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Pianline
淡淡开口,“我两点的时候才能到。”
“那在你家书房,两点见。”
周君珩蹙眉,给时也打电话:
时也确实意外:“何涵为什么要来?”
下一秒恍然,夫妻两人这是齐上阵是吗?
“来找你应该是关于纪苏南峒颐山景区运营的事儿,昨天她老婆下班的时候也找我聊了,向我问你的意思。”
“峒颐山?他们和纪苏南有什么关系?”周君珩抽丝剥茧瞬间问出了问题的关键。
时也说:“黄茜说纪苏南是何涵的弟弟,这都不是一个信儿的,最多大概也就是表亲?”
她也不确定。
真感觉这人已经阴魂不散了。
女孩儿的嘟囔声音随即而来,“他们这真的很烦,怎么还再一再二再三啊,自己作的既然口口声声说没问题,就不能通过检查直接打响品牌然后做成模范吗?”
“一直求情,那没鬼才怪,这不是变相提醒让大家查得更认真些吗?”
周君珩听着小姑娘发脾气的小抱怨,倒也觉得鲜活,但是也不舍得她真生了烦意。
“不至于为他们烦恼,审查结果已经定了,不会变……周一整改通知便会下来,不会再来烦你了,昨天黄茜来找你的事怎么不和我说?老公给你解决。”
时也瞬间被转移注意力,“……你昨晚也没给我说话的机会好吧!”
盛黎本来还看着剧呢?但显然小夫妻通话内容更劲爆。
吃颗溜溜梅贼兮兮地挑眉。
周君珩立刻立正挨打,“我的错,我的错。”
“但小也不也很舒服不是吗?我们第二次共奏的音乐难道不美妙吗?”
“你不许提!”
“我不提……但是小也,燕窝粥喝热的,不要看电视便完全忘了时间。”
“酸梅好吃但也不能一直吃,再配些其他的水果……沙发上的毯子要盖在腿上……”
他一点点安抚和叮嘱着小姑娘,实在太过琐碎。
被小姑娘嫌弃太多了,但是下一句却再让他心底柔软:
小姑娘撒娇般:“我记不住的呀,你亲自回来跟我说。”
“……”
挂断电话。
周君珩嗤笑出声,笑何涵。
他母亲那支不姓纪,夫妻两人为一个没有血缘的人来?
不会,至少何涵的性子不会。
他想到何涵特意提到的关于他的材料。
他倒是好奇了,内容具体是什么。
第111章 自杀式“进攻”
黄茜再回家中,阿姨接过来东西率先跟她说的第一句便是何涵出去了。
她现在并不会过问何涵的事,所以只是点头,不问他究竟去了哪里,又做了什么。
他不喜欢她管,那她便自然不会问。
“在那之前小纪总过来找了先生。”阿姨还是补充了这句。
何母昨天晚上走的时候还特意说了,不要再管这件事,态度上是很冷淡和不喜的。
又为纪苏南的事儿?
黄茜只觉心累。
她眉心紧紧皱着,情绪都写在脸上,很明显的不愉快。
“好,我知道了。”
“我给他打个电话。”
婆婆的态度再明显不过,对这件事最初就是只想做个表面功夫,何涵今天却又来这一出。
她灌了一大口水,压下心里的烦躁。
何涵接电话很快,黄茜开门见山便问他:
“你去找周君珩了?”
黄茜不等他回答就知道答案,直接问后面的。
“一定要帮纪苏南吗?你是去交恶还是用人情?……就不能不管吗。”
她前面两句语气太过质问,但是似乎又陡然卸了力道。
最后一句全然无力。
不在家里,何涵手里的烟忽明忽暗着,车厢后座光线看得不完全他脸上的表情。
烟瘾在家里特意憋着,在车里没孕妇他自然可以抽。
但何涵却突然觉得没由来的腻味。
没回答任何一句她问的:“你刚回去?让阿姨弄点东西吃。”
他昨天并未回家,早上问才知道阿姨说她出门特别早,将近7点的光景就走了。
他点过头没说什么,明明已经很大的月份了。
黄茜坚持:“你别管这件事不行吗?”
何涵声音依旧听不出任何起伏,“不全是这件事。”
黄茜完全不信何涵所说的。
她语气冷硬:“何涵,只要是我说的任何,你是一定不会愿意听的是吗!”
她是问话却是肯定的语气。
不等他再说任何,黄茜直接挂断了电话。
何涵没解释任何,信息也没发。
只是灭了手中的烟,猩红的火焰在地上只剩狼狈和燃尽后的完败。
…
今日麻烦插花老师实在太久。
时也向来是稳稳慢慢的性格,怀孕后动作更是温吞,送给周君珩的这束花她插了太久。
花艺师是个很年轻的小姑娘,时也除了约的上午三个小时,又加了两个小时,最后全部按双倍付费。
时也太周到,女孩儿推却不得,最终还是收下。
她其实真的未做什么,今日的工作实在不算难,她做的很少,只做了些剪刺和醒花的工作。
时也和盛黎静静地聊着天,偶尔会问她一下。
两位小姐姐的审美完全在线,她能做的其实不多。
她同样很真诚地道谢:
“高考暑假时,我第一次做服务员兼职,有一天店里有一个很漂亮的姐姐过生日,蛋糕上插了五六个粉色的叠纸蝴蝶,很精致,栩栩如生。”
“然后我站在旁边跟他们一起唱生日歌,表示祝福。他们切蛋糕时,我就静静往旁边站了。然后有一个大哥就拿了一个蝴蝶过来,说给我的,我当时都懵了,一时竟也彻底忘了道谢。”
“粉色的蝴蝶是三百块,叠纸很精巧,两只翅膀,中间的连接同样是一张。”
“我也很惊讶,闭店时店长说是客人给我的小费,但我觉得不算小费,更多的是他们善意和幸福的分享了。”
“所以我便学了花艺,做了花店,花束是很能传递爱意的。”
时也笑着认真聆听,女孩儿似乎在向她解释入行的原因。
但她同样知道小姑娘在向她委婉表示谢意。
让司机送花艺师离开,时也同女孩儿挥手告别:
“过生日的女孩儿很幸福,你也毫不吝啬地送上了真诚的祝福,最后你同样感知到了传递的幸福。”
和沙发一旁所坐的盛黎相视而笑:
当知足凌驾于自卑之上,幸福将贯彻一生。
时也听了这个善意的小故事之后,心情似乎更好了——
纪苏南的事情周君珩今日说便可结束了,不会再烦闷;年前最后的几周工作交接完毕后,就办理孕假手续……
会更清闲,虽然以前也不忙,但是不用按点儿上下班还是很快乐的。
即将又可以闲云野鹤了,不过鹤肚子揣了一个还算很乖的小球~
想想都觉得是神仙逍遥日子了~
满脸的幸福何好心情几乎写在脸上,看到周君珩身后的何涵同样微笑。
只是笑意不走心罢了。
非常简单的寒暄,“我身子不太方便,就让阿姨把茶给你们端上去……”
但一点儿歉意都丝毫没有。
周君珩身上带着外出的寒意,很浅的一个拥抱,笑着叮嘱她再去休息,他们一会儿结束了他就下来陪他。
不多,很简单。
夫妻就几句话,但却处处透露着爱意和关心。
何涵意味深长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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