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你娇矜 第54章

之前就算是亲密无间的情况下,她都不会看他,这时候就更不可能了,脸红了个透,没有任何技巧,撇开视线,问他好了没有。

最终回到房间,他亲吻她,她抓握着他的头发,告诉他不行。

怎么可以这样?

他亲吻她的小腿,说没关系,可以的。

最终,换了两次床单,昨天刚买的东西也用掉了两只。

加上前一天的,两天内换床单的频率都赶上她自己一周的了。

想到这,粉霞再次染上两腮。

柯朦和段思妤先后洗漱结束,打算开始享她们的小蛋糕,看见谢清慈躬身顿在床前,手上抚平床单的动作也停顿在那。

偏过头来看一眼,耳后发出惊呼,“阿慈你的脸好红,发烧了吗?”

两人说着就要去找体温计,再看看宿舍有没有备退烧药。

谢清慈直起身子,抬手抚上脸颊,脸依旧红热一片,“不是……刚刚……拆被单,有些热。”

咋咋呼呼转身找体温计与药品的两人这才停下动作,呼了口气,“还以为你身体不舒服。”

最近换季,感冒发烧多发,两人有提醒她去沪城多带些厚衣服,听说那边最近也开始降温。

谢清慈应了声好,扇一扇脸上蒸腾的热意,转身抱起换下的被单去洗。

-

临出发去沪城的前一晚,谢清慈在宿舍里收拾行李,此行去四天,随行物品要带的不多。

差不多快收拾好时,坐在桌子前喝奶茶刷微博的柯朦忽然大笑了起来,“这几家报社有病啊!员工处罚也要发官方通告,公开处刑,还差不多时间发的,这几人犯了啥,连处罚时间都一样。”

段思妤在敷面膜,闻声凑过去看,也跟着发出一阵爆笑,“真的哎,怎么这样?”

谢清慈将行李箱合上,推至墙角放好,随口问了句:“报社?”

柯朦看一眼手机,“先锋、比特、深潜、远川,这四家,妈哒,头笑掉了,和传媒那边的人说这几家报社别去,犯错要在官媒公开处刑。”

谢清慈就是随口一问,问完就打算拿衣服去洗澡,听见几家报社的名字,脚步倏然停了下来,转身走了回去。

柯朦当她也感兴趣,将四家媒体的官媒挨个点出来给她看。

通告里没说明是为何要对这几人作出处罚,只说明了降薪、降职等措施,并如若再犯,开除处理。

柯朦还在笑,“第一次见犯错官媒通报的。”

谢清慈的目光在几则处罚通告上停顿片刻,转身拿起手机给梁京濯发消息,【那几家报社,是你的意思?】

他大约在忙,几分钟后回复才发过来,【是,一点小惩罚。】

这种程度的处罚已经算是留足体面了。

谢清慈想起之前被梁氏法务部直接告到倒闭的那家港媒,这的确算是小惩罚了。

她难得与他开起玩笑:【那上次被你告到倒闭那家媒体呢?那算什么,大惩罚?】

对话框里寂静了几秒,【不是。】

【他们在报文里还造谣我药物辅助和不举。】

“……”

-

次日,周明贞来学校接上谢清慈一起去机场飞往沪城,谢沐霖在新加坡出差,明日返程后直接去沪城与她们汇合。

飞机落地沪城的时候,周家的管家一早就在机场等着了,欢天喜地的给她们迎上车。

周宅在西郊,下了高架不一会儿就到,抵达周宅时,周老爷子正在后院与几个周家叔伯打高尔夫。

沪城入秋后天气不错,几人撺了局。

谢清慈跟着周明贞去后院,同长辈打了照面。

围坐在场边吃茶聊天的婶娘姑母叫她过去说话,说有很久没见她,夸她是真的越长越标致。

另一边有表姐笑着开口:“嬢嬢,杳杳都结婚啦,您怎么还和夸小孩儿一样?”

被提点的姑母拉着谢清慈的手,笑起来,“那不管,杳杳在咱眼里永远是宝贝!管他梁家还是王家、张家的……都是咱周家的公主。”

众人跟着笑,说这话倒是没说错。

在后院陪着一众长辈聊了会儿天,谢清慈回屋内。

周明贞在同周宅的老保姆说话,周老太太去世后,也就只在跟在老太太身边多年的老保姆身上看到点往昔的记忆了。

见谢清慈进来,两人看过来。

老保姆瞧见她,立刻亲昵地迎上去,将她前后打量了一番,随后心疼地问她:“囡囡,你是不是瘦了呀?过年回来,看着还胖些呢。”

谢清慈每年寒暑假都会回沪城这边待一段时间,今年暑假因为忙画展的事情,所以就没回来,距离春节回来已经过了十多个月。

她笑起来,“没有呀,那会儿穿着厚衣服,您看不出来!”

老保姆叹了声,“老夫人要是瞧见,得心疼了。”

言辞说到此处,静默了一阵,周老太太当年走得突然,也成了一家子到如今提起都还忍不住泪眼的往事。

老保姆见状抬起头来,敛一敛神色,“哎哟,你看我,不说了。”

逝者已矣,徒剩哀思。

老保姆拭一拭眼角的泪花,想起刚刚在后厨炖了点桂花雪梨汤,“入秋了,喝点儿润润燥燥,老刘打电话来说接上你们的时候,我就炖了,这会儿该好了,我去端来。”

说罢,转身往厨房去了。

周明贞看一眼小时在廊柱后的身影,转头看向身边的谢清慈,“你问京濯了吗?周五有空吗?”

谢清慈点头,回:“嗯,他说周五过来。”

说完,顿了片刻,接着道:“不过可能会有些迟。”

她那天问他时,他明显考虑了一下,在她说完是外婆冥诞后才直言说会来。

应该是那天本来没空的。

他也没说大约什么时候到,她猜应该不会太早。

周明贞点了点头,说没事,来了就行,他们刚结婚,露个面就可以。

晚上,来客大多留宿周宅,谢清慈依旧住在她之前的房间里,家中佣人定期都会给她做整理打扫,得知她今天过来,被褥也都是今早刚换的。

洗完澡,躺到床上,举着手机刷了会儿,想找部片子打发一下时间。

指尖滑过片库,看见了那部影视APP已经自动打上多次重温标签的《时空恋旅人》。

触在屏幕上滑动手指忽然停了下来,看一眼屏幕顶端的时间。

她与梁京濯这两天联系不多,他好像很忙。

视线空茫地穿过手机边框,落在屋顶的主灯上,在犹豫要不要主动联系他一下。

可是联系了说什么呢?

好像也没什么好说的。

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想法。

目光重回手机屏幕上,继续翻片库,顶端忽然弹出一则微信视频通话悬框,手机同一时刻震动了起来。

流连在片库上的目光往上挪去,而后就是一顿。

梁京濯。

她先是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穿着,没有衣衫不整,又抿唇滞顿了片刻,才坐起来点下了接听键。

刚接起的时候,他没看向镜头的方向,目光往一侧偏了一下,左臂抬起,像是拿了什么东西。

镜头位置偏下,他上身只穿了件白衬衣,系着领带,衬衫微微贴身,描摹出上半身舒展有型的线条,仰视视角下,脸部线条依旧削

挺优越。

谢清慈默默接起,没说话。

屏幕那端光线明亮,看样子应该还在办公室。

已经快要十点。

她之前在港岛的时候,怎么记得他每天下班都很准时?

连回家后在书房处理工作的时间都算不得很长,在她准备睡觉时,一定会准时回到房中。

梁京濯正准备下班,他本以为谢清慈还会像之前那样,就算他拨去视频通话,她也会用语音接听。

拿完外套,低头看了一眼,就看见一张眨着大眼睛的脸蛋,在屏幕那头看着他。

手上动作顿了一下,放下外套,将手机调至正常机位,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接了怎么不说话?”

从没用这样的方式聊过天,谢清慈的目光在他脸上轻点一下,有些不自在地挪开,回道:“看你在忙。”

梁京濯看一眼她身后的陈设,“到沪城了?”

她点一点头,“嗯,今天刚过来。”

回完,屏幕两端就陷入了一阵沉默中。

梁京濯那边刚好有下属进来和他说话,他抬起头看过去,对方将的英文,他仔细聆听了一阵,随后同等用英文回答。

流畅圆润的美式发音,说话时喉结上下滚动,双唇轻缓开合。

记忆中的某个画面骤然重回脑海,沾了莹亮光泽的唇,印在她的小腿。

谢清慈神思一凛,整个人倏地挺了下肩背,缓缓挪开来了视线。

不一会儿,梁京濯与下属对接完毕,目光重回屏幕,却发现手机里只有一盏屋顶亮着的顶灯,人却不见了踪影。

他唤了声:“谢清慈?”

三秒后,一个身影“噌”得从屏幕下方爬了上来,“嗯?”

脖颈连接脸颊,熟透了的水蜜桃一般,一片粉晕,明明刚才还没有。

他眉头蹙了蹙,“你的脸怎么了?”

谢清慈重新拿起手机,掖了一下鬓边掉落下来的碎发,“刚刚……捂被子里捂得。”

手机那段的人眉头皱得更深,“为什么捂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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