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动静,才拿了手臂,慢条斯理掀开眼皮子。
瞧着宋羡好,凝望片刻。
只问她:“你今晚把我灌醉,有没有想好,要做什么?”
宋羡好被问得一愣,显然还没往别处想。
高奉钧却忽然起身?,拉近二人之间的距离,混着酒气的呼吸,洒在她的耳边,他斟酌了会儿,忽而轻笑出声?,在宋羡好不熟悉的触感弥漫全身?时,引着她说?:“如果是我,费这么大劲儿把别人灌醉,怎么说?,也得干点?什么,毕竟过了这个村儿,可就?没这个店了……”
不知是酒精作用,让高奉钧暂时失去理智和克制,还是早就?有这个想法,只是今日?借着酒劲儿,彻底发了出来,总之他说?完以后,目光闪着异样的光芒,落到了宋羡好红润的红唇上,沉吟半晌,使劲儿地,咽了咽。
一直半推半就?的高奉钧,终于?在醉酒后,才第一次说?了内心真实的想法……
宋羡好对天发誓,她完全是出于?生理作祟,出于?酒精的推动,出于?……被美色勾引……
所以才三步并作两步,推着高奉钧的肩膀,掐摁着他的脖颈喉结处,把人抵到沙发上,他吃痛之余,微微拧眉,被迫仰头,二人对望一眼。
宋羡好就?跟虎狼按着猎物一样,按着他附下身?。
一个很主动,一个很被动,两人一时间,吻得难解难分,忘乎所以,不知羞耻为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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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二非:还有一更,晚上十点半吧
第32章 平分秋色
高奉钧竟然给忘了,“美女?蛇”之所以被称为?“美女?蛇”,并不?是因为?蛇这个物种很恐怖,而是因为?,蛇最擅长缠绕,尤其爱缠绕那,纯良无害的小动物。
此时此刻,高奉钧不?就被当做那纯良无害的小动物一般,被缠住了吗?
这缠绕令他窒息,感受到深深的压迫。
不?过,高奉钧也不?否认沈光阳很了解他,变态就喜欢比自己更变态的人……
她想扮演那擅长捕猎的虎狼,高奉钧也乐得?其中,把自己装成容易被捕猎的小动物。
但到底谁是狼?谁是羊?谁是雄鹰?谁是小兔?
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两人你情我愿,不?分伯仲。
*
今晚过生日的朋友也就上了一个厕所回来,才三分钟没看见宋羡好,她就跟带过来的男伴儿,纠缠起来了。
那场面,简直没眼看。
他真?想拉开?宋羡好提醒一句,不?都说了,等会儿咱们就直接转战酒吧包厢,唱歌去了。
到了那儿门一关,都是自己人,想干什么不?行?
实在忍不?住,还能去包厢里头的厕所,那厕所一旦锁上电子锁,想干什么干什么。
咱就是说,非得?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干那不?要脸的事儿?
可此情此景,他也不?能走过去棒打鸳鸯,强行把他们拉开?吧?
毕竟看这架势,饿狼扑食儿的,是宋羡好,被扑的,是人家。
他惊讶完刚坐下,回来那几个一看这场面,也惊讶了惊讶。
幸好这里光线暗,你推搡我,我推搡你,反正谁都不?愿意挨着他俩坐。
几个人一合计,就丢下他们,提前一步去包厢继续喝酒了。
尽管已是凌晨1点钟,耳边音乐声仍旧振聋发聩,五光十?色的摇头灯,伴着酒精劲儿,让宋羡好仿佛做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
滑,是真?滑。
趁手,也是真?趁手。
也不?知过去多久,她才直起身子。
挽在后脑勺的长发微乱,有几缕垂落下来,落在她唇边。
随着她的呼吸,时而扬起,时而落下。
宋羡好保持着姿势没动,居高临下看着高奉钧,一番折腾,没了虎狼扑食的劲儿。
软绵绵看着高奉钧,不?知他喝醉了没?
反正她是喝醉了。
高奉钧手臂架在椅背上,事后慵懒地?摊在哪儿,胸膛起伏一阵儿,侧过去头,深一口浅一口地?呼吸。
宋羡好一时没看清,还以为?他这个反应,是有点不?情愿。
想也没想,青葱似的小手,又?一把握住高奉钧的下巴,略显粗暴地?,带着挑衅把他扭了过来。
也不?知是怎么想的,竟然还凑近,往他脸上脆生生地?,“啪—啪—”拍了那么两下。
口齿不?清地?质问,“怎么?后悔了?”
高奉钧被拍得?很错愕,反应过来,眉宇皱了皱。
“你可真?没大没小。”
宋羡好还没彻底酒醒,看一眼他皱巴巴的衬衫,带着邪气?一笑,“没大没小?这才哪到哪儿?就没大没小了。”
高奉钧也不?再任由她胡闹,腰上用力,收了手臂,瞬间直起身。
随着这个动作,两人视线平齐。
高奉钧嗓音低沉,带着几分沙哑,问她:“亲够了吗?”
他此刻显然已经酒醒,又?或者说,刚才也只是微醺,从此至终,喝醉的只有她?
反正他眼神清明,扶着她从沙发上下来,用下巴点了点四周,“他们人呢?难道都被你吓跑了?”
“啊?”
什么叫都被我吓跑了?
我一个人能吓跑他们吗?
不?过宋羡好被这么一提醒,才开?始环顾四周。
果然卡座沙发上除了他二人,竟然一个人都没有。
不?光如?此,原本摆在这里的,香槟,啤酒,洋酒,气?泡酒,已经全部被撤了。
不?知何时,果盘和喝完的酒瓶子,都被服务员收拾干净了……
宋羡好拿起手机一看,果然有两个未接电话,还有三则消息。
半个小时前,朋友短信通知她:我们去包厢了,你俩亲完赶紧过来。
十?分钟前,朋友惊讶:还没亲完,再亲嘴亲烂了。
三分钟前,又?发来一条消息:要不?然我现?在打电话,去对?面给你俩开?个房?
喝酒误事,还真?是喝酒误事……
宋羡好也是个脸皮厚的,但看完这三则消息,立马脸颊绯红,恨不?得?找个老鼠洞钻进去……
她赶紧整理了整理凌乱长发,一手提着高跟鞋,一手拿上外?套,蹦蹦跳跳往外?走。
高奉钧在后跟着,“怎么了?不?去找他们?”
宋羡好轻咳几声,“还找什么找啊,赶紧走吧……”
丢人丢大了。
丢人得?的,她现在酒都吓醒了……
晚秋的深夜,酒吧门口,突然出来了一男一女。
男子步伐沉稳,表情平淡。
女?子踉踉跄跄,四处打量,好像干了什么偷鸡摸狗的事儿。
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不?知何时,又?飘起蒙蒙星星的小雨。
宋羡好顶着不?知何时弄歪的发髻,闷着头一言不?发,出了酒吧,在高奉钧的注视下,把外?套穿上。
没多久,一辆深色私家车,缓缓停靠路边。
高奉钧抿唇看了宋羡好几眼,“今晚,跟我回去?”
“啊?”
宋羡好此刻酒醒,这一次真?不?是她故意赖账,方才是真?喝醉了,也有可能太紧张,发生了什么,画面都模糊了。
邀请去他家什么意思?
他想再接着往下?
光线昏黄,夜幕因为?细雨,越发朦胧。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衬衫稍加整理,此刻显得?一本正经了许多。
那锃光瓦亮的黑色皮鞋,落在柏油石子路上,仿佛刚才一同迷失的,另有其人。
不?过那衬衫上的褶皱,就是最好的证明。
高奉钧走近车子,为?她拉开?车门,神色如?常地?接过她的东西,“天色晚了,又?在下雨,你同我回去住吧,我自己在市中心有套房子,三室两厅,距离这儿只有十?分钟。”
自热吻以后,高奉钧虽然没说什么,不?过眼下主动要带宋羡好回自己的私人住处,就是两人关系突飞猛进的最好证明。
宋羡好这边还没想好,高奉钧这边是什么态度,就不?言而喻了。
不?过听人家这意思,也不?是要回去再接着干点什么。
只是觉得?喝了酒,又?下着雨,两人既然已经发展到这一步,就没必要再冒雨送她回去。
况且家里又?有三个卧室。
不?管要不?要回自己家,淋着雨也不?是办法。
先上车要紧。
宋羡好也不?跟他客气?,带着微醺,弯腰爬上了后车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