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你娇矜 第30章

好像有点道理。

大小奖章许多都是共用一个空格,或是挂在同一个展示架上,完全数不清究竟有多少。

她没细看,转头看一眼另一边的书柜,多是些枯燥烧脑的财经商学书籍。

同时也终于明白刚刚庄阿姨为什么和她说,去他书房看一看就知道他这人又多无趣了。

她收回视线,笑了一声,余光刚好瞥见手边一个奖项展示柜。

皇冠奖杯旁放了张裱起来的获奖留影。

她转头看过去。

不知道是梁京濯几岁时的照片,握着奖杯,表情冷硬地注视着镜头。

身量挺拔,眉眼间青雉气尚存,却也是清隽俊朗,只是表情一如既往的——难以接近。

“我十八岁。”发现她的目光停留,梁京濯出口注解。

谢清慈点了点头,正要收回目光,却忽然看见了奖杯底座上的比赛项目。

国际象棋青少年锦标赛U18男子组,冠军。

冠军。

她想起那天在谢家庄园谢沐霖赢得身心舒畅的神情。

转头看过去,“你……那天让棋了?”

今天谢沐霖不在场,梁京濯大方承认,“是。”

语罢,回想了一下那天的棋局,继续道:“伯父的棋技。”

说到这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考虑什么很难以抉择的事情。

谢清慈看向他,以为会说“一般”、“还行”之类的评价,毕竟自她记事起,谢沐霖貌似就开始研究国际象棋了。

十几年,怎么说也该摸出点门道来了。

“很一般。”

“……”

“我让棋都需要思考一下怎样让才能不那么明显。”

“…………”

真是辛苦他了,让棋比下棋更费脑子……

-

梁家公馆和谢家庄园的占地面积不相上下,也是以居住空间为主。

谢清慈同样觉得去参观别人的卧室不太礼貌,从书房出来就打算下楼。

梁京濯的手机忽然在此时响了起来,将她的话打断,只能站在一边等他接完电话。

几分钟后,他接完了电话,挂断后看向她,似是欲言又止。

她知道他应该是有工作要忙了,于是立刻贴心开口:“没关系,你忙吧,我去整理一下行李,待会儿也去找庄阿姨了。”

梁京濯看了她几秒,才开口:“我让人带你去房间。”

她点头应好。

他拨了个电话,不一会儿就有公馆内的女佣上楼来,笑着同他们打招呼,“少爷,少夫人。”

陌生的称谓进入耳朵,谢清慈怔了一下。

梁京濯不知道庄女士将谢清慈的房间安排在了哪里,家里大大小小几十上百间客房,但应该不会离主卧区太远。

他开口道:“带谢小姐去她的房间。”

女佣的表情浮上疑惑,轻微皱了下眉,但很快恢复正常,应了声:“好的。”

谢清慈跟着女佣去她的房间,坐了一上午飞机,她打算收拾一下行李,再顺便洗个澡。

正这么计划着,就已经走到了她的房门口。

女佣礼貌地止步于此,对着紧闭的房门作指引,“少夫人,这就是您的房间。”

她抬起头看一眼,笑着点了下头,“好,谢谢。”

对方笑一下,微微欠身后转身走了。

谢清慈抬头抚了抚有些酸痛地脖颈,掰开门把推门进入,关上门后,走过会客厅,进入主卧。

脚步刚踏入卧室的门口,就倏地一顿。

和福顺胡同梁京濯的卧室同样的装修风格,硬朗的美式现代风,黑白灰色调。

她先是在门边站了会儿,观察了一下室内的陈设。

难道他们家都是采用的这种装饰风格?

环视的目光转了一圈,最终回到中央的那张大床上。

浅粉色的棉质床品,床头的小台灯也是暖调的花苞状。

与她在京兆看见的梁京濯的使用习惯不同。

至少他不会用这么可爱的颜色和物品。

刚拉悬起的心情稍稍放松了些许。

她抿唇顿了片刻,重新抬脚,朝衣帽间走去。

应该不是。

然而,脚步还没踏进衣帽间的区域范围内,拐角的一个陈列男士腕表的玻璃柜就最先入了眼。

谢清慈的脚步顿了一下,心中的那个答案已经叫嚣着往外冲出来。

出于本能地迈动步伐,关节好似僵硬卡顿,在一下下前进的动作中“嘎吱”作响。

完全走进衣帽间,在满衣柜的男士衣装进入视野的那一刻,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不是他们家都是这种装修风格,而是这就是梁京濯的房间。

而她的那只行李箱,此时正紧挨着他挂列商务西装的衣柜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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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梁老板争宠jpg[狗头]

第20章 纵你娇矜

梁京濯下楼的时候,庄书盈正张罗着去花园里摆下午茶会,说待会儿还有亲友要来。

看见梁京濯走出来,她探头看了眼,问道:“小慈呢?”

梁京濯看一眼忙着搬茶具、糕点的佣人,回道:“楼上,收拾行李。”

庄书盈“哦”了一声,看他一眼,“怎么,你要出去?”

他理一理袖扣,应了声:“去趟公司。”

庄书盈的眉头不满地拧了一下,“小慈今天第一天来,你就丢她一个人,这不好,不能线上解决?”

按照往常梁京濯这时候会回:“能线上解决我现在还出门做什么?”

但他今天没有,沉顿半刻,才回:“不能,两个小时左右就回来。”

庄书盈神色这才转晴,打量了他一眼,视线边缘处忽然出现一抹亮色。

她转眸看过去,梁京濯左手的无名指上戴了枚戒指。

这事儿钟叔早先就和她汇报过了。

还是去机场接梁京濯从伦敦回来的时候发现的,钟叔下车帮他拿行李,一个转眼就瞧见了手上拿亮瞎眼睛的戒指。

当晚,庄书盈就接到了钟叔的电话。

让她放心,京濯和清慈小姐的进展还挺好,戒指都戴上了。

虽说梁京濯平时没少气她,但在这件事儿上庄书盈还是很满意的,铁树开了花,可喜可贺。

她收回目光,脸色更加明朗了,“行,路上小心。”

梁京濯没细究庄女士这变脸秘术,陆励打来电话,说已经到梁家公馆了,他应了一声,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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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慈抱膝在衣柜前坐了会儿,看着满目梁京濯的私人物品。

从领带、西装、常服、睡衣,到各类腕表、衣饰……她觉得自己不是太好。

也就是说,她今晚要和他睡在一间屋子里。

想到这,她环视了一下偌大的主卧,只有一张宽度仅够坐着的沙发靠窗放着,完全容纳不下单人躺卧,分床睡的可能彻底被堵死。

她捂脸叹了声,站起来决定先整理行李。

呼了口气,告诉自己——

很正常的,明天他们就要登记结婚,合法夫妻同寝是很正常的。

嗯,很正常。

迟早的事情。

将衣裙拿出来,依次挂好,看着衣橱中沉闷严谨的色调中骤然多出一抹跳色,她还是不免屏息了一瞬。

同时她也发现了另一个尴尬地问题,她的内衣要放在哪里?

站在衣柜前,在继续放在行李箱里和找个收纳柜放起来之间犹豫了会儿,最终还是选择了后者。

她要和梁京濯待一起一周,总不能每天都要搬出行李箱拿内衣,那也太——狼狈了。

深呼吸了口气,她看一眼挂列衬衫的短柜,下方有一排收纳抽屉,应该是存放小物件的地方。

她伸手将其拉了出来,静音滚轮轻缓移动,如她所料的确是存放小物件的地方,只不过存放的是……梁京濯的内裤。

黑色纯色的内裤折卷起来,整齐规律地排列存放,只占了一半左右的空间,还留下大半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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