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是第一生产力! 第33章

“那我挺能睡的,一天可以睡十次。”

“什么人呀!”梁双韵笑得靠在车门上,她敛敛声,说道:“那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

“嗯。”

梁双韵抿了抿嘴唇,小声说道:“我也不想把你放在我的画室里,程朗。”

电话那头传来如梁双韵所期待的安静,她也就握着手机,聆听着程朗的安静。

很久,他才再次开口:“你是为了我回来的吗?梁双韵。”

梁双韵又想哭又想笑,说:“是啊,程老师。”

司机很快在梁双韵的请求下返程。回去的路上畅通无阻,梁双韵重新返回公寓楼下。

一打开车门,就看见站在路边等待的程朗。

他只穿着一件薄薄的衬衫,大步朝着梁双韵走来。

拖上行李,也在几步之遥忍不住松手朝他飞奔。

紧紧地抱着他,也被他紧紧地抱着。

怎么可以这么开心,怎么可以这么快乐!

梁双韵在他怀里笑得身子抖动。笑够了,抬起头来仔细地观摩他。他眼尾还有几不可察的红色,随着柔软又沉重的目光一同落在梁双韵的身上。

梁双韵的心里又软又烫,发出感叹:“程老师你哭过好像更帅了。”

程朗无奈地笑了。

梁双韵语气一变,“帅哥可以加个微信吗?”

程朗笑得抱她更紧:“可以。”

梁双韵也笑得不行,继续说道:“微信都还没加上,帅哥你怎么就抱住我了?”

程朗低头看着她。

她眼眶还没从红肿中完全恢复,一双黑色的瞳仁里只有他。鲜红的嘴唇是否因为刚刚哭过而更显色泽,叫他几乎没办法移开目光。

或许是因为她在笑。或许是因为她在朝着他笑。

程朗长久地注视着她。

那个曾经随时随地会离开任何人的梁双韵,那个勾勾手指就叫他神魂颠倒的梁双韵,那个说不想把他放在画室的梁双韵,那个说今天爱他的梁双韵。

此时此刻,正在他怀里、为了他回来的梁双韵。

为什么抱住她的理由当然很简单。

程朗轻轻地抚上她的面颊,说道:

“可能是因为这里有一只蜥蜴吧,梁双韵。”

他说完,就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正文完结————

第34章 番外一

进了电梯,才察觉他的手掌并不温暖。

梁双韵说:“你怎么没穿外套?”

“出门有些着急了。”程朗握紧梁双韵的手。

电梯间里倒没了刚刚在外面亲吻时的热情,像是两人都在蓄势待发。

冷静地一同走出电梯,冷静地一同走进公寓。

锁扣落下,梁双韵再次被紧紧地抱住。

梁双韵笑了。

程朗微微弯着腰,收紧的手臂叫她又痛又爽。好像越痛就代表他越爱,所以越痛也叫她越舒爽。

“我想看看你。”梁双韵说道。

程朗就松开了手臂,重新站直了身体。

漆黑的瞳孔如同倾注在梁双韵身上的墨色,叫梁双韵在被他注视的同时也感受到他的分量。纽约的冬天到了吧,要不然为何他的鼻梁这样的冷。

梁双韵的手指轻柔地抚过他的鼻梁,也缓慢地移动到他的面颊。

程朗不由自主地侧脸,以更加贴合她的手掌。片刻,他抬起手,覆在了梁双韵抚摸他的手掌上。

完全地贴合他的面颊,像是想要完全地感受她。

缓慢偏过面颊,也无声地亲吻在她的手心。

酥麻的电流在这一秒从手心发散穿过梁双韵的全身,叫她难以克制和程朗亲近的念头。

“程朗,我想吻你。”梁双韵说,“可以去沙发上吗?”

她说着,就牵着程朗去到了沙发上。

她跨坐在他的身上,低头,鼻头贴着他的鼻头。

谁都没有闭眼,好像要仔细看清楚彼此的每一个表情。

程朗问:“这次……是多久?”

梁双韵轻轻地笑了。

“程老师希望是多久?”

“我没有期待。”程朗说。

他面色依旧平和,却叫梁双韵觉得话里悲伤。对梁双韵有所期待是一件高风险的事情,程朗宁愿不期待,只接受。

梁双韵知道自己“恶贯满盈”,因此不打算再叫程朗伤心。

她说:“程老师,我想申请你们组James的博士后,如果成功的话,至少还会在这里待两年。”

程朗安静地听她说完,手臂紧紧地抱住她一动不动。

梁双韵两只手抚住他面庞,笑道:“程老师看起来一点也不高兴?”

程朗在下一秒抬头吻住梁双韵。

他的手臂在她身后无限收紧,叫梁双韵无处可逃。

错位深入的瞬间也叫她猝不及防没有喘息的机会,梁双韵在缺氧之中呻吟,也在他的允许下急剧地喘息。

程朗靠在沙发上看着梁双韵。

他吻得很凶,因此她嘴唇愈发得红润了,面颊因为缺氧而轻微潮红,程朗想自己不是喝醉了,就是发烧了,也可能是发疯了。

“梁双韵,你想看我吗?”他问。

梁双韵还没有答话,程朗松开了抱住她的手臂。

他手指解开衬衫的第一颗纽扣、第二颗纽扣……一直到最后一颗纽扣。

梁双韵看得面红耳赤、心跳加速,却在正要抬手的瞬间又听到程朗问:“梁双韵,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梁双韵的身体杠杠燥热起来,又立马倒吸一口凉气。

救命!他又来了!

果然好东西都不是白白给看的,纽扣解完了,把人勾引上了,现在又要来朝她要名分了。

梁双韵伸出舌尖湿润干燥的嘴唇,问道:“如果我说是朋友关系,那我今天还能摸你吗?”

程朗说可以。

梁双韵迷惑地笑了。

“那你的问题是什么意思?”

程朗注视着她的双眼,说道:“如果你说我们是情侣关系,我就可以做得更多一些。”

他目光为何那样炙热,说出这样叫人遐想联翩的话,也还能如此镇定。

梁双韵好痛苦,她现在是月经期。

“……你还可以做什么?”但话语不由自主问出口。

程朗目光始终看着她,手指却解开了梁双韵的外套和针织开衫。她里面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短袖。公寓里的暖气旺盛,梁双韵却不自觉地皮肤战栗。

或许是因为他抚来的手掌太轻了。

轻到不知道他是太过爱护、还是故意。

抚过她的小臂、肩头、脖颈还有面颊,又顺着后背滑落,最后毫无间隙地贴在她的腰际。

程朗始终目光不移地看着她,看着梁双韵因他而变的每一个表情。

细腻柔软的皮肤从他的手掌之下缓慢滑过,他也来到最柔软的地方。

何须任何技法,最强烈的永远都是直接的爱。

他从始至终都目光不移地注视着她,注视着她张口呼吸的嘴唇,注视着她因无法忍受而想要偏过去的面庞。

“梁双韵,我想看着你。”

炙热呼吸之中,梁双韵被他强迫着面朝他。

明明根本没什么刺激的行为,可梁双韵几乎无法承受。

如何那样的温柔、浓烈、叫人要化成一滩没有形体的水。

身体不自觉前倾,手掌贴上他的皮肤,烫得叫梁双韵一惊。

然而梁双韵几乎很难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程朗的身上,因她的衣衫被推着堆积在了肩头。

程朗没有立刻动作,只是看着、看着、看着。他把她的手腕放在她身后,像是要看得更清楚。

梁双韵口干舌燥,想要轻动身体,握住她两只手腕的手却收束得更紧了。

看清楚了,看够了,就摘下了眼镜放在一旁。

用鼻尖温柔地碰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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