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富婆,潇洒九零 第466章

他的马克思主义者属性是很有限的,一旦涉及到挣钱的问题,他的商人本质便会立刻占据上风。

他也看好香港房价上涨,因为他觉得眼下华夏百姓能花钱的地方还是太少了。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也不会有之前的股市疯狂,和现在的长城债券以及海南房地产的发疯。

这些事情归根结底,就是老百姓找不到更合适的投资渠道,又不愿意把闲钱摆在手上,想要钱生钱的欲望太过于强烈,那自然也就跟没头苍蝇一样,看到哪儿就往哪儿撞。

跟这些项目一比起来,投资香港房地产显然更有前景。

起码那是亚洲四小龙,起码它经济发达,起码它现在还引领着半个亚洲的潮流,在全世界都数得上名号。

王潇被他说的一下子接不上话了。

她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种技术不在手,被人联合封杀的憋屈。

液晶屏她是真知之甚少,但是芯片她知道啊,那真是被人当猴子耍。

你以为你有钱就能买到东西吗?东西在人家手里,人家拿捏着,想怎么玩你就怎么玩你。

说到底,网红吃的是公众情绪饭,所以对大众的情感也特别敏锐。

至于不敏锐的那些,都翻车了,不用提。

故而对有些方面,她的情感就特别微妙,商人属性都没办法压制的微妙。

但她的理智又告诉她,这不是一件“姐豁出去了”就能干成的事。

它涉及到整个产业的升级,夸张点讲,是国家层面才能解决的问题。

王潇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理智归位,目光都平静下来:“还有什么其他项目吗?”

刚才她忙着打电话的时候,伊万诺夫正在翻看下属整理出来项目资料。

“有。”伊万诺夫想让搭档开心点儿,立刻挑了一件强调,“你要的即时翻译器有了,现在就可以投入生产,他们试过了,基本能满足大家旅游和做小生意的需求。”

王潇的眼睛瞬间亮了。

嘿嘿,没鱼虾也行啊,翻译器也是个能发展的项目。

作者有话说:

关于液晶屏,有一段往事,资料源自于网络。

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爆发后,台湾液晶厂商陷入停产边缘。2009年1-6月,由工信部、国台办出面,连续两次组织中国九大彩电厂商,赴台湾采购液晶面板,总金额高达44亿美元,总量超过1200万片,将台湾液晶面板企业,拉出了金融危机的泥潭。而大陆企业得到的回报,就是被台湾人在背后捅一刀。

韩国企业从2009年2月起,突然以现金向台湾广达、奇美采购了400万片库存,并签署2009年度采购协议。这种控制市场供应量的行为,立刻让大陆面板开始严重供不应求。同时韩企压缩对华液晶出口量,开始涨价。2009年3-8月涨幅达30%以上,导致中国彩电企业再次陷入困境。而台湾企业坐视这种局面,跟进控制产量,从中大获其利。

一句话,当时的中国彩电企业,是跪着求生存,送钱买东西还要看别人的脸色、听别人的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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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功能应该整合:大家要求还不少啊。

新扒拉出来的翻译器挺小巧的,抓在手上瞧着有点像计算器。

事实上,苏联的科研工作者在倒腾这玩意儿的时候,最早的灵感就是来自于日本的计算器。

那计算器是日本人七十年代做出来的,日本夏普用了12年时间,吧生产计算器的三千多个零件精简为三个——一只硅片、一支太阳能电池和一块LCD显示器。

麻蛋,又是液晶显示屏。

咳,然后夏普又进化,到了八十年代时,他们已经成功地将太阳能计算器的价格压缩到了4美元,毫无疑义地凭借价格优势垄断了这一市场。

苏联科学家看到这个小巧轻便的计算器时,灵感大发,认为液晶板可以显示翻译后的文字,而具体翻译工作,则可以依靠硅片来完成。

王潇有点听傻了。

等等,那个,不对,硅片跟芯片是一个意思吧。

应该是吧。

众所周知,苏联不搞晶体管,它走的电子管之路。

它为嘛要反世界主流而行之呢?不是因为它要强调它是不一样的烟火,而是主客观条件决定的。

客观上,毫无疑问,二战之后,西方发达资本主义国家便开启了技术封锁之路,苏联弄不到先进半导体的材料和技术,它只能另寻他路。

主观上,跟苏联以军工业发展为主的思路有关。

军方测定后认为电子管抗干扰能力更强,一旦发生战争(二战后西方世界反-共思想非常强烈),电子管设备更稳定。

而西方晶体管主要走民用路线,比起抗干扰,体积更小、耗电更少的晶体管显然更适合走入千家万户。

而民用路线又确保了走这条路的公司能够获得源源不断的订单。

简单点讲,就是有钱挣,能够形成正向反馈,可以重复投入更多的研发经费,进而促成了集成电路的不断发展。

伊万诺夫冲自己的搭档翻了个白眼,嘎声嘎气道:“我们苏联也有自己的半导体产业,我们六十年代做出来的集成电路不比美国人差。”

柳芭瞅了眼自己的男老板,认准服务对象是女老板,尽职尽责地解释:“莫斯科政府规划过苏联的硅谷——泽列诺格勒,发展半导体行业。嗯,我们也动了。”

这话的意思是官方动用了kgb去窃取技术,好复制人家的芯片。

关于此事,苏联科学界内部也有争议。

众所周知,苏联的科技相当发达,哪怕是在半导体这个行当,他们同样群星闪烁。

俄国科学家佐雷斯·阿尔费罗夫1963年提出的半导体双异质结构,是半导体激光器的理论根据。

伊万诺夫所说的60年代苏联造出来的奥索金集成电路,也不逊色于世界一流水准。

官方让科学家抄外国的科研成果,对苏联科学家来说,不可谓不是个巨大的羞辱。

王潇听得津津有味:“那你们为什么没继续做下去?是科学家造反不配合吗?”

柳芭头回觉得自家老板有点傻。

开什么玩笑?一切为了苏联,个人意志在伟大的苏联面前,不值一提。

”不是,我们没钱。”谢尔盖叹气,“它需要很多钱,国家拨不出更多的钱给它了。对,是订单,苏联的订单全部来自于军方,不够,养不活它。”

王潇又打击了他们一回:“我估计一开始抄的思路就是错的,你要抄,你就落后了。你永远跟在人家屁股后面捡饭吃。还有一个就是规模化生产。设计你能直接剽窃到手,规模化生产你们做不到。人家卡技术,不会出口精密度高的机器给你们,也不会给你们纯度高的材料,我估计你们半导体的生产工艺也不可靠。”

柳芭苦笑摇头:“我们好不容易搞定了东芝,结果高精度的车床还没用热呢。东芝就倒了大霉,被美国制裁了。”

王潇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老实说,当时日本是不是也想跟苏联联手,好对抗美国啊?”

她这么怀疑,绝对不是无的放矢。

虽然很多人将二战后的日本描述成美国的狗腿子和傀儡,但日美关系当真没那么简单,或者说没那么纯粹。

70年代,日本经济腾飞,工业产品在欧美大卖特卖,美国却遭遇经济滞胀期,大批工厂倒闭,工人失业。

那会儿美国街头。工人砸日本汽车泄愤是常态。

以日本民族一贯的野心,它在发展的那么好的时候,还甘于为美国马首是瞻,不太现实。

国与国的关系素来微妙。

华夏在苏联陈兵边境,承受巨大压力的时候,都能放在意识形态之争,主动向美国递上橄榄枝,通过罗马尼亚和巴基斯坦从中斡旋,和美国缓和关系——

日本为啥不能跟苏联眉来眼去,好扛对自己虎视眈眈的美国?

一说到这话题,伊万诺夫都呵呵了:“尼克松都宣布访华了,苏联和日本能没反应吗?”

不过当时日本政府是觉得自己被美国盟友背叛了,国内有声音要求改善同华夏的关系。

苏联则是希望阻止尼克松访华,或者邀请尼克松在访华之前先去一趟莫斯科,但被拒绝了。

然后苏联加强了同印度的联系,又收到了日本境内有希望和苏联改善关系的信号,但最终双方在北方四岛的问题上没谈妥,所以关系始终无法更进一步。

得,这也没辙。

别说七八十年代了,就是现在,乃至三十年后,北方四岛依然是日俄关系的禁忌。

伊万诺夫拍着大腿,感慨万千:“日本就是想不开。要是——”

话都到他舌头边了,愣是被他硬生生地给咽了回去。

因为吞得太快,他还咬了自己的舌头,疼得“哎呦呦”直叫唤。

可饶是如此,他依然没能成功地浑水摸鱼,挨了王潇的一记眼刀。

“王——”他求饶般的露出讨好的笑,“你知道的,我不是那个意思。”

呵呵。

骗傻子呢。

王潇直接一个白眼翻上天,咬牙切齿道:“其实说个掏心窝子的话,抢了又不稀罕,也不好好建设,才是我们最烦的。”

伊万诺夫开始摸鼻子,眼神游移,嘟嘟囔囔:“我们人少啊。”

王潇拍案而起,怒气止不住地往上冲:“你们人少,根本用不到这么大的地方。抢到手都只能用来流放罪犯,你们到底图什么呢?”

谢尔盖下意识地辩解:“苏联也建设了,苏联迁徙了很多人口过去。”

王潇露出了神之蔑视:“嗯,把你们认为是不好分子的全迁过去。然后苏联一解体,人家全跑光了,人家认为那是劳改。”

谢尔盖也想摸鼻子了。

这事儿还真是微妙,当年众多加盟共和国,内部的确进行清那个理了。这活儿必须得干,不然肯定没办法维持稳定。

尤其是波罗的海三国。

为这事儿,到今天苏联都已经解体一年多时间了,他们还反复嘴着。

“图什么呢?”王潇痛心疾首,“明明当初也没发现石油天然气,你们就缺个罪犯流放地吗?”

伊万诺夫大气都不敢出一声。领土是俄国人的逆鳞,同样也是华夏人的呀。

偏偏他又没被俄国宣传洗脑成功,知道真实的历史,难免心虚。

谢尔盖接受多年教育,早条件反射了。这会儿也硬着头皮各种洗:“那个,其实本来就不太适合人类居住,条件太差了,人待不住。”

王潇发出一声冷笑:“要不要试试?放在我们手里,石头缝我们都能给开出花来。”

近北极圈而已,有什么好怵的。在北极,华夏人照样能种出一片菜园。

柳芭忍不住好奇:“没有土啊,石头缝里没有土,要怎么种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