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月 第14章

作者:倪多喜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甜文 高岭之花 追爱火葬场 现代情感

这天在外面陪陈谦看车的时候,江凝月时不时会想起陆砚行。

她有点自责,如果早知道陆砚行昨晚心情不好,她不会那么不懂事地还麻烦他帮她煮宵夜。

晚上吃饭的时候,陈谦忍不住问道:“月月,你今天怎么回事?老是走神,你在想什么?”

江凝月道:“我没想什么。”

陈谦道:“骗鬼吧你,我们俩从小一块长大,你心里有没有装事,我还不知道?”

江凝月道:“说了没事就是没事。”

“行吧。”陈谦道:“你不想说我也不问你。”

江凝月嗯了声。

两人吃完饭,从餐厅出来的时候还不到十点。

陈谦刚刚提了新车,还很兴奋,从裤兜里摸出车钥匙,高兴地说:“月月,再去兜几圈?”

江凝月见陈谦刚买了新车很高兴,于是也不扫兴,点了下头,说:“好呀。”

陈谦绅士地给江凝月拉开副驾驶车门,说:“咱们要不开上景阳山?今晚天气好,兜完风还可以看星星,晚上要不就住在景阳山上,明天早上说不定还能看日出。”

江凝月没什么意见。

她平时工作忙,周末本来就是用来休息放松的,她点了下头,说:“可以,不过我没有带换洗的睡衣,要先去商场买。”

“行!马上去!”陈谦给江凝月关上副驾驶车门,然后就绕去驾驶座那边上车。

他开车到附近的商场,陪江凝月买了换洗的睡衣,然后就开车上景阳山兜风。

上山的路上,江凝月给陆奶奶打了个电话,告诉陆奶奶她今晚和朋友去景区看星星,晚上不回家睡。

陆奶奶闻言在电话里叮嘱她注意安全,又问要不要派司机给她送换洗的衣服。

她回答说:“不用了奶奶,我刚才在商场买了换洗的睡衣,您和爷爷早点睡,我明天上午回来。”

“那行,那你在外面玩得开心月月。”

江凝月笑着点头,说:“好的,谢谢奶奶。”

和陆奶奶报备了行程,挂了电话以后,江凝月就拿出手机订房间。

因为不是旅游旺季,山里的酒店不算太拥挤,江凝月看中一间温泉酒店,于是很快地订下了两个房间。

上山以后,陈谦把车开去温泉酒店门口,两人先去前台办入住。

办好入住以后,陈谦想约江凝月去观星台看星星,但这时候,江凝月看到酒店对面的餐厅有道熟悉的身影。

陆砚行独自坐在窗边喝酒,他桌上看起来已经摆了很多空酒瓶。

江凝月想到陆铭说陆砚行最近心情不好,她不禁很担心,于是转头跟陈谦说:“我有点事,今晚不去看星星了,你看完早点休息,明天我再给你打电话。”

她说完就径直往外走。

陈谦看着她背影,“你去哪儿啊?”

江凝月定住脚步,回头看向他,说:“我看见一个朋友,我跟他说会儿话,你不用管我,等会儿我回房间以后,给你发消息。”

她说完就转过身,径直朝着对面餐厅走去。

对面的餐厅是一个类似于音乐餐厅的环境,人很少,很安静。

江凝月走进去,有服务生面带笑容地上前来,温和地询问,“小姐您好,请问您是一个人吗?”

江凝月摆了下手,说:“不是,我找人。”

她说着就径直朝着陆砚行走去。

在陆砚行端起酒杯的时候,她伸手按住陆砚行的手背。

陆砚行抬起头来,看向了她。

他看起来已经喝了不少,但神智应该还是清醒的,因为他很明显还认得她。

他看了她一眼,慵懒道:“约完会了?”

他说完就想继续端起酒杯。

江凝月执着地按住他的手背。

她拉了一张椅子坐到陆砚行旁边,牢牢地按住他的手,不想让他再继续喝。

陆砚行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过了好半晌,他看着她,忽然问了句,“怎么了江凝月?想管我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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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江凝月道:“我不想管你。但我既然碰到了,不管是看在爷爷奶奶对我的照顾上,还是看在你之前救过我,昨晚甚至还给我煮宵夜的份上,我都不可能放着你不管。”

陆砚行终于松开了酒杯。

他松懒地靠进椅背里,看向江凝月,问:“那你打算怎么管我?”

江凝月道:“首先就是不能喝酒了,你看你已经喝了好多。”

她一边说,一边把陆砚行面前的酒杯拿开。

“其次今晚也不能抽烟了。”说着又把桌上的烟盒放进她的包里。

然后伸手去拿陆砚行手里的打火机。

陆砚行看着她,没松手。

江凝月抬头看他,说:“给我。”

陆砚行看着她,好像似有若无地笑了下,说:“管挺宽啊江凝月。”

嘴上嫌江凝月管太宽,但行动却很听话,掌心朝上地松开了手,让江凝月把打火机拿走。

江凝月拿到打火机,把它放进包里,说:“先放在我这里,等你明天清醒一点,我再还给你。”

心情不好的人抽烟喝酒都没节制,她怕不给陆砚行把烟和打火机收了,他今晚不知道要抽多少。

陆砚行倦怠地嗯了声,没什么意见,好像抽烟可以,不抽也可以。

江凝月把打火机放好,抬起头来看向陆砚行,正想跟他说话,却见他若有所思地看着窗外。

江凝月不知他在看什么,便顺着他的视线朝窗外看去,然后就看到陈谦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陆砚行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平淡地道:“你的青梅竹马来找你了。”

江凝月道:“你等我一下。”

她起身朝着餐厅外面走去。

走到餐厅门口,陈谦正好过来,看向她,“你的朋友就是陆砚行吗?你跟他有什么好说的?”

江凝月道:“他最近心情不太好,又喝了酒,我不太放心。”

陈谦警铃大作,看着江凝月,“你不会喜欢上他了吧?”

江凝月道:“你想到哪里去了。”

陈谦问道:“那他心情不好关你什么事呢?你管他呢。”

江凝月道:“但他爷爷奶奶一直很照顾我,而且他也救过我,何况昨晚……”

“昨晚怎么了?”陈谦问。

江凝月不好说陆砚行昨晚给她煮宵夜的事,毕竟这有点太暧昧了,于是说:“没什么。”

陈谦对陆砚行有很深的敌意。毕竟以往不管哪个男人出现在江凝月身边,他都不太放在眼里,因为他知道江凝月眼光高,不会喜欢那些凡夫俗子。

但陆砚行不一样,他优秀得太超过了,不仅有钱有头脑,长得还帅,身材还好,而且据说他私生活很干净,不管从哪个方面来看,都是一个太过强大的对手。

陈谦有一种感觉,只要陆砚行对江凝月表白,江凝月一定会爱上他。

他心里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很不想让江凝月和陆砚行单独相处,于是说:“要不然你给他爷爷打电话吧,他家里人来了不就好了。”

江凝月道:“他应该不会想让家里人知道,否则他不会一个人在外面喝酒。”

“可是——”

“好了陈谦。”江凝月道:“你去看星星吧,难得上来一趟,别因为我错过了今晚的好天气。陆砚行他情绪不太对,我不能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

陈谦皱了皱眉,他很想说,他是一个成年人,一个身家过百亿的成年人,能在杀人不见血的商场厮杀的男人,有什么情绪是他自己不能消化的。

于是他忍不住开口,“月月,你会不会把他想得太脆弱了?我跟你说,男人都很会装的,他可能只是想博取你的同情。”

江凝月道:“他没有装,过几天是他父亲的祭日,他真的心情不好。”

“但是——”

陈谦还想说什么,这时候,陆砚行拿着外套从里面出来了。

陈谦站在门口,挡住了路。

陆砚行撩起眼皮看他,语气淡漠,“麻烦让一下。”

陈谦抿了下唇,往旁边站开了。

陆砚行拿着外套,走了出去。

他的车停在餐厅对面。

江凝月看到他走过去,伸手从车里摸出了一支烟和打火机。

他把烟咬在唇间,然后低眸拨动打火机,把烟点燃。

江凝月看着他,陆铭上午的话还在脑海中回响:我大伯过世后,家里人都很伤心,大家沉浸在悲痛的情绪中,完全忘了我三哥需要心理治疗。

他左手腕有一条很长的刀疤,很多年了,到现在都还有很明显的痕迹,不过你应该没有见过,他一直习惯戴手表,倒也不是需要看时间,遮伤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