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守信用,说让时也解衬衫的扣子便也只是解上衣,雪白如藕节般的手臂由他亲手带着她继续向下。
男人裤间腰带金属扣解开的那一刻后面的一切仿佛都按了加速键。
呜咽声,黑暗里不甚明显。
“小也,可以出声,这里不会有其他人。”男人的安抚像是某种诱导。
时也摇头,却也更咬紧唇间。
他仿佛不知疼一般只是更深地吻去她眼角的湿意。
挡风玻璃变成镜面剧场,时也清楚看见自己悬在空中的小腿绷出的弯曲弧线。
车窗上的雾气被划出几道指痕,月光漏进来照见座椅上斑驳的痕迹。
她颠簸着聚焦不了其他,更不知日后该如何再面对这辆车。
男人在这里教她亲手为他戴上……时也第一次意识到原来黑暗中竟也可以完成如此之多的事。
所有的一切都超出时也的认知,那种气味弥漫在这未通风的密闭空间内让时也更觉黏腻。
结束的时候时也完全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具体的时刻她也估计不出。两人处处都是进退,过程她实在不想回忆。
任何全新的都需要磨合。
她仿佛骨骼已经完全重组,浑身酸疼尤其是腰。
那些散落的衣物再无价值。
周君珩用西装抱起她,重兵把守的政要之地私密性极强,不同于往日的走楼梯。
负一层的车库直达二楼的主卧。
时也以为今晚算是彻底结束。
但是她这个想法甚至还未沾床,男人已经再次吻上来了。
不同于刚才极致的黑暗,此刻主卧灯火通明,厚重的窗帘缓缓关上,他仿佛要将这么久未尽的夫妻义务全补上。
“这里是主卧,新婚夜那次冷落了我们小也,这次补上。”
初经人事,她的所有经验都来源于刚才那次。
周君珩的直接索取后的忍耐让她无法拒绝,脸色上的潮红还未散去又更增添了几分。
她犹豫的瞬间,天旋地转已经调换了位置。
她低头便是所有的一览无余,不同于浴室那次的匆匆一瞥,她已经栖身其上了肢体接触。
更是全新的知识盲区。
她手足无措,完全地羞涩和不解,“我不会”。
女孩儿眼里纯净的目光娇软地望向周君珩时,他骨子里的怜惜与揉碎交织。
他真的在带着她“做坏事”……
他喜欢的小姑娘今日的一切都超出他的所料,怎么这么乖。
他无数次在梦境中肖想的画面全都变为现实。
“我教你。”
没有比教心爱之人做亲密之事更让人疯狂的,周君珩高估了自己的意志力。
夜色的卧室里静谧空旷,粗重的喘息声全都落在时也耳间,她亲手感受着那份跳动。
她脸红耳赤。
忽视不了男人眼里望着她的沉浸与迷恋,她不知道这到底……?
时也不知道这次时间又过了多久,她只感觉指尖都在颤抖。
“乖,别停。”
她都要哭了,太羞耻……他还这样看着她。一刹那间,时也彻底地呆住。
落在周君珩眼里心爱的女孩儿如此娇羞的模样更激发了他的使坏欲望……
他用纸巾为她擦了个大概,便再次主导了上下位。
从车库到主卧,再转换至浴室处。
这一夜,时也无眠。
海的浪潮一次一次来,却并无港口停靠。
她觉得自己真的会被弄晕过去。
她求饶过……但他承诺她至少用完一盒,哄着她一次又一次。
梦中镜子前被磨红的膝盖的那次她当时觉得周君珩现实中完全不会那样,但实际他却更加疯狂!
通红的膝盖重合提醒着她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绿化率足够的别墅,清晨的鸟叫声无比清脆。
太过荒唐的整整一夜。
从黑夜直到黎明!
她累到彻底再无其它思绪,亦或者最初自己想问的周君珩的心意。
困意如山般席卷而来,沉重地阖上眼皮。
她甚至都未再想起今天白天是工作日。
第27章 生病撞破
时也再次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虽然还在房间,但吊针在右手,床边是输液的架子。
她太过意外,甚至以为是梦境。
浑身酸疼缓慢起身,才发现是的的确确的现实。
她尽量去梳理自己已有的思路,房间大亮,所以已经是白天了。
她和周君珩昨晚一切结束后已经天亮了,最后她觉得自己太累了直接睡了过去,所以现在的输液是?
她难道真的累晕过去了然后需要输葡萄糖补充体力吗?
时也刚倒吸凉气的下一秒,疯狂咳嗽起来。
她的嗓子很痛很痛,只是清嗓她都咽不下去口水。
时也懵了……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评价周均珩的体力了。
现在是真的战损版了。!
她现在都不知道自己该是什么情绪了,太过复杂。
觉得这一切都太过意外,从昨晚开始就没按正常套路走,偏轨的那一刻到现在直接成病号了。
这简直剧本都写不出这么令人抓马的剧情。
卧室门从门外推开的那一刻,当她抬头看见来人是她亲妈的时候这种抓马感达到了巅峰。
天呐,她无声呐喊……
捂脸。
她现在躺回床上就让她妈当她没醒过吧,时也真的尴尬到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了。
林清浅已经叫住她了,语气还有些着急。
“宝贝,先别睡,和着点东西把药喝了。”
时也幻想失败,母亲坐在床边小口小口地喂她吃。
时也想自己动手,她刚开口,林情浅就回绝了,话里话外都是心疼。
“让妈妈来,妈妈不累,今天妈妈就是来照顾你的,扎的右手,等下再回血了妈妈更心疼,嗯?”
“怎么一会儿不看着你,又生病了,你和均珩俩也是——”
林清浅还没说完就停住了,想起了早上。
…
早上阿姨蒸了些新鲜的枣泥糕,时父去单位去得早,她在家看着时间还早,现在过去也还赶得上小公主起床上班。
让阿姨装在饭盒内就让司机送她过来了,这个她喜欢早上也可以多吃点儿。
七点到的,她也没打扰两个孩子睡觉,用自己那份钥匙开门。
推开门在玄关处就看到周君珩站在沙发处打电话叫医生过来,说时也有些低烧。
周君珩挂完电话一扭头就看见了丈母娘,心里也咯噔了一声,他人前纵使再尊贵无限的地位都不管用。
“妈,您过来了。”
“小也怎么突然生病了,还在低烧吗?”
林清浅爱女心切,所以这话问得也直接。
周君珩知道丈母娘的意思,要是换正常的时候他当然可以直说,偏偏原因可能是昨晚的荒唐……
他尽量婉转。
“还在低烧,昨晚可能是太热开空调又受了凉。”
林清浅有些无奈,心疼女儿发烧。
“你们两个人生活该注意些的,一冷一热怎么吃得消。”
她无意责怪,心里全是对女儿的惦记。
“医生还得多久过来?卫生员才给她爷爷做的体检,我叫他现在也过来一趟。”
“谢谢妈。”
“带我上去看看小也。”
然后周君珩带她去楼上,林清浅推开主卧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都是过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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