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棠纪事 第116章

是在模仿他的笔迹。

“每写一次,就好像你再鼓励我一次一样。”

她笑吟吟地说。

每一次的神伤都有他遥遥的挂念,每一寸伤口都被抚平,如今,终于能笑着提起从前。

叶裴修笑说,“以后可以代我签名了。”

夏清晚笑倒在他怀里,枕着他的手臂说,“那我狮子大开口,把你家底儿搬空了哦。”

“早就说过,就怕你不搬。”

叶裴修笑道。

“现在不一样,我有底气了,现在的我,岂止是贪心,简直是变得贪婪了,”她竖起一指,神色间一片清澈的娇蛮,“我真的会……”

略停滞了一下,组织好词语,“真的会把你的全部,统统都拿走。”

叶裴修还是笑,“这话可是你说的。”

“待哪天我向你求婚,你可不要不答应。”

她眼珠子转一转,本想说一句轻松的话来回怼,然而,对上他的眼神,不由顺着他的话语联想,一下耳根红了个透。

这样一个男人,成为她的丈夫。

新婚夜。

她默了默,语气幽幽,“……我看,狮子大开口的是你才对。”

前脚给他看字迹,后脚,他就说起求婚来了。

叶裴修笑起来。

夏清晚从他怀里蹭出来,把一沓纸笺收回到抽屉里,抽屉合上,一扭身,倚靠着书桌,小声道,“坏蛋叶裴修。”

她一离开,他就觉得怀里空落落的,很不满足。

西装革履的叶裴修半倚着沙发,一条手臂搭着沙发靠背,眸子凝住她,“你过来。”

“干什么?”

“你说干什么。”

“我不去。”

叶裴修嗤笑,“还说成熟了,长了几岁,反而*喜欢玩抓人游戏了是吧?”

她不作声,只是眼眸清幽盯住他。

静片刻,他慢慢道,“真要我去抓你?”

叶裴修起身,故意做出凶狠的架势来,一边走向她,一边动作夸张地松领带,扯掉拿在手里,再扯开衬衫顶端的扣子。

逗得她大笑起来。

笑得后仰,被他托住后脑勺,叶裴修笑着低头去追她的脸,“幼稚鬼。”

她额头抵住他的肩,攥起拳头砸他的胸膛。

不好承认,其实方才他故意做出那样浮夸的架势,也非常有魅力。

他圈住她的手腕,拉开,低头去寻她的唇。

捕捉到清甜的柔软,嫩滑温香,让人流连难舍。

身体紧贴着。

勃发,难耐。

间隙,他低低地问,“洗澡时候看了没有?能不能做?”

夏清晚小幅度点了点头。

耳侧被他吻着,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身体,往前送。真丝睡裙柔软贴肤,轮廓一览无余。

叶裴修抱起她,放到床上。

床头床尾各有一盏昏黄的台灯亮着,她像躺在夕阳时分温柔的海面。

海浪柔和地轻送,光斑星星点点。

许是太久没有过,还没有开始,她就已经羞得咬紧了唇,一眨一不眨地看着他。

真丝睡裙被丢到枕头上。

叶裴修从上到下一寸一寸地吻她。

呼吸很紧,她耐不住去抓他的手,直到他跪在那里,俯首。

触感如此清晰直达心底,她能感觉到他的薄唇与舌面,柔软嫩滑,大面积地舔过吃过。

吮.吸□□之中,她能感觉到他的鼻梁。

她脑海里浮现茶几上,因放置了几天,而熟透的软桃。

拇指稍稍拨开,清甜透亮的汁液打湿了他的唇,被他吃掉。

枕头上真丝睡裙被她死死攥住,不断地揉弄,潮湿的掌心让它几乎起了皱。

夏清晚耐不住羞耻心,伸手胡乱地抓被子。

叶裴修拉过被子,自己也一并覆上去。被窝之下,毫不留情地送进去。

她倒吸一口气。

被他摁住后腰,低声安抚,“不要动,一会儿就好。”

如同野兽压低身子屏息凝神的伏击,深埋着许久,终于适应了些。

起先是深而缓的。

叶裴修深深舒了一口气。

一种雨后空山般的清爽舒适感,终于再度降临于他。

他吻着她被泪水打湿的鬓发,低声,“清晚也很想我,是不是?”

她乖乖点头。

隐约中,夏清晚能听到啪嗒啪嗒的声响,过好一会儿才意识到是外面下雨了。

潮冷的空气凝结在窗玻璃上。

然而,她的声音比雨声还要大,伴随着黏腻的碰撞。

她的呼吸盈在肺腑,急促地呼出,携带着潮湿的哭泣。

几近狂乱。

叶裴修失了轻重,手掌在她腰侧留下了殷红的指痕。

连同她臀上的抽打印记。

到后半夜,去浴室洗过几次。

窗外,夜雨漫洒,残枝摇撼。

沙发上,叶裴修指间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

夏清晚伏在他怀里,已经要昏睡过去。

半梦半醒中,手被牵着触到。

她从他身上滑下来,跪在地毯上。

叶裴修半垂眸看着她,不断地轻抚她的头发,脸颊。

以前,他们从未为彼此做过这种事。

现如今,有了这新的体验,那种彼此占有的满足感,终于盖过了曾经分手的惶惶然。

大约是神思困顿的缘故,她的羞耻心都小了些,偶尔会停下来,定定地看着。

昏茫台灯的光线斜斜映过来,那道笔直的柱状光影便落在她脸上。

末了,她扶着他的手跨坐到他腿上去。

叶裴修深深陷在沙发中,仰眸看她的脸,余光里是她轻轻飘动的柔软乌发。

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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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这天,是叶裴修的32岁生日。

夏清晚送了他一对紫檀镂雕山水镇尺,可兼做笔搁,附言祝他:

「闲观青山霁月,漫看晴光明秀」

“是希望你以后能轻松一点的意思。”

晚上接了她,一同前往胡同会所时,她在车上如是说。

“还有呢?”

“希望你以后带我一起练字。”

叶裴修就笑,“书法我是外行。”

“那就一起乱写咯。”

她仰着眸子,亮晶晶看他。

是说,在一起怎么都好。

会所包厢里,众人已经到齐了。

除了盛骏驰,另还有两个也结了婚,各自都带着家眷。

盛骏驰一改往日的吊儿郎当,挺郑重地对夏清晚笑说一句,“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