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我尽量哭得小小声 第169章

  你赞同?你赞同什么?你个大色狼的手在摸哪里,牙齿在咬哪里,舌头在舔哪里?

  你刚才真的有认真听我说话吗?

  温意浓气鼓鼓的,正准备跟他理论两句,对方的唇已经压了下来。

  直截了当而又不容拒绝,像一把锁,将她的所有话音和呼吸一并封堵,吞噬。

  灵活的舌钻入她的口腔,顶开她的唇齿,探入,没有任何迂回和试探,径直勾住她的舌,重重地吮吸起来。

  “还没商量完呢,莫少商,你……”

  温意浓试图挣扎,可没一会儿,缺氧的大脑便变得迟钝,仿佛被人倒进了一罐浆糊,黏稠,混沌,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什么婚礼的形式,甜摊台的布置,全都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从她脑海里飘然远去。

  她只能感觉到男人的手,他的唇舌,和他愈发炽烈灼烫的体温。

  唇舌缠绵间,身体忽然一轻。

  莫少商将温意浓整个人从沙发上给举抱起来。

  他一只手托着她的臀,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一边自下而上热烈地亲吻她,一边抱着她走向浴室方向。

  “哐。”

  浴室门被踹开,防撞器不堪重负,使得门板和墙面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

  莫少商抱着怀里的女孩走进这个空间。

  浴室里没有开灯,窗户外面照进来的月光,和远处城市街道折射进来的微弱光线,成了唯一的一点光,竭力而勉强地驱逐者满目黑暗。

  忽地,水龙头被拧开,花洒的水流倾泻而下,水柱打在瓷砖上,水花飞溅。

  莫少商抱着温意浓走进那片水雾。

  水是热的,白雾升腾。

  强烈的水流冲击在温意浓的皮肤上,激得她猛地一缩,整个人像受惊的小动物,下意识往莫少商怀里钻。

  女孩从身到心的依赖让莫少商十分受用。

  他更紧地搂住她,高大健硕的雄性躯体将她压在浴室的墙上。

  冰凉的一面是瓷砖,滚烫的一面是他。

  两种极端温差的夹击下,温意浓只觉呼吸愈发困难,全身都克制不住地轻颤起来。

  水从她头顶浇下来,浇过她的眉骨、鼻梁、下颌,灌进她的衣领。

  薄薄的丝质睡裙被水浸透,变得透明,成了一层黏在她皮肤上的薄纱,将她的身体轮廓不加任何修饰地勾勒出来,一五一十、坦诚无比地呈现在男人视野中。

  水流冲刷下,温意浓几乎睁不开眼。

  她想说什么,可一个字音都发不出来。

  男人的舌头在她嘴里。

  舌尖一个劲地往她喉咙深处抵,反反复复,贪婪到不知餍足。

  温意浓招架不住,被这种近乎窒息的深度弄得眼眶发酸,嘴里只能发出含混而暧昧的呜呜声。

  与此同时,男人的手也一刻不停。

  一双带着薄茧的大掌在她湿透的身体上游走,从肩到腰,从腰到胯,从胯到腿,所过之处,她的皮肤像被烙铁烫过一样,又热又麻,颤|栗到不能自已。

  唇上的吻越来越重。

  温意浓感觉到了男人近乎失控的力道,心里不由怕极了,两只小手抵在他同样湿润的紧硕胸肌前,试图将他推开,“罗萨里尼……莫少商……呀!”

  蓦然间,女孩在水流下娇呼出声。

  男人将她的一只腿从地上提起来,折上去,抬高,让她踩在他肌肉鼓凸的宽肩上。

  生理性的泪水不停涌出眼眶,她脸色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抽泣着低下头,看向他埋在她两膝之间的头颅。

  “不是……”她的声音夹着哭腔,柔柔弱弱的,像一根被风吹得东倒西歪的小花,无助极了,“不是还要探讨婚礼吗?”

  “已经有结果了。”男人的声音从底下传来,低沉沙哑,性|感到不可思议,“草坪婚礼,六月举行。”

  温意浓用力咬紧手指,哭个不停,想杀人的心都有:“……可是还有很多细节要讨论!”

  “先做正经事。”莫少商吃得更深,语气依旧平静,“然后再讨论。”

  温意浓:……这算什么正经事呀……QAQ

第83章

  三天后的上午,琳达准时出现在莫氏庄园。

  这位金发碧眼的知名设计师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连衣裙,外面套着米白色的羊绒大衣,头发梳成一丝不苟的低马尾,耳垂上悬着一对小巧圆润的东珠耳饰,整个人看上去时尚气息十足。

  身后还跟着两个助理模样的年轻女士,一人拎着工具箱,一人抱着一摞厚厚的面料册。三双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节奏清脆,明快悦耳。

  温意浓已经在客厅等着了。

  “温小姐,好久不见。”琳达微笑着走上前,微微欠身,姿态恭谨而温和。

  “好久不见。”温意浓站起身,笑着伸出手,“你还是那么明艳动人呢,琳达。”

  “大美人说话就是好听。”琳达促狭地回了句,握住她的手,目光在温意浓那张未施脂粉却依旧红润妩媚的脸蛋上扫视一圈,嘴角的笑意更深。

  简单寒暄了几句后,琳达松开手,转身从助手手里接过工具箱,恭敬询问:“我们可以开始了吗,温小姐?”

  温意浓点头。

  琳达的专业素养体现在每个细节里,整个量尺寸的过程,她和助理们配合默契,有条不紊。

  不到五分钟,几组精确数字便出现在琳达的记录本上。

  “可以了。”琳达将皮尺收好,笑道,“温小姐请坐。”

  温意浓重新坐回沙发上。

  这时,身着制服的工作人员送来了水果和茶点。

  “几位老师,吃点东西吧。辛苦了。”温意浓客套地笑道,顿了顿,又道,“本来莫先生准备亲自接待各位的,可惜公司临时有事,不好意思。”

  “莫先生对这件婚纱非常重视。”琳达忽然说出这样一句。

  温意浓微怔。

  只见琳达将记录本放进工具箱,盖上盖子,随之便抬头看向自己。琳达的目光温和,语气也很平静。

  似乎并未刻意强调,只是在陈述一个有必要让她知道的细节。

  琳达又说:“温小姐,您或许不知道。早在一个月前,莫先生就让人从巴黎、米兰、伦敦、纽约四个地方,把当季所有的高定婚纱面料样品都收集了起来,送到了莫氏庄园。”

  “……”温意浓眸光突的一闪,目露惊愕。

  “实不相瞒,我在这个行业做了十几个年头,经手的高奢婚纱定制少说少说也有几百件,从来没见过哪个新郎,”琳达顿了一下,语气里半是感叹半是揶揄,“会亲自坐在面料堆里,一块一块地摸,一块一块地比较,持续数个小时。”

  温意浓没有说话,手指无意识摩挲过沙发扶手的皮质面料,静静听琳达江述。

  忽地,琳达又笑了下,换上副更为随意也更为松弛的口吻,续道,“莫先生的审美很好,而且水平可以说是专业级的。他选面料,完全不看价格或产地,只关注面料和皮肤的贴合度、穿着的舒适度,裙摆垂坠时的线条感,以及光线反射在上面的光泽度。”

  “看得出来,莫先生对您真的很用心……”说到这里,琳达稍顿一息,似乎察觉到自己的话有些多了,继而又失笑,“抱歉,希望您不嫌我聒噪。”

  温意浓莞尔:“怎么会呢。”

  “您不介意就好。”琳达唇角勾着一弯优雅的弧线,续道,“莫先生亲自为您手绘了十七款婚纱设计图,其实,每一款的版型都已经打好了,就在我位于巴黎的工作室。我今天把尺寸发过去,那边会根据你的体态数据做微调,您很快就能收到最称心如意的嫁衣。”

  说着,琳达站起身,从助理手中接过那摞厚厚的手册,放在茶几上,推到温意浓面前,接着说,“这些就是莫先生最后选定的婚纱面料,请你过目。”

  温意浓低下头,翻开第一页。

  一块象牙白的缎面样品贴在页面上,边缘被剪裁得整整齐齐。她伸出手指轻轻抚过那块缎面。

  凉丝丝的,滑得像水,又像清冷的月华。

  她又往后翻,还有蕾丝等材质,丰富各异。

  片刻,温意浓将样品册合上,抬眸看向琳达:“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您不必客气。”

  送走琳达,温意浓抱着那本厚厚的手册在客厅静坐良久。

  午后的阳光从落地窗涌进来,落在她脚边,几粒树影夹杂其间,偶尔风吹影动,光影便在她的视界中促狭地起舞。

  回想起刚才从琳达口中得知的一切,温意浓心底不由泛起甜蜜的感动。

  原来,在她看不见的时间里,她的罗萨里尼,默默为她做了那么多。

  *

  入夜后,南郊一带鸦默雀静,只有星月无言地悬在天穹。

  温意浓正窝在莫少商怀里,有一搭没一搭,翻看着一本康复专业类的书籍。

  须臾,她手指停顿在书籍的某一页上,忽地出声,轻轻唤他名字:“罗萨里尼。”

  莫少商应她:“嗯?”

  温意浓:“你怎么突然想到要和星桥一起成立那个基金会?”

  话音落地,她明显感觉到头顶上方的呼吸停了一瞬。

  温意浓合上书,仰起脑袋,晶亮的眸笔直望向男人英俊的面容,等待他的回答。

  不多时,温意浓听见莫少商的声音响起,淡淡的:“我只是想为你做些什么。”

  想做一些让你开心的事。

  一些对你有意义的事。

  一些,你一个人需要走很远的路才能实现,但有了我以后,就会变容易的事。

  男人的声音低而淡,仍是他一贯的口吻,像一条没有波澜的河流。

  可温意浓知道,这条河流底下有汹涌而澎湃的暗流,是他对她深沉浩瀚的爱意。

  温意浓的眼眶忽地热起来。

  她将那本半天没翻过一页的书合上,而后伸出手,用力抱住他的颈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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