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若诗安轩
浓的时候,范雪都受不了。
他们在公司腹诽女人,商梓怡和范雪在SPA腹诽他们。
商梓怡刚说完,范雪接着说,“对呀,周宴最近也是,看不到我便会一直打电话,直到我接了为止。”
“你说他们是不是脑子有什么毛病呀。”
“以前也不这样呀。”
商梓怡:“可能男人都这样吧。”
毕竟她接触的男人不是很多,只能臆想都这样。
“不对呀,我堂哥他们就不是。”范雪道。
“那就是他们有毛病。”商梓怡说。
随后两人看彼此一眼,又赞同的默默点点头。
*
生产倒计时第10天。
傅家进入了严阵以待的模式。
傅洲白天尽可能早回家,晚上应酬也都全部推掉,他的大部分时间都给了商梓怡,恨不得一直和她黏一起。
商梓怡几次问他,“公司不忙吗?我自己可以照顾自己,你忙的话去忙吧。”
傅洲把她抱怀里,下颌抵着她头顶轻哄,“现在任何事都没你重要,我要陪着你。”
“那公司呢?你真不管了?”
“有其他人在,没关系。”
同样担心商梓怡的还有商夫人,一天几通电话,生怕商梓怡发生什么危险。
傅老爷子也担心,每天晚上也会打来电话询问情况。
“梓怡,你有什么想吃的尽管对爷爷讲,爷爷让人给你做。”
商梓怡柔声道:“谢谢爷爷,我没什么想吃的,倒是您,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我没问题,”傅老爷子说,“你才是重要的那个,你要好好的。”
商梓怡:“嗯,我会的。”
这通电话讲了十几分钟,讲完商梓怡手指都有些麻了,回头一看,发现傅洲正在板着脸。
她眨眨眼,问:“怎么了?”
“你今晚还没怎么跟我讲话呢。”傅洲说,“老婆,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商梓怡:“…………”
商梓怡现在明白了,傅洲就是个大小孩,在公司高高在上,回家后就是小朋友,还是个爱吃醋的小朋友。
得顺着。
得哄。
“我爱你呀。”商梓怡依偎进他的怀里,抓起他的手,“不信你自己摸。”
她让他摸她胸口,感触她的心跳。
傅洲:“我还要听,再说一次。”
商梓怡捧起他的脸,“我爱你。”
傅洲开心了,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下,随后对着她隆起的肚子说:“宝宝你听到了吗,你妈妈说爱我,所以,你出生后,不许和爸爸抢妈妈。”
商梓怡感觉到肚子里的宝宝动了下,似乎在抗议。
她哭笑不得,“你可是大人,别和小朋友抢。”
傅洲亲了亲她耳后,“可你是我老婆,我抢自己的老婆有什么不应该的吗。”
“痒。”商梓怡偏头避开,发现他手在使坏,一把按住,“不行。”
傅洲直勾勾锁着她的眸,目光灼灼,“老婆,已经一个月了。”
一个月没在一起,没碰触,他想的心痒难耐,都要克制不住了。
商梓怡知道他忍的辛苦,抿抿唇,“……我可以帮你。”
“但不能是身体。”
傅洲说不清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抱起她,“好,听你的。”
熟能生巧这件事在商梓怡身上发挥的淋漓尽致,就像最初的时候,每次结束,她手指都累得酸胀不已。
现在则不会了。
至少手指还能动。
还能做些别的。
只是这个别的有些……
让人不忍直视。
“你好过分。”她嗲着声音说。
“老婆,是你答应我的。”傅洲捏住她下巴亲,“你刚说的,随我。”
要不说他过分呢,她都随他一个小时了。
起身欲离开,再次被摁住,傅洲含住她耳垂,“等宝宝出生后,让他自己住,你要陪我。”
“……”这人,宝宝还没出生,已经开始争上了。
商梓怡脸颊上染着
潮红,眼睛也红红的,“宝宝那么小,你舍得?”
“舍得。”傅洲亲亲她侧颈,“我就是要跟你睡。”
商梓怡拗不过他,“好,听你的。”
先安抚,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
倒计时五天。
商梓怡最近格外嗜睡,身子也感觉格外累,好几次在客厅沙发上睡了过去。
傅洲看着她如此疲惫,心疼不已,带她去医院做了检查,一切正常,等着生产的那天到来即可。
这五天,似乎比五年还漫长。
商梓怡夜里也不能安睡了,一直往洗手间跑,次数多了,人难免烦躁,傅洲见状,抱着她去。
一晚上要去好多次。
白天想起这事,商梓怡有些难为情,“晚上你别抱我去洗手间了,我自己可以。”
傅洲见她唇角染着奶渍,拿起纸巾轻轻擦拭,眼神温柔,“我想抱着你去。”
“总是做这些事你会休息不好。”商梓怡想起什么,提议,“不如我们暂时分开——”
“不可能。”傅洲打断她,扣住她后颈,低头吮住她唇瓣,“想都不要想。”
第80章
商梓怡住进了京北最大的私立医院,配套齐全,设施顶级。傅洲更是豪掷千金包下整层楼让她待产,安全起见,每个出口处都有人守着。
毫不夸张的说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对于他这种过于“周密”的待产方式,商梓怡有不同意见,嗲着声音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被关了呢。”
傅洲给她递上橘子,看她吃下,又拿起纸巾温柔为她擦拭唇角,他头低着,靠的很近,视线一直在她唇上打转。
手上力道也很轻盈,像是对待什么奇珍异宝。
也对,她就是他的奇珍异宝。
千金万金都不换的那种。
知道女人越临近生产,心绪越不宁,对于商梓怡的撒娇和各种作他都没有说什么,而是轻哄着,“不是关你,我是怕有外人打扰。”
“这家私立医院安保最严格了,哪里会有外人打扰。”商梓怡吃完橘子又吃的葡萄,她拉过他的手,翻转,掌心向上,舌尖抵着吐出葡萄皮,继续道,“我看是你太小题大作了,只是生孩子,又没什么。”
对别人或许没什么,但对傅洲而言,商梓怡和肚子里的宝宝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存在,容不得半分闪失。
“老婆。”他没辙的时候总会唤个称呼叫她,“我答应你,等你生产完便让那些人离开。”
“可我现在就不想看到他们嘛。”商梓怡晃着他手臂道。
傅洲把葡萄皮随手扔垃圾桶里,拿起纸巾擦拭干净掌心,这才去抱她,“那我让他们离远些,不碍你的眼,总可以了吧。”
“就不能让他们走吗?”
“你生产前不能。”
傅洲有句话没讲,他之所以担心是有根据的,最近生意场上招惹了一些人,那些人一直在搞小动作,各种使手段。
明着还好,他担心暗里的,万一他们对商梓怡下手……
他不许有那个万一存在,所以必要的安防措施是一定要做的。
“人家不喜欢。”商梓怡轻哼着转过身子不去看他。
傅洲垂眸,视线无意中落到了她侧颈上,上面还铺陈着若干吻痕,是白天的时候留下的。
情难自已,他抵着她亲了好久,若不是在医院,若不是她即将生产,大抵他会真的忍不住。
食色性也,他觉得自己真的有些禽兽了。
可面对如此让自己心动的女人,他又很难做到克制。
“老婆,宝宝,别气了,嗯?”他收回视线,刻意避开红痕,搂上商梓怡,“要不要看电影,我陪你。”
“不要。”商梓怡嘟嘴,“那些电影都太没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