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画像破案成了警界瑰宝 第55章

作者:豆子禹 标签: 励志 爽文 年代文 成长 逆袭 现代情感

  小小一边拿着玩具,一边应着妈妈。

  方雅雯一勺一勺地喂给小小吃饭。李疏梅朝祁紫山使了个眼色,然后说:“方雅雯,我们先走了,下次再?来拜访吧。”

  方雅雯起身,“你们连一口水都没喝。”

  “你忙吧,我们先走了。”李疏梅慢慢走到门口。

  祁紫山跟了上来,然而小小却突然从?沙发上跑了下来,喊着“叔叔还?没教会我。”

  祁紫山弯起身子,温和道:“小小乖,叔叔下次教你。”

  “下次是?什么?时候?”

  “嗯……”

  “小小,鸡蛋一会冷了,”方雅雯唤了声,“叔叔说下次,那一定很?快啊。”

  祁紫山忙说了声:“小小再?见,好好吃饭。”

  “慢走啊。”方雅雯将二人送出门,“如果有消息麻烦李警官通知我。”

  “你放心。”李疏梅回答。

  “叔叔再?见。”小小在屋里大?声喊。

  李疏梅觉得小孩子真的是?“爱憎分明?”,连对?她说声再?见都没有。

  “小小和阿姨也说再?见。”

  “阿姨再?见。”在方雅雯提醒下,小小这才说了声。

  回到夜色里,李疏梅百味杂陈,这趟旅程让她心里生出说不出来的滋味,祁紫山仿佛感受到她的情绪,始终没有说话。

  到了车上,祁紫山才说:“疏梅,是?她吗?”

  “是?,但又不是?。”

  “什么?意思。”

  “我,我不敢相信是?她。”

  “那就是?她了。”祁紫山特意顿了一下才说,“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你不也说了嘛,手不具有唯一性?和稳定性?,不能?作为直接证据,我们只是?锁定了她是?嫌疑人,毕竟还?需要经过严格调查。”

  李疏梅顿觉心情轻松了几许,犯罪嫌疑人不代?表就是?凶手,她更应该关注真相才是?。

  “谢谢你紫山,你今天表现得格外优秀。”

  “你说陪小小玩?”

  “是?啊,你那么?厉害。”

  “这算什么?。”

  “可她都不喜欢我。”李疏梅故作委屈道。

  “呵……”祁紫山浅笑一声,启动车子,淡淡地说,“那么?在意干嘛,反正以后也未必见面。”

  “我就很?在意。”

第50章 他变得更加恐怖。

  元旦这天,正是千禧年的第一天,夏忍冬回了?一趟家,李疏梅是下班后才得?知姐姐回来了?,她吃了?一顿午饭就走了?,还?给疏梅带了?一大袋糖果。

  李疏梅这两天一直和费江河在外参与调查,元旦本来是有一天假的,她并?没时间休息,一定是姐姐让妈妈不要联系她,怕耽误她的工作,但她还?是有些不高兴。

  虽然?她一句话也没说,李新凤却看了?出来,安慰说:“秀秀,你姐姐还?说你肯定会理解她。”

  “她怎么知道我会理解她,我回家和她吃顿饭,也耽误不了?什么时间。”

  “可你姐姐不这么想,你现?在是人民警察,又不是小?孩子。”

  “那人民警察不也要吃饭。”

  李新凤就是那样的人,每次只会哄着?她,这次也不例外,特意给她剥了?一粒糖果,打算塞进她嘴巴里,李疏梅紧闭嘴唇,硬撑着?不吃,糖果就抵在她嘴唇上。

  李新凤笑着?说:“你姐姐说,春节回来多住几天。”

  “真的。”李疏梅一开口,李新凤将糖果塞进了?她嘴巴里。

  李疏梅咬着?糖觉得?特别?甜,心里想着?春节和姐姐去哪儿玩。

  “你呀,机灵鬼。”李新凤掐了?掐她的鼻子。

  “嘻嘻。”

  三天后的市局会议室,下午一点半,二队和三队同事再次聚在一起,二队坐在会议桌右侧,闫岷卿和三队都坐在会议室左侧。

  所有人都出席了?,唯独费江河不在。李疏梅记得?昨天和老费外出调查时,老费就说,“整天开会开会,一点进展都没有,屁大的事儿就开会。”

  他埋怨的是闫岷卿,因为闫岷卿三天两头说要召开会议,好像案子进展必须开会才能?推进。

  “那个费江河呢?”闫岷卿看着?手表,问曲青川。

  “老费今天有点不舒服,请了?半天假。”

  李疏梅猜想曲青川是打算护着?费江河,毕竟无辜缺席会议,很可能?被闫岷卿给予处分。

  “就他事最多。”闫岷卿抱怨了?声,环视会场,半晌才说,“大家都说说进展吧。”

  邓欣龙打开笔记本说:“闫支,各位同事,我首先讲几句吧,也是很奇怪,这几天我们一直在调查方雅雯和死者褚前忠的关系,但两人毫无关系,我们又调查方雅雯和褚前忠妻子谭玲的关系,发现?两人也没有任何交集,于是我们又调查了?方雅雯和褚前忠、谭玲身边人的关系,结果也是一样的。”

  邓欣龙舔了?下嘴唇继续说:“方雅雯和罗向松住在名都小?区,褚前忠和谭玲住在和昌小?区,虽然?都在东阳区,但两地相距也有十几公里,褚前忠是面包车司机,他的所有联系方式都没有方雅雯的影子,谭玲呢,是家庭主妇,她更不可能?和方雅雯有交集。而方雅雯呢,她的公司业务是和房地产相关的,和褚前忠、谭玲都不可能?有关系,他们之间没有任何联系。罗向松,我就不说了?,你们二队对他的社?会关系调查得?很仔细。简单来说,这两个家庭之间没有任何关系。”

  “此外,方雅雯那天上了?褚前忠的车,去的是新北区,或者是通过新北区,去另一个地方,我们调查了?,方雅雯和罗向松没有那个方向的亲朋好友,也没有公司业务往来,所以还?是搞不清为什么褚前忠会在新北区遇害。”

  对于这样的结果,李疏梅也陷入了?沉思,没有任何关系的人,为何会变成一桩凶杀案,难道是她的画像出了?问题吗?

  她在自我怀疑时,闫岷卿问邓欣龙:“谭玲家不是有个小?孩嘛?”

  邓欣龙说:“对,谭玲和褚前忠有一个九岁的女儿。”

  “他们两家的孩子现?在都在哪念书?”

  李疏梅一下子理解到闫岷卿的思路,他试图从?两个家庭的孩子身上制造联系。

  邓欣龙说:“不在同一个学校,方雅雯的女儿在家附近的幼儿园上学,谭玲的女儿在东小?上学。”

  闫岷卿又问曲青川:“你那边的情况呢?”

  曲青川回答:“闫支,我们也全面走访了?方雅雯的社?会关系,主要了?解了?她和罗向松的夫妻关系,经?调查,在很多同事朋友亲人的眼里,两人的感?情很不错,称得?上是模范夫妻。”

  闫岷卿说:“夫妻感?情从?亲人朋友眼里是调查不出什么的,她家楼上楼下呢,邻里没调查吗?”

  “调查了?。”曲青川说,“说法是一致的,都说他们俩感?情很好。两个人从?来不吵架,而且方雅雯和罗向松在小?区里给人的印象都不错,两个人都很有礼貌。”

  闫岷卿若有所思,没有说话,会议室的气氛渐渐凝固起来。

  李疏梅越发觉得?这件案子好像走进了?死胡同,即便有了?嫌疑人的影子,但一点脉络都没有。

  摆在他们眼前的就是一道没有答案的方程题,无论你怎么努力,它就是没有解。

  闫岷卿自言自语:“到底哪里出错了?到底哪里……”

  闫岷卿不发话,大家都不敢发话,现?场的气氛更加沉重起来,迷茫笼罩着所有人的思绪。

  半个小?时过去了?,闫岷卿好像陷入了?一种无法自拔的情绪,他半声不吭,似在思索,又似在自我怀疑。

  直到一道电话铃打破了?沉寂,几乎所有人都在查探身上的手机,最后是曲青川拿出了?手机,接通电话:“对,老费是吧,在家休息的还好吧……什么……你再说一遍……找到线索了?好好,你别?走,我们马上过来……”

  所有目光都紧张地看着?他,曲青川声音十分激动,一放下电话,就连忙说:“老费在一家律师事务所找到了?一条线索,一年前,方雅雯曾经?在那咨询过离婚的事。”

  离婚?李疏梅心里一沉,难道方雅雯和罗向松的感?情都是伪装的,他们曾经?闹过离婚?看来这件事另有隐情,费江河果然?是在最无助的时候为案件带来了?明亮。

  “走,过去看看。”闫岷卿站起,带着?几分兴奋说,“老曲,二队现?在和我一起过去。欣龙,你们就不要过去了?,务必盯紧方雅雯的行踪。”

  “好,闫支。”

  吩咐完,大家紧急出发,闫岷卿在下楼梯时问:“老费不是病了?吗?”

  曲青川一下子愣住了?。

  马光平马上解围道:“肯定是带病上班,这老费,也不注意身体。”

  闫岷卿煞有其事地说:“下次再拿这种理由搪塞我,信不信我给你们都处分。”

  马光平立即闭口了?,没说话。

  两辆警车疾驰开出市局,一路畅行,很快抵达立斌事务所,立斌事务所是一家私人律师事务所,在东阳区也算是比较大的一家事务所。

  闫岷卿带着?一群人走进门的时候,里面的工作人员纷纷抬头,除了?工作人员,还?有几个客户不知情地露出满脸不解。

  “老费呢?费江河呢?”闫岷卿问。

  “是费警官吧,在里面。”一个女律师指引了?下。

  费江河从?一间办公室里走出来,满脸兴奋,招手道:“快来吧。”

  李疏梅跟着?大家进了?办公室的门,这是一间私人办公室,门上有个标牌,写着?付立斌律师。

  办公室内空间比较大,李疏梅看到了?两个人,一位是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笔挺西?装套装,头发工整,应该就是付立斌。

  另一位是二十六七岁的女人,短发,一身黑色西?装,整个人非常清爽,李疏梅猜想她也是事务所律师。

  付立斌很热情,招呼大家坐,女律师帮他给大家倒了?热茶。

  待大家都在沙发上坐好,费江河直接说:“这位女同志就是当时接待方雅雯的律师石云舒律师。”

  石云舒朝大家行礼:“大家好。”

  闫岷卿招呼:“石律师你坐,我们来了?解下情况。”

  “好。”石云舒坐在大家对面。

  付立斌又来给大家发烟,被拒绝后,他就说有点事情,到外面忙一下。

  李疏梅懂得?付立斌是做回避,干律师这一行的,在某种程度上,和刑警也是有相通的地方。

  付立斌走后,石云舒就说道了?起来,那还?是一年前,大概是1998年四?月份的一天清晨,律师事务所门口站着?一个年轻的女人。

  那天很早,石云舒是第一个到达事务所的,她有钥匙,开门时就忍不住朝那个女人打量,她记得?她长得?很漂亮,身材特别?好,穿着?一身长袖白衬衫,长裙子,一直盖住脚踝,脚下是一双白色运动鞋,看年纪大概二十六岁左右。

  石云舒当律师时间不长,但是她也见过不少人,她也擅于记住每个人的特点,这个女人给她的印象就是很知性,很漂亮,但眉宇间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忧伤,她会来事务所咨询什么业务呢?

  她来得?这么早,孤身一人,面带忧愁,难道是因为离婚而选择律师咨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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