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给娇软 第75章

“那你报警吧,警察来定。”

郁献音还没从沈竹心割腕的事中回神,低头看到祁珩无名指戴着一枚极致简约又精致的婚戒。

沈母一噎,“你……”

这时一直没开口说话的男人开口说话了,“那就报警好了。”

闻言,沈竹心立马急了。

看向沈御的眼神带着祈求,“哥,不能报警,不要报警。”

沈父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沈竹心。

“沈竹心,到现在你还要维护他?要不是他,你会把自己折腾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沈竹心看向祁珩,被祁珩和郁献音交握在一起的手刺痛了眼睛。

她眼眶慢慢红了,“不怪珩哥哥,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问题。”

沈御握紧拳头,冷眼看祁珩,“祁珩,今天你不给我个说法,你休想离开洛杉矶。”

祁珩轻嗤一声,“她当初对我做了什么,你们一家人心知肚明。”

沈竹心脸色苍白如纸,双手紧紧握住拳头,修长的指甲狠狠嵌入掌心,她似是感觉不到疼一样。

提起这个,沈父沈母都无地自容了,想要反驳却不知道要反驳什么。

祁珩低沉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如果她再来纠缠我,别怪我无情。”

言外之意是沈竹心再去骚扰他,他会不顾往日情分,直接报警。

祁珩拿过郁献音的行李,牵着她往电梯方向走,看都不看沈竹心一眼。

郁献音表情呆滞,被迫跟着祁珩的步伐走,她能感觉到祁珩为了迁就她的步伐,刻意放慢脚步。

身后传来沈母的声音。

“等一下,这就是你娶的女人?”

祁珩仿佛没听见似的,那脚步停都不停一下,直接摁电梯。

见祁珩没搭理自己,沈母脸上浮现一丝尴尬,气得胸口发胀。

沈竹心死死盯着祁珩和郁献音的背影,两只手紧紧握成拳。

沈御沉声道:“马上回纽约。”

沈竹心脸色一变,委委屈巴巴地看着沈御,“哥,我不要回去……”

沈御心情烦躁不堪,冷声问:“人都结婚了,你非要上赶着去犯贱?”

闻言,沈竹心脸色更白了。

沈母不忍心看到沈竹心这副样子,“阿御,你好好说话。”

沈御抬手捏了捏眉心,“妈,我说的话糙理不糙,天底下的男人是都死绝了吗?就非他不可?”

酒店工作人员面面相觑。

“马上回纽约。”

沈竹心咬了咬后槽牙,“今天我能做出想不开的事,明天也能,我不想做的事,你们不要逼我。”

沈御脸色铁青,“你还要再割一次?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想让爸妈白发人送黑发人,你大可再来一次。”

沈竹心紧紧抿着唇不开口。

见她这副样子,沈母愁得不行。

沈竹心一向乖巧懂事,如今为了个男人要死要活,竟然割腕自杀。

这让他们怎么接受?

沈竹心眼眶湿润,“哥哥,你一向最疼我,你就让我留在洛杉矶吧。”

沈御剑眉紧锁,“你还要再纠缠他?没听见他说要报警吗?”

“他一旦报了警,你有想过什么后果吗?你以为他没有证据?”

“哥哥,就算他报警了又怎么样?就算他有证据又怎么样?这里是美国不是中国,法律没那么严。”

沈竹心断定自己对祁珩做的事不会受到法律的制裁。

“你要当小三?”

沈母听不得沈御这样说沈竹心,“阿御,你好好说话。”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插足别人家庭就是遭人唾弃的第三者!”

沈竹心落下两行清泪,哽咽道:“小三又怎么样?我不怕被人说。”

“我看你是没救了。”沈御气得脑仁疼,撂下话大步离开。

第98章 原谅我好不好?

与此同时,酒店1806套房。

祁珩推开门拉着郁献音进去。

他松开行李箱,猛地把郁献音抵在门上,低头吻住日思夜想的红唇。

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郁献音眼睛瞪得圆润,忍不住呜咽出声,她使劲挣扎,两只手用力捶他。

她劲儿特别大,祁珩被她捶得眉头紧锁,却始终不舍得松开她。

郁献音刚想用力咬他。

对方忽然松开她,她张着嘴喘息,脸被憋得通红,眼神迷离。

祁珩搂着她纤细柔软的腰肢,嗅着她身上独特淡雅的味道,那么多天没见,他想她想得发疯。

房间顷刻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郁献音还没缓过来就被男人拦腰抱起,没一会儿就被他压在床上。

抬眼撞进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睛里,他眼神明亮,里头倒映着她的脸。

“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你又没做错。”郁献音呼吸慢慢缓了过来,她用手捂住耳朵,下一秒就被他拿开手。

她又捂住耳朵,又被他拿开手。

祁珩眼神中布满委屈,“哪有人不听解释就判人死刑的?”

郁献音垂着眼皮,脸上没表情,卷长的眼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一道沙哑磁性的声音传来。

“沈竹心昨晚找到我,她来敲门我没开,十几分钟后,我接到酒店电话,说她在浴室割腕自杀了。”

郁献音不信沈竹心是真想割腕自杀,真想自杀就不会被发现。

酒店员工能随便进客人房间?

进不了房间就不会知道她割腕。

所以,她不是真心想死。

至于酒店工作人员怎么知道她割腕自杀,就不得而知了。

耳边响起祁珩的声音。

“酒店打了911,认定我跟沈竹心有关系,一定要我去医院。”

“我去了医院,医生说送来得及时,没有生命危险,只是失血过多。”

“我打电话通知她家人,沈竹心非要跟着我,死活不肯住院。”

“后来就有了你看到那一幕。”

郁献音不是不相信他说的话,看到沈竹心挽他的手臂,她心里膈应。

“她失血过多,走路不稳,不挽着我的手臂,走不了路。她父母跟爸妈关系很好,我不能不管她。”

郁献音抬眼瞧他,声线冷淡,“那她依偎在你身上是怎么回事?”

祁珩闻言眼睛一亮,压在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只要肯说话就好。

“前面走得好好的,她突然靠过来,可能是看见你,故意做给你看。”

郁献音不怀疑他的话。

她在前台订房间,突然听到沈竹心喊珩哥哥,突然喊祁珩,别的什么也没说,不就是让她听到吗?

她真佩服沈竹心,仅凭一个背影就认出是她,而祁珩却没有认出她。

祁珩像是她肚子里的蛔虫,“我没看前台那边,我看了一定能认出你。”

“那你后面怎么会回头?”

祁珩庆幸自己回头了,如果他没有回头看一眼,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解释道:“感觉有人在看我,心里第一个想的就是你。”

见她垂着眼皮不说话,祁珩小心翼翼地问:“你是吃醋了吗?”

郁献音抬眼与他对视,极力掩饰情绪,“没,我是气我自己出现打扰了你的好事,我不该出现。”

“我不该冲动跑来美国打扰你,打扰你工作,让你这么为难。”

祁珩心口像是被针扎一样,传来密密麻麻的刺痛,他拇指抚摸着她嫣红漂亮的唇瓣,意有所指。

“别再说我不爱听的话。”

郁献音眼眸一冷,秒懂。

“你威胁我?”

“哪儿敢啊?”祁珩拇指摩擦着她的唇瓣,“某些人吃醋还不承认。”

郁献音被戳穿心思,睁着美眸瞪他,“醋那么酸,你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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