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修,狗都不谈 第61章

实际上只要求穿法衣,项圈不戴也没关系。只是?谢观棋想着今天穿都穿了,等会还要去见林大夫,不如穿个全?套试一试。

好像效果还挺好的?

他?说?话?时,假装在看路,眼角余光却在悄悄瞥林争渡的神色。

秋日初期的太阳好似烧热的糖浆,淹着她?泛红的脸。她?恰好也偷瞄过来,两人遮遮掩掩的余光在半路撞上,林争渡一下子把脸扭开,说?了句什么。

她?声音不够大,被四周的喧哗淹没,谢观棋听得隐约。

他?侧身靠近了林争渡,“你刚刚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

谢观棋靠得有点太近了,过热的温度扑缠到林争渡脸颊和脖颈上。她?忍不住抽出?手捂住自?己脖颈,同时和谢观棋拉开了一点距离。

有人想从她?们俩中间的缝隙里挤过去,一靠近就被谢观棋的灵力烫得吱哇乱叫,又被谢观棋冷漠的看了一眼。

被烫到的倒霉蛋原本还想骂一下,在谢观棋目光下渐渐缩起脖子和肩膀,悻悻走开,走远之后才敢小声骂骂咧咧两句。

谢观棋往林争渡那边挪了一步,重?新拉住她?的手。这次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了,林争渡感觉自?己常温的手都要被谢观棋掌心捂热了,但是?她?不敢再抬起头去看谢观棋脖颈上的项圈。

怕再和谢观棋瞥过来的视线撞上,好尴尬。

人群吵闹,秋阳余威尚在,晒得空气温热。林争渡按了按自?己心口,安慰自?己:不必惊慌。

谢观棋未必知?道她?是?在看项圈。

而且看一眼又没有什么关系,剑宗弟子都敢戴项圈了,难道她?还不敢看吗!

比赛场地林争渡居然也不陌生,就是?之前剑宗用来举办春分?大会的地方。不过因为这次参赛人数更?多,前来观看比赛的人也多,所以场地特意用术法进行了扩大。

林争渡进去时,抬头往四面望去,居然一眼望不到观众席位的边缘。

她?惊诧,‘哇’了一声,道:“这么多座位,后排的人能看得见吗?”

谢观棋:“看不见。”

他?指了指前面的位置:“前五十排的座位要用灵石来买,五十排往后的座位免费。”

林争渡粗略估算了一下要花钱的座位,大为震撼:“那你们开一次论道会,岂不是?会赚很多钱?”

谢观棋点头:“很赚的。”

两人说?话?的时候,谢观棋腰间的那枚剑宗令牌又开始闪红光,好似有人在催他?。

他?没管令牌,先把林争渡送到前排一个视角不错的座位坐下,又塞给?她?一包果干一壶果饮。

谢观棋给?完东西后还想和林争渡说?两句话?,但是?一时半会又想不到什么说?的,半蹲在她?座位面前沉默了下来。

林争渡正等他?说?话?呢,但等了几息,也不见谢观棋张嘴。

谢观棋不说?话?,林争渡的目光便忍不住往下滑,又看了眼他?脖颈上的项圈,然后想起项圈后面那个用来固定的铁环。

那个铁环看起来很好拉的样子。

最后谢观棋还是?想出?来一句话?:“我很快就回来,等会带你去燕稠山上玩儿。”

谢观棋走后没多久,林争渡就看见远处的半空中,浮起了熟悉的光幕——同之前春分?大赛时的观看方式一样。

不过林争渡现在坐的这个位置要比上次近很多,可以更?清楚的看见光幕。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竭力将那截戴着项圈的脖颈从自?己脑海中赶走,拆开纸包开始吃果干。

作者有话说:管事长老:我们剑宗真的不缺钱!!!

第53章 哎呀哎呀 ◎什么都不着急,喜欢也不着急◎

光幕上开始出现人影,居然不是一对一,而是五对五;左边的?五个人穿着不同款式的?华服,右边五个人则穿着统一的?剑宗法衣。

林争渡在那五个人里看见?了好几?张熟人面孔,有上次来回春院包扎手臂的?那个师妹,也?有更早之前,谢观棋中毒卧床时,来探望过他的?人。

谢观棋站在赛台一边的?中间,脸看起来比参赛者都还要年轻,但是已?经担任了裁判的?位置。

旁边的?观众很惊诧的?咦了一声,看看光幕,又转过头来看林争渡,道:“哇,那不是你道侣吗?”

林争渡正在嚼一块柿子干,被噎了下,坐直咳嗽起来,一下子咳得满脸通红。

邻座连忙拍了拍她?的?背:“你没事吧?”

林争渡咳完了,摆摆手,端起水壶猛喝了一大口?,发现里面装的?是橘子汁。

谢观棋的?口?味真的?很小?学生。

她?舔了舔唇,为自己辩解:“他不是我道侣,只是关系好的?朋友。”

邻座十分意外:“不是道侣?啊……抱歉,因为刚刚——我还以为——哈哈,我刚还想呢,怎么?剑宗的?修士成亲这么?早的?。”

“你们关系真好,看起来很亲。”

林争渡干笑两声,抬起头继续看光幕。

两边的?修士已?经各自亮出本命法器,打得不可开交起来。剑宗那边都是剑修,另外一边就要花哨很多,有拿刀的?拿剑的?,还有拿判官笔的?,边挨打边往地上画阵法,一边被打得抱头鼠窜,一边大放狠话:“等我画完这个阵法,就把你们都杀了!”

最后他还是没能画完那个阵法,被明竹一拳打到眼睛上,飞出了赛场。

邻座再次感慨:“剑宗的?弟子身体都淬炼得好强啊,我第一次看见?有人用肉身硬抗王家的?贪狼阵。”

邻座旁边的?人显然是她?认识的?朋友,很顺当的?接过了话茬:“不过,怎么?没看见?王家双生子里的?妹妹上场?”

领座往斜上方飞了个眼神,“在那边坐着呢,人家是万里挑一纯粹少?见?的?治愈灵根,才不会亲自上场去打打杀杀呢。”

林争渡好奇,抬头顺着邻座眼神望去——比这片还要略偏一点的?地方,数十个人簇拥着一个女孩子,有给她?打扇的?,有给她?端果盘的?。

女孩定定的?望着光幕,神色淡淡的?,令人难以窥探她?内心的?想法。

林争渡只看了两眼,便收回目光,继续吃果干。

邻座还在聊八卦,不过已?经从王家双生子,聊到了剑宗年轻一代?弟子。林争渡假装认真的?在吃果干,实在竖起耳朵在偷听。

四周的?声音太杂乱,林争渡怕错过精彩八卦,悄悄捏了个顺风决,时不时招一阵微微的?风,将八卦声传递过来。

居然没有人在聊谢观棋,她?们都在聊剑宗亲传弟子和?合欢宗弟子的?狗血三角恋,偶尔点评一下剑宗年轻弟子的?长相。

林争渡觉得谢观棋明明就长得很好看,但是她?们盘点好看剑宗弟子的?时候居然不带谢观棋——这些人眼光真差。

比赛结束了,光幕在暗淡片刻后又再度亮起,只是重新亮起时参赛选手和?裁判都已?经换了人。

邻座很自来熟的?对林争渡道:“还是你朋友看着养眼,这个裁判长得就一把年纪了。”

林争渡点头,一脸正气的?说?:“我朋友的?美貌在剑宗内部也?是广受好评的?。”

实际上,谢观棋的?脸在剑宗内部到底是什?么?名声,林争渡一点也?不知道。她?太宅了,连药宗里的?同龄人都很少?聊天,更别提剑宗。

不过她?觉得自己的?审美很正常,既然自己都觉得谢观棋好看,那么?谢观棋的?好看就一定是客观的?!

说?完心里话之后,林争渡心里舒服多了。

光幕上,新一轮的?比赛已?经开始。但是裁判不是谢观棋,林争渡对斗法打架也?不感兴趣,收起果干水壶后便离席了。

她?用灵力感知了一下谢观棋的?位置——和?玉片共鸣上时,皮肤上又再度感觉到了一股湿润的?温暖。

林争渡忍不住抱住自己胳膊搓了搓,赶紧切断了联系。

就在几?天前,林争渡还觉得往朋友身上装定位这种事情有点变态。但是现在她?已?经完全改变了想法,因为这个定位法器——真的?太好用了!

这不就是现代?聊天软件里面的?位置共享吗!

唯一的缺点就是共感时除了共感位置,好像也?会共感到一部分触觉和?嗅觉。因为谢观棋把玉片摁进了皮肉里面,导致林争渡每次用定位找他的?时候,都有种自己被埋在谢观棋身体里的?微妙触感,也?总能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新鲜血液的味道。

有点毛骨悚然。

赛台是搭建在一个空间阵法里面的?,林争渡走到阵法入口?处时,正好迎面碰上一群人零零散散的?从阵法出口?走出来。

是上一轮比赛的参赛者。因为大家都受伤不重,所以没有留在赛台边治疗的?必要,就直接出来了。

其中一个腰间挂着判官笔的?青年,脸上挂彩尤为严重,两个眼睛的?眼眶都变成了乌青色。

他刚一出来,旁边等候多时的仆人立刻上前将他团团围住,嘘寒问暖,上药捏肩。

谢观棋落在人群后面出来——他是一个人,身边也?没有师妹师弟跟着,但是周围的?人都自动离他三米远,偷偷的?看他,然后窃窃私语。

林争渡隔着一段距离,看见?这样的?场景,很轻易从单独一人的?谢观棋身上察觉到一种被排斥的?氛围来。

周围窃窃私语的?声音太小?了,打量的?目光也?很隐晦,所以林争渡听不清楚她?们在说?什?么?,也?看不清楚她?们目光里包含的?情绪。

人群的?情绪汇聚成一片大海,这片情绪的海洋孤立了谢观棋。

这种感觉让林争渡很不舒服,她?皱了皱眉,加快脚步走到谢观棋身边,和?他站在一起。

林争渡:“你怎么?一个人出来了?你师妹师弟没有跟你一起出来吗?”

谢观棋回答:“我让她?们留在赛台边,近距离观摩其他人是怎么?用剑的?。这次的?参赛者里面,有几?个剑用得不错的?修士。”

林争渡背着手,偏过脸瞥了他一眼。

谢观棋脸上表情很平静,好像没有察觉到刚才那股孤立他的?氛围。

弄得仿佛只有她?一个人在意这种事情,林争 渡撇撇嘴,把脸转回去,道:“刚才那些人干嘛一直盯着你窃窃私语?”

谢观棋平静的?说?:“在讲我坏话。”

林争渡皱起眉:“你又没有做坏事,为什?么?要讲你坏话?”

谢观棋:“因为我比她?们都强,身上又没有八卦,所以只好讲我坏话了,不然她?们也?不知道该讨论什?么?关于?我的?事情了。”

林争渡:“……你都不生气吗?”

谢观棋茫然:“为什?么?要生气?我又不认识她?们。”

两人四目相对,谢观棋茫然又懵逼,林争渡沉默片刻,笑出声来。

谢观棋:“你生气了吗?”

林争渡往前快走了几?步,道:“才没有。”

*

秋阳淡淡的?,秋风淡淡的?,就连茶水滋味也?淡淡的?。

佩兰仙子斜倚在栏边,一手拿着茶杯,一手十分之故意的?捋了捋自己腰间垂带:红色丝线编织的?攒花梅心,过于?复杂的?绳结一看便知道是手动编的?,法术控制很难做到这个精度。

佩兰仙子:“哎呀,这都是小?宝,非要给我编,我都说?了我有很多络子了——唉,徒弟一片心意,没办法推辞。”

唯一旁听的?云省长老?沉默片刻,很生硬的?转移了话题:“你知道庄蝶秘境的?事情吗?”

佩兰仙子:“怎么?,你家徒弟没给你做点手工,编条腰带绣个护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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