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画像破案成了警界瑰宝 第43章

作者:豆子禹 标签: 励志 爽文 年代文 成长 逆袭 现代情感

  宾馆门口,何道勤正在等候,他身旁站着一个年轻民警。冬天的早餐,他一开口,嘴里就冒出团团白?气:“曲队,你们吃过没,在门口吃点早点出发,那边有早餐摊。”

  “买点路上?吃吧。”曲青川吩咐。

  李疏梅和祁紫山,还有那位叫田阳的民警,一起?买回了油条包子豆浆。两辆警车一起?出发,李疏梅也?拧清了,县局出了两个人。

  李疏梅在车上?吃了两个包子和一袋豆浆,算是吃得饱饱的,很快车子进?入了山路,早上?雾大,窗外一片灰蒙蒙的,车在群山峻岭间穿梭时,她依稀看清了盘龙式的进?村路线。

  大坪村在深山里,她开始好奇,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村子,村民真的毫不讲理?还是,外面的人曲解他们了?毕竟这条路虽然旖旎弯曲,但它连接了山村和城市,是相通的。

  这条路从地图上?看并不远,但因为弯弯绕绕,早上?雾霭重?,车子速度开不到三十里速以上?。八点半左右,车子终于到了镇上?,雾开了,阳光从深绿的山峦之间穿射出来,将一片洼地照耀得灿烂美丽。

  又?沿着山路开了二十几分钟,泥路越来越坎坷,车子颠簸得厉害,李疏梅觉得屁股都被癫疼了,早上?吃的那些食物像在胃里面翻腾。

  好在时间不长,随着车子变缓,进?村了,李疏梅朝窗外望去,那是一片黑瓦土墙的房子,几道炊烟袅袅升起?,屋外有田有地,栉比鳞次。水牛沿着田埂行?走,传来阵阵哞哞的叫声,这是一片宁静美丽的世界,她的眼球被深深吸引住了。

  下车后,清新空气扑面而?来,这气味和城里有些不同,太新鲜了,就像新茶的味道,还裹着雨水的味道,太好闻了,她忍不住紧紧吸了两口。

  “这里有多少户人家啊?”曲青川站在车前问何道勤。

  何道勤说:“大概六七十户吧。这是个自然村,没设村委,村里的人主要姓高、王,所以这里也?叫高王村,你们看。”他手一指,像是将军视察自己的地盘,“这片村像一个棋盘,地很平,所以就叫大坪村。”

  李疏梅发现这片村果真就像一个棋盘,房屋就像棋盘上?的棋子,田地就像棋盘的格子,坐落有致。

  不远处,有一条银白?色的小?河贯穿村落,犹如“楚河汉界”。

  正在说话间,村里有小?孩朝这边寻来,又?有些大人朝这边走来,但他们没有继续上?前,只是在远远地望着他们。

  他们这次来开的是两辆警车,村民也?许有了一些警惕。

  “曲队,你想怎么?查?”何道勤问。

  曲青川也?许进?村前有过自己的想法,这时却?对四周望了望,回过头问:“何队,你觉得怎么?查比较好?”

  “如果想大致了解下情?况,问下村长就行?,但要想深入调查,那只能挨家挨户问。”

  “那就挨家挨户问吧。”曲青川下了决心。

  离泥巴路最近的一家,门前有个操场,四五十岁的妇女在那晾晒着什么?,见一群人走来,不免放下手里动作,抬头望着他们。

  她的眼神很警惕,一动不动,就像是在审视大家。

  行?走时,曲青川问:“何队,去年出事的两个小?孩家住在哪?”

  何道勤手指道:“那边,两家都姓王,住在隔壁户。”

  李疏梅望见那边有几家屋挨着,她印象中,有几家村民共用一口水井,估摸就是那几家出事了。

  几个人很快走到这家屋前,妇女始终不语,只是睨着他们,何道勤笑着上?前一步,带了点口音说:“你好大妈,贵姓啊,早饭吃过了吗?来和你了解点情?况?”

  “你们是派出所的?”妇女带着浓浓口音问。

  “这几位是市局来的。”

  “市里?”妇女听罢,脸色就有些变了。

  李疏梅觉得大妈应该是联想到了农药中毒事件,因为农药厂就是市里的。

  “你不要误会,我?们只是来了解下情?况?”何道勤笑着道。

  “什么?情?况啊?”

  “上?周五前后吧,也?就是十一月二十六号,农历十月十九,你知道村里有谁去过市里没?”

  妇女听罢,并没有回答,何道勤又?问了声,那妇女回答:“我?不知道。”

  “再想一想大妈。”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李疏梅觉得人家明显带着不配合的心理,这件事看来不好调查。

  马光平和曲青川互换了下眼神,他主动问:“大妈,我?们真的是有急事,能不能到屋里喝口茶,慢慢说。”

  那妇女犹豫了下,没直接回答。这时,一道浓浓的方言喊声,从妇女背后的土屋窗户传过来:“市类……么?好银……么?乱港……”

  李疏梅没全听清,但大致意?思明白?了,叫她不要乱说话,市里来的没什么?好人。窗户内很黑,她只隐隐约约看到有个男人的身影在动。

  妇女二话不说,端起?晾晒在竹架子上?的一簸箕干豆角,往家门走去。

  几个人面面相觑,曲青川问:“何队,村里为什么?对市里人这么?大偏见?”

  何道勤叹道:“原因很复杂,我?也?很难说得上?来,严格来讲,不仅仅是市里,应该说是外地人。这几年我?知道的就那几件事,第一件事是市里来了几个专家,有证有照的,说是来村里高价收古董,当时啊村里确实给收走了一些古董,后来有人去县里请专家鉴定,才发现那些专家都是假的,他们都被骗了,那些古董啊等于是白?菜价被骗走了。还有件事,是有家小?姑娘去市里走亲,被人贩子拐了,这件案子到现在都没踪影。第三件事,就是农药中毒事件,两个孩子死?了,激起?了民愤。”

  曲青川问:“你说的第二件事,到底是什么?案子?”

  “十二岁的女娃娃,和大人去市里走亲,被人偷走了,也?不知道人去了哪,有人说这么?小?,也?不该抓去生?娃娃呀,那到底被什么?人拐走做什么?了?”

  李疏梅心里一凛,十二岁,不就是个小?孩子,什么?人如此没有人性。

  空气沉寂,这座美丽的村子在李疏梅眼里好像丁零了许多,风吹得她格外有些冷,半晌,曲青川才说:“这件案子确实没挂在市局,我?回去了解一下。”

  通常这种拐卖案,如果没出人命,大概率就在当地派出所存着。

  马光平说:“要这么?说,这次调查确实不好做,大家存在严重?抵触心理,根本就不会配合我?们。”

  他语气低落,但却?符合现实,硬着头皮上?,估计也?得不到什么?好的反应。

  大家站在风里面沉默了一会儿,这山村里的鸡鸣狗吠,老牛铜铃,还有浓浓方言的人语,都显得格外清晰,李疏梅心情?有些复杂,但她依旧认定只要继续努力?,总会有好的结果。

  “这样吧,”曲青川说,“也?不能干站着,我?们挨家挨户问一问。”

  曲队发话了,大家也?没有踌躇,大部队又?到了下一家,这家的老人正坐在门槛外的马凳上?纳鞋,一听是市局的,立马拿起?板凳回了家,掩了半扇门。

  接下来的几家,依旧是这样爱理不理的态度,问到一个在操场上?玩耍的七八岁孩子,那孩子大眼睛雪亮,对外地陌生?人却?显得很警惕,他回答道:“我?不知道。”

  待再问时,一个大人喊了他,小?孩子拔腿就跑了,曲青川刚刚弯腰询问的姿态立即松掉了,就像快散了架,脸上?的笑容也?转瞬没了。

  “村长家在哪?”马光平问何道勤。

  “前面。”

  几个人重?拾信心上?了村长家的门,村长正坐在堂屋内靠门口的木藤椅子里,屋内很暗,充盈着翻腾的白?色烟雾。李疏梅不喜欢烟味,就站在门槛那没跨进?去。

  村长手里提着烟袋,正在抽旱烟。五十多岁的年纪,瘦瘦的个子,头发花了一半,腿脚看起?来不太利索,抽了几口烟就猛地咳嗽,身体抖动得厉害。

  一堆人站在门口,几乎把门堵住了,屋内本来就暗,这也?把外面的光也?全遮了。何道勤说明了来意?,说是市局同志来了解情?况。

  马光平掏出一包烟来,一整包放在村长旁边放烟草的小?桌上?,还贴上?去说了番热心话。

  村长说:“烟你们带回去,我?不抽纸烟,芹啊,给客人倒杯水。”虽然村长说的也?是方言,但没那么?重?,比别的村民更能听懂。

  李疏梅这才发现幽暗的屋里面还有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不知道是村长的女儿还是媳妇,正在收拾桌子,只是警惕地瞅着外乡人,并没有回应村长的话。

  马光平忙说:“茶水就不必了,村长,就是有件事想和你了解下。”

  “你们来村里做什么??想问什么?事?来龙去脉你们得说清楚吧。”

  曲青川看了马光平一眼,意?思是他来,于是上?前一步说:“老村长,和你说实话吧,市农药厂的技术专家罗向松被害了……”

  “啪!”屋子里忽然传来一声响,所有人都朝里面望去,李疏梅察觉,是叫芹的女人手里的茶杯掉到了桌上?,在昏暗的环境里,女人脸上?的神情?,她看得出,受到了惊吓。

  村长的眼神暗淡了许多,他不急不慢地问:“你们怀疑是村里人杀了人?”

  “不不,”曲青川说,“误会了,我?们只是常规调查,希望你老人家能理解。”

  “我?理解倒是理解。”村长打包票地说,“但村里人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我?们也?希望是,所以也?是想尽快排查。”

  “那你找到我?,想做什么??我?腿脚不利索,也?不可能跟你们去排查。”

  “这个你放心,排查的工作我?们做,是希望村长给大家带个头,配合我?们,回答问题。”

  “……行?,你们问吧。”

  “上?周五前吧,村里有没人进?城的,特别是去市里,你知道吗?”

  老村长没做多想,摇头说:“不知道。”

  曲青川又?问了几个问题,老村长都摇头了,曲青川显得很无奈,道:“村长,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这时,叫芹的女人忽地走上?来,带着并不严重?的方言驳斥说:“我?爸心脏不好,你们别逼他,他不喜欢乱打听别人的事,再问也?没用。”

  这个女人脸颊皮肤偏黑,眼睛很亮,面露愠色,似乎对于曲队的行?为颇为不满。

  “不好意?思啊,您是他女儿还是……”曲青川又?苦口婆心地解释起?来,和芹说了一大堆儿热心肠话,但叫芹的女人始终爱搭不理,根本就不理睬人。

  李疏梅忧郁地站在门口,听着里面的谈话,她偷偷剥了一颗糖果塞进?嘴里,她心情?不好时就会吃颗糖,可惜这次出来匆忙,口袋里就这一颗糖了。

  她含着糖果,望着村头村尾的景色,发了会呆,这里山明水净,她第一次来就被吸引了,然而?听到了村里的故事,这里又?显得并不平静。

  村里的路和外面是相通的,但是天然的他们和陌生?的外面又?存在着隔阂,有些隔阂不是物理上?的。

  这时,她发现远远的蜿蜒泥巴路上?,有一辆白?色小?面包车在疾驰。

  面包车?李疏梅血液内缓缓有种热流在涌动,她仿佛想起?什么?,待那辆车出了村口,消失了视线,她恍然大悟,立即转头说:“曲队,村里只有一条路出去,应该没几家有车子。”

  几乎所有人都被她这句话怔住了,这个年代买得起?车的人家并不多,出这个山区靠走是不行?的,进?城得靠交通。

  几个人都给了李疏梅一个赞叹的目光,她心里一下子暖起?来。

  曲青川眼放光芒,问村长:“村长,村里哪家有车,能不能说道说道,对了,摩托车也?算。”

  村长终于掰着手指头说了几个名字,祁紫山和县局的小?伙子田阳快速记了下来。

  村子里有两辆面包车,一家是小?卖铺,一家是屠户刘,还有三辆摩托车,就五辆交通工具。

  曲青川吆喝:“走,去小?卖铺。”

  几个人很兴奋,大家一起?朝外快步走。

  何道勤合时宜地赞叹:“李警官一句话把调查范围缩小?了太多啊。”

  曲青川说:“对,村里车子就那么?几辆,是可以快速筛选嫌疑人了。”

  马光平笑道:“何队,李疏梅的真正能力?你可能不知道?”

  “马哥快说说?”何道勤边看李疏梅一张年轻好看的面孔,边好奇地问。

  “画像,她只要能看你一眼,就能把你画出来。”

  “真这么?神奇!”

  只有李疏梅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上?个案子她确实通过画像画出了受害者的容貌,也?锁定了嫌疑人的画像,但并非每一个案子都需要画像。

  刑侦手段有很多种,痕检、尸检、DNA检测等等都是手段,心理侧写?、刑侦画像、现场还原等等都是方法,只要能破案,这些没有什么?“神奇”不“神奇”。

  很快就到了小?卖铺门口,这家小?卖铺正好在路边一棵大樟树下,大樟树是常绿树种,在这个季节也?仍旧一片绿荫,这棵树又?粗又?壮,形如华盖,树底下有几张椅子,在夏天定是乘凉的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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