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柏庭:原来是你呀。
——你知道吗,你用这些呀啦啊的语气词看起来很傻。
梁柏庭:我知道。
舒韵被他逗笑,在床上滚了圈,又嘿嘿傻笑着敲键盘。
——我还就喜欢你这样。(勾勾你的下巴)
梁柏庭:(////)
——这是什么。
梁柏庭:脸红。
舒韵微愣,她对这个词语有些敏感,她并未对AI提及到任何有关于她皮肤敏感会脸红的信息。
也许只是巧合,AI只想通过这种方式朝她卖个萌。
脸红总是会用来表达害羞,不好意思。这很正常。
对面又发来一条。
梁柏庭:可爱吗。
发尾刚好有滴未干的水珠滴落在舒韵的手腕上,冰凉的触感让她想起梁柏庭的腕表。
——可爱。
舒韵想起以前的那个自己,被人用言语戏弄的自己,一点也不可爱,更是成为她少年青春期的烦恼。
她对着AI说违心话。
梁柏庭:你也是。
舒韵心颤了下,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神色复杂。
正在此时,门外传来夏雨桐进家门的动静。
舒韵瞬间把手机扔旁边,兔子似地蹿到客厅。
舒韵好几天没见到她,心底压了很多事情想和她说。
只是走出房间后,却撞见的是夏雨桐那双疲惫的眼眸。
“哦对,你是今天回来的。”夏雨桐换好鞋,注意到客厅被舒韵简单打扫了下,然后自顾自走到冰箱,拿了罐冰啤酒。
“你怎么了?”舒韵察觉到她情绪不对。
“有些不舒服,想自己呆会。”她回答的简单,单手开了易拉罐环,修长纤细的手指勾着拉环,随意将它丢到垃圾桶,她动作停顿,偏过脸盯着舒韵:“你一个人在家傻笑什么呢?还笑这么开心。”
“我……见到你回家开心呀。”舒韵如果是一只小狗,现在尾巴早就摇起来了。
她摸摸自己的唇角,其实舒韵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笑的。
夏雨桐狐疑地盯着她,独自走去阳台边,蜷缩在摇篮椅,仰头灌着啤酒。
突如其来的冷淡让舒韵有些不适应,想说的话也在嘴边,最后她又默默一个人回到了房间。
手机屏幕依旧停留在和AI梁柏庭的聊天框上。
——呜呜呜我宝宝不理我。
梁柏庭:……没有不理你。
他还挺把自己当回事的。
舒韵没忍住笑出声。
——我宝宝又不是你。你呢顶多算我的……
——板板。
梁柏庭:板板?
——喜欢给我发工资的好老板就是板板。
梁柏庭:不喜欢发工资的呢。
——死梁柏庭。
————
舒韵哼着歌,习惯地将大白停在地下停车库靠着梁柏庭的车位。梁柏庭好似忘了和她约定过的时间,一直没有提过这事,也没有不让她继续停的意思。
公司修整停车场的事情,梁柏庭全部交给舒韵处理,最后决策权也都在她手上。舒韵办得不错,至少她看公司论坛员工讨论的情况,是基本没人吐槽。
舒韵知道他们电瓶车充电桩不够用,又在原有的基础上多加了两排,反正是梁柏庭批钱。
六月一。
舒韵没想到,这天梁柏庭真没来公司。
办公室有人八卦他,说他其实早年隐婚,孩子都上幼儿园了,儿童节是在家里带孩子。
还有人说他已经离婚很久,和前妻约定只每年儿童节两人要一起陪孩子。
什么版本都有。
舒韵边听着自家老板八卦满天飞边磕着瓜子,琢磨着要不要好心帮他辟谣。
手机突然传来银行账户汇款的短信。
【尾号2498卡6月1日14:30入账工资34740.47元,附言:工资】
舒韵嘴里的瓜子壳瞬间吐出来,她瞪大了双眼。
她一个小小的行政助理,跟着梁柏庭才干两三月不到,什么时候能开这么多工资了。舒韵给人事部发了消息询问,对方给她甩了工资构成表单。
上面有梁柏庭答应给她的两千元出行补贴,还有出差补贴四天共五千,算在一起就有七千,再算上月全勤,以及各种加班补贴和她基本的薪资,刚好凑成工资上的数字。
舒韵看了看,倒也觉得合理,还以为梁柏庭偷偷给她额外塞钱了呢。
一整天,舒韵都没有见到梁柏庭现身公司。
但是临下班的时候,却在停车场看见他的车停在车位上。
舒韵环顾四周,没有见到他本人。就走到自己车旁边。
她的那辆大白上突然多了一小束精致的手捧花。
牛皮纸包裹,里面只有一株向日葵,开得灿烂。
除此之外,没有其他额外的装饰。
舒韵拿着向日葵,呆在原地。
木讷地抬头看着梁柏庭的车牌号。
她若有所思。
作者有话说:舒韵:666这个梁柏庭演都不演了。
梁总:我不是梁柏庭,我是板板。
第25章
那束盛开得十分灿烂的向日葵被好心市民舒韵女士挂在了公司大楼的失物招领栏。
公司闲聊群里也转发了信息, 她朋友圈更是将此花全方位无死角拍了九宫格。
【热心市民舒女士在地下停车库捡到【图片】并附言:谁的花花快来领走~别辜负那个ta对你的心意哦~】
于是十分钟后,她收到了某失主的电话。
“老板,您是说放在我大白身上的这束向日葵是您的对吗?”
“您是说送花人没有分清七百万的车和九万的车区别所以放错了是吗?”舒韵问他。
“嗯。”男人声线低沉平静。
舒韵勾唇轻蔑笑笑, 多么拙劣的谎言,多么可笑的借口。
还不是因为她太有魅力,谁知道他本人背后仰慕她多久了, 才敢在儿童节送上一束小小的向日葵。
可为什么是向日葵呢。
“你还在公司楼下吗。”他问。
“嗯。”舒韵垂眸,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花瓣。
“等我五分钟, 可以吗。”
“过时不候哦, 我可是会撕票的。”舒韵看眼时间,早就过了她下班的点, 所以跟他开开玩笑。
“知道了。”
五分钟后, 舒韵看见电梯门打开, 梁柏庭从里面走出来。
男人身着深色西装, 迈着长腿,走得很快。
但他身后跟着个小女孩, 那小孩个子还没他腿长,歪歪扭扭跑着跟不上他, 小脸着急地皱在一起, 马上就要哭出来。
“抱歉, 久等。”
舒韵正盯着那小女孩发呆,被梁柏庭的声音唤醒回过神, 她连忙将花递过去,客套地来了句:“老板一天不见, 你孩子都这么大了。”
到底是八卦的哪个版本呢?隐婚带娃还是离婚看娃?
舒韵注意到他今天西装的袖扣都变成了小熊图案,熊脑袋圆滚滚地镶嵌在他深色西装外套的袖口,还有碎钻泛着光泽。
他每抬一次手臂, 他身后那个小女孩就要盯着他的袖口揪过去。
但是身高又不够,只能干着急。
“我外甥女,刚结束她在幼儿园的第一次儿童节联欢会,就近带回公司,晚点再送回去。”梁柏庭侧过身,垂眸看着拽他裤腿准备往他身上爬的小女孩。
“真的呀,刚上幼儿园?她叫什么名字?”舒韵弯腰和小姑娘打了个招呼。
“梁淑婷。”
“梁淑婷……”舒韵琢磨了下这名字,总觉得有点顺嘴。
“随她妈妈姓。”他以为舒韵在纠结姓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