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修,狗都不谈 第123章

谢观棋:“……”

他没想?到这件事情会那?么快被拆穿,无措之余睁大了双眼,慌乱下意图解释,但是嘴巴张开之后发现这是事实,好?像没有办法解释。

林争渡眯着眼睛,抓住他衣领的手指收紧,问:“你当时都制造了什么幻境?”

谢观棋:“幻境并不?能凭空捏造……是要以入梦者的记忆为蓝图的……”

因为凑得近,谢观棋躲无可躲,心?虚的目光格外明显。

林争渡继续质问?:“你偷看我的记忆了?”

谢观棋:“没有偷看,我只是——只是找了一下,你喜欢上我的理由。”

林争渡想?到自己隐约还有印象的那?几?个梦,想?到梦境里谢观棋心?魔的模样。

一时间她也明白谢观棋看见了什么样的梦境,脸上霎时燥热起来?,松开手后把谢观棋推开。

推开谢观棋后,她自己往后退,一直退到梳妆台边,用两手抵着桌沿,偏过脸看旁边的空气?。

同样站着的谢观棋则捋了捋自己被抓乱的衣襟,又下意识去看林争渡。

谢观棋:“争渡,你的脸好?红。”

林争渡目光飘回他脸上,见他神色直愣愣的,没好?气?道?:“你都不?会不?好?意思吗!”

谢观棋诚实的表达了疑惑:“为什么要不?好?意思?”

他压根没把春梦看完。

林争渡被问?得沉默,二人?你瞪我,我瞪你——林争渡看了一会,忽然察觉到不?对劲。

她‘咦’了一声,走近到谢观棋面前,招手让他低头。等到谢观棋的脸凑近了,林争渡手指一按他唇角裂口?。

谢观棋半边脸皱着抽搐了两下,但是忍住了没有躲开。

林争渡:“你怎么上火了?”

谢观棋不?解:“什么叫上火?我本来?就?是火灵根,上面和下面都有火……”

林争渡松开手,往他嘴巴上打了一下:“胡说八道?!”

谢观棋被打得脸一皱,“我没有胡说八道?啊。”

林争渡笑起来?,道?:“不?准还嘴。”

谢观棋:“……对不?起。”

林争渡哼了一声,手掌心?又重新贴回他脸上,说:“舌头吐出来?我看一下。”

谢观棋乖乖的张开嘴吐出舌头,林争渡略微踮脚去看,还没看清楚,他凑过来?舔了一下林争渡的嘴巴。

林争渡往后一缩,把他的脸推开,“谁让你亲过来?的?!”

谢观棋歪了歪脑袋,红扑扑的脸上满是疑惑:“你让我把舌头伸出来?的……”

林争渡屈起手指,往他脑门?上弹了一下:“笨蛋!我那?是要看你的舌苔!谁跟你说要你伸舌头就?是亲嘴了?”

他脑门?上马上留下了一个红印子,林争渡看见了,又忍不?住伸手给他揉揉。

她态度软化得明显,谢观棋立刻凑近过去贴了贴她的脸:“你那?时候不?理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一心?想?要找出你喜欢我的原因,然后好?解决掉,所以才用幻梦的。”

林争渡冷哼一声,捏着谢观棋的两腮迫他张开嘴,继续问?:“我们当时不?是分开了好?几?个月?看来?你不?够努力啊,几?个月了都没找到原因把它解决掉。”

谢观棋喉咙里含含糊糊的挤出声音:“看见梦境里有别人?亲你,我太生?气?了,所以一直没能坚持把那?个梦看完。”

林争渡:“……”

谢观棋的回答搞得她心?情很复杂,她松开谢观棋的脸,咕哝:“你在想?什么啊?什么别人??那?不?就?是你吗?”

谢观棋揉着自己因为张太久而发酸的脸颊,坚持己见:“不?是我,那?是虚假的幻想?而已。”

林争渡摇摇头,懒得理他,出门?去给谢观棋抓药了。

抓完药,谢观棋也不?走,说今天?上午无事——他倒是很闲,只可惜林争渡有事情要忙;也不?知道?薛家什么时候会来?要人?,她忙着要把珍贵样本尽量使用。

于是她便打发谢观棋去山上给她抓两只兔子下来?,又把厨房的灶火烧上,让他看着自己的药。

给谢观棋找到事情做后,林争渡就?拎着兔子进了配药室。

那?瓶混合血此时在外表上已经变得和普通血液没有什么区别。林争渡分别给两只兔子注射了混合血液和纯粹的毒血,注入纯粹毒血的兔子立即暴毙身亡,而注入了混合毒血的兔子却无事发生?。

林争渡将兔子关入笼中,给它喂了点青菜,随后用本子记录下兔子此刻的状态。

一般来?说,人?缺什么就?应该补什么。想?到薛栩上午放了许多血,晚饭林争渡特意给他端了一盘猪肝;当然不?是林争渡做的也不?是谢观棋做的,是林争渡找食堂厨房里的同门?帮忙炒的。

薛栩原本半醒不?醒,意识模糊间睁开眼睛就?看见一盘暗红色的不?明物体装盘摆在自己面前,在散发着食物香气?的同时还隐约散发着一股腥气?,吓得两眼一翻又昏迷了过去。

林争渡掐他人?中,拍他的脸,他都一点反应都没有。

林争渡很担忧:“他会不?会饿死?”

谢观棋:“把饭菜留在房间里,他饿了自然就?会吃了。”

林争渡想?想?也有道?理,掏出针筒给他注射完部分药水后,解开了他手腕上的粗绳,好?方便他醒来?之后吃东西。

被注射了混合血液的兔子居然一直活到了第三天?。

这三天?里,那?只兔子吃好?喝好?,闲来?无事蹬腿时还把木笼踹破一次,力大无穷的样子怎么看也不?像是中毒了。

同时——谢观棋喝了三天?的降火药茶,然而没有什么作用,他嘴角的裂口?时而好?些,时而严重到流血。

林争渡想?来?想?去,怎么想?都不?对劲,皱眉扳住谢观棋的脸,欲要仔细检查。

谢观棋却把脑袋一扭,脱开她掌控,语气?含糊道?:“只是好?得慢些,没什么好?看的。”

林争渡:“什么叫只是好?得慢些?好?得这么慢就?是有问?题啊,别乱动,我瞧瞧……”

她的手刚摸到谢观棋下巴,他又一昂脑袋,甩脱林争渡的手,遮住自己嘴角,闷声道?:“反正又不?痛,我都九境了,总不?能上个火还给自己烧死,不?必管它。”

他的脸往旁边别过去很多,几?乎大半张脸都被阴影覆盖。

林争渡被他躲得恼了,“什么时候有了这样讳疾忌医的毛病?给我转过来?!”

她俯身往前,谢观棋是坐在椅子上的,挣扎间带得林争渡踉跄了一下,坐到了谢观棋腿上。

他僵硬了一下,林争渡没有察觉。坐上去之后她发觉这样的姿势更好?使劲,干脆就?这样坐着了,两手钳住谢观棋的脸,想?将他脑袋掰正——谢观棋梗着脖子愣是不?肯转回来?,两人?角力,林争渡胳膊都发酸,也没能把谢观棋脑袋掰过来?。

谢观棋一手攥住她两只手腕,想?将她的手扯开,但抓住林争渡手腕后,谢观棋又迟疑起来?。

想?到林争渡会害怕,又默默的松开手,任凭她掰自己的脸,横竖自己不?动就?行?了。

林争渡实在是拧不?过他的倔劲儿,气?恼得在他脸上掐了一把。

谢观棋隐在暗处的目光流转过来?,见她神色懊恼,自己不?觉也懊恼,用被掐红的脸蹭蹭林争渡手背,讨好?的解释:“真不?必看,不?好?看——”

在林争渡进屋之前,他刚照过镜子。

林争渡不?吃他这套,趁着他蹭自己手的功夫,猛的一下扑过去,脸几?乎撞到谢观棋脸上。

因为谢观棋竭力向外歪着脑袋,所以林争渡扑的这一下是大半身子都往椅子外面扑的。

谢观棋吓了一跳,怕她摔倒,一时间也顾不?得躲她,扶住她肩膀往自己怀里带了带——那?把椅子承受不?住两个人?往后压的力度,咕咚一声倒翻了过去!

谢观棋连人?带椅倒在地?上,脸被林争渡捧着仔仔细细看了个正着。

林争渡碰了碰他正在冒血丝的嘴角裂口?,道?:“看你躲来?躲去的,我还以为是裂到耳根子上了呢,这算什么?”

谢观棋皱眉,扣住她手腕,“流的是脓血,很脏,别沾到你……”

林争渡:“省省吧,这种伤口?我见多了——别动,我再瞧瞧……怎么上火成这样?嘴巴里还起泡了,你这几?天?背着我吃辣的了?”

谢观棋迅速:“我可从不?背着你吃东西!”

林争渡捧着他的脸,左看右看,纳闷不?已:“真怪,那?是你心?里存着什么生?气?的事情?谁惹你了?火气?这么大?”

谢观棋闻言,也闷闷的,说:“并没有人?惹过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唔。”

他忽然间不?说话了,林争渡也不?说话——林争渡感觉自己坐到了东西,显然那?不?是谢观棋的剑柄。

林争渡迅速从谢观棋身上起来?,摸了摸自己鼻尖:“我去给你抓一副泻火效果更好?的药来?……”

谢观棋摸着自己撞得发麻的后脑勺爬起来?,一边应好?,一边继续敞开两条腿坐着。

他对林争渡没教过的事情全然不?知,也没意识到自己这样的反应是不?应该这样随意展示出来?的。

第106章 启蒙书 ◎林大夫人还是挺好的。◎

林争渡转过身去,心乱如麻的背对?着?谢观棋在抓药。

以?她对?配药室药柜的熟悉,其?实抓药时根本就不需要亲自动手——只是林争渡想给自己找点事情做,所以?刻意将?药柜拉得哐哐响。

脑子里总浮现出刚才瞥见的一幕,她抓药时有?点走?神,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抓成了令男子不举的药。

她低头看着?藤编筐里的半成品药材,沉默片刻,又回过头去看谢观棋:谢观棋正半蹲在木笼前?喂兔子。

那只兔子脾气暴躁,唯独在谢观棋面前?畏畏缩缩,连吃青草的姿势都文雅了许多。

林争渡假装无?事发生的把阳痿药倒回去,心里却想:也不知道这种药对?九境的修士会不会起作用。

在修真界用药就像在游戏里给角色挂buff和debuff,等级差距会极大程度的影响到药物效果。

她一边重?新抓药,一边在药柜抽屉哐哐声的间隔里问谢观棋:“你有?感觉哪里不舒服吗?”

谢观棋:“还好,没有?哪里不舒服。”

听到这个回答,林争渡忍不住又回头看他,目光瞄向他腿间——他半蹲的姿势遮掩住了,林争渡什么也没能?看见。

她收回目光,因为心绪游离,习惯性摸了摸自己鼻尖,“真的没有??”

谢观棋:“没有?啊。”

林争渡:“你们剑宗……不是有?那个什么,阴阳五行课吗?你没有?去上过?”

去上文化课对?谢观棋来说,虽然只是两年?前?才结束的事情,但他还是停下喂兔子的动作,蹲在原地冥思苦想半晌。

谢观棋:“上过半节,讲的是灵根属性之间相辅相克的顺序。它?不参与岁末考核,而且灵根属性之间的关系我早在入道之处就已经熟稔,没有?去上的必要。”

林争渡懵了:“哈?一共分了六节的课,你就去上了半节?”

谢观棋也懵,迟疑:“这样不可以?吗?”

林争渡:“……课本呢?阴阳五行的课本。”、

谢观棋又沉默着?回想了一会,道:“忘记放到哪里去了。那个课每年?都开,每年?都让宗门内十五岁的年?轻弟子去上,但我都十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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