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舒韵:谁不行?谁不行?到底谁不行?(超大声)
梁总:你不行。(小声)
第42章
刚涌上心头的微微感动瞬间破碎, 舒韵一巴掌重拍在他的肩膀,却被他肌肉硌得手疼。
“你才不行了呢。”她冲他扬扬下巴,扭头就走。
转身那秒, 舒韵脸巴巴皱在一起,疯狂揉着手。
梁柏庭侧目看着她的背影,被她拍得有些疼, 低声“嘶”了下。
———
舒韵在自己的工位上忙得焦头烂额,手机却突然收到一条消息。
黄色小狗顶着皇冠鞠躬弯腰的熟悉头像再次闯入视线。
他竟然还不换!
梁柏庭:帮我冲杯咖啡。
——?
舒韵没想过他竟然还会用这个号给自己发消息。
梁柏庭:帮我冲杯咖啡呀。
语气和他以前装AI时候, 一模一样。
舒韵不信邪, 跑到总裁办公室门口看过去,男人拿手机的手还未放下, 注意到她目光后, 淡淡抬起眼皮回看过去。
虽然事情已经发生, 但她暂时还是接受不了对面回复消息的人是梁柏庭本人。
——您怎么不发邮件了。
舒韵一想到之前自己和他联系都要发邮件, 就一两句话也得发个邮件过去,甚至有时他已读还不会及时回, 等个回复她还要不断刷新邮箱。
现在想想最生气的是,不回复她邮箱的同时, 此人微信还能做到秒回。
梁柏庭:那个很麻烦。
原来他也知道麻烦!
舒韵摇着咖啡豆的手突然使劲, 想象梁柏庭是个咖啡豆, 然后现在被她狠狠搅碎。
果然,人只有在做坏事的时候总是不怕麻烦的。
舒韵端着热气腾腾的咖啡走进办公室, 抱着准备用咖啡烫死他的心态。
梁柏庭余光注意着她的小动作,见咖啡杯被她缓缓放在桌面, 客气地说了声:“谢谢。”
“不用谢。梁总。”舒韵勾唇,眼里却丝毫没有笑意。
见他没有别的事情了,舒韵就回到自己的工位上。
两分钟后。
手机又收到消息。
梁柏庭:好喝。^^
舒韵莫名笑了下。
她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情头还没有换下来, 和他还是一对,顿时不好了。
明明她用的才是皇帝。
怎么还是被他使唤。
——梁总,您现在可以不用假装AI了。
——对了,这个头像麻烦您也换下来吧,不适合你。
梁柏庭:不换。
舒韵看着手机屏幕半天,直到屏幕自动变黑,黑色屏幕上露出她的苦笑。
——【/菜刀】【/菜刀】
习惯性以为对面还是AI,发出去两秒,舒韵吓得又赶紧撤回。
既然他不换,那她也不换。本来头像就是她找的,还是她亲手加工过的,她凭什么换。
就不换。
开会的时候,舒韵又见到那个陌生又熟悉的笔筒,梁柏庭开会没收她手机专用的。
“现在没什么必要了吧,你不用担心会议回复我消息而暴露自己假AI的事情了。”舒韵犹豫着,不想交。
男人修长的手指轻轻敲了下笔筒,不咸不淡地丢出一句:“谁知道你现在玩不玩别的。”
他都喜欢她了。
为什么对她还是一点信任都没有。
舒韵无言,乖乖把手机放了进去。
整场发言下来,座位席上总有双幽怨的眼睛死死盯着他。
梁柏庭选择性目移。
———
临近下班的时候,舒韵收到黎漾的消息。
黎漾给舒韵发了很多自己拍下来的风景照,她披着舒韵送她的丝巾,和她老公站在纯蓝治愈的爱琴海旁,阳光甚好,蓝白建筑白净得如同油彩画。
风微微起吹动女人的耳边的碎发,Live图片保存的几秒还能听见她幸福的笑声。
舒韵羡慕哭了。
——T^T黎漾你带我走好不好……
黎漾发来了语音条,连她的声音都充满活力和自由,毫无班味。
“哈哈哈好呀,梁总什么时候舍得给你放假呀,对了,你最近应该很忙吧,又要忙公司的事情,又要忙他的私人行程,有什么问题你可以问我,看见了我就回你。”黎漾的声音从手机听筒传到舒韵的耳朵里。
舒韵刚叹了口气,第二条安慰她的语音就又来了。
“不过呢,你也不用太焦虑。梁总肯定不会为难你,他一般也很少会麻烦我,许多事情亲力亲为,应该还算轻松。”黎漾说的是实话,当然,除了她老板认识舒韵后的那段时间。
——嗯嗯,我会努力的。
——想你呀Ahri。【/流泪】【/流泪】
下一秒,那个黄色小狗的头像又跳出来,顶着“梁柏庭”三个字堪比圣旨。
舒韵看了眼,感觉自己天塌了。
梁柏庭:我不想上班了。
什么?
她老板不想上班了?
她怎么办?
她的工资谁发?
她的家怎么养?
舒韵深吸一口气,走到总裁办公室,看着神情淡定坐在老板椅上的男人,她问:“梁总,请问您又是怎么了呢。”
梁柏庭看她终于来了,起身,慢条斯理地披上西装外套,调整了下领带的位置,然后说:“我下班。”
舒韵松了口气。
屁大点事。
下一秒,他将车钥匙放在办公桌上。
“需要你送我回去。”
活果然来了。
这就是黎漾口中某人的亲力亲为。
“是送您回家吗。”舒韵确认一遍。
“嗯,我一个人回不去。”他轻描淡写说出来这句话。
让舒韵呆在原地。
到底怎么就回不去了呢。
舒韵抬手,看了下时间,“可是我还没到下班的点。”
比她平时竟然提前两个小时,提前两个小时梁柏庭就给他自己下班了。
舒韵心里又骂了遍关系户。
“以后你上下班的时间以我为准。”他说。
“那如果您一早上都没有来公司呢。”舒韵以为他良心大发,要给她放假了。
“我会微信里贴心提醒你去公司上班打卡。”
舒韵刚勾起几秒的唇角顿时收回。
——
舒韵去工位上收了东西,然后将桌下面的那束花拿上,梁柏庭今天送她的是香槟色月季,她上午办公的时候没有注意,压到了一点,现在花瓣有些蔫巴了。
她弯腰蹲下,用手指轻轻把花瓣抚平,估量了下自己的包,想把花藏在包里。
舒韵不想让梁柏庭知道,其实他送的每束花都被她带回家摆了起来。
毕竟她可是“不喜欢他”的人。
“舒姐,你这就打算走了?”许既路过,刚从茶水间接了杯咖啡,准备提神醒脑继续奋斗,结果就看见舒韵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
“不是走了,是去加班。”舒韵回答地咬牙切齿,她这一送,还不知道多久才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