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月 第85章

作者:倪多喜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甜文 高岭之花 追爱火葬场 现代情感

白药沾上伤口有点疼,江凝月本能地蜷缩脚趾。

陆砚行马上停下来,抬头看她,“疼吗?”

江凝月点头,搂在陆砚行脖子上的手把他圈紧一点,“有点。”

陆砚行心疼到话都说不出来。

他喉咙滚动了下,开口时声音有不易察觉的哑,“我轻点。”

他握着江凝月的脚放在他的膝盖上。

他低下头,一边轻轻给江凝月上药,一边给她吹伤口。

江凝月看着陆砚行。

伤口有点疼,但心里却很幸福。

过一会儿,陆砚行总算帮江凝月把伤口都上好药。

他把药放到茶几上,直起身来看向江凝月,叮嘱她,“这几天不要出门,在家好好养着。还有,不要碰水。”

江凝月不乐意,说:“我想洗澡。”

陆砚行道:“一会儿我给你洗。”

江凝月唔了一声,说:“好吧。”

陆砚行环抱着江凝月的腰,盯着她看了会儿。

过一会儿,忽然忍不住叹了声气。

他抬手捏了捏江凝月的脸蛋,说:“江凝月,笨蛋。”

江凝月瞪他,“你又说我笨。”

陆砚行道:“不是吗?在春运的火车上站了十二个小时,就为了回来陪我。还把自己的存款全都给我,你猜这世上还有没有比你更笨的人?”

江凝月道:“我乐意,不行吗?”

陆砚行唇边弯起笑意,说:“行。”

他掌住江凝月的后颈,低头在她唇上温柔地亲了亲。

江凝月看着陆砚行,问道:“不过你怎么知道我站了十二个小时?”

陆砚行道:“刚才你去换睡衣的时候,陈谦打了电话,他说的。”

江凝月噢了一声,说:“陈谦这个叛徒。”

陆砚行道:“你以为他不说,我就不会去查吗?”

他认真看着江凝月,说:“江凝月,以后不准骗我。受伤了要告诉我,吃了苦也要告诉我,不准瞒着我。”

江凝月点头,说:“知道啦。”

她抬手摸了陆砚行的脸,笑着看他。

陆砚行握住江凝月的手,低头在她手上亲了亲。

而后抬头看她,说:“江凝月。”

江凝月弯唇笑,问道:“怎么啦?”

陆砚行看着她,认真道:“等处理好这件事情,我们就结婚?”

江凝月笑着点头,欣然同意道:“好呀。”

陆砚行心情很好地笑了。

他搂着江凝月靠进沙发里,握着她的手,有些着迷地看她。

过一会儿,说:“江凝月。”

“又怎么啦?我的大少爷。”江凝月笑着问。

陆砚行勾唇笑,说:“过来点。”

他搂了搂江凝月的腰,示意她靠近。

江凝月倾身靠过去。

陆砚行抱紧江凝月,看着她,轻声道:“我爱你,月月。”

江凝月弯唇,说:“我知道。”

她抬起手搂住陆砚行的脖颈,凑近吻他。

陆砚行抬手掌住江凝月的后颈,低头,更深地回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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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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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下午,陆砚行让调查的事情有了线索。他出门和李廉碰面。

约在老地方喝茶。

陆砚行单手抄兜,挽着外套,神采奕奕地步入包厢。

李廉正在泡茶,抬头见陆砚行心情很好的样子。

他不由得啧了声,说:“有情饮水饱啊,江凝月一回来,你就春风满面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公司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

陆砚行勾唇笑,说:“这点事儿,我还得整天苦大仇深的?”

李廉道:“那前两天怎么没见你心情这么好。”

陆砚行走至桌前。

他抬手拉开椅子,坐下来后,放松地靠进椅背,说:“被月月抓着补了个觉,睡醒神清气爽。”

李廉道:“江凝月是你的药吧?吃安眠药都不管用,江凝月一回来你就能睡着了?”

陆砚行道:“是啊。”

他抬眼看向李廉,问正事:“东西呢?”

李廉道:“还真让你猜中了,车子确实被改过。”

他说着,从裤兜里摸出一个u盘,递给陆砚行。

陆砚行接过来,打开桌上的电脑,把u盘插上。

点进一段视频。

一栋别墅前,车子买主林女士,正和一名戴黑色鸭舌帽的男人说话。随后邀请男人走进家里。

李廉道:“对方很谨慎,家门口的监控视频全部损坏,这段视频还是从对门邻居家安装的高空视频中找到的。”

说着,看向陆砚行,“你没有发现这个男人很眼熟?”

陆砚行道:“薛建?”

李廉道:“没错,就是他。当初他泄露公司机密,你看在他上有老下有小的份上,没报警抓他,只是开除他已经算是对他手下留情了,没想到他还怀恨在心,居然联合外人来陷害我们。这个项目他当初也算核心成员,所以对我们车子的构造非常了解,他应该是改了其中的某条线路,导致车子自燃。”

陆砚行看完了电脑上的视频,淡声道:“也不见得是怀恨在心。”

李廉道:“怎么不是,这狗东西忘恩负义,当初他母亲做手术,钱不够,还是你帮忙垫付的,还动用资源请专家给他母亲会诊,他不感恩图报也就算了,还为了钱背叛我们。”

陆砚行神色淡淡,无所谓地说:“帮人就别想着对方能感恩图报,你就当是积德行善。毕竟人心是最经不起考验的。”

陆砚行在这方面经历得多,早已经看透了人性。

所以他的付出单纯只是他想付出而已,并不在意回报。如果被背叛或是背刺,也只当是看清一个人。

李廉看了看陆砚行,想起今天早上在楼下碰到推着行李箱回来的江凝月,不由得说:“不过你家月月还挺经得起考验的,这两天公司出事,她一直没回来,我还以为她要大难临头各自飞了。今天早上在楼下碰到她回来,我还挺意外的。她说昨天早上才知道公司出了事,但是春运的票不好买,所以今天才回来。”

陆砚行嗯了声,说:“她昨天下午抢到了票。”

“昨天下午?”李廉愣了下。昨天下午抢到的票,怎么今天早上才回来。

陆砚行提起江凝月,眼神就变得异常的温柔,说:“绿皮火车,站了十二个小时,站得脚都磨破,下车时还被人推倒,手也磨破。”

李廉不由得愣住。

他有点不敢置信,看着陆砚行,“你是说,她为了回来陪你,在火车上站了十二个小时?”

陆砚行嗯了声,说:“不止。”

他想着江凝月,神情柔软,“还把她的存折给我,她从大学到现在辛苦攒下的所有存款,全都拿出来给我。”

李廉闻言,想到早上他还质问江凝月,不由得有点内疚,说:“啊,那早上是我误会她了。”

陆砚行闻言,看向李廉,“什么意思?你早上跟月月说什么了吗?”

李廉道:“她说她昨天早上就知道公司出事了,结果今天早上才回来,我刚开始没想到是买不到票,就以为她没太把你放在心上,在想退路,所以当时说话的语气就不太好。”

陆砚行目光深深地盯着李廉。

过一会儿,他一字一句的,可以说是警告的口吻,“李廉,我把你当最好的朋友,但即使是最好的朋友,也没有资格打着我的旗号去质问月月。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下一次你再对月月不尊重,别怪我翻脸。”

李廉爽快认错:“是是是,这次是我的错。”

陆砚行道:“跟月月道歉。”

李廉想到要去跟人道歉,有点拉不下脸来,说:“有这个必要吗,江凝月挺大度的,她不会放在心上。”

陆砚行不容人反驳,看着李廉,“道歉,否则别怪我翻脸。”

李廉怀疑陆砚行真能为了江凝月跟他翻脸,只好道:“知道了,晚点行吗?我还没跟人道歉过呢,你给我点时间组织下语言?”

陆砚行淡声道:“今天之内。”

李廉:“知道了。”

陆砚行问:“薛建是不是又在赌钱?”

李廉道:“你怎么知道?他就没戒掉过,听说前阵子又去澳门赌,带了几十万去,一晚上输光还欠了几十万,被扣在赌场不准走,不过据说后来有人帮他还了,把人带了出来。”

“查到带他出来的人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