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富婆,潇洒九零 第941章

如果一掷千金可以买来直上云霄,那掏光口袋又何妨呢?

牛郎一边收着打赏,一边扭动身体,寻找今天心仪的客人。

他停在了王潇面前,做出了邀请的姿势。

周围有人在吹口哨看热闹,有人愤愤不平地瞪眼,还有人趁机凑上来多摸两把。

灯光在牛郎的脸上晃来晃去,将他三分像木村拓哉的长相,镀成了五分。

王潇要伸手的时候,舞台上的音乐却换了,舞娘踩着高跟鞋扭动着腰肢开始上场。

流苏裙扫过男人伸出的手,引来更狂躁的哄笑。

可惜大概是音乐不合适,大概是汹涌的人潮集中在一起发出的气味不太好闻,她突然间就没了兴趣,感觉很憋闷。

她收回手,转身出去透气。

夜总会和烧烤摊的空地上,正在播放露天电影,是好莱坞大热的《本能》。

被风吹的变形的幕布上,莎朗·斯通交叠的双腿在投下了暧昧的阴影。可惜这一幕被电影院里的观众反复回味的场景,此时此刻,却没能吸引更多的眼球。

它像一座背景墙,墙前的人们忙着走来走去,端着酒杯应酬,或是忙着和朋友嬉闹。

热闹是他们的,和背景墙又有什么关系呢?

哪怕是没凑热闹的王潇,一屁股坐在户外椅上,对着幕布,也懒洋洋地提不起精神欣赏演员的精湛演技,她只想起了那句台词:性和暴力是人类的本能。

相貌有三分像木村拓哉的牛郎,追了出来,用口音极重的英语和王潇打招呼:“嗨,我可以坐在这儿吗?”

这会儿太阳已经完全坠入了海底,最后一抹天光也念念不舍地人世间,天空灰蒙蒙的一片,只有不远处的篝火在跳跃。

白天猎熊时的后坐力仿佛还在王潇的肩膀震颤,枪口的硝烟味与此刻空气中的酒气、香水味缠在一起,竟生出一种诡异的和谐。

她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但客人不拒绝,本身代表的就是默许。

英俊的牛郎立刻坐在了王潇身旁,开始帮忙接服务员送来的果盘和酒水。

伊万诺夫也来了,端着刚烤好的狍子肉,上面只撒了盐和黑胡椒粉。

“尝尝。”他叉起一块,送到王潇嘴边,得意洋洋,“我的手艺怎么样?”

西伯利亚狍是一种中等体型的鹿。

王潇小的时候看《红楼梦》,对雪地烤鹿肉的场景无比向往。但是现在烤好的肉送到她嘴里,感觉也就那样。

好吃可以算好吃的,惊艳是完全没有的。

可她还是连着吃了二块,因为伊万诺夫看她吃完了第一块,又立刻又送上来第二块。

搞得她不得不开口喊停:“好了好了,哪有这样吃烤肉的?我要慢慢吃。”

充当野外大厨的伊万诺夫笑了:“那你慢点吃,记得喝点雪梨银耳汤,不然容易上火。你要吃烤茄子吗?我去烤。”

王潇点头:“加点青椒,我想吃烤青椒。”

他俩说的是俄语,主要做日本人生意的牛郎一句都听不懂,但也不影响他自觉地服务,接过了助理送过来的雪梨银耳汤,倒给王潇喝。

伊万诺夫又回烧烤架了,这一片小天地,却没有因此而安静下来。

道格拉斯追着小高和小赵,孜孜不倦地问:“高先生,赵先生,你们就告诉我,北京会不会打台·湾岛?上帝啊!你们会不会演习演习着就直接开打啊?”

王潇的耳朵不由自主地竖起来了,哦,他们是在说台海风云。

去年6月份,那位后来认回日本生父的台湾省领导人,跑去美国访美了,引发了两岸关系紧张,然后就是连着四次军演。

最近的一次是上个月,飞弹发射让台湾高度紧张,美国也没闲着。

3月11日,美国从波斯湾加派独立号航空母舰战斗群跑到了台湾海域,预定和尼米兹号航空母舰战斗群会合。

但让美国没想到的是,北京当局的反应相当强硬。你3月11号来,我3月12号海空军部队在东海与南海展开本月的第二次实弹军事演习。

再接着,又是第三次。

莫斯科大学闹得沸沸扬扬的时候,台海也一点都不太平啊。好多台湾人都吓得赶紧去银行取存款,换成美金或者黄金,或者麻溜儿离开台湾,或者手握硬通货好应对即将可能发生的战争。

“高、赵——”道格拉斯有点酒意上头,像小孩子追着要糖果一样孜孜不倦,“你们就告诉我嘛,到底会不会打?”

这可会影响他投资的股票走势。

两位倒霉的保镖齐齐摇头:“我们怎么知道?我们早就退役了。”

如果他们不退役的话,那更加不可能告诉外人啊。

这个美国的洋鬼子真是莫名其妙。

渡边武太在旁边叹气:“战争啊,可怕的战争,最好不要打仗,打仗还是太可怕了。”

英国石油公司的代表却突然间将目光转向了王潇:“Miss王,你人脉广,消息又灵通,你说会不会打啊?”

他倒是希望打起来。

只要远离自己国家本土的战争,全世界恐怕有一半以上的人都希望打能打起来,并且打的越热闹越好。

尤其作为石油公司的高管,他渴望战争的爆发,能够刺激一下国际油价。

虽然说台·海不产石油,但战争这种事情总是能够牵一发而动全身的,谁知道会不会让国际原油价格跳涨呢?

王潇哑然失笑,晃了晃脑袋:“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做军·火生意的,我关心这种事情干什么?”

她对96台·海危机印象最深刻的,是穿越前看过的安全教育纪录片,对,就是防间谍的那种。

这一场危机中,解放军高层出现了叛徒,使得整个计划都被打乱了。

可是王潇早就记不清楚叛徒的名字,他也不打算插任何手。

毕竟众所周知,当一只蟑螂被发现的时候,屋子里头很可能已经有100只蟑螂了。

所以她摇完头,又用嘴巴接住了牛郎送过来的烤肉,慢慢地咀嚼着,身体力行地表达着他不想继续参与话题的态度。

然而,这儿的灯光实在太过于暗淡,美国人和英国人喝高了,察言观色能力实在是弱。

道格拉斯仍旧没完没了,还开始指点江山,当起了战场指挥官:“你们,王,北京会不会扶持久加诺夫,然后你们联手打下台湾?”

他说出口,就觉得自己的想法实在太有创造力了,“你们的陆军厉害,而且不怕死。”

上帝啊!他的叔叔上过朝鲜战场,嗯,那时候,美国政府给的工资还不错。但叔叔告诉他,如果时光倒流,再给他十倍工资,他也不会去打这场仗。

太可怕了!他们不怕死,他们对死亡似乎没有任何概念。

这在战场上,是一种疯狂而可怕的存在。

但道格拉斯要冷静地分析:“你们的空军和海军都不行,造船造飞机要花钱,你们的钱不够发展不起来。可是俄罗斯有,航母和飞机都有,你们联手的话,上帝呀!全世界都会为之颤抖的,何况一个小小的台湾。”

王潇一整个大无语,不要随便乱分析好不好?

“打完以后怎么算?分一半的台湾岛给久加诺夫吗?”王潇的白眼都要上天了,“你觉得这可能吗?”

道格拉斯的理智稍微回归了,还认真地想了想,才点点头:“似乎确实不太可能,北京没这么蠢。”

王潇继续翻白眼:“俄共也不蠢,打仗又烧钱又烧人命,没足够的好处,为什么要打?不要忘了,当年朝鲜是先跟莫斯科通的气,但斯·大林也没出兵啊。别瞎猜了,久加诺夫跟北京就没关系。”

渡边武太倒是认可她的说法,因为如果北京真支持久加诺夫的话,那么现在俄共的选举局势也不至于被摁着头打。

毕竟Miss王已经证明了,在玩政治这一块,还是他们亚洲人最有头脑。

英国石油公司的伍德先生却依旧表示疑惑:“你们真的不打算联手吗?其实你们要动手的话,应该胜算很大。你们不合作的话,应该对付不了美国的航母。”

“好了好了,先生们。”王潇举起手来,“你们是不是搞错了对象?”

她伸手指着渡边武太和伍德,“你们,欧盟和日本对美国来说,应该才是最大的威胁。北京还够不上——”

她伸手又指向道格拉斯,“就像先生你说的那样,北京太穷了。”

别看大家都说日本现在正经历着金融危机,但事实上,去年日本的GDP却达到了历史巅峰。

至于欧盟,作为新崛起的经济政治力量,发达的欧洲国家捆绑在一起,GDP足以和美国平起平坐。

王潇说着笑了起来:“你们才是三足鼎立啊,你们不打起来就天下太平了。”

众人还想再讨论下去,因为他们相信真要打的话,也不会是他们的国家打起来。

他们有钱啊,有钱了,人的命就贵重起来,不会轻易打仗的。

倒是北京穷,不怕死,打仗的可能性更高。

然而,伊万诺夫过来了,端着烤好的茄子和青椒,让美国人,英国人和日本人都不好再继续讨论俄共下场的可能。

总算还给了王潇耳边清净。

她就想安安静静地吃烧烤,度过一个热闹而平静的冬天的夜晚。

等回到酒店房间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透了,天空如同吸满了墨水的绒布,沉甸甸地压在人的头顶,看不到星星,月光也暗淡。

但这一切对王潇都没有任何影响。

今天实在过于丰富多彩,她以为自己洗完澡以后,肯定会窝进被子里头,一觉酣畅淋漓睡到天亮。

可她擦着头发出浴室时,就悲伤地发现,她睡不着了。

贪杯误事啊。

众所周知,开怀痛饮会让人烂醉如泥,但少量饮酒会让人产生强烈的欣快感,这也是为什么喝酒容易上瘾的原因。

现在她就处于这种欣快的状态中。

更悲剧的是,她喝的是鹿血酒,传说中堪比春·药的鹿血酒。

鹿血是不是真有这效果?王潇不是专业人士,不敢随便下断语。

但她的身体告诉她,此时此刻,她心跳加快,身体轻飘飘的,一股热流在蔓延在流淌。

她的欲望升腾了,她想睡男人了。

王潇在长大有能力满足自己的欲望后,基本从不压抑自己。

所以在出差没带充气娃娃,而且她想要充满生命力的鲜活的肉·体的时候,她毫不犹豫的立刻开始准备行动了。

作为一位善解人意的老板,她还主动邀请自己的保镖小姐姐:“柳芭,要不要跟我一块去找模子哥?我请客。”

刚才就应该带那个长得有点像木村拓哉的牛郎出台的。她走的时候,帅哥还挺失落的,拿到了300美金的小费,都没让他开怀。

柳芭瞬间来了兴趣。

舒淇姐姐说了,人在无聊的时候,就会想找男人玩一玩。

况且还是老板请客呢。

她兴致勃勃,不忘规划:“把小高和小赵都带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