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斜了一眼身姿笔挺的男人,警告道:“沈par,你这个思想很危险哈,属于知法犯法。”
“好吧,本来还说带你翻墙进去看看的。”沈砚舟轻笑道。
许尽欢瞪大眼睛,盯着他淡然锐利的下颚线,过了好几秒,才意识到,这家伙是在和自己开玩笑。
回过神来的许尽欢,没好气瞪了他一眼,无语道:“下次说冷笑话不要一本正经好不好,差点以为我要大义灭亲,送你进局子。”
沈砚舟薄唇弯了弯:“没和你开玩笑。”
灰色洋楼院外的矮墙并不高,只到成年人的腰部,
沈砚舟单手撑在矮墙上,轻松一跃,就跳进院内。
“你疯啦!”许尽欢赶紧伸手,隔着矮墙拽住他的胳膊,着急道:“亏你还是个律师,知法犯法!”
许尽欢只觉得要么是沈砚舟疯了,要么是她早上还没睡醒,居然梦到这么炸裂的画面。
她环顾四周,幸好此时无人经过。
“赶紧出来!”许尽欢低吼道。
沈砚舟气定神闲,拨掉她扯着自己的胳膊,然后往许尽欢手心里塞了一个坚硬的金属物。
金属锯齿触及手心带来怪异的触感。
许尽欢茫然张开手,望着手心里的东西,瞳孔睁大。
沈砚舟给她的,是一把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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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剧场】
沈砚舟:我无法改变过去,但可以帮你找回最开始承载幸福童年的家。
第80章 .一层层拨开 “在一夜情次日的清晨。”……
她难以置信地抬头, 看了看优雅淡定的男人,又看了看躺在她手心里的钥匙。
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浮上心头。
许尽欢抖了抖唇瓣:“这是……哪里的钥匙?”
矮墙内,沈砚舟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欢欢, 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
沈砚舟单手插兜, 望着许尽欢的蓝眸, 充满了笃定和鼓励。
许尽欢紧了紧手里的钥匙,感受着金属锯齿微微陷进肉里,带来的轻微钝痛。
她捏紧那把带着沈砚舟体温的钥匙, 冰凉的金属已被她捂得温热。指尖微微发颤,她将它缓缓插入锁孔。
那个她童年时踮着脚才能够到的锁孔。
“咔嚓。”
一声轻响, 如同解开了时光的封印。锁扣弹开,铁门应声裂开一条缝隙。
许尽欢凝视着铁门, 百感交集。
院内, 沈砚舟拉开这扇搁在两人之间的镂空铁门, 握住许尽欢的手腕,把她拉进来。
微风拂过满墙的爬山虎,翠绿的叶片随风舞动,像是在欢迎故人的归来。
许尽欢望着手心里的钥匙, 环顾四周。
很难想象, 时间二十年过去了, 她有朝一日,竟然真的回到充满温馨童年的故居。
“当初听我妈说过,这套房子卖给别人了。”许尽欢说道。
十几二十年前,沈砚舟才多大,不然不可能是当初的买家。
许尽欢不知道他是怎么查出她曾经的家,也不知道沈砚舟是如何几经周转, 买下这套位于沪市f大教职工大院里的三层洋房。
沈砚舟笑了笑,又在她手心里塞了一把新的钥匙。
这次许尽欢没有犹豫,她捏着手心里的两把钥匙,穿过绿荫葱葱的草坪,来到那栋灰色小楼的大门前。
久远的肌肉记忆被唤醒,许尽欢像童年时无数次那样,插入家门钥匙,拧开金属锁芯。
“天哪……”许尽欢喃喃道,声音被眼前的景象扼在喉间。
她难以置信地缓缓走入,目光掠过客厅的每一个角落。
“连窗边的那个摆着绿植的老式花架都在……”她猛地回头看向沈砚舟,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这怎么可能?”
沈砚舟跟在她后面两步,解释道:“这套房子之前被一对夫妻买下,后来他们出国定居,就又挂牌销售了。”
许尽欢掀开客厅沙发上的披着的防尘布,米色的布艺沙发崭新依旧。
短暂的震惊过后,她抚摸过粗糙的布料。
“沙发是的新的,虽然和之前款式一样,不过原来的沙发,被我在家点蜡烛玩,这里应该烫了一个洞。”
沈砚舟目光柔和,解释道:“之前的屋主保养得很好,但很多老物件确实不能用了。我找人按原来的照片复原,重新装修过。”
他的话里其实有很多漏洞,比如他是怎么知道这套房子和许尽欢的关系,又比如作为萍水相逢的陌生人,沈砚舟又是从哪里找到十几年前家里的照片……
许尽欢有很多问题想问,但在她出口发表疑问之前。
身材挺拔的男人含住她的唇瓣,轻柔舔舐。
许尽欢倒在沙发上,黑色长发披散在米色的布艺沙发上,宛如蜿蜒的藤蔓,或是海底漂浮的海带。
他们舌尖互相纠缠,如同生来就彼此纠缠的水蛇。
直到沙发上的女人双颊抚上红霞,沈砚舟才缓缓松开她。
“嘘。”
他竖起手指,贴在许尽欢被蹂躏后红润的唇上。
白日里,沈砚舟还是那副斯文矜贵的模样。
“我知道你有很有疑问,但不要着急。”他俯身贴近许尽欢赤红的耳廓,“欢欢,你想知道的,今天都会得到答案。”
许尽欢侧头,重新吻上他的薄唇,呢喃道:“好哇,等你给我剩下的惊喜。”
灰色洋楼和多年前一样,静静伫立在f大。但今天尘封已久的洋楼,等到了早已长大的小主人。
许尽欢看了眼时间,重新把防尘布罩好。
“不再多留一会儿麽?”沈砚舟挑眉看她, “楼上还没看过,不知道符不符合你曾经的记忆。”
“既然都已经买回来了,那不着急。以后有的是时间。”许尽欢点点他腕上的机械表,“你忘啦,今天还要去你爸妈家拜访呢。”
沈砚舟睨了一眼时间,“还早,不着急。”
许尽欢无语道:“都十点了,不早了好么。沪市这个交通状况,再堵车什么的,总不能让你爸妈干等吧。”
她柳叶眉皱起,来的时候市区就堵车,许尽欢有些担心。
“毕竟是第一次上门拜访,去太晚不好。”她催促道,“亏你还是时间管理大师的j人,怎么这会儿,时间观念比我这个p人都差劲啊。”
沈砚舟抬手揉开她皱起的眉心,薄唇微勾:“好吧,既然欢欢这么迫不及待,那现在去吧。”
“拜托,沈砚舟你不会说话就不要瞎说,什么叫我迫不及待。”许尽欢一边被他揽着往外走,一边吐槽:“明明你先提出,要带我回家见家长的,搞得好像我多上赶着似的。”
沈砚舟对她的抱怨照单全收。
等许尽欢上车扣好安全带,等了半天却不见他的身影。
“人呢?”许尽欢扭头照亮一圈,才发现沈砚舟并未上车。
她跟着下车,一头雾水地问道:“你开后备箱干嘛?”
“拿礼物。”高大挺拔的男人淡淡道。
后备箱里是前几天,两人一起去商场采购的礼物。
沈砚舟将几个礼盒与纸袋拎出来,抬了抬下巴,道:“走吧。”
“啊?”许尽欢一脸茫然,没搞懂他的操作,迷惑道:“你拎出来也没地儿放啊,等道你爸妈家,再搬东西啊。”
沈砚舟意味深长道:“已经到了。”
树荫下,拎着大大小小礼品袋的男人迈开长腿,几步走到灰色洋房隔壁,站在路边对着愣住的许尽欢说道:
“就这儿。”
“……”
许尽欢脸上的表情凝滞。
蛛丝马* 迹被串联起来,形成一张紧密的逻辑网。
她走到他身边,抬头看着身高足有190的高大男人。
“我小时候救的那个小男孩,是不是你。”许尽欢丹凤眼眯起,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沈砚舟垂眸和她对视,回答干脆坦率:“是。”
“原来我们早就认识啊。”
沈砚舟:“我很早就说过,我们认识的时间比你想象得更早。欢欢,是你把我忘记了。”
他轻飘飘的一段话,许尽欢只觉得天降大锅。
“我……”许尽欢咬牙,决定甩锅。
“我是没认出来,但说得好像你早就认出来一样。”
她把问题甩回去:“什么时候认出我的?不管是飞机上还是松青酒会,你那个态度,都不像是对救命恩人的态度!”
“在一夜情次日的清晨。”沈砚舟解释道:“你外公的电话,我看到来电显示了。”
许尽欢哦了一声,也想起来当时的情况。
松青酒会的见色起意,一整夜的抵死缠绵,第二天外公打电话,问她清明节要不要回南京。
许尽欢通讯录里,对所有人都是一视同仁。
电话号码的备注一律是本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