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你娇矜 第40章

但他不知道,所以她完全放下心。

脖颈感知一阵温热,他没明说,但她明白他在说的是什么,抿着唇点了下头,“我明白。”

见她知会了自己的意思,梁京濯点头应了一声,“休息吧。”

临睡前,客房服务前来将餐车收走,梁京濯回了几个工作电话,再走回卧室的时候,谢清慈还没睡,坐在床边看手机,在等他。

听见他的脚步声,她抬起头看过来,咬了下唇,开口道:“我在等你。”

轻轻柔柔的嗓音,像是一片带着水汽的云朵,撞进心里。

梁京濯的目光只在她身上停留片刻,就移开,像是不自在又像是不适应,“嗯。”了一声。

躺下前,依旧是他告诉她熄灯了,她躺在被子下应好。

酒店的窗帘厚障一般遮天蔽日,隔音效果好到过分的房间内一片寂静。

梁京濯如往常一般躺好,酝酿睡意,压在被面上的手背忽然被轻轻戳了两下。

困意刚浮上来的神思茫怔了一瞬,才反应过来这两下点戳来自哪里,他转头看过去。

嗓音带有从朦胧中抽离的淡哑,“怎么了?”

谢清慈躺下后犹豫了很久,决定还是和他说清楚,“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说的那些话,好像她很排斥和他接触一样。

梁京濯没听明白,“什么?”

她抿了抿唇,“我没有排斥和你接触,也不存在违背我的意愿这件事,然后,我也认同你的观点。”

说完后,她停顿了许久,黑暗中落针可闻,胸膛中怦然跳动的心脏,平稳加速,沉重的心跳声好似就在耳边耳边。

长达数秒的沉默,加上她刚刚说话时朦朦胧胧的语气,梁京濯以为她是睡着了,正准备转回头时,再次听见她的声音传来。

很轻很柔,又带着点紧张的颤音,问他:“那,从今天开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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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明天会有嗯……不确定,得看看审核的意思……

第28章 纵你娇矜

气氛陷入一阵冗长的、吊诡的沉默中去。

很久后,梁京濯开口:“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么?”

她这样主动的提起,让他觉得她可能并没有完全理解他究竟说的是什么,或是他没有表达清楚。

谢清慈又不是三岁小孩,她成年了,当然明白是什么意思。

“知道。”

在她回答之后,气氛再次陷入一阵寂静。

没有开灯,也没有人说话,显得环境更加诡异了。

谢清慈忽然觉得一阵脸红耳热,难道她真的理解错他的意思了?

他说的不是那个?

“嗯……你当我没说。”

正当她转回头,闭上眼睛打算睡觉时,传来梁京濯的答复,“不是。”

停顿两秒后,他才继续道,语气是平缓正经的,“没有准备计生用品。”

邓伯安有提醒他,他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但新婚后的第一次约会,他就单方面准备这些,有点不尊重她。

他虽然没那么传统,但还是觉得这是一件需要在双方心意相通之下进行的事情。

而且他也不是为了这件事才约她出来约会的。

谢清慈觉得自己讲得挺含蓄的,她以为他们之间会心照不宣地进行含蓄交流,没想到他竟然直接这样讲出来。

脸上的灼热进一步往下蔓延,连带着脖颈都热了起来。

“哦……”她扭回头,打算说那就算了,身边的人忽然开口:“我叫礼宾部送?”

“……”

这个疑问句,说得好像是她迫不及待一样,谢清慈觉得自己快要被蒸发掉了,“……那也不必。”

“行。”

“……”

黑暗中再次安静了下来,气氛却好像变得比之前更尴尬了。

谢清慈掌心出了汗,心跳在喉头震颤,潮湿的指尖捏了捏拳,暗暗呼了口气,闭上眼睛决定睡觉。

过了很久,依旧没有困意席卷上来,她动了动身体,换了个姿势侧躺。

脖子刚偏过去,脸侧就忽然抚上来一只滚烫的手,长指顺着她的耳朵抄进她脑后的头发中,唇上同一时刻感受到熟悉的触感。

干燥微凉的唇瓣含住她的,轻车熟路地与她接吻。

忽然的肢体接触,让她整个人僵怔了一下,脖子下意识往后仰了仰。

扣在脑侧的手微微负压,没让她逃脱得了,唇上的吮吻熟练地推开唇齿,身前的人进一步靠近。

柔软交缠,呼吸轻颤了一下,她的手抚上他的胸膛,闭上眼睛,清浅地回应。

他们不是第一次接吻,但过程又好像与前几次不太一样,算不得轻风细雨,带了点说不清道明的欲色。

当躺在身边的人欺身而上时,谢清慈明白是要做什么了,高烧不退一般的脑袋开始变得糊涂。

听不见声音,也感受不到除了彼此之外的其余物体。

期间他起身,短暂地撤离后又覆上来,唇捕捉到她的,继续与她接吻。

昏暗中只有亲吻声,与被子掉落的声响。

视觉上的欠缺,加剧了触觉感受,滚烫的潮热。

突兀的门铃声响起的时候,谢清慈的大脑闪过一丝清明,梁京濯松开了托住她脑袋的手,跪立起身。

漆黑的眼眸迷醉一般,喉结滚了两下,看着躺在身下的人,嗓音是喑哑的,道了句:“等我一下。”随后退身下床。

谢清慈躺在枕头上,唇色明艳红润,思绪还是混沌的。

会客厅外的房门照进来一丝光亮,几声客气的交谈声后,房门关上,四周再次陷入昏黑。

梁京濯取完东西后走了回来,逐渐接近的脚步声如同宣告战争的擂鼓,谢清慈终于从异样潮热中抽身。

他重新上了床。

黑暗中两人无言对视了片刻。

梁京濯再次撑在她身体两侧,低头吻她,轻柔的两下啄吻,嗓音恢复了一点清澈,却依旧糜废低沉,“我没有过。”

“如果你觉得不舒服,要告诉我。”

谢清慈的眼睫颤了颤,轻轻点头,声音低柔地应了声:“嗯。”

吻又覆上来,先前托在她脑后的掌心转换了阵地,动作依旧是生疏青涩的。

脑际再次沸腾到冒泡,中途梁京濯起身,褪掉了上衣,丝滑面料被体温蒸腾,也变得闷热滚烫。

房间实在太黑,拆解包装的时候,不熟练加上视线的模糊,时间有些长。

谢清慈觉得有些冷,摸索着寻找被子的时候,毫无阻隔的滚烫肌肤贴上来,是结实有力的肌理曲线,她再次跌进他带来的潮热中去。

……

与已经熟练的吻比起来,其余一切都是陌生的,频频卡顿出错,终于在窗外传来落雨声时,梁京濯摸索出了经验。

期间,窗外下起了雨,来港几日,一直是暖阳高悬的好天气。

雨水拍打窗台的声音传来的时候,谢清慈思绪混乱,低语一声:“下雨了,梁京濯。”

声音是羸弱的、不堪一击的单薄,叫出他名字时却又是清楚动人的。

他应一声:“嗯。”嗓音哑得不成调。

从床尾靠坐到床头的时候,她偏头枕在他的肩上,纤细胳膊无力地圈住他,眼角滚落温热的晶莹,低低叫他名字:“梁京濯……”

眼泪的温度快要灼伤他,如泣如诉的声音,如石子坠入水面,在心间荡开一圈圈涟漪,让他的紧绷感更甚。

他口唇微张,轻缓喘息,喉咙干涩疼痛,轻声应她:“我在。”

在平息又升起的混沌中,他亲吻她汗湿的额角、眼周的泪、小巧的鼻尖、温软的唇,以及脆弱纤薄的肩背。

轻柔又虔诚,完成他们共同的初次。

……

台灯开启的时候,梁京濯伸手挡住了谢清慈的视线,指缝微微透光,她轻轻眯了眯眼睛,直到视线完全接受明亮光线后,他移开了手。

肌肤浸了汗,接触空气里,浮上微薄凉意。

他拨一拨她额前粘黏的头发,俯下身吻她潮湿的额头,“冷吗?”

谢清慈闭着眼睛,不知道是不是冷,但还是点了点头,“有一点。”

他双手撑在她头两侧,“我带你去洗澡。”

这一句像是唤醒沉睡魔法的咒语,谢清慈忽然睁开了眼睛。

黑暗中无法看清的场景出现眼前,她的视线落在他泛着晶莹光泽的胸膛上,被烫到一般瞬间移开

,抱着枕头,“不用。”

“那你先。”

“嗯。”

随后又是一阵无言的沉默,两人大眼瞪小眼对视了一阵。

梁京濯也出了汗,英俊眉眼沾染一丝温存湿意,看着她眨呀眨的眼睛,明白过来什么意思。

起身下床,捡起丢在地上的睡衣,穿好后,看一眼床上抱着枕头一动不动的人,开口道:“洗好叫我。”

说完,抬脚走出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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