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给娇软 第74章

她说的是郁正凯,以前她都是说我爸,现在改成爸了。

祁珩勾了勾唇,“大概后天才能回去,到时候找个时间再回去。”

听他一本正经的语气,郁献音就知道他没骗她,她得问清楚。

万一她前脚刚去美国,他后脚就回来,岂不是错过了。

郁献音得到想要的答案,她眉眼微弯,“不早了,你去吃早饭吧。”

祁珩抬手看时间,想和她再聊一会儿都没时间,“好,你早点睡。”

“晚安。”

郁献音到嘴边的晚安险些说出口,“你是早安。”

祁珩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七点半叫你起床,快睡吧。”

郁献音“哦”了一声。

她依依不舍地挂断电话,明天早上上半天班,下午请了假。

机票订在下午四点多。

次日下午四点多。

郁献音坐上飞去洛杉矶的飞机,飞机在跑道上滑行,很快就到了巡航高度,地面建筑越来越小。

她转头看窗外的风景。

她是不是太冲动了?

说去美国就去美国。

她从来没有这么冲动过。

郁献音双手攥在一起,心里在想祁珩见到她的第一眼会是什么反应?

他会不会很惊讶?

他是惊讶多还是高兴多?

郁献音转眸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那背影特别像郁冰凝。

她正疑惑时,看到郁冰凝的侧脸,她旁边是个男人,两人紧紧牵着手,男人还把脑袋靠在郁冰凝肩膀。

郁献音盯着他们看了几分钟,终于看到那男人的侧脸。

男人不是段京澜。

看着年纪不大,看穿着打扮像是在校大学生,郁冰凝竟然换口味了。

郁冰凝以前喜欢成熟稳重的男人,最好对方大她十岁左右的。

段京澜年纪和郁冰凝相仿,如今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那和段京澜没成。

她不打算过去打扰她,只要她不过去,郁冰凝就不会知道她也在。

从京北飞去洛杉矶要十一多个小时,这十一个小时里,郁献音看到郁冰凝和那男人做了很多亲密的事。

男人总是向她撒娇,她还很享受男人的撒娇,任由男人亲她。

郁献音怀疑男人还没毕业,太会哄人了,郁冰凝别是被骗钱骗色吧?

不过,被骗也不关她的事。

一个二十七岁的女人了,她有判断能力,被骗也是自作自受。

郁献音到达洛杉矶时正是美国中午十二点多,她疲惫不堪,没睡几个小时,直接去祁珩所住的酒店。

不知道祁珩住哪层楼,随便订了房间,她站在酒店前台,身后传来娇滴滴的声音,“珩哥哥。”

郁献音身形猛地一僵,她没回头看,怕他们看到自己。

听到越来越远的脚步声,她稍稍侧过脸去看,看到祁珩和沈竹心走在一起,沈竹心挽着他的胳膊。

两人看起来亲密极了。

郁献音心脏一抽一抽地疼,脸色略微苍白,他说不会让沈竹心找到他。

可现在呢?他们在干什么?

如果她没来是不是永远看不到这一幕?看不到他们这般亲密?

“女士,您的房卡。”

酒店前台的声音打断了郁献音的思绪,她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呼吸困难。

她握紧拳头让自己冷静下来,用流利的英语说:“抱歉,我不住了。”

其实她想解释为什么不住了,却怎么也不知道怎么跟前台解释。

耳边再次传来沈竹心娇滴滴的声音,“珩哥哥,我头好晕啊……”

她循声看过去,看到沈竹心依偎在祁珩身上,两人背影亲密无间。

郁献音看着他们的背影,握着行李拉杆的指骨泛白,心头酸涩。

下一秒,祁珩突然转身。

郁献音对上他深邃的眼神。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郁献音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震惊,她嘴角弯起讥讽的弧度,突然在酒店看到她,能不震惊吗?

她收回视线,拉着行李箱转身往门口走,只有郁献音才知道她此刻的步伐有多僵硬,思维有多混乱。

她的身体不受大脑控制,走得越来越僵,仿佛下一秒就要摔倒。

身后传来焦急沙哑的声音。

“阿音。”

郁献音面无表情,拉着行李箱快步往门口走,从来不知道这么点距离要走那么久,仿佛走了一个世纪。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脚步声突然伴随着“砰”的一声。

身后传来沈竹心虚弱的声音。

“珩哥哥……”

“小姐,您没事吧?”

酒店服务员的声音。

郁献音头都没回,事不关己,从声音就能猜出沈竹心摔倒了。

她以为祁珩会回去扶沈竹心,谁知那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一双大手从背后紧紧抱住她。

第97章 割腕自杀

郁献音闻到熟悉的木质香气,她鼻尖一酸,后悔来找他了,如果时间能倒流,她一定不会来找他。

她压下心头那股酸涩,眼神平静无波,“放开!”

祁珩喉咙干涩,双手抱着她,心里有种预感,他放开她是真的要完了。

无论如何都不能放开。

“不放。”

郁献音冷着精致漂亮的脸,她红唇微动,身后的男人突然松开她,他握住她的肩膀,她被迫转过身。

对方二话不说就吻她,郁献音瞳孔微缩,“祁……”

她的话被他吞没。

他吻得强势霸道,长驱直入,疯狂纠缠她,没一会儿,郁献音便被他吻得舌尖发麻,喘不过气来。

郁献音气得脑门突突跳。

狠下心用力咬他,一股腥咸的铁锈味在口腔中蔓延,听到他的闷哼声。

他皱着眉头,吃痛松开她。

祁珩低垂着眼皮,眼睛一眨不眨地凝视她,眼神深邃不见底。

郁献音嘴巴都是铁锈味,红唇一张,男人忽然用手捂住她的嘴巴。

“别说话,你会说我不爱听的话,我不想听,我听了会失控。”

郁献音胸腔压着一股怒火,失控?她都没有失控,他就失控?

刚想张嘴咬他的手,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几个人从酒店门口跑进来,他们快步奔向沈竹心。

沈竹心脸色惨白无血色,被酒店工作人员扶到酒店大堂的沙发上。

穿着贵妇装的女人急匆匆跑向沈竹心,“心儿,你怎么那么傻?”

站在贵妇装身边的中年男人沉声问:“为了一个男人,值得吗?”

沈竹心朝郁献音看过来,她的面容如霜打过的梨花,整个人如同脆弱的玻璃,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掉。

沈母从来没见过沈竹心这样,她眼底布满心疼,蹲在她面前劝慰,“心儿,咱们去医院好不好?”

“我不去医院,不去……”

沈父冷着脸看沈竹心,他欲要发作被沈母拦住了。

沈母站起来朝祁珩走去。

“阿祁,你能不能劝劝心儿?你说话她一定会听的,要不是你,她也不会突然想不开要……”

祁珩牵上郁献音的手,眼神淡漠疏离,“她自己割腕,关我什么事?”

郁献音瞳孔微缩,沈竹心割腕?

她下意识看向坐在沙发上的沈竹心,看到沈竹心手腕缠着纱布,那脸白的像是失血过多的样子。

沈母脸色铁青,“不关你的事?她是来洛杉矶找你才割腕的,肯定是你对她说了什么话,她才……”

祁珩冷声打断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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