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的接待脸上挂着微微笑意,在他们进店的第一时间就很骄傲地告诉他们,“我们是Steinway & Sons钢琴的直营店。”
这一行人,要说对钢琴品牌有一些了解的,也只有郭泰安,他之前在津沽的学校用的就是施坦威钢琴,那是一架已经用了很多年的立式钢琴,郭泰安还记得那架立式钢琴的型号是K132,是一个好心的贵夫人捐赠的。
他扫了一眼就在这摆着的几架钢琴里找到了这款型号的钢琴,他征询店员的同意之后,伸手试弹了几个音,音色比他们学校的那一架要好。
郭无恙看着哥哥弹的那架钢琴,不认识。郭泰安的学校用的是施坦威立式钢琴K132,郭无恙学校用的那款钢琴旧得连标识都掉了,到底是哪个牌子郭无恙也不知道,是不是施坦威的也不知道,反正郭无恙没有在这家店里看到跟自己学校那架钢琴一样的。
郭元乾见孙子认识这个品牌,也认识这架钢琴的型号,就感觉是可以买的。泰安顺利的话明年就要高考倒不必放太多心思在这乐器上面,但无恙跟小皆安还有好些年呢,应该是要用到的。
这一块孙卫平跟苏语恒都没法发表意见,他们才来港城也没几年,来了之后就是上的高中二年级三年级,基本上都没有什么副课了,所以挑选钢琴什么的,他们没什么经验,就是看那个标价,直叫他们咋舌,这钢琴真的是贵得离谱。
但也叫他们对郭家的财力又多了一份了解,这么贵的东西,几个孩子可能用得上,就决定要买,不管是对孩子的教育上心所以咬牙买,还是心头宽裕,总是有这个能力。
不过,郭元乾虽然想买,这家施坦威专营店里却没有现货,因为近两年订单量大增,目前他们家的钢琴都是要提前预订的,按排队的情况来看,现在预订大约一年半以后能提货。
没有现货需要预订,关键是预订还需要等上一年半的时间,那就不用着急先下订了,郭元乾决定还是叫陆六打探一下其他琴行的情况再做决定。
既是如此,一家人就打道回府了,钢琴虽然没有买到,其他需要的东西都有买到了,这就不虚此行了。
回到家里安梅还有些惊讶,她还以为他们会逛晚一些,回来刚好可以吃晚饭了,没想到出去一两个小时就回来了,她打量了一下大家手里的拎着东西,“这买齐了?”
“除了钢琴,要买的都买了。”郭元乾叫几个孩子去整理今天买回来的东西,大件可以放到书房,小件的就放到客厅的学习角里。
因为家里人少,所以,他们学习都是在客厅里僻出来的一个角落里学习,平时郭元乾跟安梅也在客厅另一个角落里忙活,大家都在客厅里,一家人抬头就能看到亲人,心里比较安稳。反正客厅足够大。
郭元乾看着孩子们说说笑笑地整理今天买回来的东西,跟老妻感慨港城这边的教育投放大,“刚刚我们也去钢琴行看过了,是一个叫施坦威的牌子,泰安以前在学校就是用这个牌子的钢琴学的,价格贵得很,家里的电话跟车子都不比它贵,不过我们想买也没得买,得提前一年半预订才有可能拿到货。”
“这么贵?”安梅有些咋舌,“这东西不值当吃喝的,泰安他们也没有哪个想做音乐家,用得着买这么贵的吗?”
郭元乾对钢琴不了解,但这品牌这么贵偏偏市场订单量还不低,可能也是有它们的优势的,只是目前又买不到,就先别想这个品牌的钢琴了,“还得去看其他的品牌,我叫小六去打听了。”暂时买不到的东西他就先搁一边了,“表舅那边有没有把选定的图样送过来?”
“还没有。”安梅就没有出过门,这会都还没有收到表舅家的信,“估计就是你说的那样,表舅自己也在画图样吧。”
郭元乾倒是也能理解,“表舅还是比较看重读书人的,你看启桦在港大教书,启植在打理家里五金厂,他就常以启桦为荣。可昭这次考上港大他可奖励了不少东西呢。”
这话是可行开玩笑式地说出来的,但也有九分真,他们家目前也就可昭是自己考上了港大,他大哥二哥在国内的读完大学的,他跟四弟是转学读的港大,顺利转学不得不说看的是他爸张启桦的面子,只有可昭是自己凭本事考上的。
所以才连谢师礼都这么上心呢。
夫妻俩聊了一会,看着时间做了晚饭,吃完饭一家散步闲聊,然后把今天缺的粤语补习课给补,准备休息的时候张可行才过来了,他一身白西装,身上各种香水味杂夹,直叫过来看他白西装的郭无恙跟小皆安连打了几个喷嚏。
张可行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表叔刚跟朋友聚完从兰桂坊回来。那边人多又挤,估计沾染了不少香水味道,熏到你们啦?”
“还好。”郭无恙说完又打了一个喷嚏,“表叔,你们在那边当场闻着这么多的香水味道没事吗?”
张可行好像没有这样感觉,“可能我鼻子没这么敏感吧。”他略避了避,把手里的图样递给了郭元乾,“祖父选了几份图样,他自己也画了几样,每个图样做一份,祖父说每个老师都送独一份的。”
“可以。”郭元乾接过图样仔细看了,表舅这图样画得可比他的雅致多了,好在都不复杂,“我这两天就做出来。”
张可行连忙摆手,“表叔不用赶这么快,祖父说不急,虽然我们家提前拿到录取通知书了,最好还是略等几天,等其他人也大多数都收到通知书再开宴,跟酒店那边订的席位也是预约了几天以后。”他算了一下时间,“订的是本周日,还有五天时间,表叔不必急着赶出来。”
张可行把手里拿着的那个盒子递给郭元乾,里面装了两个小绒布袋子,“表叔,祖父说这些饰品不需要用到名贵的宝石,就用这一袋子玉坠子就行,黄金就用这几条小黄鱼。”
一般来说,不含坠子一条黄金项链约10克左右,胸针不含镶嵌也是7克左右,听说是请八位老师,这绒布袋里有六条小黄鱼,超出量了。
但郭元乾先没有提,而是全部接了下来,到时候剩下多少材料都退回就行了。他倒是没有想过要客套地不收黄金跟玉坠,这是表舅给可昭老师的谢礼,是表舅的心意,不用他这样充大头。
张可行把这桩活交托了,又聊了几句,听得表叔他们今天去看钢琴了,也想到了这是给无恙和小皆安用的,泰安明年就要高考了,就不太用得上了,“这边很多学校确实是都是学钢琴的,但也没有要求很严格,当初我们住在套间那栋楼,没有合适的地方放钢琴,也没有给可昭买,学校也没有追究可昭的钢琴功课。不过,想买一台也行,但用不着非得买施坦威的新款,可以找找看有没有哪户人家出手旧款的,近两年申城来了很多新派人士,他们最追求这些个东西,估计这些订单都是他们下的。”
“旧款,”郭元乾倒是知道可能会有人出售这个,但他不知道陆六好不好打听,他这边没有什么消息来源,是不好打听的,“我这边新来了一个司机,平时用车也不算多,叫他去打听吧。”
张可行就说自己也帮忙打听打听,“我看近今年有不少人移民欧美的,漂洋过海的,也不好带着钢琴走,估计有不少出手的。”
“不必专门去打听。”郭元乾知道可行忙着呢,好容易休天假,回来还要忙活这么多的事情,可太辛苦了。
张可行点头表示自己心里有数,“打听一下就好了。”
等把张可行送走,郭元乾就抱着东西去地下室特别整理出来的一间工作室里忙活,郭泰安睡得比妹妹弟弟要晚一些,看爷爷要去忙活,就跟下去打下手,细致一些的活他还做不来,但帮忙熔炼黄金还是可以做的。
郭元乾看他跟下来就让他回去睡觉,“今天晚上先做模具,明天晚上再开始熔炼黄金倒入模具成型。”
“那我也帮忙雕刻一些模具?”这个活郭泰安也能做一些的,他虽然雕刻的活不比爷爷好,可也学得挺不错的。
郭元乾看他非得留下帮忙了,就给了他两张图样,特意指了表叔图样中几个常用的吉祥纹,“那你就雕刻这个吧,慢慢雕刻。”
“好。”郭泰安取了工具跟材料就开动了,他之前也给祖父打过下手,雕刻又是做得最多的,倒是没有什么难题。
郭元乾原本是想着今天晚上忙晚一点把模具雕刻完的,看长孙非得帮忙,就分成两天来做,反正白天他只是去制衣厂看一眼就好,其他的可以交由老妻来管理。
自家开的制衣厂比较小,再加上场地都是自家的,安梅倒是不怵管理自家的制衣厂,早餐后她跟着丈夫一起去制衣厂,丈夫转了两圈就回了洋房,她则是留在制衣厂,一则是看着厂里的事情,二则是把自己想出来的旗袍试试能不能做出来。
幸亏他们前期买入的面料不少,虽然没有那种名贵的面料,但他们本来也不准备做这样的衣服,这种一般都是属于比较高端的私人订制,自家且还做不来呢。
邱瑗确实是挺有能力的,在她的安排下现在女工做一条裙子的速度已经是快了不少了,邱瑗跟安梅说据她观察,过两天应该是能开始做工衣了,“我看大家都磨合不错。”速度跟熟练工自然是不能比,但是都是新手,能有这个速度也不错了,想要跟熟练工比,自然需要多做。
“这裙子是准备放在商铺卖的,我觉得等她们更熟手一些做出来品质更好一些。”邱瑗如是提议,倒也不是做工衣就不讲究品质,但先做的工衣是女工们自己穿的,跟这种准备用来零售的,自己穿的工衣自然标准就没有那么高了。
安梅听着邱瑗这话说的也有道理,“那就下午改做大家自己的工衣,可以将夏装、春秋装跟冬装都做一做。”
“好。”邱瑗也知道制衣厂目前接的是冬装,自然把冬装放在了心上。
目前制衣厂总共是十三个女工【李宵介绍来的九人,补习老师两位家长,厨娘兼守夜何静,邱瑗】,每人各六件衣服,足够她们好好练手了。
制衣厂这边的女工慢慢磨合,郭元乾在家里做的饰品模具也差不多了,只待晚上开始熔炼倒模。
虽然表舅那边说不急,但郭元乾还是想着早些交过去,如果有什么需要改动的也有时间改动。
郭无恙每天也不是时时刻刻地学习,闲暇时也会过来围观一下爷爷和哥哥雕刻模具,这个活她还没有学过,之前在津沽的时候她还太小,手里的力气控制得不太好,都是说要等满了七周岁,后来她满了七周岁,家里又是一连串的事情,就顾不得这个了。
知道爷爷和哥哥在给舅太公家里做活,她也只是围观,没有在一旁问来问去。
这天下午邱瑗就安排制衣厂的女工先给自己做衣服,她也是按照流水线的操作流程来安排的活计,几乎每个人的工衣每个女工都有可能做到相关的一点活,但因为是给她们自己穿的,她们的心情就没有那么绷紧,倒是比之前做裙子还要更顺畅一些。
做的裙子毕竟是要准备挂在商铺出售的,不免就注重一些,她们自个穿的衣服,真的有点什么瑕疵她们自己也不介意嘛。
制衣厂这边顺利,郭元乾这边也顺利,晚上倒好模,凉却之后第二天上午又细细打磨镶玉坠,仔细检查过没有问题之后,郭元乾就把东西送到了隔壁张宅。
张远松有些惊讶,“这么快?你不是熬夜赶了吧?”
“还好,有泰安帮忙。”郭元乾把做好的饰品跟剩下的玉坠和黄金一起递给表舅。
张远松收下了做好的饰品,打开欣赏,其他的却没要,“剩下的就是给你的手工费,我在外面加工也是要付手续费的,还没有你做得好。再说,这是我身为我们家可昭的家长,对老师表示感谢,怎么好叫你免费出工?”
“那也用不着这么多的谢礼。”小黄鱼一两一条,换算现在的重量是三十一点二五克,六条小黄鱼就是一百八十七点五克,虽然项链跟胸针他做的重量加起来是十九克,但八份也才一百五十二克,他这加工费都收了三十五点五克了,还有剩下的那些玉坠呢。
张远松摆手不跟他说这个,“外头没你这么快,也没有你这份手艺。”他把欣赏完的饰品收了起来,“你这份手艺这些年没放下啊。”
“这些年虽然没有开银楼金店,但家里人的首饰都是我做的,偶尔也帮人加工几件。”有时候也会做了卖出去,到底那贱卖了的银楼是长辈传下来的,郭元乾怎么敢真的把一切手艺都丢下了,自然还是一直都有在练手的。
张远松点头,“难怪你想着来了港城就开个首饰回收加工店呢。”有这份手艺,想必那些需要首饰翻新或者改款的都会找他了,他让郭元乾把剩下的那些拿走,“我说了是谢礼那就是谢礼,你就不要跟我推来推去了。”
没法,郭元乾只能把东西带了回来,但叫他就这样收下心里也难安,安梅就让他给张可昭做一套饰品,“再添一点,就当是我们的贺礼了。”
“也行。”郭元乾知道表舅不可能再把东西接回去,就接纳了妻子的提议,却不好继续用表舅那边的玉坠子,“刚好家里还有那些宝石,可昭还年轻,大颗的宝石还不太压得住,用小颗的就行。”
安梅觉得可以,“我看可昭比较喜欢蓝色,你挑蓝宝石吧。”可昭平时穿衣服,都是以蓝色居多,就连绑头发的发带,都是蓝色的,如果不是喜欢蓝色,不至于会这样。
“行,那就用蓝宝石。”郭元乾定下了材料,又仔细设计了一下款式,最简单的套装一般包括一个头饰、一条项链、一对耳环、手镯或者戒指,也可以再配一些胸针、鞋扣、袖扣,甚至是镶有珠宝的扇子之类的,但郭元乾只准备再配一枚胸针,其他就不配了。
跟蓝宝石比较配的材料有白金链、银链、黄金链,珠链、绳链也行,但白金材料郭元乾手里没有,银料虽然有,却不比黄金贵重,他就选了黄金链。
郭泰安听说要给表姑做升学贺礼,也跑过来帮忙,还是打下手,郭无恙也过来凑热闹,小皆安也想跟着哥哥姐姐的,但也知道自己可能添乱的比较多,就眼巴巴地站在门口看了一会才走了。
郭无恙过来也帮不上什么忙的,就是过来围观学习的。不过她提议头饰可以做皇冠那种,毕竟这会的小女生也不盘头发,不太用得上钗啊簪的了。
郭元乾采用了她的这个提议,皇冠这种新鲜东西,他也有在时尚杂志上见到的,倒是参照着修改了一下吉祥纹做了一个。
郭无恙眼看着一整套蓝宝石首饰在爷爷手里成型,虽然说是小颗的蓝宝石,也不是那么小的,头冠的主宝石是有花生米那么大的水滴型的蓝宝石,还有一些小颗粒的蓝宝石在金色头冠上闪烁着光芒,而挂在金色链子蓝宝石上流光溢彩好看得不得了。
耳环用的蓝宝石就显得稍小一颗了,手镯上的蓝宝石比耳环的稍大比头饰宝石和项链坠子稍小,胸针上的蓝宝石按大小应该是排在第三位。
这一套首饰放在深色绒布首饰盒里,光辉相映,看起来漂亮极了。
而这一套首饰做出来耗时不短,明天就是张可昭的升学宴了。
郭元乾看着时间才八点多,就叫上妻子一起去隔壁张宅,他准备提前送这份贺礼,免得明天带去酒店有个闪失。而且张可昭的录取通知是早就到了的。
张远松这会还没有休息,坐在客厅里跟大儿子夫妻俩正商量明天升学宴的流程,看到郭元乾过来就摘下了老花镜,“这会过来?”一般没什么要紧事,就算是住在隔壁,郭元乾他们也极少会在八点多过来的。
“表舅,明天是可昭的升学宴,我做了一套首饰做贺礼。”郭元乾把绒布首饰盒打开,张宅的灯开得亮堂,在灯光下这一套首饰很闪眼。
启桦媳妇哎哟了一声,“这么好看!”黄金料子打磨得亮堂,蓝宝石也反光,看起来熠熠生辉。
“这费了不么心力吧?”张启桦也愣了一下,他还没给女儿置办过整套的首饰呢,毕竟女儿还没到这个年纪,当然,长辈们平时送的自己的首饰那是不算在内的。
张远松也被这一套首饰给震了震,“她小孩子家家的,这么大份礼,太重了。”
“考上港大了,受得起。”安梅看了看客厅,没看到张可昭就问了一句,“可昭在家里吗?在的话这会看看,有没有不满意的,还可以改的。”
启华媳妇不觉得需要改,她看公公的意思是同意收下这份贺礼了,就冲楼上喊了一声,“可昭,可昭,你下楼来,你表叔表婶给你送贺礼来了,快过来看看。”
“哎。”张可昭在楼上应了一声,很快就下来了,“贺礼?”她一眼看到放在茶几上流光溢彩的那套首饰,不觉愣了一下,然后看向父母。
张启桦轻咳了一声,“你表叔表婶做了一套首饰送给你,说是祝贺你考上港大,过来看看吧。”
“这么好看啊。”张可昭看得晃了眼,不过还是很快回神,“谢谢表叔表婶。”
安梅笑眯眯地,“不谢不谢。你看一看,有没有哪里不合意的?叫你表叔改一改。”
“我觉得挺好的。”张可昭仔细看了看,都舍不得挪开眼睛,这一套首饰是真的好看,“表叔表婶费心了。”
安梅看她确实喜欢,也很高兴,“这头冠是无恙提议的,说是港城这边比较时兴皇冠,你看看合不合适。”
“那我试试。”张可昭取了皇冠戴在头上,戴在头上可比放在首饰盒里更好看了,在首饰盒里只能一面采光,戴在头上那是四面采光了,在灯光映照下,泛着闪闪光芒。
启桦看着女儿戴着皇冠的样子,赞了一声,“好似公主一般。”
“爷爷,明天我可以戴着皇冠吗?”张可昭在镜子里看了自己这会的样子,也很满意,她也参加过同学家的舞会,很多同学都有皇冠,她没有,但她一向懂事,一直没有跟长辈做要求,这会她也有了,就想显摆一下。
既然决定收下贺礼,张远松自然不会计较孙女儿准备什么时候用,不过,“你还年轻,明天就戴头冠,然后在项链、耳环、胸针跟手镯中选一样。”
“耳环吧。”张可昭选了一会,终于决定选耳环,项链可以下回再佩戴,这次佩戴皇冠和耳环就足够了。
张远松点头,“既然是你的首饰,你自己收着吧。”他想着孙女儿房间里也没有个保险箱,之前她一个小姑娘也没有这样名贵的首饰,就说,“先放你爹娘那边收着,等你三哥给你带个保险箱,你用来装自己的首饰。”
“好。”张可昭把皇冠跟耳环取下来放回首饰盒,“妈,我明天早上再找你取皇冠和耳环。”她以前的首饰都是不成套的,而且金饰、银饰、玉饰较多,一个小木箱锁好就行了,但这款首饰是蓝宝石,爷爷都说要用到保险箱,她就不急着先拿在手里了。
不过首饰盒还没有收好,其他人听到动静也下楼来了,看到茶几上的首饰也是惊叹不已,其实他们也不是没见过好东西,人人都有的羊脂白玉也算名贵了,也都有镶嵌宝石的首饰,但是没有这一套镶嵌宝石的首饰耀眼嘛。
“表叔,您这手艺是真的没得说的。”张可行一个单身狗都看得心动了,“以后我娶媳妇下聘礼,也劳烦表叔您帮忙我加工一套。”
张远松就看了他一眼,“你那媳妇,我那三孙媳妇,现在在哪里呢?”
“这个,缘分还没到嘛。”张可行笑嘻嘻到。
张远松就哼了一声,“本来叫你下午去相个亲,非得说跟朋友有约,你那朋友也不能给你介绍媳妇啊,都是一群单身汉,聚一块有什么用。”
“聚一块谈天说地,顺便交流交流一下各种消息嘛。”张可行知道祖父搬来这边之后脾气好很多了,就不那么怕祖父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