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富婆,潇洒九零 第855章

他们和总统的利益,并不是永远捆绑在一起的。

普诺宁看了她一眼,想必她不需要他指导该怎么办。

那种隐秘的憋气,让普诺宁看到哈哈大笑,无比快活的伊万诺夫时,忍不住手痒痒,上前就是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脖颈上。

可怜的伊万诺夫哎呦一声,眼睛瞪得溜圆:“你干什么?弗拉米基尔,我是病人!我的腿昨天才做的手术。”

普诺宁咬牙切齿:“你怎么笑得出来的?你看看你人品已经差到什么份上了?哪怕你不愿意为了王潇去死,她都不敢相信你,你会对婚姻忠诚。”

伊万诺夫摸摸被打疼的后脖子,老老实实地承认:“我也不敢相信我自己。”

然后他在普诺宁二度动手之前,又急急忙忙地加了一句,“她也一样。”

普诺宁一口气发不出来,差点没活活呛死。

于是他这一巴掌打的更用力了,毕竟两份怒火要比一份怒火大:“我看你们就是有钱烧的!要是你们穷了,你们就会老老实实过日子了。”

“不会的。”伊万诺夫被打的嗷嗷叫,还得实话实说,“王会东山再起的,你知道,她有多会挣钱,不管什么情况都能挣到钱。”

普诺宁详细调查过王潇的履历,所以无法反驳他话,可是税警少将又不甘心,只能将两份怒火统一集中到伊万诺夫身上,咬牙切齿道:“那就让你破产,你穷了你就老实了,不敢再折腾。”

一个家庭,只要有一个人能忍下去,那么就能家庭关系稳定。

伊万诺夫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老友:“你居然对我这么狠!王没说错,果然你是靠不住的。”

普诺宁顾不上愤怒自己被背后说坏话了,只瞪着眼睛强调:“她靠得住,她总归不会少了你一碗饭。跟着她,老实过踏实日子不行吗?”

“不行啊。”王潇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看着伊万诺夫微笑。

他的背后矗立着两米多高,带有黑色精致尖顶的铸铁,蔷薇藤蔓爬满了围栏,开遍了粉红粉白的花,是莫斯科六月阳光下最灿烂的喧嚣。

王潇低下腰,轻轻抚摸着他的面颊,“如果破了产,伊万就得看人脸色过日子,失去了今天的底气。那样的伊万,半死不活,就没有灵魂了。”

她轻轻地叹息,目光缱绻,“我怎么舍得。”

一路跟着的柳芭在旁边看天看地,看每一片新绿的叶子,看每一朵绽放的花。

否则她该作何感想呢?

女士不想步入婚姻,永远有千万个理由。

作者有话说:

注:手术当天叫手术当天,1号手术,2号叫术后第一天。另外,说点叶氏时代的寡头的事。

叶时代的寡头中,弗拉基米尔·波塔宁是前苏联外贸部高级官员的儿子,属于高干子弟。

波塔宁从小生活优渥,凭借家庭背景进入莫斯科国际关系学院学习。他弃政从商后,利用父亲的政商关系,在国有资产私有化改革中巧取豪夺,成为七大寡头之一,打造了庞大的商业帝国。

的其他六个寡头通常不被认为是高干子弟。

这六个寡头分别是联合银行总裁别列佐夫斯基、大桥银行总裁古辛斯基、国际商业银行总裁维诺格拉多夫、首都储蓄银行总裁斯摩棱斯基、阿尔法银行总裁弗里德曼、俄罗斯信贷商业银行总裁马尔金。其中,别列佐夫斯基是数学家出身,通过倒卖汽车等发家。古辛斯基是犹太后裔,曾是戏剧导演,后组建大桥银行致富。维诺格拉多夫成立私人银行莫斯科国际商业银行发家。斯摩棱斯基最初是地质学家和排字工人,创办了首都储蓄银行。弗里德曼是工程师和黑市商人,创立了阿尔法银行。马尔金担任俄罗斯信贷商业银行总裁,没有明显的高干子弟背景。

第367章 您得保障我们的财产安全:否则我们只能换一位总统。

总统的速度要比税警少将慢许多。

毕竟他是一国元首,能够在傍晚时分于百忙间拨冗前来医院,看望在儿童节当天的人质危机事件中的受伤的人质和军警,已经相当不容易。

谢天谢地,医院的管理者还算智商在线,起码没有干出将伤员们组织起来,列队去大门口欢迎总统大人的蠢事。

是总统自己带队到病房来,探望病人的。

黄昏,是莫斯科六月的黄金时刻。

阳光不再是正午的灼热,而是变成了浓稠、温暖的蜜糖色,慷慨地泼洒在病房的每一个角落,自带甜蜜温柔的气息。

只是总统踏入病房,感受到的却并非独特的、属于莫斯科初夏黄昏的柔软和悠闲。

因为空气里弥漫着全是油墨的气息——传真机发出“滴滴”的声音,便携式打字机在噼啪作响,助理们来来回回,穿梭于病房和机器之间,将新整理好的文件,交给老板签字。

这间高级病房继从单人间变成双人间之后,又成为了五洲集团的临时办公室。

昨晚刚经历了生死时刻,手术完到现在还不足二十四小时的两位老板,现在又开始争分夺秒地工作了。

简直是要身体力行,逼死手下的节奏。

病房门被敲响的时候,伊万诺夫刚在文件上签了自己的大名。

他抬头看到总统一行人,下意识地想起身迎接,摸着自己的腿,又只能露出苦笑:“抱歉,先生,我失礼了。”

总统上前按住了他的肩膀,像一位长辈一样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看到你气色这么好,我的棒小伙子,我就放心了。”

他这话不算夸张,比起腿上还打着石膏却神采奕奕的伊万诺夫,面容明显有点浮肿的总统看上去,似乎更加像个长年的病号。

好在总统的精神不错,看完了伊万诺夫,又转过身来冲病房里的另一位病人微笑:“我美丽的小姐,我真高兴,你看上去好极了。”

王潇正在摁手印,她的右肩受伤,抓不起笔签字,只能靠手印来证明她对文件的认可。

由于脖颈活动受限,她甚至无法低头完成这个动作,必须得由助理将文件固定在文件夹上,送到她手边,才能继续流程。

所以,听了总统的恭维,王潇的脸色也没好看一点,说话更是直言不讳:“先生,我不好,我一点也不好。”

作为一位有两个女儿的老父亲,总统面对年纪比自己女儿更小的女郎,总是能够多出几分耐心。

他听了如此怨气冲天的回答,仍旧笑容满面,带着长辈看小辈的宽容:“哦,我美丽的小姐,你为什么会感觉不好呢?要知道,现在所有女士都羡慕你的眼光,你为自己挑选了勇敢又英俊的丈夫。看,多么迷人的小伙子。”

他说着,还发出了笑声。

因为病房里的电视机,又在播放伊万诺夫赞在铲斗上的画面。

没错,哪怕病房变成了办公室,彩电也没关,完美地充当了背景音。

结果总统不说还好,一说王潇立刻怒气冲天:“看什么看?这是我的男人,他在为我赤身裸·体,你们凭什么看?”

护士小姐正进来给他们量体温了,被他这么一吼,原本一双大眼睛还水光潋滟盯着伊万诺夫的年轻护士,顿时脸上挂不住,低头将温度计放在伊万诺夫的咯吱窝下,低着头面无表情地走了。

然后王潇更不高兴了,阴阳怪气道:“原来我们的护士小姐只为伊万诺夫先生服务啊。”

总统看到这争风吃醋的一幕,哭笑不得,甚至还主动打圆场,帮护士小姐说话:“她应该只是去拿新的温度计。”

对此,王潇的回应就是鼻孔里发出一声冷哼。

伊万诺夫似乎看不下去,不得不硬着头皮试图劝说她:“王,她只是……”

“闭嘴!”王潇没好气道,“你就这么爱招蜂引蝶吗?停掉,所有的电视台都不许再出现这个画面。”

这可真是打翻了醋坛子。

总统的随从都哭笑不得:“Miss王,是MTV电视台先播的呀。”

而且还是特别插播的形式。

“我已经骂过他们了,他们已经停下了。”

她慢慢地挪动转椅,好正对说话的人,“哪个电视台在敢播,我就告谁上法庭。”

看样子,这一天她没少吃醋啊,甚至已经到了蛮不讲理的地步了。

总统的随从下意识地劝说她:“Miss王,伊万诺夫先生不会被看坏的。”

王潇却固执己见:“不行,我的人只能我看。”

她还当场对总统提要求,“你下令,告诉他们,都不许再播放。”

当真霸道至极。

伊万诺夫都忍不住捂住脸,一副不好意思见人的架势。

小高和小赵则是二脸懵逼,完全不理解为什么老板会突然间对这种事情这么在意了?

明明之前她还跟柳芭对着老板评头论足呢。

难不成老板对柳芭大方到这份上了?

柳芭假装没看到这两个白痴的神色。

她得承认,他们很能打。在食堂的时候,面对车臣绑匪,他们简直就是横扫千军。

但真论起脑子来,两个人加在一起都未必能凑成完整的一个。

动动脑子啊,老板这是在吃醋吗?

老板分明是在维护伊万诺夫先生的形象,拒绝克里姆林宫把他当成炒作的工具,来实现制衡普诺宁的目的。

克里姆林宫想要二桃杀三士,老板可不会让他们如愿。

总统确实是位温和的老先生,目睹这么一出闹剧,不仅没生气,反而好脾气地点头:“好吧,Miss王,不要气坏身体。我去跟别列佐夫斯基先生说,惹怒一位美丽的女士,是他的罪过。”

他跟哄小孩一样,“那么现在,你可以不生气了吗?”

电视机已经被眼明手快的助理换到了MTV频道,上面正在播放的选秀节目的歌手,亲昵地歌唱:“катенька,моячуднаяКатенька……”

翻译成汉语,就是卡佳,我可爱的卡佳。

哄人的感觉相当明显。

连总统都觉得电视里飘出这首歌,在这个时候真是相当应景。

然而王潇丝毫不为所动,居然半点都没给总统面子,当着对方的面,便发泄不满:“不,先生,我要生气,没有谁碰上了强盗,还能笑容满面,不生气。”

总统的随从真是受够了这个坏脾气的东亚女人,究竟是谁说东亚女人温柔的?上帝啊,让他来好好见识一下面前这个女人的刁蛮无理吧。

他忍不住开口:“Miss王,你放心,任何人都不能抢走坚定的小伙子,你的伊万诺夫先生,只会属于你。”

“我是说财产,我们的财产!”王潇毫不客气地瞪了他一眼,然后目光转向总统,说话跟含了火药似的,“所有人,所有聪明人在我们决定投资萨哈林油气田项目的时候,都劝我们不要轻举妄动。他们告诉我,莫斯科是红军的天下,而红军会抢走我们所有的财产,就像三十年代,二战前夕,红军对美国人做的一样。”

她说的是苏联工业崛起史。

1920年11月23日,俄罗斯苏维埃联邦社会主义共和国人民委员会通过了《关于特许经营活动的一般法律与经济条件》,通过允许外国资本家在苏联开办企业的特许权的形式,让外国企业进入苏联办厂。

并且,当时苏维埃政府承诺保证特许企业在苏联的利益。

毫无疑问,这只是苏联政府的权宜之计。

到了后面,这些拥有特许权的企业通通都得滚蛋。

这段历史在苏联解体后,就成了红军的罪证之一,被反复拿出来鞭笞。

现在王潇拿俄联邦政府类比红军,在1995年,是相当严厉的控诉了。

总统的随从立刻反驳:“Miss王,你这么说,实在太严重了。我们怎么可能是红军呢?”

小高和小赵听到这儿,在心里吐槽:废话!你们当然不是红军。你们哪怕只有红军一半的能耐,也不至于把俄罗斯搞成现在这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