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富婆,潇洒九零 第945章

所以王潇根本不打算再多看他们一眼。

别列佐夫斯基苦笑,上帝啊,他就不应该得罪女人。女人的记仇心有多强?他当真是见识到了。

可他还是得陪着笑脸:“所以要感谢善良的女士们,世界需要女士们,才能维持和平。”

现在他们整个寡头集团和科尔扎科夫之间的决斗,胜败的关键,就取决于这两位女士。

王潇没有回应他的话,目光扫向了别墅门口的卫队,都是全副武装的力量。

季亚琴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解释道:“是普诺宁先生,尤拉请求了他,他派了人过来。”

上帝啊,如果不是这些卫兵的到来,昨天晚上,这栋别墅里的人都要被吓出神经病了。

他们都害怕科尔扎科夫的人会过来把他们统统抓进大牢。丘拜斯的助理和下属们都在忙着烧文件,屋子里全是呛人的烟味。

幸亏普诺宁少将同意了尤拉的请求。

王潇在心中竖起了大拇指,不错,普诺宁这个时机选的很好。

他成功地取悦了季亚琴科,又在丘拜斯的团队和寡头心目中留下了好印象。

哪怕是总统,也会赞赏他的举动的。

因为他用实际行动阻止了冲突的进一步扩大。

由此可见,普诺宁已经逐步展现了他的政治头脑和手腕,下一届角逐总统宝座,目前来看,他的优势最大。

那么,自己就不能放弃莉迪亚,她得想办法拉拢住下一任总统夫人的心。

王潇在心中夹了个书签,迅速翻过了这一页,只夸奖了一句:“弗拉米基尔总是靠得住的。”

她不打算这个时候替他大吹特吹,一句话完了就直接跳入下一个话题:“那三位先生呢?科尔扎科夫先生不会打算长期养着他们吧?”

季亚琴科挎着王潇的胳膊往前,闻声叹了口气:“上午放出来了,情况不是很好,他们受到了很大的惊吓。抓他们的士兵被授权,可以随时开枪。”

直到此时此刻,王潇才真的震惊。

她从来没敢对科尔扎科夫的政治头脑抱任何希望,但她也没想到他能这么疯啊!

授权开枪,你当是在剿匪还是在打仗啊?

且不说被抓的三人都不是无名之辈,一个是丘拜斯的助手,一个是银行家,还有一个是娱乐广告业的巨头。

他们被枪杀,会在社会上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

哪怕这三人都是籍籍无名的小卒,也不能随便开枪啊。

说白了,你给他们认定的罪名是小偷,不是强盗,二者的犯罪性质完全不一样,后者才是暴力犯罪行为。

小偷,已经抓到的小偷,从哪个角度上讲,你都不能开枪啊。

王潇不得不吐槽:“他怎么能在箱子里头发现的是大把的现金呢?他应该查出来毒·品才对!”

这样,起码对毒·贩开枪还能说得过去。

季亚琴科苦笑,她知道王潇说的是气话。

那些装打印纸的箱子里头怎么能是毒·品呢。它们是被从白宫拿出来的。

说白宫里头有这么多毒·品,那不是在打总理的脸,给人扣一顶大毒枭的帽子吗?

真这么搞的话,切尔诺梅尔金脾气再好,都要翻脸的。

所以,科尔扎科夫根本没疯,他只是狗急跳墙而已。

之前副总理索斯科韦茨负责选举的时候,他是科尔扎科夫的同盟,他同样想要取消大选,故而后者还能稳得住。

但是现在,索斯科韦茨已经因为预选选票造假的事情,公开引咎辞职,直接被踢出了选举大局。

孤立无援的科尔扎科夫根本没有办法继续通过常规手段,来阻止大选,他可不就得铤而走险了。

当然,这在王潇看来肯定挺蠢的。

季亚琴科也觉得难堪,科尔扎科夫毕竟是父亲的卫队长啊,他愚蠢,只能证明父亲的眼光不行。

为了安抚王潇不当众批判科尔扎科夫的愚蠢,季亚琴科赶紧提起了另一件事:“今天早上我去见了父亲,说了发生的事情,也转述了你的判断。”

王潇挑高眉毛:“哦?”

季亚琴科点点头,带着点儿感慨:“爸爸说,女士总是最敏锐。”

王潇奇怪地看着她:“那你回这儿干什么?”

昨天,季亚琴科陪着他们熬了一宿,是因为所有人都相信,哪怕科尔扎科夫再癫,有总统千金在的情况下,他的人也不会冲进来,当着她的面抓人。

现在普诺宁派了人过来保护他们,他们要是害怕出去就被抓的话,那继续待着好了。

季亚琴科为什么要陪绑呢?继续留在他父亲身旁,不是更好吗?

季亚琴科苦笑,轻声解释:“有些事情还是得做的。”

这是态度问题。

王潇则不赞同摇头:“你就是太惯他们了。”

还能陪着他们浪费时间。

说话的功夫,大家已经走回了别墅。

进入会议室,不好凑近参与女士之间对话的别列佐夫斯基便迫不及待地开口了:“Miss王,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上帝啊,为了不得罪她,再度挨她的冷嘲热讽,他甚至都不敢问: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大概是他的谨小慎微引发了女士们天生充沛的同情心,王潇居然没有怼他,反而心平气和地回答:“我没什么想说的,塔季扬娜已经完成了全部的工作。”

在场的银行家们和政坛新贵都面面相觑,从昨晚到现在,总统的千金做的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陪伴他们,充当他们的护身符啊。

可是他们不能一直在雀山俱乐部待下去,否则这跟坐牢有什么区别?

王潇不得不提醒他们:“塔季扬娜已经把事情都告诉总统了,这就已经足够了。”

但是众人还是接受不了,因为连季亚琴科自己都没保证总统会狠狠地惩罚科尔扎科夫,总统只是知道了昨晚发生的事情而已。

她甚至都没有劝说总统,站在他们这边,保护他们。

“足够了。”王潇斩钉截铁道,“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工作,你们已经做完了该做的工作。总统不会站队科尔扎科夫的,大家不需要画蛇添足。”

在场的众人又开始你看我,我看你,突然间,有人脸色惨白,喃喃自语:“我们不应该让电视台曝光的,昨晚我们应该忍住。总统肯定要不高兴了,家丑不可外扬!”

原来昨天晚上在联系不上总统,自己的同僚又被科尔扎科夫关押,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放出来的情况下,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的媒体大亨们——第一频道的别列佐夫斯基和NTV的古辛斯基当机立断,动用了他们手上最大的王牌——电视媒体。

他们连夜发布了紧急新闻,指责抓捕行动是在破坏大选,想让整个俄罗斯陷入混乱。

别列佐夫斯基下意识地为他们的行动辩解:“执行命令的士兵是无辜的,事实上,他们看到新闻报道之后,就意识到了不对劲。如同当年819事件,他们知晓内情以后就做出了正确的选择,最后放走了我们的人。”

王潇点点头,轻描淡写道:“那做的不错啊。”

瞬间,俱乐部里的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集中在了王潇的脸上。

他们怀疑她是在反讽,她怎么可能会夸他们呢?

她一定是觉得他们自作聪明,鼠目寸光,上赶着给俄共送人头呢。

别列佐夫斯基的喉结上下滚动,下意识地咽下口水之后,才小心翼翼地问:“那我们应该怎么补救呢?”

王潇莫名其妙:“新闻都已经发出去了,还有什么好补救的?”

结果她这话不说还好,一说众人表情更加微妙。

最后,下诺夫哥罗德州的自由派州长涅姆佐夫索性直接做了个举手投降的动作:“上帝啊,请怜悯我们吧。王,请告诉我们,我们到底哪儿做错了,接下来又该怎么办?我发誓,我们都会听你的指挥,尤其是我。”

伊万诺夫目光不善地瞥了一眼这个大名鼎鼎的花花公子,喊什么王?搞得这么亲密,事实上,我们根本就不熟,好不好?

王潇不在意称谓,摇头道:“先生们,请自信一点,你们是这个国家的精英,你们昨晚所做的一切,并没有什么问题。”

下克上的问题,一直在俄罗斯的军队中存在。

1991年,总统正式凭借了这一点,才成功实现绝地反击,逆风翻盘的。

他能用,别人自然也能用。

然而,让她惊讶的是,大概是因为她之前阴阳怪气的次数太多,以至于被她怼的恨不得挖地洞钻进去的大亨们,已经集体应激,竟然到现在都不敢相信她不是话里有话。

王潇实在很想翻白眼,对你们话里有话,犯得着吗?你们能听得懂吗?

“好了,先生们,成绩说完了,我们说问题吧。”

既然你们这群抖M不想被夸奖,那就简单一点,直接挨骂吧。

“你们在这儿干什么?”她皱着眉头,不满地扫视一圈,“我真不明白,你们画地为牢,杵在这儿浪费时间,想干什么?”

别列佐夫斯基作为俱乐部的发起人,明知道自己会被嘲,却不得不硬着头皮回答:“科尔扎科夫已经疯了,我们出去很可能就会被抓。”

“那么丘拜斯先生呢?”

“他去克里姆林宫求见总统了。”

王潇似笑非笑:“那你们为什么不去克里姆林宫呢?”

霍多尔科夫斯基没忍住,脱口而出:“我们去岂不是自投罗网?克里姆林宫是科尔扎科夫说了算!”

王潇都想竖起大拇指了,不管有心还是无意,霍多尔科夫斯基这句话直接能扭转乾坤。

只要季亚琴科脑子没坏掉,只要她原原本本把这句话复述给她的父亲,那么,等待科尔扎科夫的只能是万劫不复。

如此天赐良机,王潇当然得刷点存在感。

“不,先生,你说错了。”她意味深长道,“克里姆林宫只有一位主宰,那就是我们的总统阁下,其余的都无关紧要。”

她目光扫视一圈,摇摇头,“先生们,这可不像你们的作风。你们怎么可能因为害怕,就让丘拜斯先生孤军作战了。你们应该站在他的身后,支持他才对。”

说着,她干脆站起了身,“作为媒体公关,我要去克里姆林宫为我的上司摇旗呐喊了。先生们,你们要一道吗?”

众人又开始你看我我看你,最后还是涅姆佐夫风度翩翩地表示:“当然,能够和女士们同行,是我的荣幸。”

其他人也反应过来,有护身符在,确实没有什么好害怕。科尔扎科夫总不好当着季亚琴科的面抓人。

况且,即便科尔扎科夫疯到彻底,真要抓人的话,肯定不会放过王。

以王的能力,她要被抓的话,肯定有办法找人救自己和大家。

就像去年的集装箱市场人质危机,她不就找到了普诺宁解决问题吗?

男人们瞬间鼓足了勇气,穿大衣服的穿大衣服,打理头发的打理头发,准备出发。

俱乐部的工作人员匆匆忙忙跑来了,手里抓着两张纸,毕恭毕敬地跑到王潇面前:“Miss王,这是您的传真文件。”

王潇看了一眼,笑着接过了还带着热度的纸:“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