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她和老板都玩男人了,谁保证老板的安全呢?
多缺德的提议呀。
她俩在那里胡天海地,还要倒霉蛋在外面干熬着。
可是王潇很喜欢这个缺德的提议。
两人相视,哈哈大笑,手拉手地出去点模子哥。
伊万诺夫住她对面,听到笑声,他好奇地开门伸出头:“嘿,美女们,你们要去哪儿?这么高兴?”
王潇笑嘻嘻,完全不藏着掖着:“去点模子哥呀。”
伊万诺夫微微簇额,小心翼翼地观察她,迟疑地开口问:“你不开心吗?”
之前还好好的,现在是不是因为想到了台海局势,所以又不高兴了。
因为他凑近了,王潇的后腰抵到了门把手,金属的质感带着一种冰凉,让此刻的她,感觉很舒服。
就像凑近的他,在过道昏黄的灯光底下,瞧着诱人极了。
她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子,鼻型可真好,笑嘻嘻道:“不啊,就是因为开心,所以想去玩啊。”
伊万诺夫发出长长的“嗯~”,摇头否决:“不行,他们的健康状态可没保证。”
他掏心掏肺的为她考虑,“要是有病,你岂不是亏大了?”
王潇想了想,确实。倒也不至于非要色令智昏到这份上,不是还有plan B吗?
她特别痛快地点头赞同:“那就换卫队的小伙子吧,我们的税警少将先生严选,身体健康还是有保证的。”
她还贴心地去伊万诺夫不要担忧,“乌鸦就乌鸦吧,柳芭会帮我检查的,不会让他偷拍的。”
然而,伊万诺夫脸色大变,脱口而出:“不行!”
“why?”王潇不满了,“放心啦!我也不至于非要强迫他们。”
男人哪有那么高的底线啊!她年轻貌美,真去点模子哥的话,不掏钱都有模子哥乐得出台。
伊万诺夫急了:“可是他们滂臭,会熏死你的!”
王潇差点没笑趴在地上。她本来就酒意上头,这一笑更加头晕,还是伊万诺夫搀着她进了房间。
但即便他伸出援手,还是拦不住王潇的毒舌:“上帝呀,大哥别说二哥,你还说人家滂臭?”
开什么玩笑啊,大哥,你们是同一个人种!
房间里灯光昏黄,伊万诺夫半跪坐在床前,他眼睛盯着她:“我不臭的话,你是不是就睡我了?”
王潇微微皱眉,还没有跟上他的节奏,伊万诺夫已经自顾自地规划好了:“嗯,那等到我不臭,你就睡我吧。”
人种的事情,难不成还能洗髓呀?
王潇担心他会发神经,去做奇奇怪怪的手术,就是那种街头小广告上的手术,什么激光除狐臭之类的。
她相信,那绝对没效果,要真有效的话,就不会有那么多人为此痛苦了。
所以她要拦住伊万诺夫:“嘿,别乱搞,别折腾自己。”
为了让他增强信心,王潇还凑近了他,闻了闻,“你现在也还好啊。”
他刚洗完澡,睡衣松松垮垮,露出了大片锁骨,身上散发的是沐浴露的清香,没有半点奇怪的刺激性的味道。
仔细再回想一下,最近他正常情况下的体味也没有以前刺激了,更加接近于体育生运动过后的状态。
身上的味道确实不好闻,但也没到不能忍受的地步。
起码王潇上辈子就约过193的体育生,没被熏下床呀。
“已经好多了。”王潇再接再厉地鼓舞伊万,“你真的不用去做奇怪的治疗。”
她刚认识他的时候,六年前,他一抬胳膊,那杀伤力堪比洋葱炸·弹,直接熏得她眼泪哗哗直流。
现在嘛,难道是因为他一直跟着她吃饭,饮食习惯发生了极大的改变的原因,所以影响了他的体味?
王潇还在跟酒精搏斗,认真地分析着呢。
伊万诺夫的嘴唇已经凑到了她的耳边:“那么既然已经没那么臭,你睡我吧,现在就睡我。”
房间门早已合上,有眼力劲儿的保镖们悄无声息地离开。
他亲吻着她的耳朵,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下摩挲。
他的舌头像蛇,潮·湿柔软又温·热,在伊甸园诱惑着夏娃:“你看,我长得帅,身材又好,你不睡我,难道不是暴殄天物吗?”
王潇差点没笑出声,自荐枕席的好卖力呀。
可是下一秒钟她就感受到了酥·麻和战栗,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她心中翻腾——为什么不睡了他呢?
伊万诺夫努力地自我推销:“亲爱的,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等到我老了,不好看了,皮肤松垮了,你再睡我,岂不是亏了?你应该趁着我好看的时候睡我啊。”
他确实好看,眼睛好看,鼻子好看,嘴唇也性感,通通长在她的审美点上。
如果不是心存顾虑的话,她早就大快朵颐了。
可是这一回想到顾虑,王潇不仅没有被理智拉回头,反而更加兴奋了,是冒险的狂欢,是癫狂的刺激。
睡他的后果是什么?最糟糕的是睡出感情来了,然后双方感情破裂,一拍两散,连生意都没办法合伙做下去。
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在莫斯科,现在已经有了自己的人脉和关系网了啊。
总统大选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让莫斯科的上层社会在不欢迎的情况下,也不得不让她进入他们的圈子,因为他们需要她的帮助。
这种由利益搭建起来的关系网,更牢固更稳定。
所以哪怕伊万背叛了她,要另起炉灶,她也相信自己有能力压住对方。
只是到那个时候,又该是怎样的腥风血雨呢?
想到这里,她感觉更加兴奋了,比射杀棕熊更令她浑身血液沸腾。
危险总是能够放大100倍人的神经敏感度,危险的美人最诱人。
王潇抚摸着他的脸,盯着他的眼睛,露出了笑:“你好吃吗?”
循规蹈矩,不冒险的人生,还有什么意思呢?她就喜欢冒险。
作者有话说:
[吃瓜]真的是要赶去上班了,接下来的内容来不及写,不是故意吊胃口,我原本想的这一章的结尾还没写到呢。[托腮]
第411章 不如养只小熊猫:你们为什么要害怕?
幸福来的如此之快,叫伊万诺夫猝不及防,差点没当场傻了。
好在他也不是愣头青,立马就迅速进入了状态。
然后他的手拉开抽屉摸啊摸,摸出了一脸震惊。
安全套呢?这么大一个高档酒店,什么抽屉里连安全套都没有?
伊万诺夫急了,赶紧下床到处翻找。可惜他翻了个遍,竟然没有。
他忙不迭打电话到前台质问,为什么没有安全套?赶紧给他送过来。
可惜,酒店晚上夜班的前台,已经从一笑两个大酒窝的甜妹,变成了比萨哈林冬天风雪更凛冽的马达姆。
马达姆是不会给任何客人好脸色的,面对要求,她的回应只有一个冷冰冰的单词:“没有!”
这就是萨哈林,苏联建设失败的实验新城,俄罗斯无力维护的远东大岛。
这里有夜店,有牛郎,有脱衣·舞表演,有国际旅行团;热闹的像西伯利亚的另一个世界。
可它仍旧工业凋零,物资匮乏,酒店不提供免费的安全套,现在也没存货,客人想要的话,自己出去买。
伊万诺夫作为一位绅士,当然不好和马达姆吵架。事实上,他真去吵的话,大概率也不是人家的对手。
俄罗斯马达姆的杀伤力,连王潇这种舔到嘴唇都能把自己毒死的人,都不敢轻易招惹。
对伊万诺夫来说,更悲催的是,南萨哈林市没有24小时便利店。这个点儿真要买的话,唯一的选择大概就是夜总会了。嗯,说不定KTV也有。
王潇已经笑得快喘不过气来了,太逗了,感觉好像《人在囧途》啊。
她直起了身,抬脚下床:“好了,你也睡吧,我要回去休息了。”
不行了,光这件事就足够她和柳芭睡前哈哈哈了。
伊万诺夫真的要疯了,他抱住王潇,委屈兮兮:“你不能不管我啊。”
看,他之所以到关键临门一脚的时候,才发现没有安全套;是因为他很老实呀。
他从莫斯科飞过来,没带安全套,因为他完全没想过要在这里花天酒地。
准确点儿讲,从去年春节到现在,他都没出去玩过。哪怕是假装情侣,他也装的很认真的。
当然,这其中,主客观因素都有。
客观上,他很忙,每天都忙得像陀螺一样。没有合格的工厂管理者,厂里的什么事都能问到他面前来,他都恨不得把自己劈成八个人来用了。
而人一旦忙起来,原先一起花天酒地的狐朋狗友自然就疏远了。他们又害怕王,担心叫他一起玩的话,会得罪了王,然后遭到报复。
其次,弗拉米基尔打定了主意,想让他和王结婚。介于弗拉米基尔有自知之明,小的他管不了王,所以他就把主意打到了自己身上。就跟旧社会一心盯着儿媳妇的婆婆一样。
当然,这些都是客观因素,其实无关紧要。
因为只要有贼心,那么必然能够生出贼胆,什么困难限制都是白搭。
真正决定他行动轨迹的是他的主观因素啊,就是他乐意和王待在一起。
工作完了,有闲下来的时间,他就高兴待在王的身边。哪怕一句话不说,各自的手上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只要一抬眼,能看到人,他就感觉心里特别踏实。
他都这么乖了,难道不应该给他点奖励吗?
伊万诺夫太知道如何该让人尤其是女士心软了,这是他从小锻炼出来的安身立命之道。
可惜王潇自私的很,她自己改主意了,就不会再伸手:“自己来,我要回去睡觉了。”
伊万诺夫要抓狂,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走,最后,眼巴巴地来了一句:“你不可以去找别人哦。”
“不找不找,我真的要睡觉了。”
酒精就是这么的奇怪,上一分钟还让你亢奋;下一分钟疲倦就如海水一样包裹着你的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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