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富婆,潇洒九零 第931章

那个心狠手辣的东亚女人不会轻易认输,她一定会压上所有的筹码,往死里打击他们。

寡头们必须得强调一句,他们不是怕输啊,他们七个人加在一起,总不至于还怵了一个外来客。

他们是在为俄罗斯的将来考虑,如果双方两败俱伤,那么,渔翁得利的必然是久加诺夫。

到时候俄共上台,王潇一个外国人是不怕,大不了拍拍屁股走人。而且俄共很可能会卖华夏共产党的面子,让她把赚的资产也带走。

剩下他们怎么办?俄共是真的会把他们拖到大街上,吊死在路灯底下的。

七位金融大鳄聚在一起,抽了一夜的雪茄,个个恨得牙痒痒,最终却只能咬牙又咬牙,狠狠咽下了这口窝囊气。

怎么办呢?穷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一生被激素支配的女人情绪实在太不稳定了,随时可能会发疯。

他们是正常人,总不能陪着疯子发疯吧。

反正比起最多只是吃了闷亏,但起码还有选择的他们,现在真正一口老血含在嘴里的人是俄共啊。

俄共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个可以拿来大肆攻击政府的一点,结果人家反手就把屎盆子扣到苏联头上了。

现在俄共要如何应对危机,绝地反击?

是无数吃瓜群众和真正关注这场选举的人,都在翘首以待的后续发展。

然而,俄共的反应注定要让大家失望了。

红星的灯亮了一夜,最终,俄共却没有给出任何有效的回击。

他们没有像大家希望的一样,想方设法去维护苏联,拒绝克里姆宁宫向苏联泼脏水。

他们反而以这种沉默的态度,来表达他们切割的决心,和苏联切割的决心。

也许是2月份,国家杜马决议引发民众强烈反感和国际社会的厌恶,动摇了他们恢复苏联的信心。

也许是实在想不到,该如何为备受诟病的“苏联工作模式”辩护,为了防止越说越错,他们干脆翻过了这一页,继续他们的街头政治演讲模式。

久久未能等到俄共的反击,伊万诺夫得承认,他心中翻滚着失望的情绪。

即便心知肚明,这个俄共早就不是当年的苏维埃,但它头顶着红星,总让人忍不住对它心生奢望。

可惜,它还是让大家失望了。

其实,这也在所难免。

苏共掌权的时候,这个政党就不擅长搞危机公关,甚至可以说是毫无危机公关的意识。

否则,原本可以被称之为人类救援史上的奇迹的切尔诺贝利事件,又会怎么直接沦为苏联解体的导火索呢?

苏共都做不好的事情,指望俄共能够撑起场子?那当真强人所难。

小高和小赵私底下讨论了半天,觉得也正常。

其实,论起危机公关,国内的政府水平也不咋样。

否则,当年的千岛湖事件,本来就是偶发的刑事案件,正常处理就好。放眼全世界,哪里没有抢劫杀人案?有什么好避讳的呢?

偏偏当地领导就是要瞒着,不让台·湾的死者家属见尸体就直接火化,还要谎称抢劫杀人案是游船失火导致的意外事故。

结果后来事情闹开了,引得国际舆论一片哗然,直接导致两岸关系降到冰点,交流活动近乎停滞。

由此可见,危机公关这个事情啊,真的相当考验政府官员。

而且,确实好难,上学时老师也没教过啊。

两个保镖在老板面前感慨万千,顺带拍老板马屁。

普诺宁亲自带人过来给王潇和伊万洛夫当护卫,听到他们闲聊,税警少将忍不住:“王,我一直好奇一件事情,公关的核心究竟是什么?”

真的,他耐着性子陪莉迪亚一块儿看了那个华夏电视剧《公关小姐》,还特地购买了欧美国家的公关学书籍。

他从小上学成绩挺好的,领悟性出了名的强,但他看了半天,愣是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起码,这几次克里姆林宫的危机让他处理的话,他是绝对想不出这样的应对方法的。

王潇还在看刚来的护卫队呢,哟,不错,一水的帅哥,挺养眼的。

听了普诺宁的话,她就笑:“我学化工出身的,因为我公关的核心是什么?”

天底下的学霸都有个共同特点,那就是求知若渴,不耻下问。

哪怕脸上有点挂不住,普诺宁仍旧追着问:“我原本以为公关的金标准是坦诚,但事实上,我观察过一些案例之后,发现并非如此。”

王潇心道,这不是废话吗?所谓坦诚就是真理,那纯纯的毒鸡汤。照这么说的话,根本就没公关这个行业吃饭的空间。

她收回了看帅哥们的视线,认真地盯着普诺宁:“我的理解是这样的,搞清楚两件事就行。第一,需要公关应对危机的人希望获得什么?第二,被公关的对象希望获得什么?非要问我公关的本质是什么?我的答案是谈生意,双赢就行。”

她的语气确实挺真诚的,说的好像也挺有道理的。

可惜,普诺宁听完之后,感觉跟没听没啥两样。

他直接提要求:“你就直接举例子分析吧,当年的鸡毛服风波,我知道的,就是华商卖的。”

所以那些狡辩的话,你就别拿出来糊弄人了。

王潇笑了起来,轻声细语道:“那件事情的关键是消费者蒙受了损失,我们的公关对象也是消费者,他们的需求是弥补损失。而我们主动采取公关的目的,是为了名声,确保商品信誉不扫地。二者之间根本没有矛盾,直接掏钱解决问题就行。剩下的,都是捎带的,怎么对自己有利怎么来。”

她看伊万诺夫已经收拾妥当,从房间里出来了,索性趁着这点时间,把最近的公关逻辑也捋了一遍:“预选票造假的事情,公众愤怒的点在于自己受到的欺骗。而之所以反应这么激烈,是因为之前多年苏联政府的习惯性隐瞒。公关的时候,自然要从这个点出发。”

伊万诺夫走过来了,王潇顺势抚了下他的衣领,然后转头看向普诺宁:“弗拉米基尔,你必须得转换思维模式。军人的思维模式从政,是非常吃亏的。”

他们没有继续聊下去。

普诺宁自己就有工作要忙,伊万诺夫和王潇同样要出门。

双方打完招呼便在门口分手了,唯一的变化是来的时候跟着普诺宁的卫队,现在需要保护的对象是王潇和伊万诺夫。

呵!排面当真够够的,出门多拉风啊!

伊万诺夫上了车,就跟王潇咬耳朵,警告她:“看看就行,别打主意。他们确实当不了男模,替咱们挣钱;但保不齐他们就是乌鸦。”

乌鸦是什么意思?KGB的男性色情间谍。他们的能耐,冷战史上可是有专门的篇幅的。

真要着了他们的道,麻烦得要命。

不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恶意揣度普诺宁;而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以普诺宁那种骄傲的个性,居然能够主动向王请教公关要点,可见实在是迫不得已。

他察觉到了公关的重要性,但找不到更合适的公关人员为他工作。

与此同时,他又害怕控制不了王潇。

所以提前埋伏笔,随时准备双方翻脸的时候,他手上能有王的把柄;再正常不过了。

一旦涉及到权力,而且是最高的权力,再亲密的朋友也会藏着刀。

王潇调侃伊万诺夫:“说不定他是想,反正我肯定会在外面找人,不如由他来安排找的对象,这样还好控制点,不容易出大娄子。”

这个论调,伊万诺夫的反应是直接翻了个白眼:“我谢谢他啊,这么积极地帮我挑绿帽子!”

想想真是悲催。

他在华夏,陈雁秋女士就一心想着让王找他生孩子,然后去父留子。

等回到俄罗斯,更绝!

他的好哥们,从小看着他长大的弗拉米基尔,居然帮王把情夫都给找好了。

只能说,这世间残酷现实的都让人不忍直视。

王潇安抚地摸着他的脑袋,趁机给他上眼药:“他们坏,咱们不跟他们玩。”

伊万诺夫却又骄傲地挺起了胸膛,自有一番道理:“为什么他们不认定别人,只认定我?充分说明还是我好。”

柳芭在旁观眼观鼻鼻观心,要她说呀,Miss王就不该多安慰他这句。反正伊万诺夫先生总能自己哄好自己。

王潇乐不可支,她实在太喜欢伊万这个性了,永远对自己的魅力充满了信心,是多么的难得。

汽车一路开到了电力公司,刚好和电视台在公司大门口相逢。

王潇所说的让伊万诺夫出卖色相,就是让他再度上节目,上《我们的一天》返场。

去年播出的《我们的一天》所有节目嘉宾中,最受欢迎的十个人,都要返场再录一期节目,讲述他们今年的生活。

原本节目组让观众写信到电视台,选出他们自己最喜欢的嘉宾,只是为了噱头而已。

但现在,这个环节就成了王潇趁机夹带私货的工具。

今天拍摄的仍然是伊万诺夫的一天,而一位年轻英俊的老板一天的工作,往往是从开会开始的,且会议内容永远不会太愉快。

毕竟正常的老板没事开什么会呀!

毫无疑问,今天电力公司的会议内容是沉重的,关于如何顺利收上电费的问题。

发电厂在源源不断地输出电力,可是电费怎么都收不上来,偌大的电力公司不仅没成为电老虎,吃得满嘴流油;反而弱小可怜又无助,饿得奄奄一息。

会场上,伊万诺夫作为被总统强塞了电力公司的倒霉老板,向各位高管发难,要求他们拿出措施,把电费给收上来。

否则下一步,要削减工资的话,公司第一批就拿高管开刀。

接着,摄像机就拍摄到了高管们大倒苦水的画面。

有人表示,欠电费的工厂都已经发不出工资了,如果再逼着他们补缴电费的话,你有可能工厂直接关门,欠的电费直接成为坏账,再没有追缴回来的可能。

为了保证还有机会收回欠费,所以他们不能轻易断工厂的电。

还有人表示,那些科研机构同样也是经费被拖欠,科研工作举步维艰,水电费收缴实在困难。

真断了他们的电,科研机构估计直接关门大吉了。

最后苦水倒了一缸又一缸,会议终于取得了一点点的进展,就是把能收上来的电费一定收上来。

比如说那些热闹的娱乐场所,夜总会和赌场之类的,必须要重新核查电表,杜绝他们偷电漏电。

伊万诺夫还在会上吐槽数据:“有些部门报上来之前,难道都不核实数据吗?太阳夜总会一年就用这点电?夜总会老板会活活气死的,看不起谁呢?”

会场发出了一阵笑声,太阳夜总会是莫斯科有头有脸的夜总会,夜晚向来如白昼,确实不会用电这么少。

高管讪讪地笑,摸着鼻子不吭声。

好在伊万诺夫这个老板只吐槽了一句就开始布置工作:“我联系了税务局,后面我们和税警部队合作,重新核查大客户的电表。如果是电表坏了,我们得赶紧重新更换电表。”

摄制组的人在旁边一边拍,一边偷偷笑。

哪有多少坏掉的电表呢?如果是真的坏了,大概率也是用电的人,希望它坏了。

哪怕他们赚了再多的钱,照样会想方设法占国家的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