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指令调到冷脸上司后 第66章

  她本来就是这样犹犹豫豫的人。

  夏雨桐也清楚。

  得耐心,得给她时间。

  慎重选择才是舒韵一贯作风。

  谁也干预不了。

  能喜欢舒韵的人。

  自然懂。

  夏雨桐希望梁柏庭是那个人。

  “大师,肿么办。”舒韵给她捶腿。

  夏雨桐摸摸下巴,“你不都说了吗,让他别放弃,你等他再努力努力呗。”

  “可是他已经被我拒绝了。”

  “你觉得他那种表现,像是信你话的样子吗。”夏雨桐拍了拍舒韵的脑门。

  舒韵似懂非懂。

  ———

  从此,舒韵每天上班,工位桌上都会收到一束花。

  花束不是那种浮夸引人眼球的一大捧,所以放在她的桌上如同装饰并未引起异样。

  有玫瑰有月季有郁金香,不过最常见的是,是向日葵。

  花束内总有硬纸片,没有多余的话,只是钢笔亲签的署名——庭。

  舒韵每天在工位做贼心虚一样看着周围同事是否注意到她这里,然后将花藏在桌下,下班的时候再偷偷带回去。

  夏雨桐看着家里满柜子的花,目瞪口呆,原来有些人的明恋要比暗恋汹涌得多。

  舒韵看着工位办公桌上摆着的早饭,也是按照她的口味,买她平常喜欢买的早餐店。

  她看向总裁办公室的梁柏庭,黎漾离开了,送这些的事情全是他亲手在做。

  她拉过自己存放零食的小柜子,发现也被人补满了货。

  全是她爱吃的。

  从那次他编手环的长度正合适她的时候开始,舒韵清楚,梁柏庭身为领导级别人物的观察能力本就强得可怕。

  这个能力用在她身上,舒韵根本招架不住。

  公司很快要举办一次暑期团建,舒韵还犹豫着没有报名。

  因为最后报名表要交到梁柏庭那里给他过目,舒韵不想让他在这种竞技小游戏上再给她开后门放水。

  某位CEO的小特权这两天她真见怪不怪。

  “怎么了,掼蛋大王,这么久都不报名,是有什么心事吗?”原来熟悉舒韵的行政部同事找了上来。

  “低调点,今年让让你们。”舒韵摆手笑笑。

  “我来是想告诉你,今年的掼蛋比赛奖金和以前都不一样了。”行政部同事说瞥了眼总裁办公室的位置,“这次有梁总私人赞助,整盘炸多少,头游奖金就翻多少倍。”

  “什么!”舒韵瞬间拔高音调。

  她瞬间心算了下,掼蛋总共就有天王炸和同花顺,再算上普通的四炸五炸,整盘下来奖金岂不是噼里啪啦超级大翻倍?

  舒韵的双眸瞬间像是《海绵宝宝》里的蟹老板一样,瞬间充满了金钱。

  “不过条件是,他本人也会亲自参加。”行政部同事叹气,“你知道的,他是领导,这谁敢炸他呀。”

  舒韵一听,眉头微挑。

  谁敢炸。

  她就敢。

  “我报名了。”舒韵抬抬下巴。

  开玩笑,她大学团建参加各类牌类项目就没输过,打麻将也是屁股往位置上一拍,就是清一色做大做强自摸赢三家。舒韵运气向来不差。

  舒韵要给梁柏庭上一课。

  要把他从长藤炸回凌风总部,横扫几个城区呢。

  可惜事情总是不如意。

  她和梁柏庭是分在一把了,不过他俩是队友。

  梁柏庭在团建现场的时候,引起不小的轰动。领导出现的瞬间,全世界的马屁都拍了上去。

  男人这次没穿西装,低胯松垮长牛仔裤裤配上清爽的浅棕衬衫,领口低开挂着他的墨镜,身后许既狗腿地给他举着遮阳伞,因为身高,伞却总是碰到他的发型。

  看得出来,梁柏庭对今天发型并不满意,随意撩拨几下,几缕碎发就已经垂在他清冷的眉眼间了。

  “你会吗。”舒韵有点怀疑他是过来坑自己的。

  “不会。”男人淡淡回答。

  好了她现在不用怀疑了,他就是来坑她的。

  四人落座,舒韵和他面对面。

  梁柏庭不看牌只看她。

  明演。

  就知道,从他手里赢点钱不容易。

  舒韵看着自己的牌,意料之内,俩同花顺,一个五炸,外面如果没有天王炸的话,她这把头游会很稳,也没剩多少单牌。

  她不知道梁柏庭手里的牌,掼蛋这种游戏还是比较依赖队友的。

  另外两个人不敢炸梁柏庭,于是放他的牌,逮着舒韵就是哐哐炸。

  意料之内,舒韵就是要引炸,等他们炸完了,就轮到她了。

  梁柏庭出了个四炸牌,炸完后,他走完牌就会是头游。

  终于如愿以偿让领导赢了,炸舒韵的两人默默抹了把汗。

  下一秒。

  “炸。”舒韵潇洒地甩出同花顺。

  舒韵把队友兼上司给炸了。

  顿时把所有人看傻眼。

  梁柏庭抬眸看她。

  舒韵没看他,沉浸即将获胜的喜悦中。

  她接下来的牌顺下来,没人能接了,终于如愿以偿地成为头游。

  掼蛋大王实至名归。

  舒韵火速算了下全场的倍数,梁柏庭如果是二游的话,还能再翻翻。

  他顺着她的牌继续出,没一会就是二游,不让她失望。

  舒韵没想到会这么顺利,胜利的喜悦顿时涌上心头,在热闹的氛围中,她笑着跑到梁柏庭面前,抬手要和他击掌。

  好像忘记了之前发生的所有。

  梁柏庭微愣,伸出手,当着所有人的面和她击掌。

  她手心贴着他的手心,狠狠拍了几下,冲他开心地笑得忘乎所以。

  笑了会,意识到梁柏庭目前好像在追自己。

  而自己又说不喜欢他的话。

  舒韵就瞬间收敛了。

  她收回手,撞了下梁柏庭的肩膀,“够义气。”

  却没注意刚才开心上头,把梁柏庭的手掌拍得有些泛红。

  最后同事们举手机录视频见证老板发奖金的瞬间。

  梁柏庭将一把钞票散在手里,朝他们递过去。

  彻底打破高冷老板不亲民的刻板印象。

  所有人都欢呼着开心拿钱。

  他从未参加过团建的这些游戏,只是跟她一起,才觉得有意思。

  最后散场的时候,舒韵找到了仰靠在遮阳伞下躺椅的梁柏庭。

  黑色墨镜架在男人高挺的鼻梁,他双臂环抱着,靠在躺椅上神色慵懒。

  舒韵将刚才领到的奖金,分出一半给他,“给,也有你的功劳。”

  梁柏庭没伸手接。

  她就把钱放在他的胸口上。

  衬衫被他肌肉撑起来,那里鼓鼓的。

  舒韵放好,还轻拍了拍。

  “玩得开心吗。” 他柔声问。

  “嗯,开心。”舒韵实话实说,在他旁边的一个小板凳坐下。

  傍晚的风吹在两人身上,舒韵朝着远处江边风景看去。

  过了会,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那个……你追我能不能别这么明显。”

  “还没有。”他摘下墨镜,搭在衣襟前。

  “只是在补偿。”他说。

  “哦。”舒韵尴尬地摸摸鼻子。

  “怎么了。”他微直起身子看她,“已经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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