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画像破案成了警界瑰宝 第33章

作者:豆子禹 标签: 励志 爽文 年代文 成长 逆袭 现代情感

  “是?——她?错了,她?就是?没有心,她?为什么要相信我,哈哈哈……”顾笙忽然笑了起?来,笑得有些?疯癫。

  笑声在审讯室里显得极其诡异,顾笙那?张原本?靓丽的?脸一时之间变得无比恐怖和扭曲。

  笑着笑着,顾笙忽地哭了起?来:“她?真是?没用,一个善良无知的?傻瓜,姜琴玉,你这个笨蛋!”

  “哼哼,我承认,我从小到大就是?那?么坏……”顾笙几乎是?半哭半笑地说出了这句话。

  在这诡异的?气氛里,费江河却无比平静,他发现李疏梅的?冷峻性格天生对审讯有加成?效果,而且她?审讯思路很清晰,在这次审讯里,她?就用了层层递进的?方?式攻陷嫌疑人心理防线,虽然证据充分,但是?不代表嫌疑人会认罪,无疑李疏梅做到了。

  疏梅做到了,祁紫山偏过头朝李疏梅的?侧脸瞥了一眼,冰冷、坚韧的?气质在她?脸上展露无疑,他轻抿唇角露出一丝赞叹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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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第一个案子马上结束了,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由于是单元系列,真心期望大家不要养肥~

  我的写作认知里,写刑侦文很不容易,案件逻辑和刑侦细节必须缜密,写作的过程很怕出错,因此我需要付出双倍的心血。

  期望你们能多多评论鼓励,多多灌溉营养液(这些都是我码字的动力)。

  争取努力把后面的案件越写越精彩~不辜负大家的期望~

第30章 瞒天过海。

  “我承认,我从?小到大就是那么坏。”

  顾笙终于停止了抽泣,“我小时?候很不喜欢弟弟,我痛恨他,那次爸妈出去劳作,是我把他带到了深水边,我眼睁睁看?着他掉进了河水,他拼命地叫啊,叫姐姐,姐姐救我。他拼命地叫啊,叫姐姐,姐姐救我,那声姐姐叫得我头皮发麻……”

  “那个时?刻,我心里好难过,原来我痛恨的人并不是他。我跳了下去,想去救他,结果?我根本没救上来,我差点也被淹死。一个路过的村民救下了我,但弟弟却死了。”

  “当硬邦邦的尸体?打捞上来的时?候,你?不知道我有多难受,原来我不恨他,我恨的不是他,可是,是我害死了他。直到高中?,我都处在那种?悔恨当中?,如果?弟弟没有死,他一定会?保护我,我不会?过得那么孤独。高中?时?,我性格孤僻,好多同学欺负我,特别是校主任的女儿,叫什么小红吧,我已经不记得她的名字,只记得她喜欢穿红裙子。”

  “我打过小红一巴掌,小红就叫几个流氓把我凌辱了,不,是强.暴吧。时?间一直到了高二上学期,那次我骗小红到校后山,我骗小红说我怀孕了,如果?她不来我就告诉所有人,小红果?然带了两个同学来,她们还想教训我,我借故摔倒,打翻了我提前准备的罐子,那里面?是蚯蚓和虫子,我大喊大叫不要啊不要啊。”

  “黄志军冲了过来,用棍子将三人狠狠打倒在地,三个人终于跪地求饶。黄志军喜欢我,我利用了他,我也告诉过他,我被小红的人凌辱过。那天,黄志军亲眼目睹我,将小红踩在脚下,被我塞进了满嘴的虫子,虫子的白浆都都爆了出来,我觉得太好玩了,只有黄志军觉得恶心,但后来,他又告诉我,挺爽的。”

  “后来因为这件事,我和黄志军都被校方无缘无故找理由劝退学了。我们没有学历,我只能找到了一个发廊工作,黄志军托关系找了一家?造纸厂工作。那段时?间我们也会?联系,但并不多。”

  “发廊经常有人骚扰我,后来黄志军听说了,他就染成了黄头发,故意和社会?上的人混在一起,就是为了找那些骚扰我的人报仇。这也是我一直在发廊没有走的原因,因为没人真正威胁到我。”

  “没有什么赚钱的本领,生活很拮据,我也想过法子,有客人喜欢我,我想仙人跳敲诈一笔,但两回都失败了。后来我认识了崔锐,我知道他很有钱,最开始我也想打他的主意,但这个人很清高,他是喜欢女孩子,但是喜欢那种?特别清纯的,很显然我这种?洗头妹他并不喜欢。”

  “上了成教后,我慢慢了解到,崔锐很喜欢姜琴玉,他虽然很花心,但是对姜琴玉不一样,那种?眼神就很不一样。姜琴玉画画是班上最好的,她画的特别好,而且她没谈过男朋友,是个处女,崔锐喜欢她不意外。”

  “我和黄志军商量,如果?利用姜琴玉,或许能从?崔锐身上大赚一笔,因为崔锐太有钱了,他一辆车都够我过上两辈子。于是我主动接触了姜琴玉,每次上课就坐到她旁边,我笑着对她说,‘你?好,我叫顾笙’,她也很热情地回应我,‘你?好,我叫姜琴玉’。”

  “这是我们认识的开始,但离成为好朋友还很远,所以我想到了一个法子。果?不其然,姜琴玉上当了,那天黄志军故意将我按进泔水桶,姜琴玉每次都会?从?那条路路过,不出意外她出现?了,她舍命救了我,我们也顺利成为了好朋友。我借着感激她,每天都和她形影不离,那次过生日,我痛下心花了很多钱给?她买了一个随身听,我还带她去买衣服,做指甲,姜琴玉真的以为我对她好。”

  “她教我画画,到我的住处睡觉,告诉我她的故事。有一次,她带我去河道,她带我看?星空,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我哭了。”

  顾笙的眼角缓缓淌下一滴眼泪,“从?小到大,我都没有哭过,唯独那一次,我哭了,我抱着姜琴玉哭得稀里哗啦,我好犹豫,我好难受,我想放弃,我想成为她真正的朋友。”

  “在那一刻,我才知道,有些人像我,因为生活不好,心早就烂了;而像姜琴玉这种?人,生活即使待她何其不幸,她仍旧微笑面?对,我很羡慕她,也很嫉妒她,那段时?间我很痛苦。”

  “有件事改变了我的想法。发廊里我再次被一个流氓骚扰了,那人有关系,黄志军也拿他没办法,我觉得拿到一笔钱远走高飞,是最好的办法。我告诉黄志军,拿到这笔钱我们就离开这里,我们去结婚,他答应了我。”

  “正式开始我们的计划时?,没想到,崔锐突然主动找了我,他希望我为他和琴玉牵线搭桥,我表面?上假意拒绝,内心却有了盘算。我说我母亲需要手术费,缺四万块钱。崔锐答应只要能帮他,让姜琴玉做他女朋友,他可以出这笔钱。

  我见崔锐这么恒心,就直接表达了我的想法,我说我很了解琴玉,她不可能答应做你女朋友,除非……

  崔锐问?除非什么?我说除非我让姜琴玉喝醉……崔锐半信半疑,但却当场同意了,但他非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就把提前准备的答案告诉了他,如果?我拿不到这笔钱,我母亲就会?死。

  崔锐这才完完全全地同意了,我要他小心,千万不能出事。这件事只能我们俩知道,姜琴玉醒了,如果发现不对劲,我会?想办法。”

  “那天晚上我在酒里面?放了药,我骗姜琴玉说我心情不好,想让她陪我喝喝酒,她喝了几杯,很快就醉倒了,崔锐接了我的电话?,来了我住的地方,将定金交给?我,我就离开了。”

  “但是我没想到那天晚上……”顾笙微微摇了摇头。

  那天晚上,崔锐来到了顾笙的家?,反锁了门窗,他看?到了趴在桌上的姜琴玉,那时?候他热血沸腾,毕竟姜琴玉是他见过的最漂亮最清纯的女孩子,她热爱画画,眼睛里的光和别人也不一样。

  他碰上她的手掌时?,只感觉暖意袭来,原来那种?感觉,他从?未有过,即便交了许多女朋友,但这是他最不一样的一次,因为姜琴玉一直拒他,得不到她,又心心念念,让他彻夜难眠,自从?知道顾笙和姜琴玉关系好,他就时?常提醒顾笙帮忙牵线搭桥,没想到顾笙为了钱,答应了他。

  这个世界上没有钱解决不了的事,崔锐很兴奋也很得意,他记得姜琴玉总是用她冷淡的表情拒绝他。

  但这一次,他轻轻抬起她的脸,享受地看?着这幅面?孔,这幅清纯漂亮的面?孔,因饮酒而透着淡淡的酡红,更显娇媚,令人如痴如醉。他低下头,几乎屏住呼吸,在她淡红色的嘴唇上反复地舔舐。

  他浑身发热难当,脱掉了上衣,将姜琴玉抱到身体?里,用力裹着她,摩擦了一会?。

  这时?候他发现?客厅里有副画,那是画了一大半的星空,姜琴玉画的很好,但还是差了一些。

  他抱着姜琴玉,放到了画板旁的椅子里,慢慢脱去她的上衣,摆放她的头,让她的眼睛看?向画板。再次吻了她后,他坐到画板前,一边观赏她,一边用画笔画完了最后一部分画。画完后,他又从?她耳朵一直亲到了下面?。

  然后将她抱到了卧室,将她平放在床上,脱光了她的全身,他亲尽她的全身,姜琴玉的身子出现?了挣扎,于是他又在她鼻子上抹了些迷药,待她完全昏迷,他紧紧抱住她……

  他是被一阵闪光灯闪醒的,他和姜琴玉做了三次,最后累得趴在她身上,但是强烈的闪光灯将他彻底惊醒。

  他面?前站着一个黄毛男子,手里端着相机,顾笙也出现?在卧室。

  穿好衣服后,三个人一起上了崔锐的奔驰轿车,顾笙坐在前排,朝后面?说:“崔锐,要拿回照片,必须是五十万,否则这些照片会?全校公布,你?这是强.奸知道吗?”

  “说好的四万!”崔锐气急败坏,“你?们是不是早就设计好了,让我跳进来。”

  “只怪你?精虫上脑,给?你?三天时?间,如果?拿不到五十万,后果?自负。”

  “我没那么多钱!”崔锐耍横道。

  “没那么多钱?”黄志军啪啪地甩了他两个耳刮子,“你?奔驰车也不止五十万,你?骗鬼?”

  汽车后排空间挺大,崔锐却被黄志军挤在狭小的空间,他用手护着脸颊,脸色很暗,委屈里拌着倔犟道:“这事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你?们这是敲诈勒索,我能在学校玩得那么花不被人管,你?就知道我不简单,我爸是谁你?们知不知道,你?们信不信……”

  “信你?妈!”黄志军火冒三丈,对他狠命踹了几脚,脚脚踢在崔锐的腹部和前胸。

  崔锐求饶起来:“别打了别打了。”

  黄志军终于停手了,粗气连连朝他身上吐了口唾沫:“你?再他妈给?我顶嘴!”

  崔锐终于安静了,缩在狭小的空间,捂着肚子一动不动,在他犹豫时?,顾笙拿捏了他,“崔教授,你?辛辛苦苦读了一辈子书,才有了今天的成就,你?是教授,你?是知名画家?,你?父母也是有头有脸的人。我们什么都不是,大不了我们鱼死网破,五十万对你?算什么,不就是换辆车吗?你?睡了你?喜欢的人,我们拿了钱销毁照片,从?此离开这,我们各不相欠。”

  崔锐沉默了半晌,终于点了点头,但小心翼翼地说:“我怎么相信你?们。”

  顾笙把早就准备的台词拿了出来:“干我们这行最忌讳拖泥带水,这就是一锤子买卖,大家?不都求个心安理得吗,你?就当拿钱消灾,我们也不想留下来多生事端。彼此安好。”

  崔锐这才彻底答应了。

  三天后,顾笙收到了三十万,崔锐说是没有现?钱,正想办法和朋友借,希望再给?他一段时?间。

  *

  那天早晨,姜琴玉醒来后发现?身下很痛,大姨妈也不规律了,她觉得自己出了事,但是顾笙告诉她,那天晚上什么也没发生。

  但姜琴玉却发现?了那幅画,她认识崔锐的画风,崔锐给?她的画补画了最后一部分,但是顾笙却忘记处理那幅画。

  审讯室里,顾笙对李疏梅说:“我对艺术其实不感兴趣,说实话?我根本没看?出那幅画崔锐画过,我至始至终也不知道为什么琴玉会?怀疑崔锐,因为那天事后,我把她身体?和床被都处理了,不会?留下痕迹。直到你?那天问?起我那幅画……我忽然意识到崔锐可能在上面?动过笔。”

  她也没料到,姜琴玉会?因这幅画怀疑崔锐强.奸了她。姜琴玉从?没有告诉她为什么知道,顾笙以为是姜琴玉的猜测。

  顾笙苦口婆心地劝解姜琴玉不要胡思乱想,但是姜琴玉哭得特别难受,她口口声声说顾笙欺骗了她,她说要去告发他们,但顾笙知道她没有证据,因为她告诉过崔锐,一切小心,而且那天事后,她清理了现?场,除了那幅画。

  事情就这样僵持,顾笙将四万块钱叫黄志军偷偷送给?了姜琴玉的弟弟,说是受姜琴玉委托送回来的。顾笙知道,她母亲一直等手术费钱治病,她想为姜琴玉做最后一件事。

  姜琴玉再次找到了她,那次是在上完夜课后,她问?她四万块钱是什么意思?

  顾笙说,因为知道她母亲要做手术,所以想帮帮她,那些钱是她这么多年的积蓄。她说,她年底就要离开这儿了。

  那时?姜琴玉却冷笑说,是不是想收买她,她说那些钱她一分不会?花,会?原封不动还给?她。

  时?间很快到了九月二十五号晚上,顾笙从?发廊回来后不久,就听见了急促的敲门声,竟然是姜琴玉,她进屋后就哭着说:“顾笙你?知道吗?我怀孕了,肯定是崔锐干的,我有证据了,你?骗不了我,你?们为什么要欺负我……”

  顾笙犹豫了半晌,终于慢慢开了口:“琴玉,对不起,我承认是为了钱。”

  她知道这件事逃不掉,她想把责任全部推给?崔锐:“是崔锐逼我,说他很喜欢你?,要是我不答应,他就不让我毕业,你?知道我成绩不好。他答应给?我四万块钱,但是那四万块钱我全部还给?了你?,就当是用你?的一夜换回了母亲的手续费,这也值得对吧,你?知道我以前一个女同事,为了一百块就和别人睡了。现?在我可以帮你?,只要你?不报警,这个孩子可以选择打掉,也可以选择生下来,我帮你?一起养。但你?还小,去打掉吧,琴玉,不能让孩子出生,你?人生还很长,我会?陪着你?。”

  姜琴玉流着泪说:“果?然就是你?,都是你?和他狼狈为奸,”她紧紧抓着挎包带子,“我都录下来了,就等着法律来惩罚你?们吧。”

  “琴玉,我对你?不好吗,就因为这件小事。”

  “什么叫因为这件小事,你?太让人恶心了,顾笙,你?是我这辈子最后悔交的朋友。”

  “你?怎么才能放过我?”

  “你?现?在去自首,供出崔锐!”

  “把录音给?我!”顾笙忽然冷下了脸。

  “为什么要给?你?!”

  顾笙猛地抓住了她手臂,从?她挎包里抢录音机,两个人撕扯在一起,姜琴玉好像使劲了全力反抗,顾笙一不留神,被姜琴玉推倒了,她趔趄地扑向茶几,手指划过水果?刀的刀刃。

  鲜血顿时?直流,她慌忙用桌上的手绢包住手指,眼睛红得如血。

  姜琴玉害怕了,转身要逃。顾笙猛地抓起水果?刀,冲了上去,使劲拽住她,一刀捅进她腹部。

  紧接着,顾笙又连捅三刀,姜琴玉惊恐地瞪着她,滑下最后一颗泪水,跌到了地上。

  顾笙连忙翻她的挎包,里面?有一个“正在录音”的随身听,那是她送给?姜琴玉的随身听。

  她重新?按下播放键,随身听里却出现?了笑声和歌声,她记得,这是她为姜琴玉过生日时?,两个人欢快唱歌的情景,当时?姜琴玉录下了这段过程。

  随身听的磁带在旋转,紧接着出现?了姜琴玉的声音:“顾笙,谢谢你?为我过生日,我这辈子都会?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

  不是把她的罪名录了下来吗?顾笙把磁带听完,两面?都听完了,都没有听到录下的罪名。

  一时?之间,她忽然全身打颤。她猛地将录音机砸到地上,四分五裂的碎渣落在姜琴玉的身体?上,磁带的黑色带子像小蛇一样纷纷扰扰地缠着她。

  她望了琴玉一眼,琴玉的身下弥漫了一大片血,她早已面?色苍白,瞳孔无光。

  顾笙小心翼翼趴在她旁边,轻轻呼喊她:“琴玉,琴玉,你?没事吧,琴玉?”

  姜琴玉静静地躺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死了。

  顾笙竟后悔了,为了五十万,害了琴玉,她觉得特别不值。就像当初亲眼看?见弟弟死去,那种?悔恨感,在心头萦绕不去。

  她用力地捶打了几下地面?,五脏六腑仿佛都在撕裂。

  半个小时?后,她颤颤巍巍地将姜琴玉的尸体?拖到洗手间。

  但接下来,她不知道如何处理,在洗手间呆了半天,猛抽了几支烟,她甚至把姜琴玉的乱发慢慢捋顺了。

  之后,她冷静了许多,套了一件大衣,跑到小区外,打了个公用电话?,把杀人的事告诉了黄志军。

  很快,黄志军赶到了,他望着姜琴玉的尸体?,以及尸体?旁一大把烟头,先?是发愁,后来又安慰起她。

  黄志军对她说,分尸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他们厂,一个男的把老婆杀了,谎称老婆跑了。后来警察发现?他老婆失踪的那晚,家?庭用水量远远超过了平时?,很快警察在他家?洗手间发现?了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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