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富婆,潇洒九零 第930章

就像站在他面前的王,将索斯科韦茨踢出了局,好集中权力的同时,还不忘让他的退出卖出最好的价钱。

王潇笑了笑,轻声细语道:“将军不也一样吗?没有一个将军会让自己士兵去做没有意义的牺牲。清醒的将军,永远会让这份牺牲的作用发挥到最大。”

从这个层面上来说,将军难道不是更残忍吗?他(她)用来作为筹码的,可是活生生的人命。

普诺宁愣了一下,王潇已经又开始忙碌了。

对对对,欲壑难填的人,永远不可能是清闲享福的命。

好不容易等待两位政府大佬录完了对全国人民的讲话,各自离开,王潇也不能歇一分钟。

摄制组还在收拾设备呢,助理已经见缝插针地通稿送到她手上审阅。

普诺宁探头看了一眼,惊讶道:“这是什么?”

文稿上的单词,让他当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其实文章也没写什么特别的,就是说苏东红·旗·坠地之后,各国的经济及社会发展情况。

其中状况最好的梯队有匈牙利有波兰,以及罗马尼亚等国家。

情况糟糕的,毫无疑问,到今天都没有恢复经济的俄罗斯和乌克兰都是大头,还有中亚地区的哈萨克斯坦等国,同样看不到经济复苏的希望。

不过更糟糕的还有南斯拉夫,曾经的社会主义荣光现在已经打得四分五裂。

如果说到目前为止,这篇文章虽然文笔诙谐,但没多少新鲜的东西的话,那么,接下来,作者笔锋一转,得出的结论就有点石破天惊了。

文章写道,苏东政体发生改变后,各国经济发展情况证明了一件事——那就是受苏联影响越深,情况越糟糕。

匈牙利当年是出了名的不喜欢苏联,波兰更是对苏联深恶痛绝。还有罗马尼亚,尽管被库氏毒害的不浅,但人家坚持在80年代就跟苏联一刀两断,拒绝在自己国家身上刻上深深的苏联的烙印。

然后苏联的威胁一消失,这些国家失去了禁锢,立刻迅速地找到了自己的道路,蓬勃地发展起来了。

连到目前为止,仍然坚持社会主义制度的华夏,也因为在60年代初期就跟苏联闹翻了,始终走自主发展的道路。

所以人家华夏一搞改革开放,经济就迅速发展,人民的生活也蒸蒸日上。

相反的,俄乌还有中亚五国这些国家,因为被苏联毒害的最深,所以到今天还处于痛苦的戒·毒状态中。

是的,这正是这篇文章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比喻。

它把苏联比喻成了迷·幻·剂,沉湎其中的人,误以为自己生活在天堂。

一旦清醒,就会发现自己的处境无比可怕。可开始戒除的时候,强烈的戒断反应又会人痛苦不堪。

清醒的人都明白,这种情况必须得咬牙扛住,逼着自己直到彻底戒除。

只有那些意志不坚定的人,才会因为忍受不了痛苦,又想回到迷·幻·剂的虚幻世界中去。

文章大声疾呼,让大家拒绝迷·幻·剂的诱惑,真实地站在阳光下,凭借自己的努力,好好工作,好好生活。

你没有创造财富的话,就不可能享受到财富。

普诺宁从头看到尾,唯一的感想就是两个单词:“哦,上帝!”

他感觉这篇文章说的很有道理,却又觉得哪儿不对劲。

但他并不在意文章的对错与否,他只关心:“这是用来干什么的?”

“加码的工具。”王潇修改了一个单词,然后在文章后面签上自己的名字,代表自己已经审阅过了,叮嘱助理,“拿去给丘拜斯先生看,他签过字,再重新打一份送去报社。记住,立刻开始校对排版,今晚印刷,明天一早,它必须得出现在大家的饭桌上。”

助理匆匆忙忙地跑去干活了。

留下普诺宁惊讶不已:“你可真是!电视宣传不够,还要上报纸。”

王潇挑挑眉毛:“这才哪到哪?弗拉米基尔,你必须得更新你的观念,媒体早就不是单纯的传递信息的工具了。它可以重塑一个国家的灵魂,它的影响无所不在。”

这篇报道不过是引子而已。

从明天开始,大大小小的报刊陆续都会出现反思的文章。

反思什么呢?看过公·知的文章没有?就是那种类型的,对自己国家民族的反思,越反思越觉得自己活该,所经历的一切,对得起自己的认知;必须得抽筋洗髓重来。

那这些文章为什么不拿到她面前给他审阅?

因为它们就不是他们团队写的呀,而是俄罗斯的学者记者们自发的行动。

真的,每一个国家都如此,最容易反思的永远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学者。

甚至不用掏钱去收买他们,让他们去做这些事,没必要,他们就是这样想的,他们自发主动愿意投身到“唤醒国民”的运动中去。

普诺宁感叹不已:“你这可真是双保险了。”

难怪她敢说all in的话,因为她滴水不漏,拼尽全力。

王潇却笑着,仍旧摇头:“不,先生,还不够。马上就要4月份,距离大选没多长时间了,我们不能再给对手留下反击的机会。”

所以,她的组合拳还有第三招。

王潇伸手揽住伊万诺夫的脖子,让对方低下头,笑容甜蜜:“亲爱的,该你上场了。”

看吧看吧,美色都是要被利用的。

伊万诺夫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深情款款道:“这是我的荣幸。”

王潇面色酡红,瞬间又变成了羞赧的少女,还握着拳头捶了一下伊万诺夫的胸口;后者发出了得意的笑声。

经过他们身旁的工作人员,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调侃的笑容。

看,年轻人就是这样啊。

前一秒钟还是运筹帷幄的leader,目光锐利如猎豹,气势强硬胜雄狮。

下一秒钟就成了恋爱中的少女,眼里只有她的情郎。

那种让人浑身汗毛都忍不住竖起来的强大的威迫感,在她娇羞的笑容中,也一扫而散。

让大家都觉得她亲切起来了。

普诺宁则实在受不了年轻人的腻歪。

这副随时随地都能大小秀恩爱,眼里看不到别人的样子,怎么就不能好好结个婚呢?

他狠狠瞪了一眼伊万诺夫,这要是他儿子,他早就打断腿了!

作者有话说:

[吃瓜]早啊!周末愉快!哈哈,总统演讲稿的纲要是这样的:一、承认预选选票造假事件的错误,二、澄清造假并非自己指使,因为毫无意义,如果他真想自欺欺人的话,报纸为什么能够不停的披露真实的民意调查结果呢?三、他要为这件事承担责任,因为他的改革不彻底,因为苏联制度仍旧禁锢着俄罗斯劳动者的工作模式。四、这件事所有人都是受害者,它充分展现了苏联遗毒的恐怖,把原本以勤劳肯吃苦而著称的俄罗斯人变的不知道该如何工作了。五、他呼吁全体俄罗斯人勇敢地投出选票,哪怕大家最终的选择结果不是他,但只要大家真实的反映了自己的意愿,那就是他政治理念的胜利,他誓死捍卫人民自由选择的权力。

第405章 公关就是双赢:小心那是乌鸦

这一夜,注定了莫斯科会有数不清的人无法安眠。

当市民们在电视上看到他们的总统对他们道歉的时候,那种震惊,不亚于一场大地震。

真的,所有经历过苏联时代,或者在类似的政体生活过的人,都会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元首居然也会承认自己犯错,并且为此而道歉吗?

一个国家的领导人难到不应该在公众保持完美无瑕的形象,绝对不可能说自己错了的吗?

难道他是一个假总统?

上一次国家杜马固执己见,决议想恢复苏联的时候,他不仅没有拖出大炮,直接轰了奥克霍亚德街一号(国家杜马所在地),还怒气冲天地跑到了宪·法法院,去状告国家杜马决议违·宪。

好像他并非总统,他只能像个普通人一样,碰上愤愤不平的事情,就去找法官做主,而不是直接下行政命令。

还有这一回,预选选票造假的事情被曝光了。

大家也本以为要么克里姆林宫假装这件事情没发生过,反正只要拖的时间够长,再多的愤怒不满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散;要么就是推几个小兵出来,比如说铁道部的小干部、工人或者干脆是临时工,说是他们的工作失误,来平息民怨。

类似的操作,他们驾轻就熟,实在谈不上新鲜。

结果没想到,最后站出来的人竟然是总统。

他毫不推诿地挑起了所有责任,连明显是别人的工作失误,他也说是自己改革不彻底而导致的,没有追究小人物的责任。

这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开天辟地头一回呀。

在日常工作中,习惯了被领导甩锅的打工人简直要热泪盈眶。

能拥有一个出事的时候勇敢地站出来,说是自己的责任,保下所有底下人的领导,简直所有打工人的梦想!

跟着这样的人干,才算不亏呀。

上帝啊!他们的总统不是一个符号,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光是这件事就足够让莫斯科的市民们感觉新鲜,大家甚至都顾不上讨论到底是不是苏联工作模式导致了俄罗斯的悲剧。

比起看热闹不嫌事大,跟着家里人乐呵呵讨论的普通市民,看到电视机上总统和副总理演讲的寡头们显然笑不出来。

尤其是别列佐夫斯基和古辛斯基,第一频道和NTV播放演讲录像,他们作为电视台的负责人居然都不知情,可想而知有多惊恐。

对对对,理论角度上来讲,他们工作繁忙,而且电视台各司其职,不可能,所有节目都要经过他们的审核。

事实上,这也不是他们的工作职责。

况且第一频道和NTV都派了高级主管加入到了丘拜斯的团队中,本身就是为了方便调话用所有资源,而不必一点小事都要麻烦老板出面。

但这种不打招呼,立刻行动的做派,本身就是在展现克里姆林宫的态度——不满。

这个国家的沙皇对他们的内讧行为不满,已经在无声地警告他们:如果你们在挑起内讧的话,那就直接出局吧。

寡头们是可以重新选择新人扶持,比如说原本在德左共和国呼风唤雨,在军中威望极高的别列德将军,他也参加了今年的大选,同样呼声不小。

但现在都快4月份了,距离大选的时间越来越近,他们实在鼓不起足够的勇气去改换门庭。

毕竟,他们最出色的下属们已经派去丘拜斯团队,为总统连任而工作了。

职场的关系向来微妙,并不是说老板放个屁,高管都要捧着。

事实上,很多时候情况是相反的。工作能力强的高管,完全可以不卖老板面子,反倒是老板要想方设法地笼络住他们,省的人家跳槽走人。

就比如现在,如果别列佐夫斯基他们要掉头去支持别列德,他们大概率根本指使不动高管们跟着他们一道改换门庭。

因为他们手上没筹码。

他们允诺能够给高管们的,克里姆林宫能够开出更高的价钱,后者甚至可以承诺,一旦总统连任,高管们就可以直接取代老板们,成为新的寡头。

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能够坐上高管位置的能干人,怎么可能没有当老板的野心呢?

所以寡头们如果真赌气,扶持新人了;那么很可能还没有摸到胜利的边,他们自己先被偷家了。

再退一万步,假设这些高管们对老板个个都忠心耿耿,以他们马首是瞻,愿意跟着老板改弦易辙;那迎接他们的也未必是胜利,很可能是可怕的动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