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碰玫瑰 第18章

作者:华颖 标签: 现代情感

她站起身,杯子快速的在马总的杯上碰了一下,“我半路过来,扰你们兴致了,就当是赔罪。”

也不等对方反应,她一仰头将酒干了。

阮时笙一杯下去面色不变,杯口朝下,一滴未落。

马总眨了眨眼,干笑了两声,也仰头将酒喝了。

阮时笙并未落座,又倒了一杯,还是对着马总,“这杯我敬您。”

也不说为什么敬酒,她动作干脆,话落已经将酒干了。

马总愣了愣,只能陪着喝。

阮时笙再到第三杯,还是对着他,“马总海量,再敬您一杯。”

不等马总说话,这一杯又下肚了。

马总之前已经喝了不少,第三杯下去,明显招架不住,几次险些没咽下去。

怕阮时笙再跟他来,他赶紧开口,“孟夫人海量,佩服佩服,马某认输了。”

他笑哈哈的赶紧落座。

阮时笙自顾自的又倒一杯,这次对着刚刚帮忙斟酒的女人,“那就跟于小姐喝。”

女人愣了一下,只能站起身,给自己倒一杯。

她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就笑笑,跟阮时笙杯子相碰。

还是刚刚的套路,连喝三杯。

这女人之前也喝了,虽说喝的不多,可她酒量不太好,三杯勉强咽下去,最后一口还险些吐出来,难受的连连摆手。

阮时笙这才放下杯子,坐了下来。

孟缙北刚刚在桌下捏了捏她的手,明显是想阻拦。

坐下后她靠近孟缙北,“我酒量很好的,不用担心。”

真是开玩笑,她花天酒地可不是白混的,酒量一般男人都比不过她。

孟缙北在桌下还握着她的手,“真不必,我自会处理。”

阮时笙嘴唇不动,有声音发出,只俩人能听见,“没事,这些人看我的眼神让人不喜,我是为自己出气。”

接下来桌上再没人敬孟缙北酒。

如此,没人喝酒,这饭局也就很快结束。

大家起身往外走,阮时笙一把抓住孟缙北胳膊,撑着自己起来。

孟缙北顺势搂着她肩膀,脚步放慢,下楼到了大厅。

又寒暄了两句,随后散场。

马总临走前盯着阮时笙看了一会儿,表情明显有些顾虑。

阮时笙只余光瞥他一眼,主要注意力放在那女人身上。

女人明显魂不守舍,也不笑了,甚至话都不说了,跟着自家老板赶紧离开。

阮时笙随孟缙北到了车上,一进去就扯开衣领,“酒不对劲儿。”

第21章 :这一身遭罪的肉

阮时笙没被下过药,但她明白自己的酒量,区区几杯,不至于身体会有这样莫名的反应。

周身燥热,瘙痒难耐。

车窗被降下来,夜晚的风微凉,却散不去她身上一丁点的热气。

她听到孟缙北问,“怎么了?”

简单的三个字,却像是风月老手般轻挑慢捻,一把勾住她心底最痒的那根丝,拨弄的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

两人坐在后排,她一转身就贴了过去,“你身上好凉。”

伸手去抱他,隔着衣服觉得不得劲儿,又将手探进他西装里。

孟缙北明白怎么回事儿,按住她作乱的手,“我们马上去医院。”

话说完,旁边的车窗正好被敲响,是代驾来了。

咚咚的敲窗声震的阮时笙一个激灵,思绪短暂的占了上风,她赶紧将手收回来,朝着一旁挪了挪,紧贴着窗户,抱紧自己。

药效不猛烈,并没有侵吞干净她的意志,只是让她在这样黏黏糊糊的欲望里挣脱不得。

代驾随后上车,启动后开出去。

阮时笙有些浑浑噩噩,只等一会儿,感觉有人贴过来,伸手揽住她。

下一秒有东西抵在她唇边,孟缙北说,“喝水。”

水是冰的,入了口让她整个人一凛,她赶紧咕咚咕咚喝了几口。

夜晚路上车不多,一会儿便开到了医院。

推开车门下来,风挺凉,加上一瓶冰水下肚,阮时笙深呼吸两下,有一瞬的感觉,药效似乎是过去了。

孟缙北对着代驾说,“你在车里候着,等我们。”

对方应了声好。

他扶着阮时笙朝急诊过去,走了几步,阮时笙站直,“不用扶了。”

她感受了一下,“应该是好了。”

确定是被下了药,但那药量应该也不大。

仔细想想,杯子从那女人手里递过来,后边一直在她视线内,有问题也只会是第一杯酒。

女人倒酒的时候她瞟了一眼,药应该是先于酒放在杯子里的,为了避免被人看出,量也不会太大。

孟缙北说,“还是去检查一下,安心一点。”

阮时笙也知喝下去的肯定不是好玩意儿,还是去了急诊。

急诊楼里人挺多,接诊台那边排了好长的队。

有小孩子在哭,也有大人叫叫嚷嚷,说自己老婆喉咙里卡了东西,等了二十多分钟也不见医生过来,是不是要闹出人命才会被重视。

接诊台里的医生温声解释,说抢救室里面好几个患者,住院部那边也有突发情况,有一半值班医生去那边处理了。

阮时笙停了脚步,稍有些犹豫,“要不就……”

“算了。”两个字还没说出来,她又停了,盯着一个方向多看了几秒。

孟缙北也注意到了,伸手揽了一下她,“过去看看。”

转过走廊,就看到周可柠进了一间诊室。

他们俩走到门口,上面的门牌写的是妇科诊室。

门是关着的,孟缙北退了两步,阮时笙将门打开。

医生和周可柠并不在位置上,后边有个帘子拉上了,俩人在里面。

她们没听到门口的声音,医生在询问,“还没止住血?这都多久了?”

周可柠低低的声音传出,“前两天少了,我以为要没了,今天突然又多起来。”

医生问,“没同房吧?”

“没有。”周可柠声音有点弱,“都是按你之前叮嘱做的。”

似乎有点棘手,医生想了想,“有些检查今天做不了,这样吧,你也别回去了,我给你开个住院单,你今晚住在这边,明天一早做检查,这么一直流血,肯定不行。”

周可柠明显有点害怕,声音发抖,“很严重吗?”

“也不一定。”医生安抚她,“你别太焦虑,出血的起因有很多,有轻有重,不过大多数都没什么大问题。”

帘子上映出影子,能看到周可柠从检查床上起来。

阮时笙又轻轻的关上了门。

两人回到接诊台处,之前叫嚣着老婆喉咙卡东西的人已经闹了起来,医生没办法,把保安叫来了。

男人一蹦三尺高,一看就是急了,一点儿不怕,要跟医院对着干。

阮时笙看了看这情况,跟孟缙北说,“走吧,也不知道要等多久,没什么意思。”

她现在一切如常,即便医生过来,大概率询问询问,测测血压,保不齐再抽个血,应该也没别的办法。

孟缙北看她这样,想着那股劲儿大概率是过去了,没强求,俩人又回到车上。

一路到家,结算完给了小费,代驾小哥喜滋滋的离开。

时间都到半夜了,挺累的,俩人上楼洗洗也就躺了下来。

也没多久,阮时笙晕晕乎乎,有点热,掀开了被子,半个身子晾在外面。

可还是热,热的她有点抓心挠肝。

应该是来回翻身的动作吵到了孟缙北,他问,“怎么了?”

又是这句。

阮时笙差点没控制住,哼唧了一声,“热。”

孟缙北问,“热吗?”

他不觉得,最近气温上升,但夜间温度降的还是挺多的,盖着被子正好。

阮时笙这次没回答,孟缙北平躺着,又闭上眼睛。

没几秒,他感觉有手伸过来,小心的试探,碰到他胳膊。

他一愣,听到阮时笙说,“你身上很凉。”

之后她抓住他胳膊,掌心明显很热。

她身子也跟着凑过来,“你怎么这么凉?”

说着话,身体也贴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