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指令调到冷脸上司后 第22章

  拜托,她现在心情很糟糕好吗。还要拉她加班。

  “这次不是梁总意思,念我的私情,恳请你帮我这一次。”黎漾像是完全能猜中她心中所想一样。

  舒韵或许会拒绝梁柏庭,但很显然,她不会拒绝黎漾。

  “好。我三十分钟内可以到。”舒韵查了下定位,转几站地铁就能赶到。

  “辛苦你。感谢。”

  舒韵在附近商场买了双袜子和平底鞋换上,将高跟鞋放鞋盒里,用包装袋提着。

  市中心的地铁站哪怕是工作日依旧拥挤。

  等她赶到广峰大厦的时候,比约定的时间晚了两分钟。快步跑过去,舒韵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

  舒韵实在不想在上司面前出糗,她用手背压了压脸颊,结果更红了。

  “梁总。”舒韵喘着粗气,终于在会客厅找到梁柏庭。

  午后闷热的阳光落在男人显得格外平静,他脖颈没有系领带,而是更随意的酒红色方巾,松垮更有设计感,衬衫领口的扣子也不规整紧扣,露出喉结,连同喉结侧面茶色的痣。

  他甚至连西装外套都没有穿,只是穿了件深色调花纹衬衫,气质和他往日冰冷的严肃不同,更随和。

  像是他工作外私装会穿的。

  他的眼眸如同晕染的墨,随着她声音,慢慢望向她。

  梁柏庭并不是那么意外:“来了。”当然也没有起身的意思。

  他不赶时间。

  舒韵走过去,不怎么敢抬头看他,也只是站在他身后。

  她的脸颊在高温下烫得发红。

  “坐会。”修长的手指点了点身边椅子。

  舒韵跟他隔了一个座位坐下。

  两人许久没有说话。

  “梁总,我开车送你回去吧。”舒韵想把活干完赶紧回家休息。

  “从商场过来的?”他视线落在她手里的那个包装袋,不知名牌子的鞋店,连袋子的设计也丝毫没有美感。

  “嗯。”舒韵也才发现包装袋是饱和度过高的粉色,想藏又没地方藏。

  “走吧。”梁柏庭起身。

  舒韵跟在他身后走,只是这次,梁柏庭走得没有那么快了。

  停车库里,舒韵没有见到熟悉的那辆库里南。其实她并不熟知梁柏庭所有的车。

  黑色迈巴赫前,梁柏庭将车后门打开。“放进去。”

  他指的是舒韵手中提的东西。

  舒韵不解地看向他,但还是照做了。

  车门再次关紧,梁柏庭没有把车钥匙给她的意思。

  “梁总?”舒韵想问他为什么。

  “你情绪很差。”梁柏庭看着她的脸,“这样开车,我不敢坐。”

  舒韵不知道自己已经把坏心情写在了脸上,她明明对他笑得很温柔了,就像黎漾那样。

  搞了半天是嫌弃,怕她开车不稳。

  拉倒。

  她还不想开呢。

  “陪我走走。”

  舒韵愣住。

  她根本想不到梁柏庭会这样说。

  “有空吗。”他又问。

  也许今天太阳是真从西边升起来的吧。

  舒韵在他身后,微微仰了仰头看天。

  ——————

  身价不知道多少位数的总裁此时和她走在同一条水泥路上。

  舒韵有种没睡醒的感觉。

  他说走走,就是真的走。

  舒韵原以为他这种金贵的身子应该出门就泡在车里。

  舒韵走在他身后的侧方,阳光最先落在他身上,然后会落下阴影,舒韵就走在那抹阴影里。

  她发誓以后找对象,一定要壮壮的男人,就像这种,走在路边都能给她人工遮阳。

  抬头看只能看见他宽阔的肩膀,舒韵不想被晒,又挨着他走近了点。

  像这样有历史文化的巷子在沪市有很多,同样的梧桐树,同样的一家家有点格调的咖啡店。

  一路上梁柏庭没有再找话和她说,可能走得也有些厌烦,他站在某家满是鲜花盆栽的店门口,侧过身问她进不进去坐坐。

  多稀罕。

  顶头上司请她喝咖啡。

  只是今天咖啡喝得足够饱了,舒韵想要点甜的。

  “我请客。”梁柏庭感受到她炽热的视线了,他垂眸,并不在意价格单上的数字。

  舒韵把自己想吃想喝的全点了,梁柏庭只点了份巧克力蛋糕。

  然后这些东西堆满了桌子出现在舒韵面前,连同那块巧克力蛋糕。

  “吃吧。”梁柏庭低头看手机,全然一副不会看她吃相的模样。

  可能也是觉得她吃相不好看才不看的。舒韵这么觉得。

  那些甜腻的触感绵密在口腔,舒韵心里却甜不起来。她已经沦落到连上司都看不下去的落魄程度。

  人生好苦。

  想想今天发生的一切。

  舒韵的脑袋渐渐埋下去。

  眼泪就要落下来了。

  可是在他面前哭的感觉会很丢人。

  成熟的大人不轻易掉眼泪。

  可是她出门前还在夏雨桐的包包上挂了个樱桃小丸子的挂饰。

  那本来是放在她日常通勤包上的。她习惯让这些小挂饰陪着自己上班。

  舒韵觉得这可能也是自己不够成熟的地方。

  正当眼泪打转的时候。

  冰凉质感的手帕轻轻贴在了她的脸颊。

  手帕图案和他今天穿着的花色衬衫设计很像,有种国际艺术抽象的美感,主色调是深蓝。

  贴在她脸上的触感柔软很舒服。

  “可以用来擦手,也可以用来擦眼泪。”他声音依旧很淡。

  听不出安慰的意味。

  舒韵却心头一怔。

  眼泪将落下的瞬间。

  她瞥见手帕拐角“Hermès”的标志。

  硬生生又给收回去了。

  她赔不起。

  ————

  静坐到太阳开始下落,云端泛起晚霞的金色。

  梁柏庭才带她回车里。

  因为后座放了她的东西。

  他顺理成章坐在副驾。

  “今天谢谢你。”舒韵轻声道谢。

  “不用。”

  “手帕等我洗干净,上班的时候再带给您。”舒韵又说。

  “不用。”同样的回答。

  她打着方向盘,沉默地将车开进宽阔大道,行驶过形形色色的街口,舒韵有些释然了。

  现在最适合她的生活就在眼前,努力工作,好好赚钱,回到小家里,还有夏雨桐在等她,如果顺利的话,来年开春,她们或许会在合租房里养一只小猫。

  以后的眼泪至少要掉落在四位数的手帕上。

  自己的手帕。

  还是因为太有钱而落下的感动眼泪。

  现在单身的状态对她来说刚刚好。

  不需要有人再去打扰。

  再不会再有什么人能闯入她的心房。

  车停在公司楼下的时候,舒韵给姑姑发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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