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放资本小姐卷家产闪婚绝嗣首长 第118章

作者:尾宣 标签: 现代情感

系统:【滴。正在进行更深层关联性检索…扫描扩展至直系亲属…】

蓝色光条再次疯狂闪烁,数据流的速度更快了。

柳思语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所有的筹码都压在这个系统上了,如果连它也找不到闻宴西的缝隙,那她…她不敢想下去。

闻宴西那张冷峻坚毅的脸,还有他看向沈照月时那不经意流露出的、足以让她嫉妒到发狂的柔和,交替在她眼前闪现。

她必须成功攻略闻宴西!

【滴!发现潜在关联节点!】

系统的提示音陡然拔高了一个调门。

柳思语浑身一激灵,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是什么?快说!”

柳思语把自己摔进硬邦邦的木板床里,老旧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屋子里闷得像个蒸笼,窗外蝉鸣聒噪,一下下戳着她的太阳穴。

系统那冷冰冰的电子音还在她脑子里嗡嗡作响,报出那个天文数字般的积分——她辛苦积攒、准备用来兑换各种“魅力光环”和“机遇卡”的老本,此刻像被戳破的气球,彻底瘪了下去。

“真的要这么多?”柳思语不死心,声音干涩地追问,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系统:【目标病症涉及深层基因序列修复及功能性重建,所需药剂为三十年后尖端生物科技产物。宿主当前积分仅达兑换门槛。是否确认支付?】

柳思语猛地坐起身,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带得身上穿着的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都绷紧了。

柳思语盯着前方,仿佛能看见闻宴西那张轮廓冷硬、带着军人特有坚毅的脸,还有沈照月站在他身边时,那副沉静又仿佛掌控一切的样子。

凭什么?

就凭沈照月是个医生,知道了闻宴西那个难以启齿的秘密,所以就能拿捏他?

会医术有什么了不起的!

“确认!”这两个字几乎是从柳思语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孤注一掷的狠劲,“马上给我买!越快越好!”

系统:【积分扣除完成。特殊物品采购通道已开启,预计物流时间:48小时。请宿主耐心等待。】

系统光屏闪烁了一下,彻底沉寂下去。

柳思语像被抽走了脊梁骨,重重跌回床上,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

空荡荡的积分栏像一张咧开的嘲讽大嘴。

第153章 153

柳思语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带着淡淡霉味的枕头里,身体微微发颤。

不是心疼,是破釜沉舟后的虚脱,以及一种扭曲的、即将翻盘的亢奋——只要闻宴西好了,沈照月那个医生,还有什么拿捏他的资本?

他需要的,将是一个能给他完整家庭的女人,一个像她柳思语这样年轻、充满活力的女人!

……

周六的县城,比平时更添了几分喧闹。街边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自行车铃铛叮铃铃响成一片,空气里混杂着尘土、油炸食物的香气和淡淡的汗味。

岳秀兰风风火火地拉着沈照月,穿过熙攘的人群,目标明确地扎进一条相对僻静些的巷子。巷子尽头,一块褪了色的旧木招牌悬在门楣上,“巧手张记婚服”几个字尚能辨认。

“张老板!张老板!贵客上门啦!”岳秀兰人未到声先至,嗓音洪亮地掀开了店门口的蓝布帘子。

店里光线有些暗,却收拾得格外整洁。一架架挂着各色布料的木架靠墙立着,空气中浮动着新棉布和樟脑丸混合的独特气味。柜台后,一个戴着老花镜、头发花白的老裁缝闻声抬起头,脸上立刻堆起生意人热络的笑。

“哟,岳同志!快请进!这位是……”张老板的目光落在沈照月身上,镜片后的眼睛亮了一下。

“我妹子,沈照月沈医生!下个月大喜,赶紧的,把您压箱底的好料子都拿出来瞧瞧!”岳秀兰把沈照月往前轻轻一推,自己熟门熟路地拖过两张小马扎坐下,拿起柜台上的大搪瓷缸子就灌了一口凉白开。

“沈医生?哎哟,听说过听说过!给咱们卫生院解决过不少疑难杂症呢!真是人美心善!”张老板连声夸赞,手脚麻利地从柜台底下抱出几卷用油纸细心包裹着的料子,小心翼翼地一层层揭开,“来来来,您掌掌眼。这是正苏杭的软缎,这是重磅真丝……颜色正,光泽好,耐穿!”

几匹鲜艳的绸缎在略显昏暗的店里铺展开来,流光溢彩。桃红娇艳,玫紫富贵,湖蓝清雅……岳秀兰看得眼花缭乱,啧啧有声。

沈照月的目光却越过那些缤纷色彩,落在了最底下那匹沉稳厚重、红得如同凝固火焰的正红色绸缎上。那红色纯粹,浓烈,不带一丝杂色,仿佛蕴藏着千百年来的喜庆与郑重。

“这个。”沈照月伸出手指,指尖轻轻拂过那匹红缎,冰凉的丝滑触感下,是沉甸甸的质感,“麻烦您了,张老板。”

“好眼力!”张老板笑得见牙不见眼,“这才是咱们老祖宗传下来的正宫红!大气!配沈医生这通身的气派,再合适不过了!”他连忙招呼旁边打下手的学徒,“柱子,快!把里屋那张大案板清理出来!请沈医生进去量体!”

里屋比外面更敞亮些。沈照月依言站定在屋子中央一块略高的木台上。张老板拿着软尺和粉饼,神色变得极其专注,围着沈照月上下忙碌起来。

“肩宽……嗯,标准得很!”

“臂长……好!”

“腰围……”软尺在纤细的腰肢上轻轻环过,张老板眼中满是赞叹,“沈医生这身段,真是老天爷赏饭吃!天生的衣裳架子!这腰是腰,腿是腿的,等到了结婚那天,新郎看见新娘子打扮的你,准保挪不开眼!”

张老板半是恭维半是真心地感慨着。

沈照月微微侧头,看着墙上斑驳水银镜里模糊的身影。那抹浓烈的红色料子正搭在她肩上,衬得颈间那片肌肤白得晃眼。她没说话,只是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起一个极小的弧度,很快又隐去了。

看得出来,这位张老板是有几分真本事在身上的,包括他拿出来的这几匹料子,哪怕是在沪市都未必能买的到。

岳秀兰在一边看得津津有味,插话道:“张老板,您可得拿出看家本事,做得板正点!我们赶着下个月办事儿用呢!”

“放心!岳同志,沈医生,包在我老张身上!”张老板拍着胸脯保证,一边麻利地在关键尺寸处用粉饼画上记号,“款式就按您之前定的传统龙凤褂?领口、袖边、裙摆的滚边和刺绣花样,您看是选金线盘龙飞凤,还是银线缠枝牡丹?”

“金线吧。”沈照月声音平静,目光扫过张老板递过来的几幅绣样,“盘扣要正中的如意头。”

在此之前,沈照月为了低调,为了不让自己的出身给闻宴西带来麻烦,只想做两件除了婚礼,日常也能穿的裙子。

可现在,独一无二的婚服她要,新裙子她也要买。

她有钱!

“成!明白!”张老板飞快地记下。

量体完毕,岳秀兰又拉着沈照月在店里转悠,对着墙上挂着的几件成品婚服评头论足一番,这才心满意足地交了定金,定好一周后来看初版的样子。

出了“巧手张记”,日头已经偏西,暑气却未全消。

岳秀兰兴致极高,挽着沈照月的胳膊,一头又扎进了县城最热闹的百货商店。

“沈妹子,你看这盒新到的‘万紫千红’润肤脂!闻着多香!”岳秀兰拿起一个圆铁盒,打开盖子凑到沈照月鼻子下。

一股浓郁的、混合着花香的油脂味扑面而来。沈照月微微后仰,浅笑道:“嫂子喜欢就买,我用医院配的甘油就挺好。”

“哎呀,你这人,结婚哪能这么马虎!”岳秀兰嗔怪地瞪她一眼,还是把那盒香脂放进了自己的购物篮,又拿起旁边货架上一瓶包装精美的头油,“这个呢?乌发亮泽!结婚那天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的才精神!”

沈照月目光扫过货架,拿起旁边一盒包装朴素的医用凡士林:“这个实在。”

岳秀兰无奈地摇头,却也习惯了她这实用至上的性子。

两人在百货商店里走走停停,沈照月挑了几支不同型号的备用钢笔和一瓶蓝黑墨水,岳秀兰则买了一包亮晶晶的玻璃发卡、两双厚实的尼龙袜,还有给家里孩子带的几样零食。

路过副食品柜台时,一阵刚出炉的甜香勾住了岳秀兰的脚步。

第154章 154

“桃酥!新烤的!”岳秀兰眼睛一亮,拉着沈照月挤过去,“老板,称一斤!要刚出炉这盘里的!”

金黄油亮的桃酥被油纸包好,热乎乎的香气一个劲儿往外钻。

岳秀兰迫不及待地捏了一小块塞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含混不清地说:“香!真香!沈妹子你也尝尝!”她不由分说地掰了半块塞到沈照月手里。

沈照月拗不过,小口咬了一下。酥脆化渣,浓郁的猪油和鸡蛋香混着芝麻粒在舌尖散开,甜得有些腻人。

她空间里不缺零食,但这个年代的桃酥用料实在,纯正的味道是她空间里的零食比不上的。

沈照月慢慢咀嚼着,听着岳秀兰在耳边絮絮叨叨说着家属院里谁家孩子又调皮捣蛋了,谁家嫂子又跟婆婆拌嘴了,这些琐碎而充满烟火气的日常,满足了沈照月那颗八卦之心。

夕阳彻底沉入远山,只在天际残留一抹暗紫的余烬。满载而归的两人踏上回程的黄土路。

岳秀兰挎着装得鼓鼓囊囊的布包,手里还拎着那包桃酥,走得有些气喘。

沈照月一手提着装了纸墨和凡士林的网兜,另一手帮岳秀兰分担了一个较轻的包裹。土路坑洼不平,自行车轮碾过留下的车辙印在暮色里显得格外深。

岳秀兰还在兴奋地回味着那件大红婚服:“沈妹子,张老板手艺错不了!等做好了穿上,啧啧,保准把闻团长迷晕乎了!到时候啊……”

过了抢饭高峰,食堂空旷得有些冷清,只剩下些零星的咀嚼声和碗筷磕碰的脆响。浓重的油烟味混杂着大锅饭菜特有的气息,弥漫在空气里,挥之不去。

闻宴西独自坐在靠窗的长条桌边,背脊习惯性地挺得笔直,像一杆绷紧的标枪。他面前铝制饭盒里的饭菜已所剩无几,筷子每一次落下都带着明确的目的性,动作快而利落,仿佛在执行一项必须限时完成的任务。

就在这时,食堂门口的光线被一道身影短暂地遮挡了一下。

柳思语穿着白大褂站在门口,目光迅速扫过略显空荡的大厅,很快便精准地锁定了窗边那个挺拔的身影。

柳思语她深吸一口气,下意识地捏紧了垂在身侧、插在白大褂口袋里的右手,那里面,一个冰冷的、硬邦邦的小玻璃瓶紧贴着她的掌心,瓶身硌着皮肉,带来一种奇异的、带着刺痛感的确定。

系统给的东西,到了。

沈照月休假去看婚服,不在卫生院,这是她唯一的机会。

柳思语定了定神,抬脚朝闻宴西的方向走去,胶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轻微却拖沓的声响。

那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一种明确无误的靠近意图。闻宴西咀嚼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随即,他本就飞快的进食速度明显又提了一档。

筷子几乎在饭盒里刮出了金属摩擦的细微锐响,剩下的一点菜汤和饭粒被他风卷残云般扒进口中。

闻宴西放下筷子,拿起旁边盛着白开水的搪瓷缸子,仰头灌了一大口,放下搪瓷缸子后,他只用一只手利落地开始收拾饭盒盖子,动作连贯,目标明确——立刻离开。

柳思语的心猛地往下一沉,闻宴西在躲她!

她三步并作两步,几乎是小跑着赶到桌边,正好在闻宴西收拾完毕,准备起身的刹那,侧身挡住了他离开的路径。

“闻团长!”柳思语开口,声音因为急促而有些发飘。

闻宴西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柳思语脸上,那眼神很沉,像冬日里结了厚冰的深潭,平静之下蕴着彻骨的寒意,没有丝毫温度。

闻宴西没说话,只是看着柳思语,那目光带来的压力让周遭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

柳思语喉咙发紧,几乎要在这沉默的注视下败退。她强迫自己迎上他的视线,身体微微前倾,将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他们两人能勉强听清,带着一种刻意的、故作神秘的紧迫感:“闻团长,等等…我有要紧事…关于你的身体。”

闻宴西的眉头极其细微地蹙了一下,像平静冰面上骤然掠过的一道微小裂痕,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但他依旧沉默,那双深潭般的眼睛锁定着柳思语,仿佛在审视一个闯入警戒区的未知物体。

这沉默让柳思语的心跳得更快,擂鼓似的撞着胸腔。她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再次往前凑近了寸许,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气声,带着一种强行鼓起的勇气:“我知道……我知道你的问题,有关于男人哪方面的……隐疾。”

柳思语吐出最后两个字时,舌尖都有些发僵,“别怕,我能帮你!我真的有办法治好它!”

关乎到一个男人的自尊心,柳思语一口气说完,目光紧紧盯着闻宴西的脸,试图捕捉他任何一丝松动或渴望的迹象。

然而,闻宴西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甚至连眉头都没有再动一下。食堂顶灯的光线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冷硬的阴影。时间像是被冻结了短短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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