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肉包子啊
“要老婆喂。”
俞棠无语,“干嘛要我喂啊,你是有多累,手都抬不起来了嘛,手抬不起来了今天晚上有本事别对我动手动脚啊。”
裴宴离没理会这句话,偏着头,又重复了一遍,“要老婆喂——”
此刻,俞棠觉得自己真没骨气,男人顶着这张脸堂而皇之地撒娇,让她半点都招架不住,于是她夹了一块牛肉送到裴宴离嘴边,“裴大美你老实说,你这副样子是不是还没有人见过?”
裴宴离嚼着牛肉,那慢条斯理的样子偏偏有股勾人的劲。
“老婆,说句实话,超出了我的预期。”
俞棠眉开眼笑的,“哎呀我就说了,做菜能有多难啊,这不是做出来了?”
“味道还行,就是肉没熟。”
俞棠:“……”
她就这么看着男人把那块牛肉咽下去,连忙说:“没熟?没熟你赶紧吐出来啊。”
裴宴离倒是没什么所谓,拿起一边的饭吃了起来,“你买的安格斯肉眼牛排吧,在牛排馆里五分熟的也能吃,生一点没事。”
俞棠抿着小嘴,情绪不是很好。
裴宴离抬起头,“怎么不吃饭?”
“我不高兴了,我怎么什么都做不好,煮个饭还没煮熟。”
裴宴离放下碗筷,冲俞棠勾了勾手,“你过来。”
俞棠起身走过去,坐到了男人的腿上。
“裴太太,你知不知道自己不高兴的样子看上去特别好看?”
俞棠蹙眉看着裴宴离,“这是什么话,你心理是不是有点儿扭曲啊?”
裴宴离捏着她腰间的软肉,“所以你别不高兴,我看着有反应。”
俞棠疯了,“你怎么什么都能有反应?你要不要去你们医院验个血,看看雄性激素有没有超标?”
“超标了你帮我解决吗?”
“我帮你解决得还不够吗?我都快走不了路了!”
裴宴离仰脸看着俞棠,两人鼻尖几乎相抵,呼吸在空气中交织成细密的网,目光撞在一起便再也分不开。
周遭的一切仿佛都悄然隐去,只剩下这一寸目光交汇的天地,安静得能听见心跳撞碎在空气里的声音。
男人咬了咬她的唇说:“老婆,我今天做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什么事啊?”
裴宴离轻抚着她的脸颊,神秘兮兮的,“不告诉你。”
“你卖什么关子啊,不准备告诉我那你提什么,这不吊人胃口嘛?”
“总之你早晚会知道的,”裴宴离笑得撩人,“我觉得自己很乖,所以想要老婆的奖励,不要不高兴,陪我一起吃个饭,行么?”
男人的眼神里盛着化不开的温柔,像浸了月光的湖水,满满的都是爱意。
俞棠低下头,圈着他的脖子,“大美,你说了这么多话,就是想让我别难过,陪你好好吃饭啊?”
“嗯,行么?”
俞棠妩媚一笑,换了个姿势,伸开腿跨坐到了裴宴离身上。
裙摆随着动作勾勒出暧昧的曲线,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的颈侧,带着一丝刻意的慵懒。
呼吸拂过他的耳畔,带着清甜的气息,眼神却像浸了蜜的钩子,半眯着透出撩人的光。
“老公,你有多喜欢我?”
裴宴离喘着粗气,“吃饭呢,别闹。”
他话虽然这么说,大手却悄悄探入了她的裙底。
女孩的身体有意无意地轻轻晃动,每一次贴近都带着若即若离的试探,唇边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像只狡黠的猫,明知对方的软肋,偏要用最轻柔的姿态,一点点挑动起心底的火。
“没有闹啊,不是要我陪你吃饭嘛,怎么陪,用嘴喂你好不好?”
男人勾起一边的唇角,“干什么裴太太,这是准备…嫩草吃老牛?”
第99章 全世界的光都照在了你的身上
俞棠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面上梨涡浅绽,“嫩草吃老牛是什么新名词,你发明的?”
“棠棠,我还记得几个月前你在德慕西餐厅门口,说我太老了。”
俞棠噎住,“哎呀,都什么时候的事情了你还记得…”
裴宴离搂着她,把脸埋在她的胸口,那软乎乎的,带着点奶呼呼的香味让人全身都放松下来。
“棠棠以后再说我老,我就去买点儿补品。”
俞棠好奇地问:“什么补品啊?”
“鹿鞭,袋鼠精。”
俞棠:“……”这男人这么旺盛的精力还需要这些?这是要让她死在床上吗?
裴宴离扣着她的细腰,“既然都坐到我身上了,要不…我们就这个姿势试一试?”
他眼神像淬了蜜的钩子,似有若无地往她身上缠,说话时尾音总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撩拨,留下一阵酥麻的痒。
俞棠勾起红唇,往角落里递过去一个眼神,“奶球看着呢,你不怕把它吓得应激啊?”
“可以给它看一看,它总要长大的。”
“神经病。”
俞棠骂了一句,朝天花板翻了个白眼。
猫是一种很容易应激的动物,就在几天前,两人因为运动太激烈动静太大,把房间里的奶球吓得吐了,后来只能连夜带它去宠物诊所看病。
自从她记忆恢复以后,裴宴离尝到了甜头,对男人这种随时随地会发情的状态俞棠实在是无语死了。
想到这里,她从裴宴离身上下来,“不好意思裴学长,我饿了,我要吃饭。”
坐到桌对面,裴宴离忽然问她:“棠棠是不是最喜欢蓝色?”
俞棠往嘴里送着饭,口齿不清地说,“为什么突然问这个啊?”
裴宴离夹着筷子,连这寻常动作都透着股说不出的清隽好看。
“哦,俞枭说你喜欢蓝色,我就随便问问。”
俞棠抬起头,眼波流转间,唇角先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尾微微上挑,像淬了点醉人的酒意。
“我啊——”女孩拖着清润的,带着甜意的调子。
“嗯?”
俞棠:“喜欢你。”
裴宴离:“我也喜欢你。”
……
晚上,主卧的浴室里。
花洒喷出的热水在瓷砖上撞出细密的水花,氤氲的雾气很快模糊了玻璃门。
裴宴离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水珠,发梢滴下的水流顺着脖颈滑过紧实的锁骨,沿着坚实的腹肌一路往下淌。
这时,俞棠推门进来,朝着淋浴房里的男人晃了晃手上的腕表,炫耀着说:“好看吗,一个大帅哥送的。”
裴宴离凑近了淋浴房的玻璃门,半眯着双眼,勾着唇道,“好看,哪个大帅哥这么有品味?”
其实这只手表是裴宴离买给俞棠的第一年的生日礼物。
在女孩记忆丢失的那四年里,每一年他都会在她生日前的好几个月就从微博上调查她的喜好。
从手表到围巾再到迪士尼限定玩偶,甚至第四年的生日,俞棠开始追星以后,裴宴离咬着牙让楼凌羽签了专辑和拍立得照片送给她。
最爱的女孩喜欢的,就算一桶陈年老醋从头淋到脚,醋死了也要送她最想要的东西。
“还有谁啊,那肯定是全世界最帅的裴大美了。”
俞棠说着,转过身走到洗手台前,开始做睡前护肤。
裴宴离笑出声,“老婆,我还在洗澡呢,这么等不及要看我?”
俞棠没有回头,对着镜子抹着护肤品,“谁要看你了,又不是没看过。”
裴宴离半倚在淋浴房的玻璃门上,水珠顺着门壁蜿蜒流下,在他手肘旁晕开一小片水雾,将那截线条利落的小臂衬得愈发清晰。
他敲了敲玻璃门问:“棠棠,那次晚宴为什么第一眼就对我心动了?能不能展开说说?”
俞棠终于转过身子,跳坐到洗手台上,偏头看着淋浴房里的男人,“其实那天我一点儿也不想去,俞枭找借口说要参加竞赛,于是我爸就拉着我去。我本来就讨厌那样虚情假意,逢场作戏的场合…”
“嗯,然后呢?”
“然后我就找了个地方躲起来想发泄一下情绪,”俞棠交叉着两条小腿来回蹬着,“你知道吗,你递给我创可贴的那一刻,我觉得全世界的光都照在了你的身上。”
隔着玻璃门,她能看到裴宴离的脸色泛着淡淡的胭色,靡靡艳艳,仅仅一眼,就有一种摄人心魄的惊艳。
男人伸手抹去玻璃门上的水渍,失笑道,“这么巧,你跟着爸走进宴会厅的那一刻,我就觉得全世界的光都照在了你的身上。”
俞棠笑了起来,眼底的光明明灭灭的,“你这老色批,是不是看到长得好看的女孩子都这反应?”
“没有,只有你。”
裴宴离说着,又补充一句,“不想讲道理,只想偏心你。”
男人隔着玻璃望着她,水流顺着他线条分明的肩背往下淌,在玻璃上划出蜿蜒的水痕。
话落许久,两人谁都没有开口,只有哗哗的水声在空间里回荡,将那道对视的目光拉得又细又长,缠上了洗手台边缘凝结的水珠,也缠上了她耳尖悄悄漫开的红。
俞棠从洗手台上下来,“你挺会啊大美,快点洗,一会儿床上见。”
裴宴离说:“不是让我今晚别碰你么?”
“这么好听的话都说出来了,今晚不发生点儿什么多可惜啊。”
俞棠说完,刚准备离开浴室,忽然间,淋浴房的玻璃门打开,一只强有力的胳膊伸过来,一把将她拽进了淋浴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