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 第94章

宝贝,她还记得她也是这样叫自己的么?!

她就这样无视他,对待他和小满态度,堪称天上地下。

他迈开大步,脚下生风地离开这不欢迎他的地方。

邵衡很少自己收拾行李,对他而言,每个住处都有自己常用常穿的衣服,收拾行李是多余且不必要的事。

但今夜也许是被气得太狠,他拽出几乎用不上的行李箱,往里头一样样码放着衬衫、领带。

半个钟头过去,邵衡停下自己不断开关表盒的动作,想要再去找别的行李,毕竟他已经连袖扣、领带夹都挑选了数件。

终于,衣帽间的门被轻叩两下。

邵衡心弦一颤,抿了下薄唇,面无表情地朝门口望去。

狠心绝情的女人出现了。

她倚着门框,漂亮的脸上红唇微张,做出惊讶的表情,问他:

“邵总,您要搬家呀?这是准备回京市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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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香:少爷真要走啊?[奶茶]

勺:……我理下衣柜。[墨镜][爆哭]

宝宝们,还是建议大家及时追连载,本来前面那些章节都过了好几遍审核,是符合尺度要求的。但因为举报者逐字逐句地标注,导致全部被锁。现在我基本上已经删干净了[小丑]

然后说件开心的~本来以为自己被举报坑得没榜了气得要鼠会码不出来,还准备提前跟你们请假,结果我一写训狗妈咪和傲娇嘴硬勺的互动就特别兴奋,不知不觉就写完了_(:з」∠)_就是加不了更,下次努力吧[害羞]

谢谢繁夏zhong落梦宝宝的一个地雷[亲亲]

第64章

严襄这话一出, 邵衡心像被分成了两瓣。

一瓣被烈火反复炙烤,如同油煎;另一瓣被浸入寒冬腊月的水中,冰冷刺骨。

她叫他“邵总”, 叫他“您”, 还问他是不是要搬家要走。

尽管她脸上浮着惊讶, 但邵衡还是捕捉到了她眸中一闪而过的笑意。

她就这样盼着自己离开, 当着他的面竟然连笑也忍不住。

邵衡盘腿坐在地上,他刘海搭在额前, 衬衫最上的两粒扣子解开, 露出修长的颈脖与精致的锁骨。

从严襄这角度, 能看见他沟壑纵深的胸肌线条。

再看脸,他脸色发寒, 一双鹰眸早没了平时的凌厉, 眼角微微下垂, 连带抿住的嘴角一起,半晌沉默。

他孤零零的, 背脊微躬, 看起来有些落寞,又有些可怜。

严襄掌心泛痒, 很想上前揉一揉他的脑袋。

可他不说话,只是一味地看向自己,严襄便在心里强忍笑意,轻咳两声以作掩饰。

这两声咳嗽唤醒了邵衡——

这里就是他家,他干嘛要搬家?

严襄不想看见他, 他偏偏要留下来碍她眼。

邵衡薄唇绷紧,道:“我找个东西。”

严襄“哦”了声,微微一笑:“找什么?需要我帮您吗?”

两人住到一起的时间虽短, 但从前严襄每天早上都来檀山府接他上班,衣帽间她比他自己还要熟悉。

邵衡冷脸道:“一条领带,银灰色的。”

刚刚收拾行李时他看见了,就在柜子深层。但严襄想去拿,先得路过他。

邵衡垂下眼,继续伸手去翻行李箱。

这次,他要把那些才放进来的东西再放回去。

严襄听了这话,果然迈开步子走进衣帽间过道。

她才刚刚吃完饭,但同他擦肩而过的瞬间,溜进他鼻腔里的却并非油烟味,而是他最常闻见的清幽。

丝丝缕缕,一路从大脑直至心间,将他整颗心脏牢牢包裹缠绕住。

轨道滑行声响起——她拉开了放领带的第一层抽屉。

邵衡记得,那条在第二层。

他站起身来,放轻脚步向她靠近。

严襄耳朵动了动,不被他看见的另边侧脸的嘴角轻轻勾起。

她打开第二层,在他即将靠过来时,将那条领带适时拿在手中。

她也记得这领带的位置。

严襄转头,同他还剩一步之遥。

她脸上挂着礼貌的、属于下属的微笑:“给您,邵总。”

邵衡脚步顿在那里,嘴唇动了动,脸色更坏了。

他想嘴硬说不是,让她再继续找找,但看见她纤白的手,却鬼使神差地点点头,伸手去拿——

当他指腹即将碰到她的那一秒,严襄松开手。

她收回到身侧,冲他颔首:“那我先出去了,邵总。”

她脚步轻快,没几秒就消失,邵衡怔愣在原地,仍保持着拿领带的姿势。

*

邵衡又不搬走了。

不仅不走,他也不再早出晚归。

邵衡对自己说,他是回家看着严襄,防止她和宁修扬里应外合,趁着他不在就带着孩子跑了。

可她对他若即若离,恰到临界点的关心折磨着他,让他内心备受煎熬。

严襄倒轻松。

现在邵衡回来了,小满不再时不时就问一句叔叔,她也不用再自己开车去上班。

只是他怨气很重,偏偏自个儿还无知无觉,整天用一种“你有没有话要和我说”的眼神看着她。

严襄大概猜出一些。

那天她才和宁修扬见完面,邵衡便火急火燎回家,想也知道是为什么。

这样一来,她还要多亏了宁修扬,不然还不知道他要装模作样到什么时候。

三个人又开始同桌吃饭。

邵衡平常总是很快吃完就进书房,今天倒是例外,他主动开口:

“小泠要来南市过暑假,你这几天陪陪她。”

严襄笑意盈盈:“好的邵总。”

小满坐在两人中间,看看叔叔,又看看妈妈,觉得有些奇怪。

她问:“妈妈,你怎么叫叔叔‘邵总’呀。”

邵衡坐在旁边,没等严襄回答,便语调奇怪地低哼了声。

严襄面不改色,温柔笑道:“叔叔喜欢被这么叫。”

小满点点头,转过去,朝邵衡灿烂地露出白牙:“邵总!”

邵衡心里一哽,伸手捏了捏小孩儿嘟嘟的脸蛋:“你就叫叔叔吧。”

小满眼睛发亮:“邵总叔叔!”

邵衡:“……”

*

谢泠很快到来南市。

两人照旧是去接机,只是说是一个人,见到的却是两个人。

翟宇望也来了。

小姑娘穿着一身吊带裙,将长卷挽在头顶扎成丸子,青春靓丽。

身后跟着的男人一身黑色,短袖长裤,步调慵懒。

谢泠冲严襄招手,快步冲过来,搂住她的手臂:“襄襄姐,好久不见!”

她热情极了,严襄的语气也亲切了些:“是啊,这次还是我带你玩,有想去的地方吗?”

谢泠想到天气预报上显示将近四十的高温,连忙摇头。

她嗫嚅道:“我在室内转转吧。”

她原本打算去国外过暑假,压根没有来南市这个计划,却被邵衡一通电话叫来。

他叫她来避暑。

谢泠满脑门问号——哪个会去南市避暑?这可是全国闻名的夏天火炉!

等她到了,发现两个人情况比她去年过来时还要生疏,这才明白过来。

原来自个儿是来当劝和大师的!

她缠着严襄坐在后排,叽叽喳喳地说话。

“我考上了上回跟你说的那个学校,等冬天你和邵衡哥一起去我那儿玩,我带你们去滑雪!”

翟宇望在前面搭话:“你还滑雪呢,先治病吧。”

小姑娘年前和父亲继母置气,下大雨离家出走,等他再找到她,整个人被冻得瑟瑟发抖,发烧感冒十来天,直到现在半年过去,只来过一次生理期,底子都被冻坏了。

要不然,他也不至于跟到南市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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