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鱼不语
周镇不敢直视赵允的脸,生怕她变脸。
赵允更是一句险些给周镇送走:“你说之前有人拍到别人来接我的视频?”
吉磊也没料到赵允这么坦诚,一时间不知该说是还是不是。
他一犹豫,更坐实赵允心中所想。
她面色无异:“那是我朋友。”
第180章 喜欢就会小心翼翼
周镇很怕吉磊再说出什么语出惊人的话来,正准备打断。
陈在途不经意间开口:“有些人就爱看别人的动态编自己的故事,我们都知道不是真的,之前有人乱传还被周镇给收拾了。”
赵允看向周镇,周镇下意识安慰:“你不用听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有些人就是闲的。”
赵允:“之前有同学跟我说你去找了药学院的人,我还以为也是别人编的。”
吉磊:“他发了好大的脾气。”
周镇侧头,蹙眉:“啧…”
陈在途不慌不忙:“那天他生日,你刚送完他礼物,他就听说有人在背后编排你,别说他生气,我都想发脾气。”
赵允反过来劝周镇:“你不要跟他们认真,嘴长在别人身上,怎么说是他们的事。”
周镇:“说别人我管不着,说我朋友肯定不行。”
赵允窝心,这一刻对周镇的歉疚感达到顶峰。
好在‘贺峥’误会周镇时,她还说了几句真心话,不然她这会儿还吃什么鱼头啊,把自己的头扎进火锅里涮了算了。
赵允的歉疚让周镇误以为她是不知所措,他赶紧说:“你别有任何压力,我没有挟恩图报的意思,你就当我狗拿耗…”
赵允打断:“我没这么想,你们都是很好的人,能认识你们我很开心。”
吉磊:“学妹,别的我不敢保证,做朋友,我们三个你放心交。”
赵允点头:“我放心的。”
陈在途举杯:“有空常聚。”
中间吉磊跟周镇去洗手间,刚一拐弯,吉磊就忍不住小动作,伸手捅咕周镇,挤眉弄眼:“还得是你。”
周镇:“干嘛?”
吉磊夹着嗓子:“你别有任何压力,我没有挟恩图报的意思,你就当我狗拿耗子…啧,听听,是人说的话嘛?”
周镇一脸正色:“怎么了?”
吉磊挑眉:“你不是故意让赵允心软的吗?”
周镇眉头一蹙:“你有病吧?”
吉磊一看周镇是认真的,不由得瞪眼:“你没事儿吧?我以为你装的,感情你认真的?”
周镇站在小便池前:“她很单纯,我跟她没那么多套路。”
吉磊站在周镇身旁:“你不是一直担心她被那个恩人骗嘛,现在不用担心了,没谈。”
周镇:“你说话走走脑子,硬问啊?”
吉磊不服:“人家学霸,脑子里不知道多少条弯弯绕绕,你跟她比谁脑子转得快?想跟她亲近不如直接一点儿,还能落个真诚。”
周镇侧头:“谁想跟她亲近?”
吉磊刚要回话,突然往后一闪:“你他么尿我裤子上了…”
两人重新回饭桌,四人开开心心吃了一顿饭,回学校,赵允要去图书馆,周镇忍着,没跟。
分开后,周镇面不改色,压着意兴阑珊的心情。
走着走着,陈在途忽然说:“这个周末去市里参加一个发布会。”
吉磊:“什么发布会?”
陈在途:“多糖领域的。”
吉磊:“哪家公司?”
陈在途说了个名字,吉磊:“没听过啊,谁家开的?”
陈在途:“我也不认识,出门之前现查的。”
不等吉磊问,陈在途自顾道:“我约了赵允,她答应了。”
之前一直没反应的周镇侧过头:“你什么时候约的?”
陈在途:“你俩去洗手间。”
吉磊勾住陈在途肩膀,有被爽到:“可以啊兄弟,下手真够快的。”
陈在途面色无异,目视前方:“我怕把某些人憋死。”
周镇蹙眉:“你说谁呢?”
陈在途轻易不开口,开口即把人往死整,他说:“喜欢赵允就直说,婆婆妈妈的。”
第181章 厚脸皮对硬锥子
那天隋也买好了海城飞巴塞罗那的机票,坐在头等舱休息室等登机时,隋远山的电话打过来。
隋也接通,隋远山很是温和:“小也,晚上我们跟向家人一起吃顿饭,你几点方便,我让司机过去接你。”
隋也不辨喜怒:“没空。”
隋远山:“我知道你不喜欢这种应酬,但他们从夜城过来,我们作为东道主,面子上还是要给到。”
隋也:“我要出国一趟。”
隋远山诧异:“你要去哪?”
隋也眼底尽是讥嚣:“你不知道我要去哪?”
隋远山:“我不知道。”
隋也真服了这老东西,果然时间会平等地让每个人沉淀,在隋远山这里,他沉淀的是不要脸的能力。
隋远山敢睁着眼睛说瞎话,隋也就敢直接拿针往他眼睛里捅。
隋也:“你难道不是知道我订了飞西班牙的票,才给我打的这个电话吗?”
不等隋远山应,隋也自顾自:“想好了再说,我现在随时出门都能把你们放在外面盯我的狗揪出来,但凡我抓到一条,我立马离开海城,再也不回来。”
隋也就是掐到了贺隋两家的软肋,贺峥出事,贺肃跟贺建林把贺家的未来转移到他这个小号身上,不想他走。
隋家更是,从前指望贺峥接管青川,现在贺峥这样,青川教育又预备明年上市,绝对不能在这个档口曝出任何负面消息,他们要隋也假扮贺峥,哪怕撑到青川教育顺利上市,也不枉隋家这十几年的长线投资。
而且两家还不敢要挟他,毕竟隋也只有自己,环顾四周,没有任何软肋。
隋也说完,意料之中,隋远山立马改口:“小也,我们没有监视你,只是担心你,毕竟你在海城人生地不熟…”
隋也笑出声:“一不小心把实话说出来了,你们不是家人吗,怎么成生人了?”
隋远山忽然哽咽:“外公理解你,二十多年不在我们身边,难为你了。”
隋也恶心到黑脸:“只是难为我吗?你想说是我妈故意不带我回国,是她造成我跟你们‘亲人相隔’?”
隋远山立即道:“你跟你妈妈都辛苦了。”
隋也软硬不吃:“我没看出你觉得我们辛苦,我听你哭跟笑一样,照镜子看看你脸上现在有眼泪吗?这么大把年纪,还是只会干打雷不下雨,你乐意演,我听着都生理反感。”
有时候人在高位待久了,听了太多阿谀奉承的话,哪怕明知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也会心安理得的觉着人都这样。
隋也一番不带任何加工的纯羞辱性言论,先是让隋远山不敢哽咽出声,紧接着就开始认真思考,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半晌,隋远山重新开口,不敢如泣如诉,只敢语重心长:“小也,我们之间的误会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解开的,但是不管你说什么,外公都接受,只要你能少些难过,多点开心。”
隋也:“只要我能开心?”
不久前隋也跟贺肃说,让隋欣怡活过来的画面还历历在目,隋远山小心翼翼地补了句:“人死不能复生,我也很想你妈妈,但我们都没有办法。”
隋也故意低落:“我生日快到了,我妈会想我。”
隋远山马上道:“小也,今年生日我们给你过。”
怕隋也翻脸,隋远山紧接着补了句:“等办完生日宴,我们一起陪你去西班牙看你妈妈。”
第182章 怕吗?这是以后常态
只要隋也不冒然离开海城,别说生日宴,就是他突然想办葬礼,贺隋两家都等临时给他蹿个局。
隋远山答应,是隋也意料之中的事。
其实打从隋也买完机票坐在候机室的那刻,他就在等贺隋两家的电话,谁打于他而言都没差,只能说哪家先打,哪家更急。
既然隋家更急,隋也当场跟隋远山说:“让隋欣茹过来找我。”
隋远山没有马上应声,不是不同意,是不知道隋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隋也也不跟他弯弯绕绕,直说:“我跟她聊聊生日宴怎么办。”
隋远山:“…好,我这就让她去接你。”
隋也:“不是接,生日宴她要是不想办,我随时上飞机。”
说完不等隋远山演戏,他兀自挂断。
飞机还有九十分钟起飞,算上提前登机,满打满算,隋也在地面的时间不超过七十分钟。
不知道隋远山跟隋欣茹怎么说的,四十五钟后,隋也手机上出现一个陌生号码来电。
他不紧不慢接通,手机里传来熟悉声音:“我到机场了。”
隋也总要恍惚一下才能用理智告诉自己,这不是隋欣怡,哪怕再像,可她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