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夜梦蝶 第62章

科技发展有利有弊。

傅淮州首先点开手机通讯录,备注是【傅淮州】,继而点开微信,备注是【傅淮州】。

没有置顶,他的头像被压到下方。

叶清语嘟囔,“你的备注又好到哪里去?”

傅淮州打开自己的手机,“你自己看。”

他给她的备注是【西西】,而且设置了置顶,唯一一个置顶。

叶清语理亏在前,“你要改成什么?老公不行。”

这个问题难住了傅淮州,思索半天,除了全名,想不出合适的称呼。

“好了。”他只设置了置顶和紧急联系人。

这些是物理层面的拉近,真正需要的是她内心对他的改变。

很难,无法一蹴而就。

卧室灯光熄灭,两人之间没有了阻隔,胳膊肘碰到彼此。

傅淮州语调平静,“叶清语,你很独立这固然很好,但只靠自己也会累吧,我知道你很难依靠人,短时间内很难改变,你可以尝试去依靠我。”

他又说:“这个依赖不是要求你完全靠我,而是在你累了或者想依靠的时候,有个肩膀一直在等你。”

时间一分一秒溜走,傅淮州没有寄希望她今天就答应他。

不现实不太可能。

她一贯被动,喜欢后退,他只能强势灌输给她。

叶清语坚定道:“好,我试试。”

他耐心引导她、鼓励她,向他走了一步又一步,她不能在原地踏步,甚至后退。

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告诉她,去相信他,去试试吧。

次日午后,贺烨泊忙完公司的事,约朋友出来宣告一件大事。

一个两个进来后都不说话,无人在意他的大事。

傅淮州双腿.交叠,下颌线紧绷,似乎在思考什么难题。

半晌,他问:“我平时很凶吗?”

贺烨泊直截了当说:“哥,你家有镜子吧,自己照照不就知道了。”

傅淮州睇他一眼,“说人话。”

“有点凶。”贺烨泊改了措辞,“很凶,怎么?嫂子还是怕你吗?怕就对了,谁不怕你啊。”

他收获朋友狠厉的眼神。

贺烨泊幽幽感叹,“良药苦口,忠言逆耳啊。”

傅淮州试着弯起唇角弧度。

贺烨泊制止他,“你别改,你笑起来比哭还吓人,你就保持现在,嫂子习惯了就好了。”

习惯?她的确说习惯了。

傅淮州放弃,转眼看范纪尧,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他怎么了?”

“不知道。”贺烨泊猜想,“思春了吗?”

范纪尧怼他,“你才思春了。”

贺烨泊:“你也去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一脸思春相。”

范纪尧忽然想起,“你不是说有事要说,赶紧说。”

贺烨泊宣布,“我要结婚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范纪尧问:“和谁?”

贺烨泊:“陆菀瑶。”

范纪尧:“陆家大小姐,有你受的了,怎么想开了?”

贺烨泊吊儿郎当,“和谁结不是结,青梅竹马知根知底,不算盲婚哑嫁。”

陆大小姐娇纵任性,从小和贺烨泊相恨相杀,也算另类般配。

他紧急找补,“哥,没有说你和嫂子的意思。”

范纪尧:“你完了。”

“恭喜。”傅淮州捞起外套,丢下一句,“走了。”

贺烨泊问:“你干嘛去?”

“回家照顾叶清语,她受伤了。”傅淮州消失在眼前。

贺烨泊看看范纪尧,“他这是上心了吧。”

范纪尧:“显而易见。”

另外一边曦景园,“门已解锁”,智能门锁报音。

“啊。”叶清语怔住,嘴里的肉瞬间不香了。

她慌乱收起桌子上的麻辣鸡爪和鱿鱼,打开新风排除空气中的孜然辣椒味。

擦干净桌子上滴落的辣椒红油。

叶清语嗅了嗅空气,只要她咬死不承认,他奈何不了她。

她抱起煤球坐在沙发上撸猫,佯装无事发生。

傅淮州推开大门。

叶清语抬眼,假装吃惊,“不是和朋友吃饭吗?这么快就回来了?”

傅淮州嗅觉敏感,鼻尖飘进残留的红油辣椒的香味。

他受伤的老婆在家里吃麻辣鸡爪。

男人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好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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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随机掉落100红包

[菜狗]傅总怎么知道是鸡爪的,那自然是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傅总,一款引导型老公加dom,不正经是真的,初吻嘛,努力寻找机会中[可怜]

第25章 雾夜-食堂 他咬住她的嘴巴

叶清语眼睛微转, 疑惑问:“吃什么?”

她的清眸里写满困惑,仿佛真的不知道他问的是什么。

“喵”、“喵”,煤球挣脱叶清语的怀抱,蹦下沙发, 它去拽傅淮州的腿。

傅淮州问:“鸡爪好吃吗?”

叶清语装作不知, “哪儿有鸡爪?”

傅淮州扯出一张纸巾,弯腰擦在她的嘴角, 指腹按上去, 轻轻擦掉红油。

他的眼睛跟随手指行走。

叶清语嘴巴很红, 水润柔软,他不受控地想起之前的梦。

那场模糊的梦,猝然变得清晰。

梦里,他咬住她的嘴巴, 想将她揉进骨血里。

傅淮州喉结滚动, 收起视线。

男人轻微挑眉, “喏。”

雪白的纸巾上出现红色的油渍和白色的芝麻, 显眼更刺眼。

叶清语瞬间明白, 什么叫法网恢恢, 疏而不漏。

她竟然忘记了擦嘴。

一时之间,被人抓住的心虚占据她所有的情绪,臊得她脸颊又烫又红。

好似被人打了几拳。

叶清语忐忑问:“你怎么知道是鸡爪?”

傅淮州眼神下移, 示意她看地面。

那是一根躺着的鸡爪尸骨,孤零零躺在冰凉的地板上。

叶清语用纸捏起来, 扔进垃圾桶。

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 下次买无骨鸡爪。

“好了,干净了。”

傅淮州重重叹口气,男人闭上眼睛, 方才开口,“叶检察官,你是不是忘了,你受了伤,还在养胃。”

他尽力保持平缓的语气,让口吻听起来不是那般冷酷无情。

只是,效果甚微。

叶清语找补,“这个辣椒不辣。”

傅淮州驳回,“用过了,换个理由。”

叶清语垂下脑袋,盯着自己的手掌看,鸡爪、手,本质是一个东西。

她理直气壮说:“手受伤,吃鸡爪以形补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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