年。

这话说真不真,说假也不假。

俩人确实对外宣称是男女朋友,但私下里,说实在的,没那么熟。

他们同一所大学,参加过同一个社团活动。

交集有,但是不多。

只是因缘际会,对于一些事情一拍即合。

他需要有个女朋友帮他挡烂桃花,而她需要他女朋友的头衔,让她在阮家好过一些。

就凭着阮家那些人对她的态度,若不是顾及着宋砚舟,早拿她去做资源置换了。

五年时间,俩人偶尔碰面,做足了交往中的假象。

就是这次,如果没有周可柠横插一杠子,她依旧是宋砚舟的女朋友,阮家人也不敢拿她去联姻。

宋砚舟在那边沉默几秒,“倒也不必感谢我,我也有我的私心。”

第20章 :酒不对劲

阮时笙将牛排煎好,切丁,炝了锅,煮了份面,还榨了鲜果汁,端着到客厅,放到茶几上。

她坐在地毯上,开了电视。

没等吃,一转眼就见茶几上有张卡,她一愣,拿过来。

很明显是孟缙北的,也不知什么时候落下的。

她转手放到下面的抽屉里,没当回事,边看电视边把饭吃了。

以前总是晚上出去浪,如今时间到了这个点儿,她越发的精神。

吃完饭就瘫在沙发上,那些狐朋狗友又开始发信息过来,问她过不过去玩。

他们换了位置,在郊区那边的会所,新开的,说是娱乐项目比市区这边多很多。

群里还发了一张照片,一排男模对着镜头展示身材。

有人开玩笑,说那边的男模都嫩,让她过去随便挑。

阮时笙懒得回,手机扣在一旁,捏着遥控器继续换频道。

又看了十几分钟,电话响了,她拿过来看了看,坐直了身子。

孟缙北打来的,她接了,“怎么了?”

那边声音有点吵,“过来。”

阮时笙一愣,“啊?”

孟缙北报了个地址,没说任何多余的,直接挂了电话。

她嘶了口气,也能明白对方的意思,看了看外面,赶紧上楼换身衣服,出门打车。

孟缙北在的是一家商务会所,按照包间找过去,到门口就听到了里面的喧闹声。

阮时笙有些迟疑,商场上这些事她不懂,如此贸然进去,也不知晓会不会给他添麻烦。

站了一会儿,有服务员从旁边经过,见她一直立在门口,奇怪的看过来。

阮时笙这才抬手敲了门,无人应,大概率敲门声淹没在里边的笑闹声中了

她干脆直接推了门。

包间很大,里面人也多,大圆桌,坐了一圈。

她一眼就看到了孟缙北,正对着她懒散的靠在椅背上,喝的应该不少,面颊微微泛红。

此时有人正端着酒杯要敬他,酒都递到他面前了,他也没有举杯的意思。

阮时笙眼神扫的快,把桌上的人都看了个遍,不只有男,也有女。

其中有一个年龄稍小,打扮也明显更精致,外套脱了,里边是深v的小内衫,配着大波浪长发,显得尤为可人。

倒是没坐在孟缙北旁边,隔了几个人,正端着酒杯笑盈盈的看着孟缙北被敬酒。

那帮人是慢了半拍才发现门口有人的,敬酒的人一愣,转过来,“谁啊?”

有人认的阮时笙,赶紧起身,开着玩笑,“老马你喝糊涂了,这不是孟总夫人嘛,前两天婚礼,你还夸人家长得漂亮,和孟总郎才女貌来着。”

对方也不知想没想起来,愣了几秒后,啊啊啊的应着,把手里的酒杯放下了,表情有点别扭,“孟夫人啊,是来接孟总的?”

阮时笙很明显的注意到他和那年轻女人对视一眼,女人原本身子前倾,一手撑在桌子上,支着自己的下巴,她进来后,她身子就坐了回去。

阮时笙笑盈盈的开口,“敲了门,但是半天没人应,我就进来了,没打扰你们吧?”

那帮人自然说是没打扰,她就朝着孟缙北过去,语气带了些娇嗔,“打你电话也不接,我给司机打电话,他说今天请假了,这不是不放心你嘛,就只能找过来了。”

孟缙北嗯一声,拉着她的手,“本来也想一会给你打电话的。”

饭局明显还没结束,原本敬孟缙北酒的男人赶紧开口,让旁边的人给阮时笙让位置,笑哈哈的说,“唉呀,我们笑着闹着声音太大了,没听见,确实是没听见。”

他手里还端着酒杯,“那天婚礼想敬你们酒,也没找着机会,那今天赶上了,孟夫人给个面子?”

说着话他将酒杯调了个方向,对着阮时笙。

孟缙北似是无意地抬手搭在阮时笙腿上,“马总,这是几个意思?”

马总闻言像是才反应过来,赶紧哎哟哎哟赔不是,重新把杯子对着孟缙北,“我先敬孟总,然后再敬夫人。”

他说,“是我失礼了,我自罚,自罚啊。”

说完仰头干了一杯,接着又给自己倒一杯。

孟缙北这才坐直身子,他面前的杯子是空的,旁边的人赶紧帮忙拿起,“我给孟总斟酒。”

他似是喝多了,捏着杯子,另一只手去拿酒瓶,结果也不知怎么的,一个没拿稳,杯子一滑,直接从手中脱落。

桌下铺了地毯,杯子咚的一声掉在地上,倒是没碎。

那人哎呀一声,晃着身子起来,“喝多了,喝多了,杯子都拿不住了。”

杯子被捡起,但肯定不能继续用了,这时年轻女人赶忙拿了个杯子,自顾自的倒了酒,“孟总,我给您斟上了。”

之后她将酒杯递过来,笑的眼睛弯弯,带了点妩媚,“新杯子,没人用过的。”

孟缙北没接,只转头看着对方。

阮时笙见状轻笑一声,声音不大,只用鼻子哼出一口气。

酒桌上热闹,按道理来说应该无人注意,可那女人就是明显一愣,转眼看阮时笙。

阮时笙也看着她,嘴角依旧勾着。

女人心虚了一下,眼神闪躲,但递过来的杯子还举着。

旁边有人说,“还是小于你懂事儿。”

桌上再没有空杯,马总举着杯子,“孟总?”

阮时笙快一步,抄手拿过那女人的杯子,“还是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