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富婆,潇洒九零 第946章

助理立刻给工作人员递了小费。

别列佐夫斯基好奇地微微踮脚尖,半开玩笑地询问:“这是什么秘密武器吗?”

王潇认真地看着纸上的单词,煞有介事:“当然,没有它的话,我可不知道怎么办。”

霍多尔科夫斯基个子高,已经扫到了纸上的内容,不由得皱眉毛:“女士,小熊猫是什么意思?”

这张纸上写的好像是小熊猫的饲养注意事项,什么环境要求,什么喂养的标准;都是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王潇却看得津津有味,已经开始在心中构建她的小熊猫乐园了。要养就多养几只,小熊猫打架输了,哭成嘤嘤怪也很好玩啊。

“小熊猫就是小熊猫啊,世界第一可爱动物。”

王潇还转过头,热情地邀请季亚琴科,“等我养起来,你过来一块儿看啊,很好玩的。”

季亚琴科点点头,她也觉得小熊猫看着挺乖的。

当然,她更加觉得王潇厉害。

从这位东亚女商人走进雀山俱乐部开始,所有人都围着她转,所有人都在看她的脸色,试图读懂更多的信息。

她一出现,就成了真正的主角,牵动在场所有人喜怒哀乐的主角。

季亚琴科由衷地羡慕,如果她脱离了自己总统千金的身份,也能做到像王这样,那她就能真的独当一面了。

霍多尔科夫斯基则快要疯了,上帝!为什么女士们总是抓不住重点?他们正处于生死存亡的危机时刻,女士们居然还讨论养什么小熊猫!

雀山俱乐部的传真机是为了传递重要文件的,不是让她们消遣用的。

况且现在是消遣的时候吗?

别列佐夫斯基眼观四方耳听八路,一见自己的同盟军脸色不对,赶紧开口,抢在对方之前说话:“哦,女士果然是世界上最有爱心的存在,养小熊猫,很不错,很可爱。”

涅姆佐夫也恭维:“养这些还得女士有耐心。”

他甚至还笑了起来,调侃道,“把一只鸡交给男人,那只鸡就会变成下酒菜。把一只鸡交给女人,女人会把它变成一个养鸡场。”

伊万诺夫在旁边突然间笑了:“没错,女士是不屑于杀鸡的,女士会选择去猎熊。你说是不是?亲爱的。”

王潇点点头,一本正经:“没错,我可不敢杀鸡。”

她到今天都没杀过一只鸡,可是她却对着熊的心脏开了枪。

别列佐夫斯基离开学校多年,实在不想再做阅读理解,赶紧招呼众人:“女士们,先生们,我们动作快点吧。”

上了车,伊万诺夫就摆明立场:“你可千万不要搭理涅姆佐夫那家伙。”

当真就是一只开屏的孔雀,都吓得心惊肉跳了,还不忘朝王暗送秋波。

怎么?觉得可以靠身体上位吗?也不看看他配不配!

王潇当真要笑疯过去,连连保证:“好了好了,我不会睡他的。”

她要是睡了涅姆佐夫,真正得疯掉的人是普诺宁吧?

不出意外的话,下一届总统大选,这二位是要打擂台的。

她要是睡了涅姆佐夫,那么所有人都会认为她站的是床上的男人。

这就是世人眼中的男女区别之所在。

男人睡谁无所谓。

女人,除非是情·色间谍,否则她睡了谁,就代表了她的立场。

看,人心中的偏见,就是一座大山。

车子到了克里姆林宫,有季亚琴科带队,他们自然一路畅通,直接走进了总统办公室的等待室。

丘拜斯正在等候总统的召见,看见浩浩荡荡的这一群人,不由得错愕:“你们怎么来了?”

王潇笑着主动朝他伸出手:“女士可是很讲义气的,我们怎么可能让你一个人顶上去?”

跟过来的男人们个个尴尬。

别列佐夫斯基赶紧强行转移话题:“阿纳托利,现在怎么样了?”

丘拜斯本来就没指望寡头们能够和他同舟共济,大家本来就是权钱交易的合作关系而已。

所以哪怕寡头们趋利避害,不敢伸头,他也并不生气:“不知道,切尔诺梅尔金总理进去了,我不知道他会不会表明立场,白宫和科尔扎科夫势不两立的立场。”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他已经完全不害怕科尔扎科夫会把他们关进大牢了。

他相信王潇的判断,总统是有能力权衡利弊的。

哦,那为什么寡头们还会吓成这样?

丘拜斯先生表示,大家只是合作关系而已,他又不是他们的心理医生,更不是他们的妈妈,没有义务抚慰他们的心灵。

吓一吓也好,省得他们膨胀得太厉害,以为真的没人能够制裁他们了。

至于丘拜斯自己,现在则忧心一件事:“我害怕总统先生会高高举起,轻轻落下,把它当成一件小事,直接翻篇过去。早上我同总统先生通了电话,他说没什么糟糕的事,不过是有人想偷钱而已,一切正常。”

他不能让总统把它当成一件小事来处理,因为他们已经和科尔扎科夫彻底撕破脸了。

如果在随意抓人,将人扣押了十几个小时,把人吓得魂飞魄散以后,凶手还不用承担任何责任的话;那今后的日子里,他要怎样带领竞选团队工作?

所有人都会吓坏的,害怕自己成为下一个被突然抓走的人。

没有人可以不把自己的人身安全当回事。

到那一步,整个竞选团队就彻底完蛋了。

与此同时,他的政治生命也走向了尽头。

王潇摇头,轻轻地叹了口气:“来不及了,已经来不及了,事情已经闹大了。不可能再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门口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被他们讨论的科尔扎科夫突然间露出了脸。

好几个寡头都吓得立刻站了起来,生怕他手一挥,他全副武装的手下就如狼似虎地扑上来,把他们摁倒在地,然后拖走。

然而,科尔扎科夫根本没看他们,他的目光直接锁定了季亚琴科,眼里满是失望:“塔季扬娜,你怎么能够跟这些窃贼站在一起呢?他们是小偷,偷盗俄罗斯国家财产的小偷!你应该为你的父亲守护国家财产,阻止这些小偷继续偷盗的。”

季亚琴科瞬间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连话都说不出来。

“先生,你够了!”王潇忍无可忍,用力瞪着科尔扎科夫,“塔季杨娜为你做到这份上,你还不知足吗?”

她左右看了看,到底没有当着丘拜斯和寡头们的面继续往下吼,而是抬脚往外走,“先生,如果你不想情况变得更糟糕的话,请跟我过来。”

距离等待室不远,就是会客室。

房门一关,王潇又用力继续瞪科尔扎科夫:“塔季扬娜为什么要把我从萨哈林州喊回来,你以为是为了那些银行家们吗?不是的!我才跟他们吵完架,我为什么要这么快消气?塔季扬娜不会为了他们来为难我的,她是为了你!他不想你一错再错,因为你是她父亲最忠诚的朋友。作为女儿,她不想父亲伤心。”

塔季扬娜伸手捂着眼睛,哽咽出声:“求求你了,科尔扎科夫叔叔,停下来吧,求求你了,叔叔。”

她希望用眼泪打动对方。

可惜科尔扎科夫不想再听下去,双眼喷火地瞪着王潇:“你不要总是巧言令色,我不想听你们漂亮的谎话。没错,情况是不能再糟糕下去了,所以你们得停下!”

他转头看着季亚琴科,“我知道你们怕什么,我知道我们,真正的我们怕什么。但那根本无所谓,没有他们,我们依然能够赢得大选。我们可以推后两年,两年之后,做好了所有的准备,再举行大选。”

他苦口婆心地央求着,“塔季扬娜,去劝说你的父亲吧。对,所有人都认为他们很厉害,有他们在,大选就能胜券在握。可这么做是饮鸩止渴,难道你们将来要把国家交给这群窃贼吗?他们会毁了俄罗斯的!我们必须得保护国家财产。”

季亚琴科仍旧说不出完整的话,只一个劲儿地抽泣:“叔叔,这是不可能的,我们根本不可能停下来。”

王潇叹了口气:“科尔扎科夫先生,如果您还有怜悯心的话,您就停下来吧。总统先生已经非常累了,他不应该再为这种事情烦恼。先生,你忍心吗?你忍心这么逼他吗?您非要这么残忍吗?”

科尔扎科夫瞳孔往后缩,他知道她的言下之意,那就是他不应该逼着总统心脏病发。

但让总统苦恼而痛苦的罪魁祸首是谁?不正是他们这群贪婪的商人,这群国家的窃贼吗?

科尔扎科夫面孔冷硬:“你们停下来,才是万事大吉。”

“停不下来的,先生,清醒一点。”

王潇死死盯着这位克里姆林宫的大总管,哦,也许很快,他就是前任大总管了。

“现在不是70年代的莫斯科。如果强行取消大选,那么最大的可能性就是混乱。”

她伸手指着窗外,4月阳光明媚,红场上热闹非凡,有人在散步,有人在喂鸽子,还有小孩子在跑来跑去的大笑。

“如果取消大选的话,那里不会再有人散步,也不会有人欢笑,取而代之的是春天的火光和浸透了整个广场的鲜血。莫斯科会陷入混乱,俄罗斯会陷入混乱,然后像南斯拉夫一样四分五裂。”

她情绪过于激动,说话都喘着粗气,“到那个时候,我们所有人都会变成罪人,又没有阻止这一切发生的人,都是罪人!”

科尔扎科夫脸上肌肉僵硬,却仍旧冷酷:“女士,你不懂战争,不要信口雌黄。只要3万人的军队,我们就能控制住局势,这不是什么难事。”

“是吗?先生。”王潇怒极反笑。

她真的很佩服某些人的迟钝。KGB出身,脑袋瓜子居然还能僵硬成这个样子,当真神奇!

“先生,你确定军队能听你们的指挥吗?不要忘了,当年的819事件,中下层的军官和士兵们是怎样反戈相击的?自由!大家追求的是自由。擅自取消大选,就是在剥夺他们的自由。”

科尔扎科夫勃然大怒:“你在制造恐慌,你在危言耸听,女士,这可不是你应该做的事!”

王潇冷笑:“是不是危言耸听,你心知肚明!”

她盯着科尔扎科夫,眼睛一眨不眨,“先生,被你抓的那三位先生,是你下令释放的吗?似乎好像不是吧。”

科尔扎科夫的脸色简直能吃人,他就像一头愤怒的哥斯拉,用力握紧了拳头。

巴尔苏科夫那个软蛋,是他把这个无能的哥们一手扶持到了联邦安全局首领的宝座上,昨天也是他负责抓人的。

结果这个软弱无能的家伙,居然被丘拜斯的一通电话就吓到了,只审讯了十几个小时,今天上午就匆匆忙忙把人给放走了。

王潇叹了口气,带着无限的惋惜:“收手吧,先生,时代已经变了。”

再继续挣扎下去,只会更加万劫不复。

房门被敲响了,总统的秘书过来招呼王潇和季亚琴科:“女士们,总统先生想见你们。”

季亚琴科终于放下了手,眼睛红红地冲科尔扎科夫点了点头,和王潇一块儿往父亲的办公室走。

进门之前,她轻声问了句王潇:“真的没办法挽回了吗?”

父亲实在太孤独了,能够陪伴在他身边,真正和他说两句话的人实在太少了。

所以哪怕她早就烦死了科尔扎科夫,也依然不希望对方被扫地出门。

因为到那个时候,父亲还能再找谁说说心里话呢?

王潇摇头,难掩遗憾:“来不及了,已经来不及了,总统先生,别无选择。”

科尔扎科夫的行为,本质上等同于逼宫。

而且他不是普通的工作人员,他是总统的卫队长,总统的贴身保镖。

这个位置上,一旦出现任何问题,总统都不可能再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