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Pianline
房间内甚至还有些没散的味道,她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她现在想起也觉得有些尴尬。
这个信息量足以让时也也裂开了。
完了……这一夜的荒唐她妈是都知道了。
再次咳嗽起来。
时母连忙把汤匙放在一旁给她递冲泡的琵琶润喉膏,“慢点慢点儿。”
“妈妈知道你不好意思,就叮嘱这一句,以后和均珩俩注意些,要适度。”
“你俩年轻也不能这样彻夜啊。”
时也脸爆红,埋到被子里,瓮声瓮气:“嗯。”
“均珩早上已经给你请了假,你好透些再去。”
“妈妈给你带了些枣泥糕,刚才又让阿姨煲了鲫鱼汤,陪妈妈再吃一点儿好不好?”
时也乖乖照做,问吊水还得多久。
“除了发烧抗病毒的又加了些葡萄糖,也该快了。”林清浅说着想到去把她的手机拿过来给她玩儿。
时也拿到手机可开心了,感觉好久没玩手机了。
“谢谢妈妈~”
林清浅拿她没办法,轻轻揉揉自家小公主。
“玩一会儿等下继续乖乖睡觉噢,你身体还没恢复好,不能长期盯着手机看。”
时也头不抬地只管点头,“嗯嗯,好,我知道了~”
看到满格电的时候她还愣了一下。
如果没记错的话,车库那一次结束后周君珩直接抱她回来,包应该还在车上。
所以是他早上想到为她充的,怕她想用的时候没电。
再次臣服于他的周到,被这一点一滴小事温暖到,他对她总是细致耐心的过分。
她的问题的答案已然呼之欲出。
点开消息提醒,和周君珩的聊天框里:
【小也,抱歉!昨晚过于失控,叫医生过来时妈正好过来,她担心你的身体,你乖乖输液,好好吃饭(尽量多吃一点),五点前我下班回家。】
【工作方面我已经向你单位请过假,你在家养好身体再去就好。】
【醒来还有什么不舒服的跟我和妈说,多睡觉。】
时也一条条读完,男人虽然不在身边,但件件有回应地以文字的方式编辑给她,仿佛他就在对面口诉。
再看到手机4:28的时间,她才意识到周君珩应该快要回来了。
果然是一睡之下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知道天地为何物了……好一个沉浸式睡眠。
针已经拔了,但是她还是想赖在床上。
紧闭着双眼,她其实还有点儿没想好等下以什么方式去面对周君珩。
再睁开眼的功夫,周君珩已经推门进来了。
她下意识地拽被子把自己埋进去了。
男人已经看见小姑娘的动作了,床边的吊水架还未收走,他以为输液还没结束,本能地担心时也手上的针会出血。
他声音里毫不掩饰地紧张,“小也,注意手。”
时也吓到了。
主动从被窝里又坐起来了,“针已经被拔了呀,没事的。”
这个乌龙让时也想装乌龟的可能彻底落空,周君珩制止她试图再缩回去的可能。
“被子里氧气有限,你捂在里面会头晕难受。”
时也没办法,露出脑袋。
“我看下扎针的手,还疼吗?”
男人语气温柔,平和的声调,时也慢慢把手递给他。
“不疼了。”
“上午医生扎针的时候我没感受到,刚才妈妈给我拔针的,她更温柔了呀。”
周均珩听着小姑娘一句一句小声给他讲自己的感受,怕他担心一点没说痛,昨晚在自己身下红着眼眶呜呜咽咽地抽泣着。
露在外面的手臂上昨夜的暧昧痕迹还清晰可见,他感觉自己昨晚确实挺禽兽的。
俯身抱她半坐起,“身上那里还难受吗?”
时也本来搂着他的胳膊僵了一下。
“我看一下红肿消没消下去好不好?”
第28章 查看与涂药
时也赶忙摇头,“不要。”
她用仅剩的那点儿力气尽可能地压住被角。
“乖,如果还疼难受要涂药。”
“那我自己涂就好了,你不要看,妈妈还在……太尴尬了呀。”
持续到今早的床事让小姑娘眼角现在还挂着抹余红,水灵灵地双眼更仿佛噙着抹妩媚,漂亮得更加出尘。
因病意还有些淡白的脸色依旧眉眼精致,稍显凌乱的黑色长发因他拥抱入怀的动作而垂顺地落下,透着光的白皙皮肤若奶白的蛋清,吹弹可破的娇嫩。
一如那年在时家老宅的初见。
她静静地躺在床上,切切实实地大病一场,单薄的身躯仿佛随时都可能飘走,苍白的小脸让哭红的眼角更加明显。
那时他站在时卿身后,无声安慰。
因为他知道:他没有亲人的身份去感同身受。
久病之下旁人最好的安慰便是什么都别说,因为一切安慰在疾病面前都是无力的。
八年过去了,一切都在变好。
他也终于换了身份。
此刻,受伤的小姑娘就乖巧在自己怀里!
他不再是探望者,而是一如有哄劝和照料资格的时卿,他成了小姑娘的家人。
他心底涌起无限地满足。
告诉小姑娘:“妈已经回去了。”
时也意外,“妈妈刚才才下的楼啊?”
“妈看见我回来了,想给我们留出二人空间。”
时也震惊,但周君珩的话不像是开玩笑。
她懊恼,话里不自觉地撒娇之意。
“妈妈现在是怕看见咱俩尴尬……都怨你昨晚。”
周君珩态度确实非常坦荡,立正挨打。
“妈是过来人,会理解我们的。”
“而且,爸也该下班了,独占很不好不是?”
时也:“……”
她不想要这份“理解”啊,真的很尴尬。
“现在可以让我看了吗?”
时也从昨晚就更切身体会了男人骨子里的坚持,她只能点头。
轻薄的真丝空调被被男人轻轻掀起,不知是凉气还是其他,时也不自觉地下意识轻颤。
偏偏男人眼里却异常认真,仿佛在处理极为重要的文件一般,她哪里会受得了。
周君珩依旧那日为她处理高跟鞋伤口时屈膝半跪的姿势。
那片红肿的小巧像被暴雨摧折的玫瑰花瓣,让他想起昨夜她攥皱的床单上,那些随之而起伏的丝绸褶皱。
棉签接触时,引发蝴蝶振翅颤抖。
当那温热的气息和指尖掠过某处敏感褶皱时,时也动作间想躲开。
但他已经用虎口托住了她大腿后侧,婚戒外圈的冰凉触感让时也对这一切爱意都更加可寻。
可能是药膏确实有用,亦或者是大半天的休整。
时也身上的不适感没有那么重了,但是她腰还是酸的,她小声和他商量。
“周君珩,以后不要那么多次可以吗?我腰酸……”
小姑娘弯了点头,睫毛都在扑棱棱地打颤。
周君珩不置可否,看着小姑娘还在偷瞄他,想得他一个承诺的心思都写在了小脸上。
没听到他的回答,又试图再商量一些。
时也谈判法则已经彻底乱了,给了另一个方案:
“或者类似于少食多餐?……两天两次可以吗,昨晚太久了,再晕在床上我真的不要出门了呀~”
“好,听小也的。”
“昨天是我不好,没控制住,下次不会了。但是小也也有责任——”
时也不知道自己要承担什么责任,“我什么也没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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