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若诗安轩
她看看荷包蛋,又看看傅洲,“你做的?”
傅洲侧身坐下,“嗯。”
“荷包蛋要是你弄的?”
“是。”
“那这个形状是什么意思呀?”她故意问。
傅洲扬了扬唇,吊她胃口,“随便打的,没什么意思?”
“……”商梓怡噘嘴不理人。
傅洲见她生气,唇角的笑意更大了,倾着身子凑近,附耳低语,“傅太太觉得是什么意思?”
“那我哪知道,”商梓怡说,“你不是随便弄的吗。”
“不是随便弄的。”傅洲睨着她,目光熠熠,“在厨房练了好久才弄成的。”
商梓怡心情变好,轻哼一声:“那说明你太笨了。”
“是,我笨。”傅洲把鸡蛋递到她唇边,“傅太太,收下我这颗心吗?”
没爱过之前,爱情是浮云。
爱过后,爱情是重山。
她呀,是他的重山加重山。
他的身和心都是她的。
商梓怡慢条斯理吃下,傅洲轻抚她唇瓣。
“老婆,我又饿了。”
第79章
生产倒计时20天。
傅家时不时有人来报到,都是傅洲挑选的精英人才,有负责照顾婴儿的,也有负责照顾商梓怡的。
按照他最初的想法,是希望商梓怡现在开始入院,这样更稳妥些。
奈何小公主嫌焖,住了一天后说什么都不去,傅洲为了照顾她的情绪只能妥协,亲自筛选育婴师。
人选了一批又一批,几天后才敲定。
同他的紧张相比,商梓怡这个孕妇反而淡定了很多,该吃吃,该玩玩,好几次还闹着要去国外转一转。
商夫人宠孩子,知道她想去国外游玩,当即表示同意,“妈陪你去。”
就这样两母女坐私人飞机出了国,先是巴黎,然后是米兰,接着一座城市一座城市玩下去。
游玩第五天,商梓怡头有些不舒服,给傅洲打去电话撒娇说难受。
五天没见,傅洲想她想的很,推了工作,坐另一架私人飞机来接。
兴冲冲来,没想到会看到眼前这幕。
商梓怡带着公主
帽,摆着姿势拍照,眉眼弯弯,笑容灿烂,不仔细看的话很难和她同孕妇相提并论,毕竟她的身形实在太过纤细。
整个孕期也才涨了十来斤。
全身分布下来,肚子也并没有涨多少。
只有她自己觉得胖了,在其他人眼里,她纤细得过分。
傅洲单手抄兜远远看着,深邃眼眸里流淌着巨浪,他看到金发男子走上前,把相机递上。
看到商梓怡接过,随后对男人露出灿烂的笑。
又看到他们身体朝对方凑过去,几乎要挨上。
醋意纷涌而至,想克制都没办法,傅洲下颌紧绷,边松领带边大步走了过来。
在和商梓怡结婚前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这么爱吃醋,更不知道,原来自己这么善妒。
对,他善妒。
酸涩的都要没办法呼吸了。
商梓怡是他,只能是他的,任何人不能觊觎。
后方一行人见状大气不敢出,头低着,盯着脚下看。
傅洲扔掉手里的花,一把扯上金发男人的衣领,把他推开。
金发男人踉跄几步后,倒在地上。
这幕发生的太快,商梓怡根本没反应过来,回过神后急忙上前扶起金发男人,连连道歉。
这本是一件小插曲,按照商梓怡以往的性子转瞬便会忘,可这次不知道怎么回事,她一直在气。
上了飞机还在生气,下了飞机,回来御林苑怒气依然没消。
傅洲端着熬好的汤进来,她看都没看,推搡着把人赶了出去。
傅洲站定在门前,温声说:“老婆,对不起,我错了,别生气。”
商梓怡就没见过这么霸道的男人,怎么能问都不问就打人呢,太过分了。
她噘嘴不理他。
傅洲又说:“妈说白天你也没怎么吃东西,乖,吃点吧,不然宝宝会饿的。”
“不吃。”商梓怡气都气饱了,才不要吃。
傅洲再度敲门,“是我的错,你打我好不好?”
他情愿她打他,也不希望她不吃饭。
商梓怡也不知道自己气什么,反正就是很气,没胃口,什么也吃不下,僵持了十来分钟,傅洲先退下来。
“我把碗饭外面,你想吃的话出来吃。”
他放下碗去了书房,找周宴求救去了。
周宴在哄人方面非常有经验,提了很多方法,傅洲听后都给否了。
“就这?还有别的方法吗?”
“这还不行呀。”周宴挠了挠头,“那只能是苦肉计了。”
“苦肉计?”
“对呀,女人心最软了,你要是真有个什么她一定会心疼死的,这样也就不会生气了。”
傅洲觉得周宴说的很有道理,但一时又不知道苦肉计怎么做,正思虑时副总打来电话说公司出了事。
傅洲拿上衣服出了门。
凌晨才回来,没像往常那样直接去洗澡,而是先回了卧室。
果然,商梓怡还没睡,见他额头上淌着血渍,吓得脸都白了,“怎么回事?你怎么受伤了?”
“老婆,我疼。”傅洲不愧是商人,做生意可以,演戏也可以,他顺势扑进商梓怡怀里,“好疼。”
听到他说疼,商梓怡再大的怒气也没了,掀开被子下床去客厅找到药箱,折返回来,为他清洗伤口。
“为什么不去医院?”
“我怕你担心。”
“你这样我更担心。”
“我的错,以后不会了。”
傅洲握住商梓怡的手腕,轻轻揉捏,“老婆,别生我的气了,可以吗?”
商梓怡没说话,他蹙眉嘶了一声。
商梓怡:“又疼了吗?”
傅洲:“嗯。”
商梓怡抿抿唇,“好了,我原谅你了。”
傅洲一把抱住她,“老婆,谢谢你。”
苦肉计成功,傅洲再次回来主卧睡,为了避免再犯同样的错误,他提醒自己要克制。
但人就是这样,越提醒越会失常。
他就是。
每次看到有男人靠近商梓怡他心情都会不好,情绪一整天不佳,整个傅氏集团的员工也会跟着颤颤巍巍。
周宴注意到他的反常举动,问他:“诶,以前你也不这样呀。”
以前的傅洲,简直就是女人绝缘体,也向来不会受任何外界情绪的叨扰,一门心思都在工作上。
虽然没有太高兴的时候,但心情很平复,不像现在,老婆一不在眼皮子底下,人就开始慌。
好像这辈子没见过女人似的。
当然,后面这句周宴可不敢讲。
他怕被傅洲削。
“还说我,怎么不说说你。”傅洲说,“整天跟在范雪后面,不也是怕她被其他男人勾走吗。”
“切,我才没有。”周宴不承认。
“有没有你自己清楚。”傅洲说,“真以为我看不出来。”
两人对视一眼,周宴点头,“对,你说的没错,我就是怕。”
周宴这个浪子在某个瞬间觉醒了一般,对范雪在乎的不得了,他比傅洲还过分,傅洲只是看到有男人靠近商梓怡才会吃醋。
他不是。
任何外在的东西都能引起他的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