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富婆,潇洒九零 第940章

至于说唱K,嗯,南萨哈林市有KTV房,是台湾商人建的,主要招待的是从日本来游玩的客人。

然而,东亚人最喜欢的在KTV里释放自己,也没能冲掉王潇的疲惫和厌倦。

到这一步,萨哈林的娱乐几乎要走到头。连王潇自己都琢磨着,是不是应该多点几个男模,好让自己越堕落越快乐?

岛上是有男模的,准确点讲叫牛郎,日本人经营的歌舞厅,招待的同样是日本客人。

王潇看过几眼牛郎,脸还不错,身材也行。

结果伊万诺夫却否定了她的计划,一本正经地强调:“不不不,王,你低估了你自己,你想要的才不是这种无聊的消遣。走,知道我们应该干什么了?打猎去!猎人就应该打猎。”

王潇瞬间来了兴趣,她早就想打猎了,就像屠格涅夫笔下的猎人那样去打猎,但各种阴差阳错,她一直没有正儿八经地去打过猎。

对!打猎,就应该去打猎,可比在靶场放空子·弹有意思多了。

两人说动就动。

4月中旬的库页岛,原始森林依然覆盖着厚厚的积雪,寒风呼啸而过,林间弥漫着松脂和腐殖土的冷冽气息。

参天的针叶林遮天蔽日,阳光像迷路的孩子一样,艰难地穿透缝隙,在雪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这场狩猎行动跟古代的秋狩也差不离了,他们不仅动用了本地经验丰富的猎人们,对,总共有三个猎人来给他们当向导;保镖和卫队也同样全副武装,一派血洗原始森林的架势。

可惜却应了那句老话,叫差生文具多。

他们越是气势汹汹,森林里的原住民们越是躲得飞快。除了两只瘦不拉几的野鸡实在飞不动了,被两枪落下之外,别说什么猛兽了,连狍子和野兔都藏得不见踪影。

徒留下他们在森林里,像一群二傻子一样,气喘吁吁地跑来跑去。

哦不,准确点讲,傻子只有她一个,勉强再带上一个伊万诺夫。

保镖和卫队可不傻,猎人们更不傻,打工人只是配合老板而已。

那种熟悉的疲惫和烦闷感又如同潮水一样,翻涌而至。王潇几乎要耐不住性子,她还是去点牛郎吧,说不定还能找点乐子。

“快!”伊万诺夫大声催促,“王!开枪!”

她不过走了几分钟的神而已,猎物居然就这么一声招呼不打,直接跳进了她的眼睛里。

是熊,一头成年棕熊,站起来比人高多了。漫长的冬季消耗了它大量的脂肪,让它有些瘦削,显然已经饿了许久的模样。

熊感受到了不速之客的危险,喉咙里发出沉闷的警告的低吼,白色的雾气从它巨大的口鼻中喷出,散发着浓郁的腥气。

猎犬在狂吠,寒风在呼啸,带着腥味的空气似乎已经冻凝固了。

伊万诺夫再一次催促:“王,开枪!”

时间被拉长,每一秒都像冰棱般刺骨。

王潇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的声响,血液在这瞬间全部涌向了头顶,巨大的冲击的让耳朵里嗡嗡作响。

恐惧,一种原始的、面对顶级掠食者的巨大恐惧攫住了她的心脏,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握着猎枪的手指冰凉僵硬,几乎失去了知觉。不是冻的,是血液忘记了流动。

“开枪!开枪!”

这一回不知道是谁在大喊,熊似乎被激怒了,发出了咆哮,朝着他们的方向扑来。

王潇瞬间清醒了。

强烈的求生的本能毫不犹豫地压倒了恐惧。

她几乎是凭着肌肉记忆,猛地抬起了沉重的猎枪,没有思考,没有犹豫。

就在熊作势要扑下的刹那,她的手指狠狠扣下了扳机。

伊万诺夫回头要找她的时候,就听到一声“砰——”的巨响。

巨大的后坐力狠狠撞在王潇的肩膀上,震得她半边身子发麻。枪口喷出的火焰和硝烟瞬间弥漫开来,呛人的火药味钻入鼻腔。

枪声四作,她的第一枪如同指令,所有等待的保镖卫兵以及猎人都迫不及待地开始补射。

棕熊发出震耳欲聋的痛苦咆哮,树上的积雪被它的吼声震得簌簌而落。

然而,它的吼声是生命的急剧流失。

它庞大的身躯剧烈地抽搐着摇晃着,已经变成了一座被摧毁的堡垒。力量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它重重地倒在了地上,发出了震天的声响。

滚烫的鲜血像泉水般从它身上的弹孔中汩汩涌出,迅速染红了雪地,像一幅诡觉却妖艳的泼墨画,散发着浓烈的血腥气。

猎狗冲上前,围着熊尸不停地叫唤。

王潇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半点不想上前。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从扳动猎枪开始,一股狂暴的电流贯穿了她的四肢百骸,让她的心脏疯狂地跳动。

血液在血管里奔腾呼啸,皮肤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

那些四面八方而来的巨大的压力,那些积压在心底的疲惫、厌倦、愤怒、委屈……所有的一切,仿佛都随着那颗射出的子·弹,随着这头棕熊的倒地,被彻底释放、碾碎、蒸发掉了。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身体轻飘飘的,仿佛要脱离地心引力。灵魂深处那根一直紧绷到极致的弦,在枪响的那一刻,彻底崩断,带来的不是毁灭,而是一种诡异的、令人上瘾的松弛和快意。

这不是她第一次杀戮。

在莫斯科的集装箱市场,她曾经毫不犹豫地放了两枪,撂倒了绑匪的头目。

但那是生存,是自卫,带着天然的的、不容置疑的正当性。谁让绑匪威胁了她的生命和财产安全。

但这一次完全不一样。

这头熊,它没有招惹她。它甚至可能只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或者寻找着冬眠后匮乏的食物。

是她,闯入了它的家园,惊扰了它的安宁。它站起来咆哮,也许只是警告,是捍卫自己领地的本能。它甚至可能都没有真正攻击的意图。

是她,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终结了这条与她毫无瓜葛的生命。

她可真是残忍、冷酷、毫无道理。

猎人猎熊是为了生存,为了熊掌,为了皮毛,为了熊胆。

而她只是为了杀戮本身。

她要承认,她感受到了让她灵魂颤栗的刺激。

她就是这么一个自私而残忍的人,她会为了自己的欲望,毫不犹豫地伤害无辜。

作者有话说:

[让我康康]早啊!

第410章 华丽的冒险:要不要吃了他呢?

王潇穿越前,曾经看过一条新闻,说的是一个贪官。

鉴于世间贪官千千万,罪行一个比一个离谱,贪污的金额一个比一个触目惊心,这位老兄能够从贪官101中杀出重围,被王潇记到今天,必然有他的独到之处。

那就是他酷爱杀猪,对,不是杀猪盘,而是真的杀猪,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那种,亲自杀猪。

王潇以前以为他只是看客心态,类似于鲁迅笔下国人喜欢看砍头。

但是现在,看着被猎犬围着狂吠的倒地的棕熊,她突然间明白了,他喜欢的是杀戮,是掌控别的生命,毁灭的快·感。

她抬起自己的手,嗅了嗅,然后问伊万诺夫:“有血腥味吗?”

伊万诺夫一愣,茫然道:“没有啊,只有火药味。没关系,能洗掉的。”

王潇却摇头,在心中暗叹,不,洗不掉的,血腥味永远不会消失,只会越来越浓郁,就像人被打开的欲望开关。

猎熊是今天的狩猎活动的第一个大收获,所有人都跟着亢奋,兴致勃勃地寻找下一个大目标。

一头西伯利亚狍就这么出现在众人视线中。

大家赶紧催促老板:“这边这边,朝这边开枪。”

王潇却兴致缺缺地摇摇头,极致的亢奋过后是如潮水般涌来的疲惫,她连手指头都懒得动弹一根。

众人以为她只想猎杀猛兽,对这种温顺的食草类动物不感兴趣,便笑哈哈地直接放倒了西伯利亚狍。

既然都已经打猎了,那晚餐必然是烧烤。

库页岛的4月份,晚上七八点钟,太阳依然挂在天边,迟迟不肯落下,天边烧着一团火,和篝火交相辉映。

柴火发出噼啪的声响,跳跃着舔舐烤架。

伊万洛夫被夕阳和篝火包围着,正认真地举着铁签翻动烤架上的狍子肉,油脂滴落火中,腾起阵阵带着焦香的白烟。

他的脸被篝火烤得通红,油汗一滴滴地往下落,似乎也要散发出焦香。

他朝王潇示意了一下铁签,无声地发出邀请——要不要一起?

烧烤的乐趣就是亲自动手。

可惜王潇兴致缺缺。

她享受把活物变成死物的过程,她也喜欢品尝烤好的野味,可是将死物烹饪成入口的美食,这个过程它就敬谢不敏了。

王潇没凑这个热闹。

她踩着积雪,带着保镖往后走。

早早亮起粉紫灯光的建筑物里,沸反盈天,是另一种热闹。

日本商人在南萨哈林市开的最大的这家夜总会,震耳的电子乐几乎要掀翻屋顶了。

中间的空地上,穿银色亮片裤的牛郎正随着节奏扭动身躯,表演钢管舞。

他一边像蛇一样,围着钢管缠绕,一边撕扯着身上的衣服。

等到他身上的最后一件衣服丢向观众,台下瞬间爆发出尖叫,日元纸币和美钞像雪片般疯狂砸向舞台。

穿和服的日本女人、金发碧眼的欧美男人挤在一起,伸手去够台上暴露的肌肤,呼吸里混着烈酒与欲望的热气。

哪怕太阳不落山,也不耽误它自成一派光怪陆离的世界。

这里没有“知心哥哥”的戏码,虽然东京的头牌们都爱玩这套,但在库页岛,顾客不需要。

远离家乡的旅行,会让游客褪去层层面具的客套,只剩下最直白的荷尔蒙交易。

牛郎不需要倾听,也没人有空向他诉说。

他只需要扭动腰肢,把肌肉线条绷到极致。

顾客不需要掩饰,也没人相信演示会让他们显得高级一些,他们只用钞票和尖叫宣告自己的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