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州府小十三
展会的项目本来就是初颂独立接手,馆长对她的要求很诧异,又听樊听年这样讲,自然是回绝了她的想法:“你跟樊先生谈吧,她还有她的事情。”
几秒后,休息室的门被关上。
初颂呼吸放轻,脑内像有一根细线绷得很紧,她听到身后的人起身,在朝她的方向走过来。
她一时慌乱,下意识往前几步就要拉开门往外走,然而身后的男人身高腿长,很轻松地几步跟上,在她开门的有一瞬间手掌撑在她的耳侧,把门推上。
初颂感觉到身后男人贴过来的气息,她被挤在狭窄的他和门板之间。
樊听年的左手并没有碰她,压在门上,手臂蹭过她的腰侧,右手从后轻轻握住她的脖颈,他俯身,下巴温柔地蹭在她的耳朵上:“老婆,为什么甩我?”
初颂完全被他笼在身下,颤着声音:“樊听年......”
“嗯?”他似乎在笑,初颂从没有听过他这样的声音,“你还没
有回答我的问题。”
“樊......”
樊听年弯身,勾着她的膝盖把她抱起来,往身后的沙发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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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狗头]
第52章
樊听年抱着她在沙发上坐下。
初颂非常不适应,这还是在她工作的单位,她屏住呼吸,动了动腿,想从他身上下来,被男人扣着腰搂回去。
他卡着她的下巴,从后贴近,侧脸再次蹭在她的鬓角,他语声一直很温柔,但说出的话却不是。
他压低声音,靠在她耳侧:“你应该也不希望我再找你一次,这样我会非常生气。”
初颂不动了,大约有半分钟,她强压着心跳,咽声道:“我没有让你找......而且这里是我工作的地方。”
身后的人似乎没听到她的话,微微低头,轻嗅了她发间和颈侧的味道。
樊听年鼻骨高挺,鼻尖蹭着她的侧颈下滑,让人想到他的鼻尖顶到其它位置的时候。
他另外一只手还握在她的脖子上,指腹缓慢摩挲,配合着吸嗅的动作,像要把她剖开再缝起来,研究她的每一寸皮肤。
他鼻尖最后抵在她颈窝的一处小痣上,轻轻蹭了蹭,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回答她刚刚的问题:“那又怎么了?”
初颂回身,打算先跟他探讨别的问题,她看着他的眼睛,尽管努力维持平静,还是声线发抖:“我家对面的房子,还有......楼上是你买的吗?”
樊听年终于松开她,往后靠。
他和她对视,语气沉静:“不是。”
是从她身上学的。
人类在感情这种事上,不总是真诚的,很多时候会说谎。
“不是你吗?”初颂很诧异,刚刚看到他,再联系她家周围发生的事,她很容易想到那是他。
男人右肘支在沙发上,撑着侧脑,眸低神色无甚变化:“不是。”
初颂松了一口气。
然而想到刚刚的话可能是提醒他可以这么做,又艰难地明令禁止:“你也......不能在我住的地方买房子。”
话音落,她觉得男人的眼神有一丝怪异,随后他还是刚刚那样的神色:“我为什么要这样做,我都不知道你住在哪里。”
初颂的心再一次缓缓放下,也对,她没有对樊听年透露过自己的住址,只是当时入职时随手填在了网上的简历里,樊听年如果不追究的话,是不会看到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初颂没有再说话,但她能感觉到樊听年一直在盯着她。
甚至几秒后,他抬手,指背从她的鬓角往下,一寸寸地抚过去,额头,脸颊,下巴,再到脖子。
他的动作很慢,初颂被他摸得毛骨悚然。
但她不敢动,也不敢说话,她很怕她做了什么,激怒樊听年,让他再做出更难收场的行为。
良久,他收回手,目光仍然在她的脸上细细打量。
“中午一起吃饭?”
“嗯?”初颂没想到他突然跳转这个话题,侧头看过去,触到男人视线的时候,被烫了一下,又转回来,“中午......我要处理文件。”
“处理文件不吃饭吗?”
“也不是,但会......”
“跟我一起吃,在你公司门口,选一个近的餐厅。”
初颂没理由拒绝,人不可能不吃饭......而且樊听年...
她正愣神,被男人拨着下巴转了过去,他按着她的后脑把她压近,目光在她的脸上一寸寸巡过,然后缓慢的把她压向自己,低头吻在她的脖子上。
初颂感觉到他喷洒在自己的脖颈的热气,她下意识抬手推在他的肩膀,下一秒被他的舌尖轻轻扫过颈前的小痣。
休息室没有监控,是完全私密的空间,樊听年应该也是因为这个,才会选在这里见面。
他衬衣的衣领蹭着她的锁骨,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举动,只是轻而缓慢地舔着她脖颈间的那颗小痣。
“很甜,你怎么是甜的?”
初颂摇摇头,被他扣着腰往上抱了一点,又摸到她的耳骨。
“不要再摸了......我还在上班。”
“下班后就可以摸?”男人问。
初颂再摇头,她完全不知道樊听年要干什么。
片刻后,男人往后拉开距离,帮她整理好身上的衣服,他的眸子印着她的影子:“跟你的老板说一声,我们去吃饭。”
初颂攥着他肩膀处的布料,两秒后:“如果我不想......”
樊听年往后靠:“那我不保证会发生什么。”
四十分钟后,两人从休息室出来,初颂跟馆长说要和樊听年一起去用午餐。
馆长以为是初颂和樊听年聊得很顺利,非常开心,当即应下,在听到樊听年已经决定投资后续两个项目时,更是连皱纹都拧成花纹的样子。
他不清楚初颂和这位身份颇为显赫的投资人都聊了什么,对方竟然在短短半小时就答应了这么多钱的注资。
其实初颂什么都没跟他聊,反而是脖子上多了个不明显的牙印。
“去吧。”馆长眉宇间喜气洋洋,恨不得多给初颂放半天的假。
初颂去座位拿包时,张欣然也从隔壁探头,她扒着格子间的挡板,眼睛往斜后方斜了一下,示意:“那个就是给我们投钱的人吗?”
“好帅......感觉像混血,为什么这世界上长得好看还有钱,我真的不想活了,想重新投胎。”
再隔壁的两个同事也停了手里的工作,往后看完,也转过来,对初颂和张欣然窃窃私语。
几分钟后,初颂终于从办公区域出来。
美术馆在北城的中心区,挨着两个路口的地方就是中心商业区,再往后是风景很好的内湖。
吃饭的地方在临湖的餐厅,三十八层的顶楼,坐在窗户旁边,能俯瞰整个湖面。
餐厅是按初颂的口味挑的,上的菜也是,所以尽管初颂因为最近工作压力大食欲不好,但还是不知不觉吃了很多。
只不过樊听年吃得不多,他的视线一直落在对面。
他不知道怎么谈恋爱,也不会谈恋爱,而且坐在对面的人似乎也不想跟他谈。
但他想。
“下午我来接你,晚上和我一起住。”他放下刀叉。
初颂本来就战战兢兢,冷不丁听到这句,叉子也放下,人有点懵。
再之后她非常纠结的:“我现在住的地方离公司很近......也方便。”
“我的房子就在这个湖边,离你的公司也近,是顶楼跃层。”
初颂还是不愿意,声音艰涩地商量:“如果我不想......”
“那我会发疯。”男人神情寡淡,直白道。
初颂被他这么直白的一句话吓一跳,再接着表情更加纠结。
樊听年的目光从她脸上仔仔细细地扫过,他能感觉到她在害怕,但现在貌似只有让她害怕,她才会和他呆在一起,所以他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吓她。
其它他还没有学会。
几秒后,她松口:“好吧。”
“嗯。”樊听年回应。
初颂因为今天“超额完成”了拉投资的任务,所以今天下午都没有什么事,馆长对樊听年的态度非常尊重,甚至在午饭后专门把初颂又叫到办公室,问初颂说服对方投钱的细节。
初颂哪里知道她是怎么说服的,她现在看到樊听年就害怕,特别是中午吃饭,樊听年说晚上要来接她,她很怕他又把她关起来。
“初颂?”馆长看她走神,叫了她一声。
初颂收拢心思抬头:“我在听。”
终于捱到晚上,樊听年的电话提前打来,她把电话按断,回复消息。
初颂:[我还在办公室。]
樊听年:[嗯。]
十分钟后,初颂躲开同事的下班高峰,才下楼,她遥远看到路边停了一辆黑色轿跑,知道是樊听年的车,深深吸了口气,刚想走
过去,却被人拦住。
是同组的同事。
“初颂姐。”男生刚大学毕业,几个月前才过来实习,也是负责这次展会的相关事宜。
初颂停住脚,转头看过去。
男生背着单肩包跑近,从包里拿出一份包装好的特产递过来,他脸上洋溢着笑:“我家里的特产,中午分的时候你不在,下午领导一直转圈,又不好给你。”
男生的笑感染了初颂,她也笑着接过来,跟对方道谢。
男生急着赶车,低头看了眼时间,挎着又要跑走:“没事,你吃完喜欢的话跟我讲,我回去了还给你们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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