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富婆,潇洒九零 第1011章

简单点讲,就是大批热钱涌进,俄罗斯的股票变得很值钱。

先前喊停的私有化进程又开始启动了。

众所周知,媒体大亨古辛斯基并没能在1995年的私有化拍卖中获得任何好处。

那个时候因为车臣危机,他跟总统的关系一塌糊涂,根本不在分蛋糕的名单之中。

但去年的总统大选,他出了大力气,是功臣,自然就有了上桌的资格,他希望能够在电信行业发财。

所以他费力说服了军队,疏通各个部门的关系,让这些强权部门同意通信投资公司私有化。

如果是1995年,那么,按照大家默认的规则,如此辛勤奔波,劳心费力的古辛斯基就能够获得通信投资公司了。

拍卖开始之前,他就会被默认为是胜利者。

但今时不同往日,古辛斯基很快迎来了一位挑战者——波塔宁。

对,就是去年别列佐夫斯基一心想推举他上台当副总理的波塔宁。

他也对电信投资公司感兴趣,想分一杯羹。

古辛斯基正焦头烂额的时候,一个巨大的噩耗又砸到了他脑袋上——新一届政府决定开始公平公开的拍卖,唯一的原则就是价高者得。

过往种种暗箱操作都是老黄历,俄罗斯都不会那样玩了。

普辛斯基和波塔尼不得不暂且放下争端,飞去法国尼斯,去寻找在那儿度假的丘拜斯,希望对方能够收回成命。

但丘拜斯坚定地拒绝了他们,从通信投资公司的拍卖开始,必须得执行新的拍卖规则。

丘拜斯警告伊万诺夫:“我知道你心软,是个好人,但这个时候,请你记得,你是俄罗斯的副总理,你必须得维护俄罗斯的国家利益,少卖一个卢布,都是国家的损失。”

王潇在旁边听的都想翻白眼了,大家能不能要点脸?

95年拍卖的时候,你是怎么贱卖国家资产的?你这么快就忘光了吗?

我这个占了大便宜的人都不敢忘!

所以,她决定——

她伸手示意伊万诺夫把话筒交给自己:“好了,丘拜斯先生,我加入行吧?我也参加拍卖。”

她咯咯笑出声,“也许其他的我做不了,但我这条鲶鱼加入,起码可以搅动沙丁鱼,把拍卖的价格给抬起来。”

丘拜斯也跟着大笑:“欢迎,热烈欢迎,Miss王,我相信,没有比你更受欢迎的拍卖者了。”

什么外资不外资的,现在早就不是个事儿。不管是古辛斯基还是波塔宁,是从外国投资者手上筹措的资金。

外国和外国,又有什么区别呢?

王潇笑着点头:“OK,我现在就开始报名。”

她不过一句话的事情,蝴蝶效应却在莫斯科掀起了一场飓风。

刚刚返回莫斯科,还没有来得及在这个度假季开启新一轮游说的古辛斯基和波塔宁,一下飞机就得到了噩耗,有人来跟他们抢了通信投资公司了。

两人都是眼前一黑,如果Miss王下场的话,那么不出意外,通信投资公司都会是她的囊中之物。

丘拜斯肯定会卖伊万诺夫面子,而且他也希望进一步拉拢Miss王。

两人哪里还顾得上在莫斯科游说,赶紧统一战线,又迫不及待地飞来了开普敦。

王潇听到通报的时候,玩味地挑起了眉毛。

哦,这两位够迫切的呀,看样子确实很急切。

那她得重新开了个价了。

想让她退出的话,总不能空手来吧。

作者有话说:

[让我康康]早啊!参考资料来不及贴了,下一张再贴。

第446章 先拿五个亿:癫狂的世界

伊万诺夫从背后抱住王潇,开启蛐蛐模式:“不要理他们,他们烦死人了。”

自从大规模私有化之后,俄罗斯的一切经济活动几乎都跟寡头挂钩。他当这个副总理,自然少不了跟他们打交道。

现在他只要一想到这些人,就觉得头疼。

好不容易才有假期的人,怨气十足:“他们跑过来干什么?不知道自己很讨嫌吗?”

王潇侧过头,亲了亲他气鼓鼓的腮帮子,哄劝道:“好了,就当他们上门送零花钱的,看我的,给你弄点零花钱花花。”

伊万诺夫还是哼哼唧唧的,王潇抱着他的脑袋亲了好几口,他才勉为其难地去换见客的衣服。

等他下楼到了客厅,见到了坐立难安的古辛斯基和波塔宁,没好脸色,反而开口就火药味十足:“先生们,你们不在莫斯科,好好待着就去欧洲度假呀,跑到这儿来干什么?难道你们不觉得自己在打扰别人吗?”

两人对视一眼,还没打好腹稿应对这位怨气十足的副总理阁下,王潇跟着下楼了。

她笑着抱住伊万诺夫,柔声细语地哄着:“好了,亲爱的,去拿鸵鸟蛋吧。”

哄完人去干活了,她又转过头,冲客人笑的比阳光都灿烂,“二位真是稀客,来了开普敦,一定要尝尝鸵鸟蛋。”

没错,她在莫斯科的鸵鸟养殖计划大概率是失败了,耽不耽误她在南非的农场里头养鸵鸟啊。

她笑容真诚又灿烂,看上去真是亲切极了。

起码要比皱着眉毛满脸不快,只差直接拿扫帚赶人的伊万诺夫强多了吧?

可不管是古辛斯基还是波塔宁,两人都更加希望自己要面对的伊万诺夫,再不济,他在场也行。

古辛斯基知道一个汉语词组叫笑面虎,此时此刻的王潇笑颜如花,简直就是笑面虎的具象化。

可他不得不硬着头皮主动先开口,两人之中,他跟王潇更熟,而且通信投资公司是他一手主导的私有化,他势在必得。

古辛斯基努力让自己的笑容看上去真诚一些,尽可能的用轻快的语气开口说话:“嗨,Miss王,好久不见,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你突然间对通信投资公司感兴趣了。”

他微微侧头,满脸困惑的神色,“前年拍卖的时候,你好像没有报名啊。”

1995年,俄罗斯推行私有化拍卖的时候,意大利国有电话公司Stet对俄罗斯通信投资公司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

意电愿意出价6.4亿美元购买俄罗斯通信投资公司25%的股份,并且承诺会在接下来的两年时间内继续投资7.54亿美元,来完成对公司的资产投资以及升级。

上帝啊,前后加在一起,人家愿意掏14亿美金。

想想看,寡头们拿下石油公司和矿产的成交金额是多少?就明白这是一笔怎样的巨款了。

但这笔火热的交易最终还是失败了。

俄联邦政府对外公布的原因是意大利人事儿多,最后关头又提出了某些财政方面的要求,让俄国人无法接受。

可知晓内情的人都非常清楚,那不过是官面的借口。

事实上,交易被叫停的真正原因是军队和安全部门反对,他们出于最本能的国家安全意识,拒绝外国公司购买俄罗斯的电话线。

但在1995年,所有人拿出资金的寡头们都忙着争抢油田和矿场,谁也懒得多看一眼难以变现的通信投资公司,它跟电力公司和航空公司一样,流拍了。

后二者还是被总统强行搭售给当时还没当上副总理的伊万诺夫的。

那会儿,伊万诺夫可委屈了,感觉自己背了个大包袱。

彼时彼刻,通信投资公司的地位看在寡头们的眼里,也是差不多的价值。

但今时不同往日啊。

王潇柳眉微挑,满脸诧异:“古辛斯基先生,你怎么会有这种问题呢?我为什么会对通信投资公司感兴趣?你为什么感兴趣,我就为什么感兴趣啊。”

古辛斯基干笑:“通信是与电视业务相联系的,你知道的,我只想要构建一个独立的电视王国,不受外界任何干扰,媒体人必须得时刻保持中立状态。”

王潇直接喊stop:“好了,先生,您不是在竞选,你不需要选民的选票。你大概不愿意把你在投资人面前说的话,透露给我听。不过没关系,我可以直接告诉你,我是在进行战略性投资。”

她微微一笑,“电话线很值钱啊,我听说,西班牙电话公司在拉丁美洲参加拍卖的时候,电话系统的报价是每条电话线是2000—3000美元。上帝啊!”

她发出惊叹,“资料上是怎么说来着?通信投资公司拥有俄罗斯88家地区电话公司的控股权,嗯,除此之外,它有2200万条电话线。”

她将桌上的计算机拨弄到面前,一本正经地现场摁了起来:“4400000万到6600000万,那就是440亿到660亿美元。这是一笔多么划算的投资,我为什么不能投资呢?”

古辛斯基都感觉眼前一黑了。

她拿西班牙电话公司说事,显然是因为她已经清楚,她引进的外国战略投资商中的最重要的组成部分,就是西班牙电话公司。

而且在他赢得拍卖之后,负责公司日常经营的也是西班牙电话公司。

所以现在他如果说,西班牙电话投资公司在拉丁美洲的报价不足以成为依据,那么就是在打他自己的脸。

古辛斯基的声音愈发干涩,哪怕王潇再三催促他品尝南非沙漠地区生产的世界顶级柚子——黄金橙柚榨成的果汁,他喝了两口,也没办法让声音变得饱满起来。

他本来想跟人谈感情的,但人家直接上钱,那他就只能从现实的角度出发:“Miss王,您是实业家,您肯定清楚,通信投资公司确实富有潜力,但它的问题更多,它的技术过时、关税复杂,而且有各种各样的政治矛盾。你看,你掌控着这么大的商业王国,你哪儿来的时间精力去处理这么复杂繁琐的工作呢?上帝呀,Miss王,你不需要这样辛苦的。”

他是如此的苦口婆心,王潇相信他说的是真的。

通信公司就这样啊,哪怕是一个真正的电话巨头,进入新的公司之后,也得花费大量的时间进行大量的投资,才可能把这家公司给理顺了,然后才能谈利润的事。

正因为如此,95年的时候,参加拍卖的寡头们才懒得多看一眼通信投资公司呀。

但这又怎么样呢?

王潇煞有介事:“我不会经营通信投资公司,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只是投资人而已。我可以聘请职业经理人。你知道的,现在世界上的大公司都这么做,把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去做,这才是现代化经营。”

看着她越说越起劲,一直沉默不语的波塔宁也忍不住开口,加入了战斗:“Miss 王,你们参加竞拍好像不合适吧?伊万洛夫先生已经是副总理了,再参加拍卖,又算怎么回事呢?”

虽然没有明确规定,但所有人默认的潜规则都是,当你是政府高层的时候,你就得放弃你的商业利益。

否则,你究竟是裁判还是运动员呢?

做人不能太贪心。

去年从他手上抢走了副总理的位置,还不够吗?

古辛斯基跟着点头,没错,这是最基本的原则。

他跟波塔宁打,是他们俩之间的事,现在大家暂且精诚合作,先把王潇这个最大的威胁踢出局,才是真的。

王潇像是受到了惊吓一般,发出了惊呼,然后捂住嘴巴,瞪大的眼睛珠子都在微微颤抖。

她看看波塔宁,又看看附和的古辛斯基,然后难以置信:“上帝啊,二位先生,我一直以为你们是绅士。我怎么也没想到,你们竟然是盯着妻子嫁妆的人!上帝呀,在我们华夏,如果哪个男人盯着自己老婆的嫁妆,是会被戳脊梁骨的!”

古辛斯基跟波塔宁都惊诧莫名,什么跟什么呀,大家说电话公司的事,怎么又扯上了嫁妆了?

王潇还在持续惊叹:“你们二位好歹也是大亨了,怎么还盯着自己老婆的钱呢?她们的嫁妆跟你们有关系吗?上帝呀,这难道不是全世界通行的规则吗?”

女性的声调尖锐,说话又急又快的时候,简直像锥子在戳人的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