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画像破案成了警界瑰宝 第44章

作者:豆子禹 标签: 励志 爽文 年代文 成长 逆袭 现代情感

  这时候也?挺热闹,树下有一对下棋的人,围观了三两人。

  见外乡人匆匆忙忙走进?小?卖铺,他们都停下了动作,警惕地望着。

  小?卖铺并不大,李疏梅走在后面,进?门后,一班人就将里面的空间占去大半,小?卖铺的商品琳琅满目,她扫了一眼,多是食品和日用品。和城里的商店摆设不同,小?卖铺的商品摆放有些杂乱,显得很拥挤。

  “买东西?”老板娘从后门走了出来,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

  “来六桶泡面吧。再加六根火腿肠!”马光平从兜里掏钱,“这里有开水没?”

  “有有。”老板娘算是方言最轻的一位,应该有些普通话基础,大概四十多岁,穿着一身红袄子。

  “我?来吧马哥,来我?们这还让你破费。”何道勤抢着付钱。

  “不不,不合适,我?们人比你们多。”马光平推让。

  两个人拉扯了半天,老板娘脸上?职业性的微笑也?淡了下来,换了一副“这点小?钱争争抢抢”的嫌弃。

  “何队,早餐是你们田阳付的。”祁紫山忍不丁提醒了一句。

  马光平这下更有理了,“行?了何队,就这样吧。”

  何道勤拗不过,松手了,马光平付了钱,分了泡面。祁紫山和田阳给大家倒了开水。

  李疏梅捧起?泡面,靠在门口,观看了一会象棋,他们也?时不时瞅她,陆续有人喊回家吃饭,门口的人都走光了。

  面吃完,又?是祁紫山和田阳把面桶都收了送去垃圾桶。

  马光平买了一包烟,和老板娘聊了起?来,原来老板娘姓吴,丈夫姓高,她不是本村人,是从外地嫁过来的。

  聊了几句,马光平直奔主题:“老板娘,你老公呢,怎么?今天不在。”

  “去县里了,上?货去了。刚去的。”

  “问你个事啊,上?周,你还记得你老公的车去过城里没?”

  “他经常去城里上?货。”

  “那他有没有去市里?”

  老板娘似乎意?识到什么?,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你们问这个做什么??”

  “就是问问。”

  “你们是警察吧。”老板娘直接挑破了。

  村口就停了两辆警车,李疏梅觉得老板娘能认出来并不意?外。

  “对。”马光平也?直接拿了证件,亮给她看,“我?们是市局的。能回答吗?”

  “市里出事了?”老板娘问。

  马光平看了眼曲青川,曲青川会意?,直接说:“市农药厂一位技术员被害,我?们例行?调查。”

  老板娘脸色变了,反问:“是不是那个姓罗的?”

  曲青川忙说:“是。”

  “死?了?”老板娘嘴角撇了一下,像是笑也?像是不相信。

  “老板娘,你为什么?猜着就是他?”曲青川问。

  “有什么?觉不觉得,死?了就死?了呗。”老板娘语气淡漠,似乎对于罗向松的死?并不在意?,反而?有些许“幸灾乐祸”的意?味。

  李疏梅能感觉出农药事件对大坪村的影响,去年上?半年两个孩子死?了,他们一定义愤填膺,即便一年多时间过去了,这种仇恨仍没有丝毫消除,罗向松是那件事的漩涡中心,也?是那件事的“罪魁祸首”。

  “上?周你老公的车去市里没?还是,送了人出村子,还是,车被人借过了?”曲青川表露了几许审讯习惯。

  “他明天回来,你问他吧。”老板娘直接否决了回答。

  见老板娘不配合,曲青川直接上?了手段:“老板娘,我?们是警察,是来办案的,如果拒不配合,我?们有权带你回去。”

  老板娘脸色暗了下来:“那你们什么?意?思嘛,说是我?老公杀了人?”

  “我?们可没说你老公杀了人。”

  “那没杀人为什么?要抓我?,我?又?不知道,你们对付我?有什么?用!”老板娘带着委屈大声反驳,声音一下子就像能传到十里开外去。

  曲青川噎了一下,马光平忙说:“咱就是聊聊,你干嘛这么?大声!”

  “那要怎么?样嘛?”老板娘眼睛忽地有些红,将双手并着伸出,“你们把我?拷起?来,刑训逼供我?!我?一个女人,你们爱欺负就欺负吧!”

  见势不妙,何道勤掏出烟来,劝道:“曲队,马哥,我?们去门口抽支烟。”

  几个人出了门,何道勤道:“曲队,我?知道你们急,但这么?问恐怕有些难。”

  马光平执着说:“她老公多少有些嫌疑,今天听我?们来,人就出村了,这是躲着我?们。”

  李疏梅觉得曲青川和马光平都憋着一肚子气,这一上?午,几乎没人配合,以为在老板娘这里能有所突破,但人家就是什么?都不说,现在明显有些着急了。

  其实她心里也?急,但又?觉得帮不上?什么?忙,反而?郁结了起?来。

  祁紫山心态算是最好的,脸上?没有明显抑郁的表情?,这时看了她一眼,眼神挺温和,像是劝慰她。

  她收到了信息,只是轻轻抿了下唇角,没做什么?表示。

第40章 这是要袭警?

  “去屠户刘家吧,我不相信他们都不松口。”曲青川下了新指令。

  一班人又?朝另一个方向走去,屠户刘是村里收猪宰猪的,村里人养猪,家里不杀,都会送到他这里卖,屠户刘会将猪肉送到县里销售,因此常年开着一辆面包车。

  屠户刘这边态度稍微好一些,但也就交代?了几句话,他没去过市里,也没带过人,更没有借车,反正把?话都堵死了。他又?忙着杀猪,一副爱理不理。

  从屠户刘家出来,望着几户相连的房屋,曲青川问:“何队,那?两个孩子家的情况,现在怎么?样?”

  李疏梅记得之前何道勤说过,那?片屋就是一年半前农药集体中毒的几户人家。

  “不太好,”何道勤回答,“男娃娃一家都中毒了,男娃娃死了后,父母身体也大不如前,当时?从农药厂要了一笔钱,都拿去治病了,现在也没全治好。女娃娃家就更惨了,从厂里拿的那?笔钱后来还被?外人骗了。女娃娃父亲暴雨天掉进河里溺亡了,也有说是投河自尽,只剩下女娃娃母亲还和?老人艰难度日?。”

  李疏梅听?着时?心里忽地有些心酸,在农药厂时?,她听?到说,村民很凶,围堵了厂子,将厂子逼到倒闭,她深刻记得翁厂长的惋惜和?不甘,也记得方雅雯的痛楚和?辛酸,她那?时?觉得那?就是一群不讲理、甚至有些野蛮的村民。

  然而此刻,她对两个娃娃家的遭遇却产生了别样的同情,何况她还是外地人,如果生活是在这里的村民呢,与他们两家朝夕相处的人们呢,对两个娃娃家的遭遇那?更是痛心疾首吧,他们三?番五次去围堵农药厂,甚至排斥外地人,也许正是出于对受害者的同情吧。

  李疏梅的内心很矛盾,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他们都没有绝对的对错。但现在摆着眼前的不是区别对错,对于刑警的她,她得有自己的判断,她需要找到真正的真相。

  何道勤说:“曲队,现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我建议还是不要上门。”

  “对,这个我当然知道。”曲青川说。

  现在没有任何证据,上门就怀疑罗向松的死和?他们家有关,李疏梅也觉得,到时?候收不了场。

  曲青川道:“不是还有几个有交通工具的家庭吗,我们继续走访。”

  还有三?辆摩托车,大部队又?到了新的人家,在门口,一个中年男人正往摩托车上绑什么?东西,两个鼓鼓的编织网袋搭在摩托车后架上,沉甸甸的,这种编织网袋空隙较大,里面像是红彤彤的水果。

  见一群人来,他停下手里的动作,站在原地,不知所以?地凝望着大家,带着十分?的警惕。

  李疏梅一眼看了出来,是橘子,她特意蹲下来观察,这橘子纹路她印象很深,她在纸上画了好几遍,就是红橘,是罗向松凶案现场出现的那?种橘子。

  她顿时?有些兴奋,“曲队,这就是红橘,一模一样的红橘。”

  曲青川也顿时?兴奋起来,蹲在她旁边,还用手扒拉着编织袋的网缝,马光平也认了出来:“真的是红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

  “你?们干嘛的?”中年男人一头雾水,又?奇怪又?警惕地问,“是买橘子?”他的方言里夹杂着蹩脚的普通话。

  曲青川站起身直接质问:“老乡,你?怎么?有这种橘子?”

  “我,我怎么?有?”中年男人又?像笑又?像哭,“我们这里就产这个,我这不是送去县里卖?”

  犹如一阵冷风吹过,大家脸上的兴奋一时?冷落了下去。这里产这种橘子,意味着人人都可能是嫌疑人,也意味着人人都不是嫌疑人。

  马光平叹了口气。

  “噢没事了,”曲青川语气和?气了许多,“你?们这里家家都种橘子?”

  “那?也不是家家,倒是有一半吧。每年秋冬,橘子熟了,大家都往城里卖,算是生计吧。”

  李疏梅记得老马说过,这种红橘虽然主产四川福建,但在全国大部分?省份都种植,这儿土壤肥沃,种植橘子那?就一点也不奇怪。

  但就是有件事她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所有疑点偏偏就是和?大坪村相关联呢?

  在他们对话时?,她始终蹲在橘子旁没动,想站起来时?,忽然发现腿有些麻,她有点站不住,幸好一只手臂被?祁紫山拉了一把?,她站起时?用目光朝他感谢了下。

  马光平特意买了三?斤橘子,中年男人总算消除了大半警惕,热忱了些。

  和中年男人聊了小半天,他也是一口否决用车的事,和?屠户刘差不多。

  走访下一个摩托车主的路上,马光平分?橘子给?大家吃。李疏梅脚上沾满了泥,走得越来越缓,她将橘皮慢慢剥成了六瓣,剥成差不多大小?的六块需要些耐心。

  边吃橘子肉边摩挲着橘皮,疑云也在她心中久久挥之不去。

  很快就到了晚上六点多,山村天气冷了许多,村子里开始掌灯了,一片宁静的村庄进入了夜色。

  黛色的远山摇曳着鬼魅,充满诡异。夜雾里夹杂着奇怪的野兽哀鸣,还有飞鸟的扑棱声,闻之胆寒。

  李疏梅这次进山穿着一身深蓝冲锋衣,衣服挺保暖的,但仅限于市里,山村天一黑,气温骤降,她抱起双臂,抵御低温,可是寒冷还是从脚底往上升,这里真的太冷了。

  “走吧,先上车。”曲青川搓了搓手,发话了。

  走了十几分?钟后,李疏梅终于上了车,车门关紧,车内暖和?了一些,但脚底仍旧刺骨。

  “疏梅,是不是有些冷?”曲青川问她。

  “还好曲队,走路挺热的。”

  “晚上回镇里找宾馆吧,村里估计找不到住的地方。”

  半个多小?时?后,大部队回到镇里,订了宾馆,在宾馆门口的小?饭店吃了个便饭,这顿饭何道勤抢着付了钱,说是给?他们接风洗尘。

  出饭店门后,曲青川吩咐:“明天咱们还得继续查,有一个重要方向,小?卖铺的老高,明天他回来,我们得问问。你?们回去好好休息,也好好想一想接下来的侦破方向。明天八点出发!”

  晚上洗完澡偎进被?窝里,李疏梅就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带个好,以?前她很少有这种去山里办案的情况。

  接电话的是夏祖德,她问了好,没说一句工作的事情,也是怕夏祖德多想,毕竟虽是“父女”,但职务关系,她不想开口说困难,三?言两语后她就说让李老师接电话。

  “那?个……”夏祖德难得支吾了下,还是问了声,“那?边情况怎么?样?”

  “挺好的。”李疏梅没说细节,夏祖德也没再问,“你?妈就在旁边,你?跟她说吧。”

  和?李新凤接上话,她就听?到了常年萦绕在耳边的絮叨,实际上以?前她耐不住性子听?,这两天办案受阻,心情压抑,她倒觉得李老师的话很温暖。

  听?她唠叨了半天,她终于插上话:“李老师,你?也保重身体,山里网不太好,就不多聊了。”

  “那?都是什么?地方,网怎么?没覆盖?都千禧年了。你?爸也不知道怎么?布置任务的,出发前也不提一嘴,我给?你?准备些暖宝宝也好。你?穿的那?身衣服肯定是不行的,我得托人给?你?送衣服去,你?给?个地址,我叫人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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