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画像破案成了警界瑰宝 第58章

作者:豆子禹 标签: 励志 爽文 年代文 成长 逆袭 现代情感

  闫岷卿冷笑道?:“是,排除所有不可能,所以?方雅雯杀褚前?忠这件事,根本不成立!这事又是谁搞出来的?”

  李疏梅一怔,她竟然躺枪了,闫岷卿的意思明显就是告诉她,她画像取证的工作不成立。

  曲青川立马解释道?:“闫支,我们不是这个意思,理论上,没有杀人动机不代表不会?杀人,有杀人动机也不代表一定杀人。”

  邓欣龙似乎看出什么苗条,马上说?:“闫支,我上次就说?,怎么可能画像就那么准,靠这玩意就能百分百锁定嫌疑人?”

  李疏梅心里赌了一口气,她大声说?:“闫支,我知道?你心存怀疑,可当时也是你让我去核实?的,我去过方雅雯的家,我确定那就是同一个人。”

  “我可没说?你画的不像!”闫岷卿嘴角微挑,“你也说?了,画像是辅助工具,你能百分百确认那就是方雅雯?我就不相信了,这个世界上没有一模一样的手?那双胞胎还长得分不清呢?自信和自负不也就差一个字。”

  李疏梅觉得他就是胡搅蛮缠,她可从?来没说?过她百分百确认,她只是用画像推测出方雅雯是嫌疑人。她气得咬牙,冷声说?:“行啊,你是领导,那既然你这么说?,那就当我自作多情吧。”

  闫岷卿笑了:“还自作多情?以?为这是学校里谈情说?爱呢?”

  李疏梅压着一团怒火,委屈得很难受,就像一团蚂蚁在心口咬着。

  闫岷卿不依不挠道?:“既然想当好警察,那就先立好规矩!”

  “你有什么资格教育我!”李疏梅猛地站起,吼了一声。

  闫岷卿瞬间被震住,不但他,三队的人全部被震住了,闫岷卿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后知后觉地,邓欣龙扯了一嗓子?:“你这个女同志,怎么跟领导说?话的!”

  “我怎么说?话要你管!”

  “……”邓欣龙愣住了,脸面泛红。

  空气跌倒了低谷,会?议室里就像地狱一般令人胆寒。

  曲青川发?觉,李疏梅眼睛红得如血,就像当初她刚来二?队时还击马光平的模样,那委屈又倔强的样子?,令人心碎。

  她和费江河很像,又有些不像,费江河只是脾气粗犷,但李疏梅好像性格里带着燃烧的火焰,一旦爆发?,无法平息。

  祁紫山就坐在李疏梅的后侧,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产生了一丝心疼的感觉,他第一次产生心疼是在那次她脱下冲锋衣,纵身跳入冰冷的河水。

  费江河重重叹息一声,起身说?道?:“还开个屁会?,散了吧。”

  邓欣龙说?:“老费,你坐下,领导还没发?话呢。”

  “整天开会?,又讨论出个屁来了!”

  曲青川这一次并没有劝费江河,而是冷着脸让事情得以?“发?酵”。曲青川是个有大局观的人,但在“大是大非”面前?,他知道?向着谁。费江河既然撂脸色,那就是在“保护”李疏梅。他必须要支持。

  而马光平却有不同的想法,他觑着闫岷卿黑得发?冷的脸,心里有些担心,他知道?今天这件事闫岷卿绝不会?善罢甘休,虽然他和费江河的矛盾由来已久,但毕竟两个人都是老夏的徒弟,争来争去,也有老夏压着。

  他怎么可能容忍一个刚参加工作的后生,在这种正式场合,这么肆无忌惮地吼他,这以?后他指不定要变着法子?对付李疏梅。

  这时候,他必须要做点事儿,缓解下两人的矛盾,否则以?后李疏梅必定寸步难行。

  他拉住费江河的胳膊,将他压着坐下,劝解:“老费,先坐下,坐下,我让你坐下……”费江河不情不愿被摁了下去。

  马光平又走?到双眼通红的李疏梅身旁,劝说?:“疏梅,今天闫支也不是否定你画的画,你画的画我们可一直很支持的,你记不记得,当时你就是靠画找到了姜琴玉,你看,要不是你,姜琴玉怎么可能得到昭雪。你是那件案子?的功臣。”

  他又瞥了眼闫岷卿,如春风送暖般道?:“闫支当时也参与?了那件案子?,他是知道?你行的。闫支是海江省警大的高材生,他当年?来的时候可是局里学历最高的,这些年?来,他破了多少案子?,为秦东市付出了多少心血,他怎么会?不知道?画像工作有多重要,他今天肯定不是否定你……”

  也不知道?为什么,马光平这番话说?下来,现?场的冰冷气氛好像被他“斗转星移”,一一化解。

  闫岷卿的黑脸竟也减淡了,变得十分平静,他伸手打断马光平的话:“老马,今天的事我不计较,你坐下吧。继续开会?。”

  马光平笑着点头,又提醒李疏梅:“疏梅,工作是工作,先坐下好不好。”

  李疏梅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有时候她也没办法完全控制自己的情绪,就像小时候,她刚到老夏家一样,有一次她闹了情绪,结果?上蹿下跳,还砸家里的东西,那天晚上夏祖德和李新凤满世界追她,哄她,最后是用糖果?把?她哄好的。

  所以?李新凤才给她取了小名?“秀秀”,是希望她秀气安静。

  这么多年?来,脾气她是一点没改,就像现?在,她明明觉得就算心里堵气,也该控制一下,但就是身不由己,不过好在,老马的这番话让她平静了许多,她垂着眼,慢慢地坐了下来。

  不过话说?回来,她刚才没有任何错,如果?闫岷卿还敢这样,她也不会?忍让半分。当然她会?以?更好的方式回击他。

  会?是继续开着,但没一人说?话,大家大小瞪小眼,又过了几?分钟,闫岷卿终于说?:“今天的会?就到这儿吧。欣龙,把?方雅雯带回来吧,李疏梅,你也一起参加审讯。”

  “行,闫支。”邓欣龙应道?。

  马光平心说?不好,闫岷卿这么快就要给李疏梅穿小鞋了?但转念一想,审讯女性犯罪嫌疑人必须有女警在场,这似乎也并没有什么不妥。

  闫岷卿又吩咐:“青川你再带人查查线索,重点是罗向松被害当晚,方雅雯的不在场证明,还有三月七号下午,方雅雯的全部行踪,如果?找不到方雅雯的任何证据,她在局里呆不够二?十四个小时。”

  “没问题。”

  -----------------------

  作者有话说:感谢大家的营养液灌溉,第二个案子接近尾声了,今天争取再发一章。

第53章 两张面孔。

  下午两点?钟,李疏梅走进问?讯室的时候,就看到方雅雯坐在里面,方雅雯也抬头看了她,也许是因为认识,她眼里润湿着,生出一片委屈。

  其实李疏梅心情很复杂,她不知道怎么面对方雅雯,无论如何,方雅雯在这个案子里首先?她也是一个受害者,对于这样的角色,她不知道用什么态度去?面对,是同情,还是决绝。

  闫岷卿和邓欣龙已经提前到了,邓欣龙坐在主审位子上?,另一个位子空着,就是留给她的,闫岷卿坐在一旁的椅子里,应该就是旁听。还有一位年轻的记录员,坐在电脑前记笔录。

  可能是她来得最晚,闫岷卿冷冷瞥了她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李疏梅刚坐下,邓欣龙就对方雅雯说:“说下姓名、性别、年龄、职业和家庭住址。”

  方雅雯嘴唇动了下,声音像是卡在了喉咙里,没发出声,几秒钟后又试着开口,声音才发出了,带着几分嘶哑:“我叫方雅雯,女,今年二十七岁,是房地产公?司的一名定标员,我住在……”

  “等一下啊,”邓欣龙打断她,“你不是项目经理吗?”

  “我,我是这段时间提出换岗的,因为家里出了事。”

  李疏梅明?显感觉方雅雯有些紧张,她面颊绷着,两只手?绞在一起,像是用力?在撕扯自己,试图让自己平静。

  即使久经风霜、心理素质好?的人,在审讯室里,也不会表现得平静,何况方雅雯不过是年纪轻轻的母亲。

  见她如此紧张,李疏梅忍不住说:“孩子安排好?了吗?”

  方雅雯感激地点?了点?头,“好?了,李警官。我和我妈说公?司出差。”

  恰在这时,闫岷卿给李疏梅投来了一个十分冷漠的目光,那目光像在说,没事别乱说话。

  被目光一刀,李疏梅不打算说话了,默默把本子打开,想画点?什么。

  邓欣龙问?:“方雅雯,你知道我们为什么叫你过来吗?”

  “知道,因为罗向?松的事。”

  “说说吧,十一月二十七号晚上?,你都做了什么,不要遗漏任何细节。”

  “我之前已经说过了……”

  “让你说就说,废这么多话干什么?”坐在一旁的闫岷卿严厉道。

  “我……我……”方雅雯嗫嚅了下,言语滞涩。

  李疏梅越发感觉方雅雯紧张不堪,是那种无助、彷徨、落入绝境的慌张。她想帮助她平静下来,但她又不想在这场审讯里表达什么。

  邓欣龙说:“我来帮你回?忆一下吧,二十七号晚上?六点?钟,你和蒋晓丽一起去?了农药厂对不对。”

  “对。”

  “当时你准备上?楼见罗向?松的时候,为什么把蒋晓丽留在车里?”

  “我们夫妻见面,晓丽说不上?去?。”

  “你从后备箱拿出了晚餐,送上?楼以后,当时里面是什么情况?”

  “翁厂在里面,他见我来,就表示离开。”

  “饭菜都是你亲手?递给罗向?松吃的?”

  “是。”

  “你经常送饭给他?”

  “也不是,是我妈让送的。”

  “你们夫妻感情怎么样?”

  “还好?。”方雅雯轻轻咬了下唇,又松开了。

  “饭菜里放了什么药?”

  方雅雯眼睛忽地一沉,“你说什么?”

  “那天?晚上?,你早有计划杀害罗向?松对不对?”

  “我没有,我为什么要杀我丈夫?”方雅雯拼命摇了摇头。

  “我再问?你一次,你和罗向?松的夫妻感情怎么样?我提醒你,别以为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方雅雯忽地僵住了,她一动不动,眼里湿漉,潮湿。李疏梅觉得她应该在回?想曾经的不幸。

  “是,罗向?松家暴过我,”方雅雯悲沉地说,“但那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

  “什么意?思啊,你是说他改了。”

  “这一年,他并没有打我。”

  “为什么?”邓欣龙紧紧追问?。

  “可能,他的厂里出了事后,没有任何收入了,他感觉愧疚吧。”

  “愧疚?”邓欣龙迟疑了。

  闫岷卿忽然道:“方雅雯,你不要说谎,说谎是没用的,你真的相信一个家暴你三年的男人会对你愧疚。”

  “为什么不会呢?”方雅雯抬了抬头,眼神里透露几分执着,她像在据理力?争这个问?题,“你以为每个人都会执拗不变吗?他知道错了,也不行吗?”

  “所以,”闫岷卿质问?,“你对罗向?松从来没有任何仇恨?”

  “是,我曾经是恨他,但那都过去?了,我是一个母亲,我需要爱护我的孩子,孩子也要父亲的爱,我为什么不能原谅过去?的错误,我为什么不能朝前看!”方雅雯流出了泪水,“是你们假装可怜我吧!”

  闫岷卿尴尬地掩饰着情绪,扯了扯嘴角:“……”

  李疏梅却蓦然产生了些心疼,在没有完全确认她是凶手?之前,她的确是心疼方雅雯的,这几年来她过得很辛苦,也许她根本不需要别人可怜,她痛恨罗向?松吗?别人无法?判定,只有她自己的内心知道。

  一个人如果连恨都没有,那怎么判定她有杀人动机。

  审讯室竟然出奇的沉默,半晌,邓欣龙似乎意?识到什么,他改变了话题:“方雅雯,我们来聊聊去年三月七号的事情,还记得那天?吗?”

  方雅雯还沉浸在之前的情绪当中,她抬起袖子,擦拭了下脸颊的眼泪,缓缓说:“我不记得。”

上一篇:她是风暴中心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