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州府小十三
但她态度很强硬地拒绝了。
“真的不行!”初颂难得的提高音量,想到他刚刚在她身上喝葡萄汁,整个人又开始发烫,“我会死在这里的!”
男人搂抱住她,眼神情浅,认真打量过她的神情,用很学术的语言回答她:“女性和男性不同,女人可以在短时间内多次性/高/潮,不会对其身心造成任何伤害。”
他说完,扫了眼一旁的收纳筐,脸色淡淡:“而且今天才两次,你
一般到第三次腿才会发抖,第五次才是你的极限。”
初颂脸颊红到爆,瞪着他,憋了半天,憋出来一句:“以后这个活动,最多只能有三次,不可以有五次!”
掐着她下巴的男人挑了挑眉:“好。”
他以为她最多说只能有两次,很好,比他预想的还多一次。
午饭是在樊听年的工作室吃的,整个下午,她都没有从休息室出来过。
她下午什么也没有干,一直在樊听年的休息间睡觉,休息间的床和他卧室的一样软,被子也很好盖,很轻很舒适。
她甚至想走的时候问樊听年能不能拿走一条。
一直睡到下午五点,男人过来叫醒她。
她实在太累,脸颊蹭蹭枕头,从睡梦中清醒过来,转头看向拿着她的手机坐在床侧的男人。
“怎么了?”她声音中染着将醒未醒的困哑。
樊听年坐在床边,抬手把她滑落的被子扯上去,神情淡淡:“你那个该死的竞赛群又给你发消息。”
自从因为竞赛,她和段林生多聊了两句后,他就一直称呼这个群为“该死的竞赛群”。
初颂揉揉头发,终于恢复清醒,拉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她其实不太懂樊听年为什么对段林生的敌意这么大。
段林生只是她的同学,而且除了竞赛之外,她几乎从来没有跟他聊过其它事。
在她迟疑着问出之后,面前的男人单手撑在身后的床面,身体微微后靠。
他认真打量她,似乎在考虑要不要回答她。
片刻后,他扫了眼她的手机,淡淡道:“你的朋友说,你喜欢他,他也喜欢你。”
初颂想了几秒,才想起来很早之前文瑶在电话里说的,她赶紧解释:“我不喜欢他。”
樊听年盯了她一会儿,貌似在确认她说得是不是真的。
良久,他点头:“嗯。”
“那你以前喜欢过他吗?”
“以前也不喜欢......”醒来之后再盖被子有点热了,初颂掀开一点,咕哝,“只是上学的时候觉得他成绩好,品性好,很欣赏他。”
“那你喜欢我吗?”注视着她的男人又问。
初颂刚醒不久,反应还有些迟钝,而且说实话,她和樊听年不算“正常健康”的恋爱关系,第一次被直面问这种话,她下意识愣了一下。
就是这愣神的两秒,男人欺身上前,握住她的脖颈,把她压在了床上。
他握住她脖颈的手只是虚虚拢住,但拇指反复摩挲她的前颈,压迫性依旧很强,俯身望着她。
他语气低沉,有一丝危险:“你犹豫什么?”
“你上午才睡过我。”他沉沉声音说到。
初颂突然被他侵略性极强的问话搞得有点懵,她当然没有不喜欢他,只是她总是要离开的,而且他的家族,他的地位,两人的关系肯定无法长久维持,所以刚刚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要说什么而已。
她拉住他的手腕,想让他松开自己,嗓音软软的:“我没有......你先放开我,你突然压住我做什么?”
“你还没有回答我。”他半跪在床上,把她压在身下。
他仔细打量她的表情,不错过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你的目光在乱瞟,你在思考,你在思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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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狗头]
第34章
房间中央的床铺偌大而柔软,床品深灰色,四角垂着轻而薄的纱幔,身型高大的男人半跪在上面,按住身下的女人。
初颂:“我......没有在想什么,只是你突然这么问我,我没有反应过来。”
樊听年敏锐地感觉到她的犹豫。
“你在撒谎。”他握住她脖颈的手微微收紧,并不会伤害到她,但钳制的意味更加明显。
初颂真的被吓到,两手抓住他握自己的那个小臂:“......樊听年...”
她的声音放低,又软:“你弄得我很不舒服。”
因为她的这句话,他松开手,改为抚住她的腰,他低头靠近,下巴蹭在她的鬓边:“你还没有回答我。”
他把她完完全全卡在自己身下,他的动作其实很轻,无论是锁她的手腕,握住她的脖子,抑或是扣住她的腰,仿似轻拿轻放,但控制的意思非常鲜明,不许她离开半步。
初颂被他按在柔软的床铺里,满身都是他的气息。
“喜欢......我喜欢你。”她确实也喜欢他,她并没有说谎话。
她能感觉到身上的人明显气势软下来,没有刚刚那么吓人。
不过下一秒,他又轻松托住她的下巴,用侧脸蹭蹭她的鬓角,阴沉的语气:“回答得太慢了。”
他一手还搂在她的腰上,另外一只手撑在她的身侧。
初颂实在没办法,想了想,侧转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其实她在清醒的状态下,从来没有主动亲过他,所以现在做这个动作,其实是有点不好意思的,撤唇时,脸有些热。
然后她感觉到樊听年撑在她身侧的手改为抚摸她的脸颊。
他直起身,俯视了她一会儿:“我原谅你了。”
初颂松了一口气,又听他道:“但你哄人的方式很没有诚意,电视剧里一般都亲嘴。”
“......”初颂刚坐起来一半,听到他这么说转过去,触到男人淡淡的视线。
他肯定背着她又乱看片子了。
他到底一天到晚都在看什么!
他倾身靠过来,唇几乎压在她的唇角,右手抬起,温柔地揉了揉她后脑的头发:“我说你哄人太没有诚意了。”
初颂觉得他应该不是在勾引自己,但又确实被他勾的云里雾里,她没忍住,稍稍往前,吻上他的唇角。
男人扣在她的后脑的手轻拨了一下,让她亲对位置,然后舌尖撬开她的唇缝,探入,再勾住她的唇舌,加深这个吻。
没过多久,初颂被亲得气喘吁吁,她的两条手臂又被他捉住,圈在他的脖颈上,她被他托住大腿,整个人几乎被他抱在怀里。
他的怀抱太有安全感,每次抱她,都是完全裹住。
初颂喘着气,抵住他的肩膀推开:“停一下......很晚了,要吃晚饭。”
再亲下去,不知道又会发生什么事,他们两个还是需要距离远一点。
初颂稳了下心神,把掉落在肩膀下的领口提起来,然后从他的怀抱钻出去,脚探到床下,找拖鞋:“我们一天都没有从工作室出去,万廷他们知道会怀疑的。”
樊听年扫了眼她的动作,弯身把床下的拖鞋拿过来帮她穿上,紧接着直身,目光淡淡地看着她:“为什么又提他?”
初颂“啊?”了一声,转过来,莫名其妙。
“你很喜欢他?”男人看着她,皱眉问。
初颂一怔,赶紧摇头:“不是,我的意思是害怕他们怀疑我们的关系。”
他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她怎么会喜欢万廷,万廷已经快六十了。
吃完晚饭,樊听年要去后面的一栋楼处理一些事情,临走之前,避开苏菲,问她晚上要不要去他房间吃冰激凌。
大晚上吃什么冰激凌!
他又在骗她去他的房间睡觉。
她说不去,樊听年就又问她要不要去喝葡萄汁。
不去!想到中午在休息间喝葡萄汁的场景,她近段时间再也不想喝葡萄汁了。
“好吧。”樊听年抬手抹掉她唇边的果汁,似乎有点失望。
初颂赶紧把他的手拉下来,往后看,然后轻轻拍他的手臂,小声提醒:“不要被苏菲阿姨发现了。”
男人盯了她几秒,很轻地冷哼。
他不明白她为什么怕被发现,反正没多久就会求婚,万廷他们肯定会知道。
两人站在餐厅的拐角处,看到苏菲似乎要从隔壁房间出来,初颂赶紧松开他的手。
苏菲推着餐车从隔壁门走出来,看到两人,她先是微微躬身,朝樊听年打了个招呼,再是看向初颂
:“颂颂,要尝尝我新酿的酒吗?”
餐车上有几个很漂亮的玻璃酒瓶。
初颂现在看到酒就心颤:“不用了,苏菲阿姨。”
苏菲稍稍歪头,朝初颂做了个夸张的失落表情,她不清楚为什么这两次初颂都拒绝了她的果酒。
不过夸张的表情,只是外国人表达情绪的习惯,她并没有不高兴的意思,随后她又换了神情,朝初颂笑笑,然后看向樊听年:“先生等下是要去后面那栋楼吗?”
樊听年点了下头,
等樊听年走,初颂还有点疑惑,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个时候要过去。
苏菲推的餐车上放的东西有点多,初颂帮她一起推进晚上吃饭的餐厅,帮苏菲摆东西的时候,听她解释。
“樊先生除去自己的工作外,手里还有很多家里的生意,他一直不愿意离开这里回意大利,但他的母亲希望他能继承家里的工作,所以把很多......”苏菲把架子上的一个瓶子拿下,擦干净再放回去,找到合适的措辞,“所以把很多产业都交给了他。”
“意大利跟这里有时差,他很多时候都会在晚上开会。”
初颂诧异,她很惊讶樊听年这样几乎不社交的人还能管理好家族产业。
苏菲耸肩笑:“他很聪明,他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孩子,他从小接受的就是精英教育,记忆力异于常人,智商也很高,他不需要付出很多劳动,只要做好重要的决策,细节交给手下的人做就可以。”
初颂看着苏菲脸上的笑,觉得她真的很像一个很亲切又很骄傲的长辈。
“不过除了意大利,他在国内也有很多产业,樊先生的祖父祖母居住在北城,他在国内有一些投资业,大多也和艺术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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